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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

第 11 章 · 酒醒时分

刘大柱下葬后的第三天夜里,王爱春没去灶房做饭。

她从炕柜底层摸出那瓶散白酒,是刘大柱生前最后一次跑长途带回来的,一直没舍得喝。瓶盖上落了灰,她用袖子擦了擦,拧开,对着瓶嘴灌了一口。酒辣,呛得她咳嗽两声,眼泪就下来了。她没擦,又灌了一口。

刘晓宇坐在炕沿上看着她。他没见过母亲这样喝酒。王爱春平时在村里串门时也喝,但那是抿一小口,端着搪瓷缸子笑,眼睛滴溜溜转,什么动静都逃不过。现在她盘腿坐在炕上,碎花衬衫的扣子解开两颗,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晒得发红的皮肤,头发上的铁夹子歪了,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角。她不说话,只是喝。

“妈,别喝了。”刘晓宇说。

王爱春摆摆手,又灌了一口。酒从嘴角淌下来,顺着下巴滴在碎花衬衫的领口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没理会,把瓶子墩在炕桌上,身子往后一仰,靠在被垛上,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屋顶的椽子。

“你爹这辈子,”她忽然开口,声音含糊,“跑了一辈子车,到头来连句囫囵话都没留下。”

刘晓宇没接话。他盯着母亲脖颈上那道晒痕——常年弯腰干农活晒出来的,碎花衬衫领子遮住的地方是白的,露在外面的地方粗糙发红。她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胸脯在碎花布料下面一起一伏,不是那种年轻女人的挺翘,是干了一辈子农活的中年妇人的身子,微微下垂,但轮廓依然分明。

瓶子里的酒去了大半。王爱春的鼾声响起来,轻而匀,嘴唇微微张着,嘴角还挂着一点酒渍。铁夹子彻底从头发上滑下来,掉在被垛上。

刘晓宇坐了很久。窗外蝉声一阵一阵地响,月光从窗户纸的破洞里漏进来,照在王爱春的小腿上。她穿着一条深蓝色的裤子,裤腿卷到膝盖上面,露出两截结实的小腿肚,肌肉线条分明,是常年下地干活留下的。脚上套着一双白袜子,脚底那面已经洗得发黄,脚趾的位置磨出了细小的毛球。

他站起来,走到炕边,蹲下身子。

手指先碰到她的脚踝。隔着袜子,能感觉到踝骨硬硬的凸起。他把手覆上去,掌心贴着袜子的纹路慢慢往上移,经过小腿肚,停在她膝盖后面的窝里。那里的皮肤比别处细,微微发潮。王爱春没醒,只是脚趾在袜子里蜷了一下。

刘晓宇把她的腿放平,伸手去脱她的袜子。袜口有点紧,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他把袜子从脚跟褪下来,一点一点往下拉,露出脚背——青色的血管隐隐可见,脚背上的皮肤被日头晒得比小腿浅不了多少。袜子褪到脚趾时,他停了一下。王爱春的脚趾长而直,趾甲剪得短短的,边缘不太整齐,是她自己用剪刀铰的。脚趾缝里有一点汗湿后的滑腻感,他把袜子彻底脱下来,凑近鼻尖闻了闻——是那种晒了一天太阳又闷在鞋里的味道,酸涩,带着一点布鞋底子的橡胶味。他把袜子放在一边,手指托起她的脚跟,低头把嘴唇贴在她脚背上。

那味道更近了。汗味,皮肤味,还有灶房里柴火烟熏残留下来的气味。他张开嘴,舌尖碰上她的脚背,尝到咸涩。他顺着脚背舔到脚趾,把她的脚趾含进嘴里,一个一个地吮过去,舌面擦过趾缝间的皮肤。王爱春的脚在睡梦中抽了一下,但没有缩回去。

他把她的脚放回炕上,站起身,看着她的脸。她还在睡,鼾声断了一下又续上,眉头微微皱着,像在做梦。

刘晓宇爬上炕,跪在她身侧。他把她的碎花衬衫从裤腰里抽出来,往上推,推到胸口上面。里面是一件洗得起了毛球的白色背心,领口松松垮垮的。他把背心也推上去,露出她的乳房。

王爱春的乳房不挺,像两个装了一半水的布袋垂在胸骨两侧,乳晕是深褐色的,很大一圈,像两枚旧铜钱贴在皮肤上。乳头是暗红色的,比乳晕颜色稍浅,微微凹陷着。他伸出手,用指腹托起左边的乳房,沉甸甸的,比看起来重。手掌收拢,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皮肤上有几道白色的妊娠纹,细细的,像瓷器上的冰裂纹。

他俯下身,张嘴含住她的乳头。舌尖抵着那片暗红色反复拨弄,乳头在温热的口腔里慢慢硬起来,从凹陷里凸出,变成一颗硬硬的小豆。他用力一吸,王爱春闷哼了一声,身子动了动,但没有醒。他松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乳晕的边缘,磨了几下,然后换到另一边。

他把她的裤腰带解开。

深蓝色裤子褪下去,露出里面的葱绿色内裤。那条内裤他认得,是他从书包夹层里拿回来的那一条。裤腰的松紧带已经松了,他勾住裤腰往下拉,拉过大腿,拉过膝盖,拉到脚踝。

王爱春的下身露出来。

她的阴毛浓密而卷曲,黑压压地覆在小腹下面。两片大阴唇也是深色的,近乎发黑,边缘不太整齐,像两片被晒干的木耳。他用手拨开那两片深色的肉瓣,里面的颜色一下子浅了——小阴唇是暗粉色的,微微发亮,沾着一点透明的黏液。阴道口缩着,里面露出更浅的粉红色,嫩得不像是一个干了一辈子农活的妇人的身体。他用手指碰了一下,那一小圈嫩肉立刻缩紧,然后又慢慢松开。

他的手指往上移,在阴唇交合处的上方找到那一粒小小的突起,用指腹压住,慢慢揉。王爱春的腿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腰往上挺了挺。

刘晓宇把她的腿分开,自己趴下去,把头埋进她腿间。舌尖从阴唇的底部往上舔,尝到咸味和一点点腥味,还有汗味。他把整张嘴覆盖上去,舌头用力挤开两片深色的肉瓣,探进那道缝隙里,从阴道口舔到阴蒂,再舔回来。王爱春的身子开始扭动,嘴里断断续续地哼哼,手在炕席上抓了一下,又松开。

他把舌头抵进她的阴道,里面又热又湿,肌肉裹着他的舌尖一缩一缩的。他抽出来,换手指探进去——食指先,然后是食指和中指一起。阴道壁紧紧吸住他的手指,他慢慢抽送,感觉到里面一层一层的皱褶。他弯起手指,在阴道上壁找到那一小片粗糙的区域,用力一按。

王爱春“嗯”了一声,腰抬起来,又落下去。

他把手指抽出来,上面沾满了黏稠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亮。他把她的腿抬得更高,把她整个人翻成侧躺,从后面看她的臀部。她的屁股不大,但紧实,臀肉在月光下显出两道弧线。他把两瓣屁股掰开,露出中间的肛门——一圈细密的褶皱,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一些,紧紧闭着,像一颗小小的干枣。他用拇指在那圈褶皱上按了按,肛门缩得更紧了。

他把她的身子翻回来,重新把脸埋进她腿间。这回他舔得更用力,舌头从阴道口一直舔到肛门,在那圈褶皱上来回扫了好几遍。王爱春的呻吟变成了连续的、含糊的呓语,手在炕席上胡乱抓着,脚趾蜷起来又松开。

他直起身,解开自己的裤腰带。裤裆里那根东西弹出来,硬得发疼。他俯身压在王爱春身上,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扶着下身对准她的阴道口,腰一沉,整根没入。

王爱春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眼睛没有睁开,但眉头皱得更紧了。她的身体比意识先醒过来——阴道紧紧裹着他,一缩一缩的,像在吮吸。他停了几秒,然后开始抽送。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最深。王爱春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荡,深褐色的乳晕在月光下像两片落叶。她的嘴半张着,酒气混着呻吟从喉咙里涌出来,手指攥住了身下的褥子。

他趴下去,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闻到她头发里的烟味和汗味。下身还在动,越来越快。王爱春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缠上了他的腰,脚后跟抵着他的尾骨,脚趾蜷得死紧。

最后一下他插得特别深,小腹紧紧贴着她的,在她体内释放。王爱春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然后又软下来。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几分钟,才慢慢退出来。精液混着她的体液从阴道口淌出来,流在炕席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他从炕上下来,找到那条被丢在一边的葱绿色内裤,拿在手里看了看。内裤的裆部沾着方才从她体内流出来的东西,湿了一小片。他把内裤叠好,塞进自己的书包夹层里,和那些丝袜、布鞋、淡黄色内裤放在一起。

窗外蝉声忽然停了。

次日清晨,王爱春是被灶房里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吵醒的。

她睁开眼,觉得头疼得像要裂开,嘴里又干又苦,舌头像贴了一层毛毡。她撑着炕坐起来,发现自己的碎花衬衫扣子敞着,背心推到胸口上面,裤子褪到了膝盖。她愣了几秒,然后使劲摇了摇头——昨晚喝了多少来着?大半瓶?她记得自己靠在被垛上,记得刘晓宇说“别喝了”,然后就不记得了。

她把背心拉下来,把衬衫扣子系好,又把裤子拉上去。下身黏糊糊的,大腿根那里湿了一片,她用手摸了一下,手指上沾着一点白浊的东西,已经半干了。她皱皱眉头,心想大概是宿醉后身子虚,出了些不该出的东西。她把手指在裤子上擦了擦,下炕。

脚踩在地上时才发现一只脚穿着袜子,另一只光着。她找了半天,在炕角找到那只白袜子,团成一团塞在褥子缝里。她扯出来套上,弯腰穿鞋时小腹一阵温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微微跳了一下。她没在意,系好鞋带站起来。

刘晓宇坐在炕沿上,已经穿好了衣裳,看着她。

“妈,我给你烧水。”

“不用了,”王爱春摆摆手,揉了揉后腰,“我自己烧。”

她走进灶房,蹲下身子往灶膛里塞了一把干草,划火柴点上。火苗蹿起来,映在她脸上,把眼角的细纹照得更深了。她一手扶着灶台,另一只手绕到身后揉着后腰,总觉得那里酸酸胀胀的,像是昨天干了什么重活。她皱眉想了片刻——出殡那天的确搬了不少东西,但这都过了三天了,怎么才疼起来?她摇摇头,觉得自己大概真是老了,喝了点酒就浑身不对劲。

水烧开了,她把搪瓷盆端下来,兑了凉水,蹲在地上洗下身。毛巾擦到大腿根时,又沾到那些黏糊糊的东西,她用力擦了两把,把毛巾丢进盆里。

“喝多了。”她对自己说。

灶膛里的火噼啪响了一声,火星溅出来,落在她脚边的地上,暗了一下就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