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過自己會騎著一輛粉紅色的腳踏車,往第一廣場去。風從馬路對面吹過來,亞麻襯衫整片貼在胸口上,胸貼的邊緣浮出來。我低頭看一眼,乳頭已經硬了,黑色蕾絲內褲卡在短褲邊緣,騎過窟窿時,坐墊震一下,穴口就一陣收縮。我對著手機笑:「從來沒來過臺中,先逛逛,再去廣場喔。」彈幕立刻刷起來。有人說我看起來像小女生,有人叫我要小心,也有人打:「真期待看到妳摔倒。」我臉一熱,踩下踏板。
小坡上突然竄出一隻野狗。我煞車一緊,整個人往旁邊摔。腳踏車壓在小腿上,襯衫往上掀,小腹全露,短褲褲管捲進鼠蹊部,黑色蕾絲內褲邊跑出半截。一個中年男人跑過來扶我,眼睛卻黏在胸口。我喊痛,手抓著衣擺往下拉,可是彈幕一直跳:「右邊奶頭出來了!」我低頭,右乳從領口翻出來,粉色的乳暈全貼在襯衫外面。他站著看,我把乳頭塞回去,衣服又滑開。他沒走,我也沒叫他走。我對鏡頭說對不起,聲音抖抖的。眼底那種癢又爬上來,像在戲臺上被十幾雙手圍起來的時候一樣。我騎到紅燈,鬆開四顆釦子。風一吹,襯衫往兩邊掀,整片胸裸在路中間。我挺起胸,說:「要讓大家看見我的決心。」
走進七十一,冷氣打在奶子上,乳頭硬到發痛。我在冰箱前蹲下,襯衫往兩邊滑,奶子幾乎整顆掛在冷光下面。彈幕刷:「店員在看你!」櫃檯後面的年輕男生低頭理貨,眼睛卻往這邊飄。結帳時,一個滿身柏油味的工人擠過來,橘黑的工作褲貼在我腿邊。他眼睛刮過我的胸口,笑:「小姐妳這樣穿,是想被看光吧?」我抓著礦泉水,搖頭。他的手直接蓋上我右胸,掌心粗糙又燙,手指隔著胸貼捏住乳頭,用力一轉。「嗯啊……不要……」我上半身往前縮,腰卻軟了。他另一隻手從下面託起我的奶子,像在秤重量,指甲刮過胸貼邊緣。我聞到他身上的柏油味,混著汗,好濃。他用力一捏,乳頭像被扭下來,我膝蓋夾緊,穴口一陣熱流從短褲縫裡滲出來。他湊到我耳邊說:「捏一下就濕成這樣,穿成這樣還裝乖。」我含著眼淚,把胸挺近一點,腰貼上去。彈幕刷:「好乖」「她就是想要」「奶子給人捏了」。店員低著頭不敢看。他的手搓了快十下,胸貼歪掉,露出乳暈一角。我哼著喘,身體往他身上靠。他忽然放開,我抓著瓶子逃出去,靠在牆上喘,對鏡頭說:「我剛剛居然沒有抵抗……」短褲底已經濕透,黑色蕾絲黏在陰唇上,涼涼的。我沒扣扣子,跨上車,風和汗一起從乳溝往下滑。
騎到第一廣場,空氣裡全是菸味、啤酒和尿騷。外籍工人一群群坐在階梯上,眼睛全部黏過來。我推車走進去,短褲往上捲到腿根,黑色蕾絲邊一路露。有人用我聽不懂的話大聲笑,有人直接指我的奶子。一個越南工人從身後擦過,肩膀撞在我背上,粗硬的手肘刮過側乳。我抖了一下,穴裡又熱。我在長椅坐下,手機架好,腿夾緊,屁股壓在鐵板上,淫水把短褲布料黏在皮膚上。彈幕刷:「他們在包圍你」「好刺激」「跑不掉了」。人一圈一圈貼近,呼吸又短又急,乳頭在敞開的襯衫裡硬成兩顆石子。
我對鏡頭問:「我……要不要把扣子扣上?」彈幕分兩邊,有人貼新聞:這裡有過性侵,廁所還曾找到屍體。我小聲說:「所以因為很危險……釦子應該全部扣起來,還是全部打開?」沒等回答,我自己把最後一顆也解了。襯衫全開,風一灌,整片胸口暴露在幾十個男人面前。我站起來,手機被一隻黑手搶走,鏡頭一歪,換成他們在拍我。我對著歪掉的鏡頭笑:「我好像明白了……這就是我想要的。」
胸貼被三五隻手一起撕掉。乳頭彈出來,暗粉色,又硬又腫,像兩顆小腫瘤。短褲拉鍊被拉下,內褲濕到透明,黏在穴口上,陰唇的形狀整片透出來。一張嘴貼上我脖子,濕黏地舔,像在啃。一隻手從後面繞過來,隔著濕布按下去,指節壓在陰蒂上打轉。我整個人一軟,往後倒進一群男人的臂彎裡。「啊……啊……」聲音被我分成兩段。左邊有人在咬我耳垂,右邊有人同時擰我乳頭,陰蒂被按住搓,像通電。那些手的膚色、角度、輕重都不一樣,我分不清,只覺得全身每個洞都被看著、被掀開。我像被撕開的果實。
「啊……啊……」他們把我雙腿拉得更開,大腿根繃出兩條淫水。那層濕布裹在穴上,被一根手指從旁邊勾開,涼風直接吹上陰唇。正要被撕開,一個穿背心的臺灣男人擠進來,一巴掌打偏手機旁的手:「讓開。她是臺灣的,想動她,先問過我。」他叫蔡志豪,刺青從手腕爬到手肘。他拉我頭髮,把我從人堆裡拖出來。我跪在地上,臉被按在他大腿邊,滿嘴都是他牛仔褲的汗酸味。他說:「把衣服全部脫掉。」
我脫了。襯衫從肩上滑下去,短褲連著內褲一起拉到腳踝。廣場上全是汗味和精液味,我全裸站在中間,奶子晃,穴口往下滴。他問:「是不是處女?」我點頭,小聲說:「我想把第一次……留給重要的人。」他蹲下,抓我下巴:「幫我口交,就幫妳聯絡爛鼻仔。」彈幕刷:「騙人」「他根本不認識爛鼻仔」。我眼睛模糊,可是嘴巴先張開了。我用牙齒拉下牛仔褲拉鍊,雞巴跳出來,龜頭燙地打在我下唇上,腥味衝進喉嚨。我伸出舌頭,從陰囊根部一路舔到馬眼,鹹的、苦的,像一層膜黏在舌面上。他壓著我的後腦,整根頂進來,龜頭撞在喉頭,我「嘔」一聲,口水從嘴角沿著下巴流到胸口。他抓我馬尾,開始抽,像在幹另一個洞,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我的嗚咽聲從他小腹下面悶悶地漏出來:「唔……嗚、唔……」乳頭被旁邊伸來的手輪流擰,有人摸我伸手,陰道裡的手指同時插到膜前,轉著,耐心地攪。我整個人又軟又燙,口水一直流,陰道裡的熱潮湧到穴口,滴在地上。他快射的時候,我用力一咬。他大叫,把我扯開。我轉身就跑。
赤腳踩在碎玻璃和檳榔渣上,全身赤裸,馬尾甩在腦後。外勞在笑,沒人追。我跑出廣場,撞倒一個坐在路邊的髒乞丐,跌進他懷裡。他抱住我,聲音很溫柔:「小姐,不要怕。」我喘,發抖,奶子壓在他油膩的衣服上,乳頭在他胸口來回磨。他的手指從我背後往下滑,到腰、到臀,再摸到穴口。我太累,沒先察覺。等那根指頭插進來,我反而把腿分開一點。
「嗯……」他的指頭粗,指甲縫裡有沙,在我穴裡來回刮。我抓著他骯髒的衣領,屁股自己往下坐,讓他頂得更深。這已經是今晚第三個陌生人碰到我最裡面。警笛聲從街尾響,越來越近。我閉上眼,想像身上的人有爛鼻子的臭味,有潰爛的臉,骯髒又孤獨。我夾緊他的手,下身一陣一陣抽搐,嘴裡軟軟地念:
「阿強是曉柔的……」
他的手指彎起來,摳著我陰道前壁。我腿根狂抖,穴口的水聲又響又黏。
「曉晴……是爛鼻仔的。」
高潮來時,我牙齒咬住他脖子,陰道痙攣,夾得他抽都抽不動。他手指還壓著,淫水從掌緣滴到地上。我整個人掛在他懷裡發抖,像一條被丟在街上的魚。警察下車,手電筒照過來。白光打在我全裸的身上,胸、腹、張開的大腿,全是汗和手印。我抬頭看女警,說:「他保護了我。」她脫下外套蓋住我,扶我上車。車門關上,我靠著窗,眼睛不睜。身上是幾十個人的觸感,穴裡還含著乞丐那根指頭留下的沙。心裡只剩一件事——找到爛鼻仔,讓他比毀掉姊姊更殘忍地毀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