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臺北的房間裡,站在全身鏡前面,把淺粉碎花細肩帶洋裝套上去。
裙子是一層一層的薄雪紡,前面短到大腿中段,後面比較長,背部空了一大片,腰側幾乎沒布,只靠細繩交叉綁著。我在鏡子前轉了一圈,裙擺飛起來,半邊屁股從側縫露出來,我自己笑出來,伸手去撥,布才慢吞吞地貼回去。再舉手,胸側空出來——裡面只有兩片膚色胸貼,乳頭被薄薄的矽膠蓋住,其他什麼都沒有。
我對著鏡子側身站,看腰側那兩條細繩中間的肉,看後背一路空到腰窩。風從窗戶吹進來,裙擺又飄起來,丁字褲的黑色細繩從側縫閃過。我拿手機對著鏡子拍了一張,打開直播。
「曉晴第三週,」我對著鏡頭笑,眼睛亮亮的,「今天要去嘉義廟口拜拜喔。」
彈幕馬上刷起來:「這衣服太扯」「從後面看根本全裸」「奶呢奶呢」「轉一圈」。我乖乖轉了一圈,裙擺飛高,屁股從側面露出來,彈幕一排「幹」「側縫那個丁字褲繩」「硬了」。我笑得很甜,把手機架好,繼續整理衣服。出門前,我又看了一次那則舊新聞——嘉義廟口曾有女生被圍在戲臺下、衣服被拉開。我把手機畫面秀給鏡頭看。
「聽說這裡以前有女生被脫衣服喔,」我眨眨眼,「我想去看看,現在還會不會那樣。」
我從家裡一路穿到嘉義,樓下就叫了計程車。上高鐵的時候,車廂裡冷氣很強,乳頭隔著胸貼和薄紗直接頂起來,碎花的圖案被撐開。坐我對面的阿伯一直盯我胸口,又盯我後背。我低頭看自己,才發現舉手放行李時,側縫整個拉開,腰肉和丁字褲細繩全露出來。
「對不起,」我小聲說,站了兩秒才把裙子撥回來。
到了嘉義,換計程車去廟口。司機從後照鏡看我,先說小姐妳好清秀,後來又問是不是來找人。我搖搖頭說來拜拜。他等紅燈時回頭看了一眼,剛好我往前傾拿東西,領口垂下來,胸貼邊緣從碎花底下透出來。他咳了一聲,沒再轉回去。
廟口前半段還有小孩和阿嬤。我舉著手機慢慢走,鏡頭對著自己,彈幕已經在喊「後面後面」。我經過炸物攤,走快兩步,後擺跟不上,整片左邊屁股從側縫出來,老闆筷子停在空中,鹽酥雞掉回油鍋。我回頭看了一眼,對他笑一下,才伸手把裙子拉好。
等紅燈的時候,有人從後面勾我腰側的細繩。我沒回頭。一下、兩下,然後那根手指順著細繩往裡面滑,碰到我髖骨上的皮膚。我數到二才往前踏一步,轉身看。一個穿POLO衫的中年男人,手還停在半空中。
「抱歉抱歉,」他笑,「妳這個繩子綁這樣,我以為是線頭。」
「沒關係,」我說,聲音很甜,「這件衣服本來就很多繩子。」
彈幕笑翻:「線頭三小」「這藉口零分」「曉晴居然說沒關係」。我繼續走,到蚵仔煎攤前面,人多,我被擠到往後退。退到一半,有人從側縫伸手進來,手掌直接貼在我腰上,然後往上摸,隔著胸貼揉我的右胸。我眉頭皺起來,嘴巴卻在笑。那隻手很粗,指節上有硬皮,揉的力道越來越大,胸貼被他推到移位,乳頭有一半跑出來,直接貼在他掌心。
「啊……」我輕輕叫了一聲,往旁邊縮。
轉頭看,是個穿吊嘎的中年人,手臂曬到發紅。他看我一眼,又看我的衣服,眼神從「好甜」變成「這是在請人」。我沒有討厭那種眼神。我晚了一點才遮,手按在胸口上,乳頭還硬著頂在掌心。
彈幕刷整排:「她奶頭跑出來了」「被揉到硬」「這女人真的壞掉」。
我走到金紙攤前面,拿手機拍供桌,後背整片空著,腰側細繩交叉處露出兩塊腰窩。這時候我聽到有人喊我。
「小姐!小姐!」
聲音又沙又黏,從兩攤外傳過來。我轉頭看,一個又瘦又黃的男人站在金紙攤旁邊,頭髮稀疏油膩,牙齒被檳榔染成暗紅色,穿鬆垮汗衫、短褲、拖鞋,嘴裡咬著牙籤。他盯著我的背,眼睛從我後腰一路看到屁股。
「妳這個背全露了啦!」他大聲說,走過來,「是給神看還是給人看?」
我轉過去面對他,笑著說:「謝謝叔叔,我來拜拜的。」
他愣住。嘴巴開開的,牙籤差點掉下來。我猜以前女生被這樣講,不是罵就是走。但我沒有。我又笑了一下,彈幕在旁邊喊「跟上跟上」「這阿伯有戲」。
「我叫做林添福啦,」他回過神,又往前一步,離我很近,汗味和檳榔味混在一起,「廟口我熟,我帶妳逛。」
「好啊,謝謝叔叔,」我說,對手機鏡頭眨眨眼。
林添福帶我走到矮桌那邊吃碗粿。他坐在我旁邊,靠很近,大腿貼著我的大腿。我舀了一口碗粿,側身的時候腰側細繩中間的肉又露出來。他看到了,筷子放下來。
「小姐,」他聲音黏黏的,「妳遠看像拜拜,近看腰是空的欸。」
話還沒說完,他手就伸過來,直接按在我腰窩上。手掌又瘦又熱,五根手指張開,貼在我後腰空出來的那塊皮膚上。
「啊、」我縮了一下,「叔叔——」
「開個玩笑嘛,」他笑,檳榔味噴在我臉上,手沒放,「別那麼緊張。」
彈幕刷:「摸上去了」「這阿伯手很快」「曉晴縮了欸」「激她激她」。我看到彈幕有人在說「不敢玩就回家」,我咬了咬嘴唇,把腰挺回去,讓他整隻手掌貼實我後腰。他眼睛亮起來,手指開始在我腰窩上畫圈。
「這樣才乖,」他說,「叔叔帶妳去逛夜市。」
廟口晚上人更多。林添福用「人擠人」當藉口,從我後面貼上來。他的手從側縫伸進去,隔著胸貼揉我的左胸。胸貼已經被他之前那一下揉到移位,現在乳頭只剩一半蓋住,他手指一撥,胸貼歪掉,乳頭直接露出來,被他用指腹壓著揉。
「嗯……」我咬著下唇,聲音從鼻子漏出來。
「有人看欸,」我小聲說,眼睛瞄旁邊。
旁邊真的有兩個年輕男生在看,其中一個拿手機拍。林添福看到了,更大聲:「看就看!她穿的這樣,就是要給人看的啦!」
我想推,手舉到一半,彈幕又刷:「推開就孬了」「不是要給爛鼻仔的」「這都不敢」。我把手放下,轉頭看手機鏡頭,擠出一個笑:「大家……看得到嗎?」
彈幕:「看超清楚」「奶頭被揉到整個硬了」「這阿伯手很敢」「曉晴奶貼被揉歪了」。
林添福越揉越大力,手指捏住我乳頭,隔著他揉過的那層薄薄胸貼,來回搓。我腿開始軟,身體往後靠在他身上。他另一隻手從我腰側往下摸,摸到丁字褲細繩,勾了一下。
「等一下、」我夾緊大腿,「叔叔、先不要——」
「走,拜拜,」他鬆手,推我往廟的方向走,「拜神要誠心。」
我被他半推半拉進廟。廟裡面香煙很重,光線昏黃,神像高高地看著下面。我跪在蒲團上,雙手合十,腰側簍空整條打開。林添福站在我右後方,從上面往下看,我的背全空,腰窩在香煙裡微微反光,屁股被短裙蓋一半,丁字褲細繩從側縫露出來。
他走過來,蹲在我旁邊。「拜神喔,」他聲音壓低,手從我腰側簍空伸進去,摸過腰肉、肋骨、胸側,最後整隻手掌罩在我右胸上,「還是把胸部送出來給大家看?」
我抬頭看他,眼睛裡有水霧,不說話。他把手從我胸口抽出來,站到我後面。
「叔叔教妳插香,」他說,從後面貼上來。
硬的。他褲襠那根硬梆梆地頂在我屁股上,隔著裙子的薄紗,熱度直接傳過來。他手從側縫伸進來,這次直接把我胸貼撥開,整片撕到旁邊,手掌貼著我赤裸的胸部開始揉。乳頭被夾在他指縫中間,每次他揉,乳頭就被扯一下。
「嗯……啊、」我跪在蒲團上,身體往前傾,屁股卻往後翹,頂著他那根。
他等巴掌。以前女生這時候一定回頭打他。我沒打。我把背靠回去,屁股在他褲襠上蹭了一下,轉頭看他,聲音軟軟的:「叔叔,這樣……有沒有拜到?」
他眼睛睜大,檳榔渣差點吞下去。
「這裡可以,」我說,手按在肚子上,「最裡面不行。」
他手還在揉我胸部,我講完這句話,他整個人抖了一下,褲襠濕掉——他射了。我感覺他褲子前面濕濕熱熱地貼在我屁股上。他喘氣,手鬆開,我胸貼只皺了,還沒被撕掉。
我從蒲團上爬起來,低頭看自己胸口。碎花洋裝的領口歪了,右邊胸部整顆露在外面,乳頭紅紅的,被他揉到腫起來。我把衣服拉好,對手機鏡頭說:「拜完了。」
彈幕:「這阿伯射了」「笑死秒射」「曉晴一句話就讓他射」「最裡面不行所以只能射褲子」。
我們走出廟,坐到廟埕旁邊的塑膠椅上。人潮散了一些,帶小孩的都走了,剩下一些阿伯和年輕人。林添福喘完,又靠過來。這次他直接把我胸貼從領口撕下來,黏在他自己手指上,然後撥開洋裝領口,整顆乳房彈出來。他低頭含住我乳頭,舌頭又粗又熱,檳榔味沾在我奶子上。
「嗯啊……」我叫出來,手抓他頭髮。
他另一隻手往下,從裙子前面伸進去,撥開丁字褲。手指找到陰唇,分開,開始揉我陰蒂。我腿自動張開,屁股在塑膠椅上扭。他揉幾下,手指滑進陰道口,在處女膜前面停住,開始摳。
「這裡不行,」我搖頭,但沒有夾腿。
他把手指抽出來,亮晶晶地舉到我面前,然後解開褲子,掏出那根剛射完、又皺又髒的雞巴。我第一次靠這麼近看,龜頭上還有殘精,皺褶裡卡著白垢,味道很重。我鼻子皺起來。
「要不要擦?」我小聲問,從包包拿出濕紙巾。
他點頭。我手抖著幫他擦,濕紙巾從龜頭擦到根部,他越擦越硬,擦完又整根翹起來。我盯著看,吞口水。
「沒碰過,」我說,聲音很輕,「這樣算不算碰過?」
然後我第一次握住他的雞巴,幫他套。手掌圈著那根又熱又硬的東西,上下動,他同時伸手回來玩我陰部,手指又插進陰道口,在膜前面摳。摳到我又濕又燙,他射了。精液噴在我手指上,又燙又黏。
我舉起手給鏡頭看,精液從指縫滴下來。「好醜,」我笑了,眼睛彎彎的,「可是我摸了欸。」
彈幕瘋了:「她真的摸了」「還幫他擦」「清純高中生在廟口幫阿伯打手槍」「這反差太噁太色」「爛鼻仔快來看」。
天很晚,廟口人更少。林添福突然站起來,指著戲臺。「小姐,上臺!摸彩!」
我腿在抖。我知道那個新聞,就是這樣開始的。女生被叫上臺,然後衣服被一件一件脫掉。我看著戲臺,又看手機鏡頭,彈幕全部在刷「上去」「不敢喔」「不是要給爛鼻仔的」。
我走上去了。
戲臺的燈很亮,照得我整個人發白。碎花洋裝在燈光下變得更透,胸貼被他撕掉一邊,右邊乳頭頂在薄紗底下,形狀清清楚楚。我站在戲臺中央,手腳不知道放哪裡,裙子被風吹起來,側縫翻開,丁字褲細繩和屁股肉一起露出來。
臺下有十幾個人在看。有人吹口哨,有人拿手機拍。
林添福拿麥克風:「第一個遊戲,轉圈抽獎!」
他叫我轉三圈。我轉,裙擺飛高,屁股整片露出來,丁字褲那條細繩卡在股溝裡。臺下阿伯鼓掌,有人喊「再轉」。他又叫我舉手摸獎,我手一舉,側縫從腰開到屁股,奶側從簍空露出來。他叫我量腰,拿布尺從我腰側細繩中間穿過去,故意拉很緊,胸部被往上擠,乳頭從領口彈出來。
「喔——」臺下有人站起來。
「第二個,擲筊!」
他叫我跪在臺上擲。我跪下去,屁股翹高,裙子縮到大腿根,丁字褲遮不住陰唇,唇肉從兩邊擠出來。我擲出聖筊,他叫我起來,手又從側縫伸進來揉胸。
「第三個,套圈!」
他拿夜市那種塑膠圈,叫我站好。第一個圈套在我脖子上,第二個故意沒套中,掉下來的時候他手從我領口伸進去,把另一邊胸貼也撕下來。現在兩邊胸貼都沒了,碎花洋裝只剩一層薄紗,乳頭把花紋頂起來,走一步就晃。我手擋到一半,彈幕刷「才開始」,我把手放下。
「第四個,跟唱!」
他放卡拉OK,叫我唱。我唱到第三句,他把歌詞改成「今晚給摸」,我愣住,他拿麥克風塞到我嘴邊。我看著臺下十幾個阿伯的眼睛,看著手機鏡頭,彈幕一排「唸唸唸」。
「今晚……給摸,」我唸了。
臺下全部鼓掌。有人在喊「脫脫脫」。
「第五個,公平檢查!」
他走到我面前,手從領口伸進去,把兩片皺掉的胸貼一起撕下來,舉高給臺下看。膚色矽膠在燈光下反光,上面還有我乳頭的印子。臺下阿伯全在拍手,有人吹口哨,有人喊「奶頭看到了」。我低頭看自己,碎花洋裝變成只剩一層紗,乳頭頂在薄紗底下,顏色從碎花中間透出來,走一步,奶就晃一下。
「第六個,抽紅包!」
他把紅包塞在我丁字褲細繩上。我伸手去拿,他抓住我手腕。「不是這樣抽,」他說,手伸到我腰側,找到丁字褲的綁帶,一拉——整條丁字褲鬆掉,從我腿間掉下來,落在戲臺地板上。
風從裙子下面灌進來,陰唇涼涼的,直接貼在空氣上。我遮臉,不敢看臺下。腿沒有併攏。
「最裡面不行,」我聲音在抖,手按在肚子上,「其他可以。」
彈幕:「她說其他可以」「陰唇看到了」「毛剃得好乾淨」「穴在滴水」「這女人真的沒救了」。
後來沒有遊戲名字了。
有人抓住我的手,有人按住我膝蓋。我被壓在戲臺上,跪著。裙子被推到腰上,下身全空,陰唇腫腫地翻開,淫水從陰道口滴到戲臺地板上。有人在揉我胸部,有人在摸我屁股,有人手指插進我陰道口在膜前面攪。我不知道幾隻手,不知道誰是誰。我閉上眼睛,姊姊的臉浮出來,她在下水道被虐殺的畫面,她說「我自願」的聲音。
「姊……姊……啊、啊、啊——」
我在鼓聲裡高潮。陰道收縮,夾住那些手指,全身抖,淫水噴在戲臺上。
散場的時候,胸貼在林添福口袋裡,丁字褲被他捏在手上。我洋裝只剩一層濕布貼在身上,乳頭頂著薄紗,下面全空,走路的時候風從裙擺灌進來吹在陰唇上。我自己一個人走到客運站,腿還在抖,大腿內側全是乾掉的淫水痕。
在客運上,我拿出手機看直播回放。看到自己在戲臺上被十幾個人圍著摸,看到自己說「今晚給摸」,看到自己在鼓聲裡高潮。陰道又開始收縮。
回家之後,我坐在書桌前,打開筆記本。寫下:
「第三週。討厭他的聲音和那根東西,可是沒有拒絕。胸貼被當眾撕掉,內褲被當眾扯掉,被十幾個人摸到高潮。膜還在。被那樣看,我沒有討厭。我還上去了。」
我放下筆,拿起手機,打開直播間的回放,定格在自己高潮的那一幕。鏡頭裡的我跪在戲臺上,裙子堆在腰上,陰唇紅腫翻開,淫水從腿間滴下來,臉卻仰著,嘴巴張開,眼睛半閉,像在笑。
我對著螢幕裡的自己說:「下次,要讓更像你的人,脫掉更多。」
然後我關燈,躺在床上,手伸進睡褲裡,想著戲臺上那些阿伯的手,想著林添福那根又皺又髒的雞巴,想著姊姊說「我自願」的聲音。手指在陰蒂上畫圈,越揉越快。
「爛鼻仔……」我對著天花板小聲說,聲音軟軟的,「我越來越確定……我是你的了。」
高潮來的時候,我咬著被子,腿夾緊自己的手,陰道一下一下收縮,腦海裡浮出一個畫面——我穿著婚紗,跪在下水道,爛鼻仔的手掐在我脖子上。
我笑了。
關掉手機,翻過身,睡著。夢裡全是下水道的臭味和戲臺的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