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公車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窗外的陽光把座椅曬得暖烘烘的。粉白色短洋裝的裙擺只到大腿一半，白色網襪裹著小腿，腳上是那雙新買的白布鞋。我拿手機對著自己，直播間的觀看人數慢慢往上跳。
「今天要去哪裡？我也不知道欸，就隨便搭車看看。」我對著鏡頭笑，把手機靠在窗邊的扶手上。
車廂裡大概六七個乘客，冷氣吹得我手臂有點涼。我拉了拉洋裝的細肩帶，領口開得很低，胸口那條線在鏡頭裡一覽無遺。直播間的留言開始刷：主播今天穿好少、奶快掉出來了、坐最後面是想被怎樣。
車門打開，一個肥壯的身影走上來。我一眼就認出那件鬆垮的吊帶背心跟那條舊毛巾——是阿坤。他在廟口附近打零工，上個月在士林夜市還跟在我後面走了好幾條街。他的視線掃過車廂，停在我身上，然後咧嘴笑起來，那種自以為很熟的笑容。
「欸，這不是曉晴嗎？」他大步走過來，一屁股坐到我旁邊，手臂直接貼住我的手臂。汗味跟菸味混在一起，濃濃的。「穿這麼漂亮要去哪裡？」
「就……隨便晃晃。」我沒有躲開，還對他笑了一下。直播間的留言瞬間爆炸：又是那個大叔、主播認識他、上次夜市那個欸。
阿坤的眼睛從我的臉往下滑，停在胸口，再滑到大腿。他靠得很近，講話的時候氣息噴在我脖子上：「妳穿這樣就是要給人看的啦，身材這麼好，藏起來太浪費了。」
「真的嗎？我覺得還好啦。」我抿嘴笑，心跳開始變快。
公車晃了一下，阿坤的手掌順勢按在我大腿外側。他的手很粗糙，長滿硬繭，隔著網襪來回撫摸，指尖沿著網襪的邊緣往上滑，碰到裙擺又退回去，再往上，碰到裙擺又退回去。
「妳皮膚真好，滑滑的。」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嘴唇幾乎貼著我耳朵。
我沒有說話，呼吸變得有點急。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又放鬆，繃緊又放鬆，然後——我微微張開了雙腿。只是一個很小的動作，但阿坤馬上就發現了。他的手直接滑進裙擺底下，手指隔著內褲按在我那裡。
「嗯……」我咬住嘴唇，身體往椅背縮。
「已經濕了欸。」阿坤的手指在內褲上壓出一個凹痕，上下滑動。「妳很想要對不對？」
「沒有……我只是……」我的聲音在抖，但屁股卻自己往前挺了一下，貼住他的手指。
直播間的留言刷得飛快：濕了濕了、大叔直接來了、主播好騷、把內褲脫掉、想看穴。
阿坤的手指繞過內褲邊緣，直接碰到我的陰唇。他的指節很粗，硬硬地從縫隙中間滑過去，沾了滿手的濕液。我整個人抖了一下，雙腿夾緊他的手，卻又立刻張開。
「這麼濕還說不要。」他把手指抽出來，舉到我面前，食指跟中指之間拉出一條透明的絲。「妳自己看。」
我看著那條絲，臉燙得像要燒起來。直播間的鏡頭沒有拍到他的手，但拍到我的表情——眼睛半瞇，嘴唇微張，整張臉紅到脖子。
「啊……」我發出一個很短的聲音，因為他又把手伸進去了，這次是兩根手指一起。
「妳的穴好緊，是不是很少被碰？」阿坤的手指在裡面攪動，發出很輕微的水聲。他的拇指按在我的陰蒂上，畫著圈，一下輕一下重。
我抓住旁邊的扶手，指節都發白了。腦袋裡閃過姐姐被壓在地上的畫面，爛鼻仔那張潰爛的臉，阿強拿著鐵棒的樣子。我的陰道狠狠縮了一下，把阿坤的手指夾得更緊。
「嗯……嗯……！」我扭著腰，屁股在座椅上前後磨蹭，配合他手指的節奏。
公車減速，廣播報出站名。阿坤把手抽出來，在我裙擺上擦乾淨，然後湊到我耳邊：「下一站跟我下車。」
我轉頭看他，他的眼睛裡全是那種黏膩的慾望。
「跟我走，我讓妳更舒服。」他的手又在我大腿內側捏了一下。
我點點頭。
車門打開，我跟著阿坤下車。他把我的手機從窗邊拿起來，鏡頭對著我的背影。直播間的留言還在狂刷：要去了、要被幹了、大叔帶去哪裡、開房間嗎。
阿坤拉著我的手腕走進旁邊的巷子，轉了兩個彎，停在一個堆滿雜物的死巷底。他把我壓在牆上，磁磚的冰冷透過薄薄的洋裝傳到背上。
「妳真的很騷，在車上就濕成那樣。」他扯開我洋裝的細肩帶，領口往下滑，胸部整個露出來。他把臉埋進去，嘴巴含住我的乳頭，用牙齒輕輕咬。
「啊……輕一點……」我抓著他的頭髮，卻把他的頭更用力按向胸口。
他的手往下扯，把我的內褲拉到膝蓋。手指再次插進來，這次是三根。我整個人往上頂，腳尖踮起來，陰道緊緊吸住他的手指。
「嗯、啊、啊——！」我的聲音在巷子裡迴盪。
阿坤把我轉過去，臉壓在牆上，從後面掀起裙子。他的褲子已經解開了，龜頭抵在我的臀縫上磨蹭，熱熱硬硬的。
「想要嗎？」他抓著我的屁股，龜頭滑過肛門，停在陰道口。
「想……想要……」我把臀部抬高，腰往下塌，把穴口對準他的龜頭。
但他突然停下來。
「不要在這裡。」他把褲子拉上。「我帶妳去工地，那邊更多人，可以讓大家一起玩妳。」
我轉頭看他，腦袋有點空白。
「怎麼樣？保證比現在更爽。」阿坤的手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
工地。爛鼻仔也住工地。
我點點頭，把洋裝的肩帶拉好。內褲已經被扯壞了，我就這樣光著屁股，跟著阿坤走出巷子。
直播間的鏡頭還在錄，拍著我的背影，拍著阿坤摟在我腰上的手。留言的數字我已經看不清楚了，但我知道他們都在看。
爛鼻仔，我離你又近一步了。
我對著手機鏡頭笑了一下，嘴唇無聲地動了動：「等我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