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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 士林夜市旗袍之夜

我在劍潭捷運站二號出口旁邊的無障礙廁所裡把門鎖上,把書包掛在掛鉤上,一件一件脫掉身上的T恤和短褲。廁所裡的日光燈很亮,照得我全身都在發光。我從紙袋裡拿出那件旗袍——白底淡藍花紋的改良旗袍,立領挺挺地撐著,盤扣從領口一路扣到腋下,細滾邊沿著身體的弧線走,拿在手裡就像一束會包裹身體的花。我先貼好隱形胸貼,再站到洗手臺前,把旗袍從頭套下去。布料滑過我的肩膀、鎖骨、腰身、臀線,盤扣一顆一顆扣到領口最上面那顆,我必須微微仰頭,像穿上一件很正式的衣服。側腰有隱形拉鍊,我反手慢慢拉上,布收緊,把我的胸、腰、臀全部貼住,貼得像第二層皮膚。

我看一眼鏡子,差點認不出自己。

改良旗袍的剪裁根本是為了展示身材而設計的。胸部那裡的布料被我的乳房撐得鼓鼓的,淡藍花紋從鎖骨一路往下爬,經過胸前的弧度時花瓣圖案被拉得變形,連胸貼的形狀都透出來。腰身收得極緊,布料貼在腰側,凹進去的那段曲線像被旗袍框住一樣清楚。然後往下,臀部把後面撐得圓圓的,整個屁股的形狀沒有一點遮掩。旗袍的長度只到大腿中段,兩側的開衩從大腿下緣一路開到腰際——不是開到大腿,是開到腰。我稍微側身,開衩處露出一整片腰側到腿側的肌膚,白白的,軟軟的,什麼都沒遮。最要命的是內褲。我今天穿的是白色側綁帶內褲,兩邊髖骨上用細繩綁著,死結打在左邊。那兩條細細的白色繩子就從旗袍高衩處露出來,貼在我大腿外側,像兩條等著被誰勾開的線。我只要走路,細繩就會跟著大腿的動作輕輕晃,從開衩裡若隱若現。

我轉身看背面,倒抽一口氣。高衩從大腿一路開上去,開到腰,我整個腰側、臀側、大腿外側全部裸露。側綁帶內褲的細繩從後面也看得見,繞過髖骨,橫在我臀腿交接的地方。這件旗袍根本什麼都沒遮,它只是包住中間那一段,兩側完全敞開,像一張精緻的包裝紙,隨便誰從旁邊伸手就能摸到我赤裸的腰和腿。我吞了一下口水,鏡子裡的女生又純又色,像不小心掉進凡間的仙女,而她的綁帶內褲正在邀請任何經過的人把她脫掉。

我拿出手機,夾在洗手臺邊的水龍頭架上,開直播。時間剛過傍晚六點,直播間人數跳得很快,留言一片「曉晴今天要穿這樣去士林喔」「喔幹旗袍太誇張」「側綁帶內褲誰教妳的」「一拉就掉了吧」「從後面看開衩啦」「妹妹你今天是仙女下凡」「仙女內褲綁帶露出來了」。我湊近鏡頭,把高衩拉開一點,讓白色細繩完整露在畫面裡,兩條綁帶就在大腿外側,輕輕貼著皮膚。我低頭看那兩條細繩,真的好像誰只要走過我身邊,順手一勾,整件內褲就會順著我左腿滑下去。我對著鏡頭笑,聲音輕輕甜甜的:「這是綁帶內褲喔,死結打在左邊髖骨上面,如果有人從旁邊拉開那裡,我就會光屁股了。你們覺得,今天會不會有人拉?」直播間瞬間被愛心和火焰洗版:「拉掉就直接在被整條夜市操」「裡面一定沒穿別的了」「妳故意穿這樣就是欠拉」「今天一定被脫內褲」「哪個男人忍得住」「曉晴你根本是行動禮物」。我把旗袍拉好,退出廁所之前又看了一次鏡子。奶子的形狀好明顯,連站著都看得出來我沒穿胸罩,開衩處的白色細繩在日光燈下輕輕晃。我深深吸一口氣,走出廁所,走進劍潭站外的人潮。

士林夜市週六晚上的人多到像一桶會動的沙丁魚。我被擠在中間走,才走不到三步,手肘就撞到一個男生的胸膛。他回頭看,眼睛先落在我露出來的大腿,再往上看開衩裡那兩條白繩,最後盯住我的胸。我沒有閃,反而讓自己停下來,人潮從我身邊一直推,把我的胸推到背後另一個人的手臂上。旗袍的上圍幾乎沒有阻擋能力,乳肉被壓得變形,胸貼只蓋住最尖端那裡,旁邊的軟肉就隔著一層薄布貼在陌生男人的手臂上。我心跳很快,呼吸都變短。一開始還覺得害羞,想把手護在胸前,可是當我發現每個撞過來的男人都會多停兩秒,手沒有急著收回去,我反而更夾緊一點,讓自己的胸部更完整地壓在上面。直播間的音效一直從側揹包裡傳出來,我拿起手機看,留言瘋狂刷:「她故意停下來」「奶子被壓扁了」「那個人手一定很爽」「曉晴你看看左邊那個男的」「他眼睛黏在開衩上了」「綁帶在晃綁帶在晃」。

我在人群中繼續走,故意在等紅綠燈的街口停下來。一堆人擠在斑馬線前面,我站在最中間,前後左右都是陌生男人的身體。有人從我身後走過,手指擦過我右邊的開衩,不經意地——或者說刻意地——勾到綁帶內褲的細繩。那一秒我整個人僵住,感覺到細繩被輕輕往外拉,內褲邊緣鬆了一下。我沒有動,沒有躲,甚至屏住呼吸等他繼續。那人用指節搓了那條細繩一下,就像確認這個東西鬆不鬆、好不好拉。我回頭,他已經走遠,是個穿夾克的中年人,手插口袋,表情裝沒事。我嚥下口水,拿起手機對著鏡頭,聲音有點抖可是在笑:「剛剛有人拉了……他拉了細繩……沒有真的拉掉,可是他有拉。」陰道裡面忽然濕了一大片,黏在腿根,我感覺內褲底部已經濕透了。直播間爆炸:「幹她被拉的時候表情超色」「她期待被拉掉」「就差一點」「下一個直接扯掉啦」「曉晴你濕了對不對」。

我走到蚵仔煎攤前面,假裝看菜單,身體往後退,用我的屁股去撞後面那人。他是個穿背心的中年男人,汗味很重,手上還拎著啤酒。我靠上去之後就不動了,他在後面好像罵了一句三小,我反而更往他身上壓。他另一隻手繞到我腰上,從腋下滑進旗袍側邊的開衩,直接貼住我赤裸的腰肉——根本不用掀開什麼,開衩開到腰,他手一伸就進來了。我回頭看他,他嘴巴張著,眼睛瞪著我的腿側那條白繩。我舉起手機,對著鏡頭問直播間:「這樣可以嗎?」聲音小得剛好讓後面這個男人也聽得到。直播間的留言整個炸開:「可以啦叫他拉」「拉掉內褲」「騷妹妹後退就濕了」「讓他摸讓他摸」「這男的比剛才那個壯」「他手好粗」。那男人好像也聽到直播間的音效,手從腰上往下一路摸,五根手指貼上我的大腿內側,粗糙的指腹刮過我皮膚。我往後靠更多,屁股貼住他的褲襠。他呼吸在我耳朵後面,噴出來的酒氣又熱又臭。手指越摸越高,最後擦到內褲邊緣,勾住細繩。我整個人發抖,嘴巴自己說:「拜託不要……」可是大腿卻張開了一點。直播間刷:「她說不要可是腿打開」「口是心非」「等著被脫」。就在我快要被扯下內褲的時候,他被後面擠過來的行人推開了,粗手指從我腿間滑出去,啤酒灑了一地。我站直,拉好旗袍下擺,喘著氣往前走,直播間一陣哀嚎:「操被擠走了」「就差一點」「曉晴你跑不掉的今天一定被脫」。

我走進一條人更多的巷子,炸雞排的油煙和抓娃娃機的音樂一起擠過來。我拿出手機看留言,還沒看清楚,一個肥壯的影子就擋在我前面。

是阿坤。

他四十六歲,住附近,常在夜市喝酒。穿一件汗濕的吊帶背心,外面套敞開的格子襯衫,肩膀厚得像兩塊石頭,肚腩從背心底端擠出來,皮膚曬得黑油油的,頭髮因為汗水黏成一撮一撮。他從兩攤以前就在看我,現在靠得更近,整個人壓過來,肚子幾乎碰到我的胸。他笑起來,牙齒黃黃的,嘴裡全是啤酒氣,眼睛黏在我的旗袍領口和開衩之間來回掃。他的聲音沙啞黏膩:「妹妹穿這樣來逛夜市,很會喔——旗袍開這麼高,奶子擠成這樣,妳是來觀光還是來給人看的?」他眼睛停在我胸口,又補一句:「綁帶內褲還露出來,是在等人幫妳脫是不是?」

我愣了一下,整張臉熱起來,往後退一步。他又跟過來,離我更近,聲音更黏:「妳直播我也有看啦。都穿這樣出來給人摸了,還害羞什麼?」他說得很大聲,旁邊經過的兩個女生回頭看,又趕快轉走。我下意識抓緊手機,看直播間的留言。彈幕跳得很快:「這個肥豬誰啊」「看起來好像……」「靠北他身形跟爛鼻仔好像」「對耶肩膀跟肚子那個厚度」「膚色也像」「油膩感也像」「他就是低配版爛鼻仔啊」「曉晴他不是跟爛鼻仔一樣髒嗎」「根本同款」。我看到「爛鼻仔」三個字,心跳忽然漏一拍。我再仔細看他,那個身高、那種肥壯厚實的肩背、那種黏在身上的噁心感、那種盯人的方式,真的有一點點像。我原本想跑,可是直播間開始激將:「曉晴不是很會玩嗎」「不敢喔」「他看起來就是會把綁帶拉掉的那種」「妳說妳屬於爛鼻仔,現在像爛鼻仔的人來了妳反而縮,笑死」「連像他的人都受不了,以後怎麼獻身給本人」「對啊這只是練習吧」「不敢就回家啦」。我咬住下唇,把逃跑的念頭收了回來。

阿坤看我不講話,更得寸進尺,直接併肩和我走,手臂故意蹭我的胸側——開衩開到腰,他手肘直接貼在我裸露的腰肉上。我往旁邊讓,他又靠過來,汗臭味整個罩住我。直播間一直刷:「給他摸一下啦」「剛剛不是給醉漢摸了」「差別在哪」「練習啊練習」「把他當爛鼻仔預習」。我小聲對著手機說:「他好臭……而且好噁心,不要啦。」可是語氣很輕,像撒嬌。他低頭看我,笑得眼睛都瞇起來:「這樣喔,那我走囉?」他作勢轉頭,我卻沒有真的鬆手,手指還抓著他敞開的襯衫衣角。直播間刷滿「她捨不得」「快了快了」「嘴說不要手不放」「笑死」。他回過頭,看了一眼直播間畫面,笑得更大聲:「妳觀眾都說要了,還裝。」他寬厚的手掌直接按在我右邊的屁股上,隔著旗袍揉,我整個人彈一下。他另一隻手繞到我身前,說:「吃點東西,邊走邊聊。」我跟著他走,其實根本不是願意的,可是腳自己跟上去。他買了一袋鹽酥雞,邊走邊吃,油膩的手指不時「不小心」擦過我旗袍開衩處露出的腰側,一次、兩次、三次,每次都多停留半秒。我嘴裡小聲說「不要這樣啦——」可是身體沒有真的躲開。

我們走到射飛鏢的攤位前面,他說要玩給我看。他站在我身後,雙手繞過我身體拿起飛鏢鏢,整個人貼上我的背,褲襠那團硬硬的東西頂在我屁股縫上。他瞄準的時候,另一隻手直接從開衩伸進來,這次不客氣,五根手指貼在我赤裸的屁股側面,慢慢往下摸,指腹摳進大腿根外側,勾住側綁帶的白色細繩。他低頭,嘴湊在我耳朵旁邊,聲音又黏又低:「這條繩子,是不是誰拉開,內褲就掉下來了?」我全身僵硬,手指抓著手機,直播間的留言狂跳:「對啦就是這樣」「拉掉拉掉」「讓他拉」「曉晴妳說話啊」「妳不是要練習」。我嘴唇發抖,很小聲地說:「……是。」他又問:「那妳想不想被拉?」我沒回答,他手指勾著細繩往外拉了一點,內褲邊緣鬆開半公分。我腿一軟,往後靠在他身上,聲音像蚊子:「……隨便你。」

可是阿坤沒有馬上拉。他鬆開細繩,說:「先射飛鏢,射中了再講。」他整場飛鏢都沒離開我身上,褲襠一直頂著我,每次舉手瞄準,手臂就從開衩蹭進來,摸我腰側、臀側、大腿外側。我站著讓他摸,手裡舉著手機直播,鏡頭裡我的臉越來越紅,旗袍開衩被他手臂撐得更開,側綁帶的白繩完全暴露在畫面裡。直播間有人說:「她根本是阿坤的玩具了」「被肥仔摸成這樣還不跑」「她就是喜歡這種髒的」「爛鼻仔的預習啊」。

後來的撈金魚和投籃球,我已經放棄說不了。他帶我走到撈金魚攤前面蹲下,我蹲著,旗袍往上縮,整條大腿露出來,開衩處的細繩就在他眼底下晃。他伸手,不是撈金魚,是撈我的腰。手掌從開衩貼進來,摸我腰側,拇指摳進髖骨上面的凹槽,另外四根手指按在我屁股側面。我舉著手機直播,蹲在那裡讓他摸,眼神開始失焦。投籃球的時候他站在我後面,兩隻手一起伸進我的兩邊開衩——左邊那隻摸腰,右邊那隻直接滑到前面,隔著內褲底部的薄布按在我陰唇上。我手一軟,球掉在地上,他隔著濕透的內褲布料開始揉我的穴。我「嗯」了一聲,背往後靠在他胸口,旗袍上圍的盤扣被他下巴蹭開一顆,乳溝露出來。直播間的彈幕已經快到看不清楚,我只聽到手機喇叭一直響。

他揉了幾下,突然抽手,站在路燈底下看著我。他眼睛裡有一種貪,一種知道自己快要得手的得意。他指著我旗袍開衩處那兩條細繩,說:「妳這繩子,隨便誰拉都會掉對不對?」我點頭。他又說:「那如果我叫別人拉呢?」我看著他,還沒回答,直播間已經代我回答了:「叫她去找人拉」「去找個最髒的」「旁邊那個乞丐」「對對對叫乞丐拉」。阿坤看了一眼直播間,笑得更開心,下巴往路邊一個坐在地上的中年乞丐指了指。

我往那乞丐看過去。他大概六十幾歲,滿頭白髮打結,鬍子亂成一團,身上披著破外套,靠著騎樓柱子坐在地上,前面放一個紙杯。他也在看我們,眼睛從髒亂的眉毛下面直直盯著我的旗袍開衩。我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直播間繼續激將:「去啊」「不是說要練習」「如果連乞丐拉內褲都受不了,爛鼻仔怎麼可能看得上妳」「這點勇氣都沒有嗎」「妳姐都可以妳不行」「去去去」。我咬住下唇,用力到差點咬出血。

「好。」我聽見自己說。

我走到乞丐面前,蹲下來。旗袍往上縮,開衩開到腰,整條左腿側從腳踝到腰線全部露出來,側綁帶的白色細繩就橫在我髖骨上面。我看著乞丐的眼睛,他呆呆地回看我,嘴巴微張,像不敢相信。我的聲音很輕很甜,像在跟同學說話:「叔叔,你可以幫我拉掉這條繩子嗎?左邊這裡,你拉開,我的內褲就會掉下來。拜託你。」他愣了三秒,髒髒的手指頭伸出來,捏住我左邊髖骨上的白色細繩。那一瞬間我看著他的手指,粗粗黑黑的,指甲縫裡都是汙垢,捏著我純白的綁帶。他往外一拉,死結鬆開,細繩從我髖骨邊上滑下去。整件白色內褲順著我的左腿往下滑,掉在腳踝旁邊。

我把臉用手遮起來,可是腿沒有夾緊,手機還舉著。旗袍的高衩裡面,整個陰部全部暴露在夜市的空氣裡,陰唇涼涼的,陰毛上還掛著剛才自己流的淫水。乞丐盯著我腿間看,喉結滾了一下。阿坤從後面衝上來,一把把我拉起來,嘴裡罵著「幹幹幹妳真的給他拉」,另一隻手已經從開衩伸進來。這次沒有任何布料擋著,他厚厚的手掌直接貼在我整個陰部上。

「幹,濕成這樣!」他手指從穴縫裡擠進去,中指和無名指一起插進我陰道,我「啊——」一聲,腿軟掉,整個人的重量掛在他手臂上。他把我拖進旁邊夾娃娃機和撞球場之間的小巷,背頂著鐵皮牆,開始猛力抽插手指。他的手指又粗又短,抽插的時後指節刮在我陰道壁上面,每一下都像被砂紙磨到。他的大拇指按住陰蒂用力揉,另外三根手指塞在穴裡攪,水聲啪啪啪地響。我踮著腳尖,背在鐵皮牆上猛磨,嘴巴裡只能發出「啊、啊、等一——」還沒講完就被下一波指奸打斷。直播間的聲音從手機裡拼命響,留言疊成白花花一片:「叫出來了」「濕得手指都滑了」「她腿張超開」「沒穿內褲被肥仔指奸」「陰唇翻出來了」「快插爛她」。

高潮來得又急又丟臉。我「啊——」一聲拉長,小腿抽筋,熱熱的水從穴口噴出來,噴在他手背上,沿著他手腕往下流。他罵了一句「靠北」,繼續猛搗,手指在穴裡攪得更深,水噴得到處都是。我腿一軟,整個人往下滑,他抓住我的腰把我提起來,嘴湊到我臉旁邊,一口咬住我的耳垂,舌頭舔進我耳朵裡。我高潮到一半還沒退,他又插了三下,我才「不要了……不要了……啊——」講到一半又被插出聲音,屁股卻一直往他手上湊。這時候那個乞丐從巷口慢慢走過來,手還拿著我的白色內褲。他蹲在我腳邊不敢碰,可是眼睛盯著我張開的大腿和被阿坤手指插得翻出來的陰唇。阿坤看了乞丐一眼,沒趕他,反而對我說:「妳看,連乞丐都想玩妳。」我沒辦法回答,只能喘。第二波高潮又湧上來,我「啊啊啊啊——」尖叫出來,穴口收縮,把他整根手指夾得緊緊的。乞丐終於忍不住伸出手,摸在我大腿內側的阿坤手指旁邊,粗糙的手掌貼著我發抖的腿肉。

阿坤抽出手指,放進嘴裡舔,眼睛一直看我。我癱在鐵皮牆上,旗袍從上到下濕了一大片,盤扣掉兩顆,奶子半露,開衩裡面什麼都沒有,陰唇腫腫紅紅地暴露在空氣裡。乞丐的手還放在我大腿上,不敢往上,也不敢往下。阿坤想把我拉進更暗的巷子,說「再去裡面真的操你」。我搖搖頭,喘著氣從他手臂下鑽出去,順手撈走乞丐手上的內褲。我對手機鏡頭說:「今天不行啦……下次……下次再讓你脫。」聲音還是喘的。他作勢要追,我已經半走半跑地擠進夜市的人潮裡。

我一路夾著大腿跑,旗袍下擺裡面完全真空,兩個開衩像兩道門,風從左邊灌進來吹在陰唇上,又從右邊灌出去,涼得我一邊跑一邊發抖。沿途有兩個男生回頭追著我的開衩看,一個還拿手機拍。我終於擠出夜市外圍,躲進一間屈臣氏後面的騎樓下,靠著柱子拿起手機看鏡頭。

鏡頭裡的我頭髮全亂,盤扣掉得只剩領口那顆還扣著,奶子從敞開的領口露出大半,旗袍側邊濕到貼在腰上,兩條大腿內側全是亮亮的水痕。我用手指捏起左邊開衩,把鏡頭對準我空空的下半身——沒有內褲,陰唇紅腫,濕亮亮地反光,陰毛被淫水黏成一撮一撮。

「我越來越確定,」我對著鏡頭說,聲音還在喘,眼睛裡還帶著一點水光,嘴角卻笑得很甜,「我是爛鼻仔的了。連像他的人都……都可以把我弄成這樣。」我伸手下去摸自己,陰唇一碰就抖,整隻手指變濕。彈幕一排全是「爛鼻仔的容器」「這女人壞掉了」「我硬到現在」「下次換更髒的」。我關掉直播,靠在騎樓的柱子邊上,慢慢把旗袍拉整好。低頭看,左邊開衩處那條白色細繩還在晃,內褲卻已經被我捏在手裡。

我攔了一臺計程車回家,司機不停從後照鏡看我的大腿。我張著腿坐,讓風從開衩吹進裡面,陰唇涼涼地貼在計程車的皮椅上。到家之後,我走進房間,把旗袍脫到一半卡在腰上,站在全身鏡前面,用手機拍下自己紅腫濕亮的穴。鏡子裡那個女生像被弄壞的洋娃娃,嘴唇微笑,眼裡清澈,腿間卻髒得一塌糊塗。我把拍到陰唇的手指放進嘴裡,吸了一下,淡淡的汗味和體液混在一起。

我對著鏡子笑,笑得像隔天還要去上學的高三生,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然後拿出手機,打開直播間的回放,看自己今晚在夜市裡被乞丐拉掉內褲、被阿坤指奸到高潮的那幾段。陰道又開始收縮。

「下次,」我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說,聲音好輕好甜,「要讓更像你的人,脫掉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