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露露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回房间。每走一步,紧身裤的布料就摩擦着肿大的阴部,那两片肥厚的大肉唇被裤子勒得从裆部两侧鼓出来,走路时互相挤压,磨得她腿软。
她推开房门,看见张浩的房间门紧闭着,里面没有声响。她走到自己床边,慢慢坐下,低头看见镜子里自己的模样——头发散乱,脸上还挂着泪痕,上衣皱巴巴地卷到胸口以上,两只硕大的乳房垂在外面,深色的乳晕足有硬币那么大,乳头还硬挺着,颜色发紫。
她站起来走到穿衣镜前,把紧身裤往下拉,裤腰从腰际褪到胯部时,黏稠的精液拉着丝从裤裆里扯出来。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些东西已经干成了白色的膜,糊在她肿胀的阴阜上。
她把裤子全脱掉,赤裸着下身站在镜子前。镜子里的她,两条腿之间的那个部位简直不像自己了。整个阴部高高肿起,像发面馒头一样鼓在腿心里,大阴唇肥得离谱,肉嘟嘟地向两边翻着,颜色从平时的浅褐变成了暗红。小阴唇从缝隙里挤出来,皱巴巴地垂着,长出来足有两指宽,紫红色,表面一层黏腻的体液泛着水光。
她伸手把手指放在大阴唇上,往下按了按,那两瓣肥肉软塌塌地陷下去,松开又弹回来,肉颤颤地晃了晃。她对着镜子,用两手把大阴唇往两边扒开,里面完全暴露出来——阴道口还张着,没有完全闭合,肉壁上糊满了白浆,穴口那一圈嫩肉红得充血,微微往外翻着。
她用手指碰了碰露在外面的阴蒂,那颗小肉珠肿得比平时大了一倍,硬邦邦地挺在包皮外面,轻轻一碰,她整个腰就抖了一下。她放开手,大阴唇啪地合回去,把里面那一片狼藉全盖住了。
她躺到床上,侧过身蜷着腿,手指又伸了下去。她先是摸着那两片肥大的阴唇,用指腹顺着肉缝来回地揉,把残留在外面的精液涂开来,整个阴部滑腻腻的。她的中指顺着那条缝往下滑,找到阴道口,刚刚被操了那么久的入口现在还软着,手指一压就进去了。
她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手指开始往里推。手指在阴道里转动,指腹刮过肉壁上那些褶皱,她把另一只手也伸下去,三根手指并在一起塞进去,想要撑满里面那个被操松了的地方。她的手指在阴道里快速地抽送,手掌撞击着阴阜,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翻了个身,趴跪在床上,把屁股撅起来,一手撑着床,一手从后头插进阴道里。这个角度插得更深,她的指尖碰到了宫颈口,那颗小肉球被戳得酸软。她的手指在穴里弯曲,抠挖着肉壁,屁股无意识地往后顶着,像在迎合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她翻回来,仰面躺着,双腿大大地分开,脚踩着床沿。她把四根手指全塞进阴道里,另一只手揉着露在外面的阴蒂。手指在穴里抽得越来越快,淫水从指缝里挤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她的腰开始往上挺,乳房晃动着,深色的大乳晕被汗水浸得发亮。
她高潮的时候,阴道里那几根手指被肉壁紧紧地绞住,穴口收缩着往外吐水。她抽出沾满黏液的手指,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两条腿还是分开的姿势,整个红肿的阴部压在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她就这样迷迷糊糊地睡了。
梦里,楼道里全是脚步声。她看见自己站在家门口,身上什么也没穿,两条腿光着,腿心里那团肥肿的肉就这么敞着。门口排着队,全是小区的男人,有住楼上的王叔,有隔壁单元的李老师,有物业的小陈,还有她叫不出名字的面孔,一个接一个地排着,队伍从门口一直拖到了楼下。
第一个男人进来了,是个穿汗衫的中年胖子。他走过来,把她按在玄关的鞋柜上,拉开裤链,掏出阴茎就往她腿心里顶。她感觉到那根东西捅进阴道,粗糙地往里冲,她的身体被顶得往前耸,两只大乳房甩来甩去。
那个男人射了以后,提着裤子走了下一个马上进来。她还没来得及合拢腿,另一根阴茎又塞了进来,这一次是从后面,她趴在鞋柜上,屁股被那人抓着,一下一下地撞。
门口的人还在往里涌。她看见张浩站在人群最前面,靠在门框上,嘴里叼着烟,脸上带着笑,对每一个进门的男人说,“别急,都有份。”她看见小龙也站在旁边,裤裆鼓着,手里举着手机在拍。她看见车间的同事,穿着工作服,排着队等在外面。她看见她丈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跷着腿,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被一个又一个男人操。
她感觉不到羞耻了只剩下阴道里那些进进出出的阴茎,一根接着一根,有的粗有的细,有的长有的短,有的插两下就射了有的操了半天还不肯拔出来。她的穴口被磨得发麻,精液从腿心里淌下来,在地上积了一摊,她的脚踩在上面,滑腻腻的。
她在梦里被操得不停高潮,阴道一次次地收缩,淫水混着精液往外喷。她听见有人起哄,有人吹口哨,有人大声地笑,她看不清那些人的脸了只觉得身体被撞得像要散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