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掐住她的腰窝,把她从水池边拖起来。林露露两条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挂在他手上,紧身裤还缠在一边脚踝上,另一条腿光着,腿心那片湿亮亮的东西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他把她往阳台方向推,她踉跄着往前栽,双手撑在窗框上才没摔倒。
窗玻璃冰凉,她肥大的乳房压上去,乳肉从胸罩边缘挤出来,贴在玻璃上压成两团白花花的肉饼。乳头隔着玻璃顶出两个深色的圆点,乳晕大得像两枚铜钱,在玻璃上蹭出油渍印子。
张浩从后面掰开她屁股,她那双肥厚的大阴唇肿得跟馒头似的中间那条缝翻开,小阴唇从里面挤出来,颜色深得像熟透的紫葡萄,湿漉漉地挂着黏水。阴蒂从包皮里顶出来,充血肿成小指头那么大,红亮亮地突在外面。她整个阴部一根毛都没有,刮得干干净净,皮肤白得发青,肿胀的肉唇在光线下反着水光。
对面楼的窗户亮着灯。六楼有个男人正站在窗前抽烟,烟头明灭了一下,他不动了盯着这边看。他身后又走出来一个,光着膀子,手里端着茶杯,茶也不喝了两人并肩站着,隔了二十多米,眼睛直勾勾地往这边瞧。
张浩扶着阴茎,对准她那个还在往外吐水的洞口,龟头抵住那两片肥厚的肉唇,用力一顶。整根没入,她里面又热又滑,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插进去的时候挤出一声清晰的“咕唧”水响。
林露露闷哼了一声,额头抵在玻璃上,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起了一层雾。她看着对面那两个男人,脑子里一片空白,羞耻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可下面被撑开的感觉又让她膝盖发软。张浩的东西在她体内顶得很深,龟头撞到宫颈口那块软肉,她小腹抽搐了一下,整个阴道的嫩肉都裹紧了那根东西。
张浩开始抽送。他每一下都顶得很重,小腹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响,她那双肥大的乳房在玻璃上上下蹭动,乳肉被压得变形,乳头在玻璃上画出一道道湿痕。对面那个抽烟的男人把烟掐了手伸到裤裆上,慢慢揉着。另一个光膀子的也不喝茶了端着杯子一动不动,连旁边房间的灯也亮了窗户后面又多了个人影。
林露露闭上眼,不敢看。可闭上眼之后,身体里的感觉反而更清楚。张浩那根东西在里面抽动,每一下都把她阴道里的嫩肉带出来又塞回去,她那双肥厚的大阴唇被撑得往两边翻开,小阴唇裹在阴茎上,跟着抽送的动作里外翻卷。阴蒂肿得发硬,每一次被他的耻骨撞到,她就浑身一哆嗦,穴口跟着往外挤出一小股水。
“操,你妈的真紧。”张浩喘着粗气,手从她腰上移到她胸口,隔着衣服抓住她一边乳房,手指陷进肉里,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他另一只手把她一条腿抬起来,踩在窗台上,她整个阴部完全打开,对面楼的人能看见那根粗硬的东西在她腿心里进进出出,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截粉红的嫩肉,插进去的时候整根吞没,只留下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箍在上面。
对面楼已经不止两个人了。五楼的窗户也开了六楼那间房挤了三个男人,有人把手机贴在玻璃上,镜头对着这边。林露露看见那手机的镜头反光,心里一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她想把脸藏起来,可身体被张浩顶得往前冲,奶子撞在玻璃上咚咚响,脸根本抬不起来。
张浩抽送的节奏越来越快,她体内那股酥麻的感觉从小腹往上窜,整个阴道的嫩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她知道自己快到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发硬,肥厚的阴唇充血肿得更厉害,阴蒂鼓得像颗熟透的红豆,光是空气擦过都让她发抖。她牙齿咬住下唇,不想叫出声,可嗓子眼里的呜咽还是从牙缝里漏出来。
对面楼那个拿手机的男人在屏幕戳了几下,然后把手机转过来给她看。屏幕上是业主群的聊天界面,他刚发了一段视频上去,群里叮叮当当响个不停,一串串消息往外冒——“卧槽,这谁家?”“几栋几楼?”“这奶子也太大了吧”“阴唇肥成这样,一看就是欠操”“有没有人知道这女的住几楼”……
林露露看着那些字,脑子里嗡的一声,浑身的血都往脸上涌。她觉得自己像被剥光了晾在太阳底下,羞耻感把整个身体都烧透了,可下面那个被不停抽插的洞口却像失禁一样往外流水,淫水顺着大腿淌到脚踝上,滴在窗台瓷砖上,积了一小滩。
张浩把她另一条腿也抬起来,让她整个人悬空,只剩背脊靠在他胸口,两条腿搁在他臂弯里,阴部朝前大敞开。他托着她,从下面往上顶,这个姿势进得最深,龟头每次都能顶到宫颈口,她整个小腹都在发胀,子宫口被撞得酸软,阴道深处绞紧又松开,绞紧又松开。
“骚货,你自己看看。”张浩把她往窗前送了一步,让她那张湿淋淋的阴户正对着对面楼的镜头,她肥厚的大阴唇被插得红肿,小阴唇翻在外面,阴蒂鼓胀得像要破了皮,整个洞口被撑成一个圆洞,里面粉红的嫩肉还在不停地蠕动。对面群里消息炸了锅,视频一条接一条地发,有人截图放大,有人问房间号,还有人说已经在往这边赶了。
林露露高潮了。她身体猛地弓起来,阴道里的嫩肉死死绞住张浩的阴茎,一股一股地收缩,穴口喷出一小股清亮的液体,顺着张浩的囊袋滴到地上。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眼泪从眼角挤出来,整个脸涨得通红。羞耻和快感绞在一起,把她脑子搅成一团浆糊,她觉得自己快要昏过去了,可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阴蒂一抽一抽地跳,阴道深处还在往外涌水。
张浩没停,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地上,脸朝下趴在瓷砖上,屁股高高撅起来。他从后面插进去,这个姿势插得更顺,她那双肥厚的阴唇裹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抽送都发出黏腻的水声。她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瓷砖,身体被顶得一耸一耸的巨乳垂在胸前晃荡,乳晕擦着地面,乳头蹭得发红。
他足足操了半个小时。期间换了三四个姿势,把她翻来覆去地摆弄,每一次换姿势的时候,她那双肥厚的阴唇都被操得翻肿,阴蒂鼓得像颗小石子,整个私处从里面到外面全红透了洞口周围糊了一圈白浆,是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搅出来的泡沫。
最后他把她按在窗台上,从后面狠狠顶了十几下,腰眼一麻,低吼了一声,把整根东西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宫颈口,一股一股地射了进去。精液热烫烫地灌进她阴道深处,她感觉小腹里面被烫了一下,子宫口又被灌满了那些浓稠的液体顺着宫颈往里面渗,把她整个阴道灌得满满当当。
张浩拔出来的时候,龟头还带着黏丝,扯了好长一条才断。她阴道口那张被撑开的圆孔还在慢慢收缩,里面的精液跟着流出来,白花花地糊在她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上,顺着大腿淌下去。她整个人瘫在窗台上,一条腿垂着,一条腿蜷着,下体肿胀得像个被操烂的桃子,腿心那团湿黏黏的东西就这么敞着,毫无遮挡。
张浩把阴茎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低头看了她一眼。她瘫在地上,胸口起伏着喘气,乳房压在地上,乳头磨得发红,脸埋在胳膊里,肩膀一抽一抽的,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喘。
“真他妈骚。”他撂下这句话,转身走了。
林露露听见他的脚步声往房间里去,然后是房门开合的声音,再然后就是一片安静。
她慢慢从地上撑起来,手扶着窗台,两条腿抖得站不住。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身,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白色精斑,阴唇肿得发紫,肥厚的肉唇翻开,小阴唇从里面挤出来,阴蒂还硬着,鼓胀胀地突在外面。阴道口还在往外淌精液,那些黏白的东西一丝一丝地从穴口滴下来,糊在她脚边的瓷砖上。
她抬起头,对面楼的窗户还亮着。那些人还在,手机还在拍,镜头还在对着她。有人冲她吹口哨,有人比了个手势,她看见有个男人把手机举起来,屏幕上业主群里还在跳消息,一串串的全是关于她的。
她伸手去够那条缠在脚踝上的紧身裤,手指抖得拉了好几次才把裤子提上来。湿透的布料贴上肿胀的阴唇,她疼得吸了一口气,可还是咬着牙把裤子拉上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