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梦里被操得不停高潮,阴道一次次地收缩,淫水混着精液往外喷。她听见有人起哄,有人吹口哨,有人大声地笑,她看不清那些人的脸了只觉得身体被撞得像要散架。
林露露是被小腹深处一阵闷胀逼醒的。
她睁开眼时天还没大亮,窗外的光灰蒙蒙地糊在窗帘上。身子底下潮乎乎的,床单贴着大腿根和屁股,凉得她打了个激灵。她伸手往腿心一摸,指腹触到一片黏滑,温热的液体夹在红肿的肉缝里,被她一碰就挤了出来。她低头去看,自己的大腿根、会阴、床单中央,全是半干的湿渍。透明的水痕混着乳白色的精液,从穴口一路蔓延到了大腿后侧,连膝盖弯都是黏的。
穴口是张开的。她试着并了并腿,两瓣大阴唇肿得合不拢,小阴唇翻卷在外面,洞口翕动着,像含了一夜没有吐尽的东西。她用指腹轻轻撑开那片肥厚的外唇,身体里涌出的稠液立刻滴落下来,拉成一条细丝,坠在床单上。
她定定地看着那些精液。不是她自己的东西。那样多的精斑,从里面往外渗,不像一个梦能遗出来的。她想起梦里那些排队的男人,想起自己被按在鞋柜上,被操得双腿发软,想起梦中最后一根阴茎拔出去的时候,穴里被灌得满当当的。那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到直到现在,她的宫颈口还在被人顶弄过后的酸麻里。
张浩。她脑子里浮出这两个字,胸口像被什么绞了一下。她从床上坐起来,两条腿分开跪在床沿,低头去查看自己的阴部。大阴唇红肿发亮,肥厚的肉瓣硬硬地绷着,小阴唇深红带紫,阴蒂硬邦邦地戳在包皮外头,包皮已经包不住了。她用指尖拨开穴口,阴道里壁肉拼命地缩,挤出一大团白浆,落在她的掌心里。她盯着那团东西看了几秒,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
她爬下床的动作很慢。双脚落地时,膝盖软得直打摆,两条腿像不是自己的。她没穿衣服,卧室门虚掩着,她扶着墙往客厅走。走廊里的空气凉飕飕的,贴在她汗湿的皮肤上。她经过镜子的时候瞥了自己一眼:乳房上还有留下的指痕,乳晕被搓得发红,两条大腿内侧被磨得亮晶晶的,肿大的阴唇随着步伐一下一下地挤开又合上,腿根处的精液沿着皮肤纹路往下爬。
张浩的房间就在走廊尽头,房门闭着,门缝底下没有光。她的手放在门把上,犹豫了一下,轻轻地压了下去。
门没锁。门轴发出很轻的一声。她往里探头,屋子里灰蒙蒙的,窗帘拉着,空气里有一股熟悉的气味,腥膻的,混着闷了一夜的汗味和精液味。她的视线落在床上。
张浩还睡着。身体陷在枕头里,一条腿曲着,薄被被蹬到了腰以下,整个人大剌剌地敞在床上。他瘦小的身子陷在昏暗里,但两腿之间的那根东西直挺挺地朝上竖着,粗硬的阴茎几乎贴着小腹,茎身青筋暴起,龟头胀成深紫色,顶端亮晶晶的,分泌液洇湿了一小片。更刺眼的是,她的黑色内裤还缠在上面。
那条内裤已经不能算布料了。被精液浸透,拧过了几圈,变成一条湿淋淋的布绳,绞在龟头冠下,绕了几圈。龟头从内裤的布条里挣出来,黏糊糊地顶在空气中。
林露露站在门口,喉咙里发干。晨勃,她脑子里晃过这两个字。昨晚已经那样了,今早还硬成这副样子。她看着那根粗大的家伙,小腹里一阵抽缩,穴口无意识地翕动了两下,又有黏液渗出来,从阴唇缝里滴下去,砸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轻轻推开门,侧身进屋。光脚踩在地板上没有一点声音。床铺在窗边,她走到床尾,身体低下来,两手撑在床沿,翘起屁股,先有一条腿跨了上去,再换另一条。床垫陷下去的那点声音让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张浩没有醒,呼吸均匀,胸膛微微起伏,眼皮一动不动。
她慢慢挪到张浩身体两侧,双腿分开,整个人半蹲着悬在他胯部上方。这个姿势把她的私处完全打开,肿大的阴唇像两片合不上的肉瓣,穴口直直地对着下面那根竖直的阴茎。她的臀部一点点下沉,腿根绷得发酸,半蹲着的姿势让她大腿肌肉不停地发抖。
她一手撑在张浩头侧的床垫上,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腿间,手指像剥开花瓣那样把红肿的小阴唇向两边分开。穴口大张着,里面昨晚被灌进去的精液已经蓄满了,她稍一用力,那些白色的稠浆就从阴道深处翻涌出来,滴落下去,落在下面那根阴茎的龟头上。一滴,又是一滴,精液晶晶亮亮地粘在深紫的龟头顶端,顺着冠状沟往下淌。
内裤的布条还缠在龟头下面,被新滴上去的精液浸得重新洇开。林露露咬着下唇,开始往下坐。龟头先抵住了她分开的肉唇,然后挤进那道红肿的缝里。穴口又热又滑,龟头顶开嫩肉,连同缠在阴茎上的那团内裤一起,被一寸一寸地吞了进去。
布条粗糙地磨着阴道里肿痛的肉壁。棉布的纹路刮过那些嫩肉,像砂纸蹭过伤口,痛得她全身绷紧。她差点叫出来,硬生生咽了下去,喉咙里只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龟头彻底进去了,接着是茎身,青筋从穴口碾过,像一条条硬棱在下体里面剐蹭。她的臀部一坐到底,整个阴道被撑得没有一丝空隙。
她怕张浩醒。大腿夹得死紧,上下动起来的幅度极小,每次只抬起一两寸,再慢慢坐回去。她的阴部就这么小幅地磨着,又痛又胀。阴道里还留着昨晚的液体,穴口被撑得咕叽咕叽地响。她低头去看,那根东西已经被她的淫水和残精涂成白亮的一根,进出之间带出细碎的泡沫。
她动得很慢,却越来越深。每次抬起来的时候,里面像被抽空了一样;每次坐回去,龟头就顶到最深处,抵着宫颈口那儿重重地按一下。她的阴唇被带动着翻进翻出,布条绞着肉壁,像有无数根细针在穴里乱刺。可越刺,下面那股又胀又麻的感觉就越明显,从小腹窜到后腰,顺着脊梁骨往上爬。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为了憋住声音,她把牙齿咬得咯咯响。胸前的两团大乳房随着身体的动作上下乱晃,乳肉白花花地甩动,深褐色的乳头晃成虚影。她终于忍不住,两只手同时覆上去,抓住自己的大奶,指尖陷进软绵绵的乳肉里,用力揉搓起来。乳晕被搓得发烫,乳头硬得像石子,夹在指缝里来回挤压。
张浩的呼吸忽然变沉了。他没有睁眼,但两腿不自觉地动了一下,腰也往上挺了挺。那一下猝不及防,阴茎顶进一个更深的位置,像楔子一样钉进她的宫颈口。林露露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样,全身肌肉僵住,两只手还按在乳房上,嘴巴大张着,发不出一点声音。她只感到下面那根东西跳了一下,又硬了几分。
羞耻感像冷水浇在背上,但快感像火,从骨盆里烧出来,烧得她全身滚烫。她知道自己这样有多下贱,趁儿子睡着跨上去,跟牲畜一样。可身体像被那根阴茎钉住了,屁股自己动了起来。她重新开始上下起伏,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都整根吞进去,再拔到只剩龟头,再一坐到底。张浩的腰配合着挺动起来,虽然还闭着眼,但节奏一次比一次凶,像在梦里操着什么。她咬着下唇,唇上渗出了血丝。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最后一下她真的一坐到底,两只手狠狠揉着自己的乳房,阴部紧贴在张浩的胯骨上,耻毛磨着耻骨。龟头死死地顶进最深处,像要把肚皮都戳穿。她的阴道猛地绞紧,穴肉一圈一圈地箍住那根阴茎,宫颈像要化了,喷出一大股水来。她的身体弓起来,两条小腿绷得笔直,脚趾蜷曲,整个上半身向后仰去。
就在她高潮还没落下去时,张浩的阴茎在穴里剧烈地跳了几下,接着一股热流喷射在阴道深处。他又射了,还没醒,像在梦里被夹得受不了一样,嘴里无意识地闷哼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床单。他射了好几股,精液全打在她的花心深处,烫得她浑身发抖。
过了很长一会儿,那根阴茎才在她的身体里软下来,慢慢滑出穴口,从里面带出一大滩液体。缠在上面的内裤已经不成样子,湿淋淋地垂在阴茎根部。她喘着气,不敢立刻起身,就那么分开腿跪了一会儿。大腿根不停地抖,爱液混着精液从张开的穴口往外流,滴在张浩大腿上。
她终于支起身子,伸手从那软下去的阴茎上,一圈一圈地把缠着的内裤解了下来。布条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挂在她手指上。她低头看了看张浩,他还没醒,呼吸又变得均匀了。她咬着下唇,俯下身去,张嘴把他疲软的阴茎含进嘴里。口腔里顿时弥漫开精液和淫水的味道,又腥又咸。她的舌头舔过龟头,把铃口溢出的白浊卷走,再沿着茎身舔下去,把每一道褶皱里的液体都吸进嘴里。她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轻轻地吮,像要把它吸干净一样。
直到鸡巴彻底软下来,干净了,她才慢慢退出来,用舌尖舔掉嘴角残留的黏液。她揉着酸软的腿,从床上爬下去。回头看了一眼,张浩依旧闭着眼,胸膛平缓地起伏。她的内裤在手里攥着,精液和淫水绞成一股,往下滴着。
她把内裤丢进自己的衣服堆里,转身离开房间。门在她的身后无声地合上,只留下张浩睡在湿热的被单上,两腿间还有她留下的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