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的聲音從車間擴音器裡傳出來時，林露露正在把一疊裁片疊整齊。她聽到自己的名字和王強的名字被連在一起唸，說二樓倉庫堆放雜物太多，要他們兩個去清理打掃。
林露露放下手裡的布片，轉頭看了一眼王強。他已經站起來，低著頭往樓梯方向走，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她跟上去，感覺褲襠那塊還沒有乾透的濕痕又貼上來了。走路的時候，兩片肥厚的大陰唇被濕布夾在中間，磨來磨去，她不得不夾緊大腿才能讓那股癢意稍微壓下去。
倉庫的燈管壞了一半，只有靠窗那盞日光燈亮著。木架子上堆滿了紙箱和布頭，地面積了一層灰。
「主管說把這邊的桌子擦乾淨，地上的紙箱也歸類整理。」王強的聲音悶悶的。
林露露應了一聲，從角落拿了一塊抹布，走到靠牆那張長桌前面彎下腰。她一彎身，胸前那兩團巨大的乳房就從背心側面擠了出來，幾乎要垂到桌面上。她穿的黑色彈性緊身褲在彎腰時繃得更緊，兩片肥大的陰唇從褲襠位置明顯地凸出來，像兩塊被布料勒住的厚肉團。
她感覺到身後有視線。
王強站在她後方幾步遠的地方，手裡拿著掃把，卻沒有掃地。他盯著她彎腰時褲襠繃出的那兩道隆起的形狀，褲子裡的陰莖立刻脹硬起來，龜頭頂在褲襠布上，把布料撐出一個明顯的凸起。
林露露感覺到那道視線越來越燙，但她沒有直起腰，也沒有轉頭。她繼續拿抹布擦桌面，胸口垂下來的那兩團乳房隨著她手臂的動作晃來晃去，乳頭在背心內側磨擦，很快就硬了。
她聽到掃帚刮地面的聲音，很慢，一下一下的，越來越近。
王強假裝在掃地，但手裡的掃把幾乎沒有碰到灰塵。他一步一步靠近她，眼睛一直鎖在她彎腰時繃緊的臀部線條上，那兩片陰唇的形狀清晰到像是沒有穿褲子。
他走到她身後，離她大約半臂的距離。
林露露擦桌子的動作頓了一下，感覺到他的體溫從後面傳來。她想往前挪一步拉開距離，但腰還沒有直起來，他就已經更靠過來了。
她感覺到他褲襠的位置貼到自己的屁股上。
那一瞬間，林露露整個人僵住了。王強手裡還拿著掃把，假裝在掃她腳邊的灰塵，但下半身已經微微挺起，隔著褲子，她能清楚感覺到有一根又硬又燙的東西頂在自己屁股縫中間。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臉頰發燙。她想站直，想說點什麼，但喉嚨像被掐住一樣發不出聲音。她感覺到自己的下體又開始分泌黏膩的液體，那些液體從陰道深處流出來，沾濕了陰唇，又被已經濕透的褲子布料吸收。
王強的手從掃把上鬆開一隻，慢慢放到她臀部側面，隔著布料摸那塊肥軟的肉。他的手指沿著她臀部的曲線往下滑，滑到大腿根部，然後從胯下往前探，指腹按在她褲襠那塊濕軟的位置上。
林露露倒抽一口涼氣，下意識地夾緊雙腿，卻把他的手指夾住了。
王強的手指隔著濕透的布料按在她的陰唇縫上，感覺到那兩片肥肉又軟又厚，還很燙。他把手指往布料凹縫裡壓進去，從外面按壓她陰蒂的位置。那顆小豆子充血腫起來，又硬又脹，隔著布料一碰，林露露就全身抖了一下。
她終於站直身體，轉過頭瞪著他，但眼神裡沒有憤怒，只有慌亂和恐懼。
「不要在這裡……」她聲音發抖，幾乎聽不見。
王強沒有說話，但他也沒有退開。他把她往角落的桌子那邊推，把她按到桌邊，讓她上半身彎下去趴在桌面。
林露露手撐在桌面上，感覺到身後傳來拉鍊拉開的聲音。她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汗水從額頭滴下來。她想掙扎，但那股從下體竄上來的酥麻感讓她雙腿發軟，站都站不穩。
王強掏出那根硬得發燙的陰莖，龜頭已經脹成紫紅色，馬眼處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他用手扶住陰莖根部，把龜頭對準她褲襠繃出的那條肉縫。
他隔著布料試探性地往前頂，龜頭陷進她陰唇之間凹進去的縫隙裡。那層黑色彈力布料被撐得更薄，濕痕在他的龜頭頂端擴散開來，布料濕透了變得更滑。
王強深呼吸一口，用力往前一挺，龜頭撐開了緊身褲的布料，直接插進她陰道口。
林露露悶哼一聲，手指抓緊了桌邊。她感覺到他龜頭粗大滾燙，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插到她身體裡面去。那層布料被撐得透明，她的陰唇被龜頭撐開，兩片肥厚的肉裹住入侵者。
王強試著再往前推進，緊身褲的彈性布料被他撐到極限，龜頭連著半根陰莖都擠了進去。他停在那裡，感覺到她陰道內壁又濕又熱，緊緊咬住他的龜頭。
他開始小幅度地抽動，每一下都讓林露露的身體跟著晃。
就在這時，樓梯口傳來腳步聲。
「林露露！王強！你們弄完沒有？」
主管的聲音從樓梯那邊傳來，越來越近。
林露露全身繃緊，王強也慌了。他本能地往前一頂，想把身體往前壓靠近她的屁股，用她的上半身擋住兩人交合的位置。但這一下用力過猛，整根陰莖順著濕滑的陰道直接沒了進去。
林露露差點叫出聲，嘴裡咬住自己的手腕，把聲音吞回去。
主管走進倉庫門口，看到王強站在林露露身後，林露露趴在桌面上。兩個人的姿勢很不自然但看起來像是在整理桌子。
「怎麼樣，多久能弄完？」主管站在門口問。
王強僵在原地，額頭上的汗珠順著鬢角往下流。他不敢動，也不敢回答，因為他整根陰莖都插在她身體裡，她的陰道夾得他非常緊。
林露露撐著桌面努力讓聲音平穩，「還……還有一點，擦完桌子就好了。」
她說話的時候，陰道因為緊張而不自主地收縮，把那根插在體內的東西夾得更緊。王強咬緊牙關才沒有呻吟出聲。
主管看了他們幾眼，點點頭，「弄完就下來，晚上還有貨要趕。」說完轉身走下樓梯。
腳步聲走遠之後，倉庫裡安靜了幾秒鐘。
王強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在她體內跳動，她陰道內壁又濕又熱，裹得他舒服得不行。他試探性地抽動了一下，她沒吭聲。
他大膽起來，雙手扶住她的胯骨，開始慢慢地抽送。每一插都整根沒入，再整根拔出只剩龜頭卡在陰道口，然後再狠狠撞進去。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空蕩的倉庫裡迴盪，啪啪啪的響聲越來越大。
林露露趴在桌面上，手裡的抹布還握著，但已經沒有在擦了。她被撞得身體往前一下一下地晃，嘴裡發出壓抑的悶哼聲。她感覺到自己下面被撐開、填滿，陰道壁被龜頭刮出陣陣酥麻，那股快感從脊椎直衝頭頂，讓她雙腿發軟。
她的陰唇被粗大的陰莖摩擦得更加腫脹，充血後的兩片肥肉紅腫發亮。陰蒂從包皮裡完全露出來，又紅又脹，隨著每次撞擊都被磨擦到，強烈的刺激讓她腰幾乎要軟下去。那團肥大陰唇的每一寸都在發燙，被王強粗魯的陰毛刮得又刺又癢。
她手裡擦桌子的動作沒有停，每擦一下，臀部就不自覺地向後頂一下，像是在迎合他的抽插。她的乳房垂在桌面上，隨著身體晃動而左右甩動，乳頭磨到粗糙的桌面，硬到發痛。
王強越插越猛，呼吸越來越重。他俯下身貼在她背上，臉埋在她肩膀處，聞到她身上汗水混著護手霜的味道。他加快了速度，陰莖在她體內瘋狂抽送。
「嗯……嗯……」林露露嘴裡漏出壓抑的聲音，手指把抹布抓得緊緊的。
幾個深呼吸之後，王強身體繃緊，一股滾燙的精液從他龜頭噴出來，射進她陰道深處。他抖了幾下，又往裡面挺了幾次，才慢慢停下來。
他退出來的時候，精液混合著她的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來，把褲子後面染濕了一大片。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林露露從桌子上直起身，低頭看到褲襠處沾滿了黏稠的液體，那塊濕痕一大片，從褲襠一直延伸到大腿內側。她拉下衣服下擺，低著頭往樓梯口走。
王強把褲子拉鍊拉好，跟在她後面，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回車間。
機器轟鳴聲重新包圍他們，車間裡沒有人抬頭看他們，沒有人知道倉庫裡發生過什麼。
林露露坐回工位，大腿內側那條精液慢慢乾掉，黏在皮膚上，形成一層白色的薄膜。她繼續手上的活，手指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