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間裡的機器轟鳴聲像一堵厚厚的牆,把所有人隔開。林露露低著頭,手指機械地重複著縫紉動作,她能感覺到大腿內側那條精液正在慢慢乾涸,從黏稠變成發硬的薄膜,緊緊貼在皮膚上。每動一下,那層乾掉的東西就拉扯著她大腿內側的細毛,刺刺癢癢的。
她不敢夾緊雙腿,因為一夾緊,那塊濕痕就會被褲子布料重新壓出形狀,整個褲襠都黏糊糊的。她只能微微分開膝蓋坐著讓那一片濕掉的黑色緊身褲稍微透點氣。
機器旁邊的風扇吹過來,涼風從褲管灌進去,吹在她還濕著的陰唇上,涼颼颼的。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下體那兩片肥厚的大陰唇在風吹過時輕輕顫動了一下,隔著那層薄薄的彈性布料,腫脹的陰唇輪廓清晰可見,凸起兩瓣飽滿的弧形,從褲襠中間一直蔓延到會陰處。
王強坐在她後面兩個工位,偶爾抬頭看她一眼。他看到林露露坐在那裡,屁股下面的椅子被她的肥臀壓得變形,黑色緊身褲把那兩瓣屁股勒得圓滾滾的。她稍微分開腿坐著的姿勢,讓褲襠那塊濕痕更加明顯,從後面看過去,甚至能看到那條濕痕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的痕跡。
王強舔了舔嘴唇,低下頭繼續幹活,但他的褲襠又開始鼓起。
到了下班鈴聲響起時,車間裡的燈一盞盞滅掉,工人們收拾東西往門口走。林露露站起來的時候,大腿內側那層乾掉的白膜裂開了一條縫,刺刺的她伸手隔著褲子摸了一下,指尖碰到那塊硬邦邦的痕跡,心跳加快。
她拎起自己的布包,低著頭往廠門口走。路上她不敢走太快,因為褲襠那塊濕痕還沒完全乾透,走路時兩片肥厚的大陰唇在褲子裡摩擦,腫脹的感覺讓她每走一步都能清楚感覺到那兩片肉唇的形狀和邊緣。
回到家快八點了。
林露露掏出鑰匙打開門,客廳的燈沒開,電視還開著螢幕上閃著廣告的藍光。她老公張國強歪倒在沙發上,一隻腳搭在茶几上,嘴裡發出均勻的鼾聲,旁邊茶几上擺了兩個空啤酒罐和半瓶白酒。
林露露看了他一眼,沒說話,連鞋都沒脫就直接走進廁所。
她關上廁所門,打開燈,站在鏡子前。鏡子裡的女人頭髮亂蓬蓬的臉上還有下午在倉庫沾到的灰。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褲襠——那塊濕痕已經乾了大部分,但還留著一圈白色的邊,像地圖上的海岸線,從褲襠正中央向外延伸。
她猶豫了一下,伸手解開褲腰帶,把那條黑色緊身褲連同內褲一起脫下來。褲子脫到膝蓋,她看到自己下體的樣子——濃密的陰毛亂糟糟地貼在恥丘上,兩片大陰唇因為下午的折騰還腫著比平時更肥厚更飽滿,陰唇之間的縫隙裡還殘留著一些乾掉的白濁液體,黏在陰毛上結成一小塊一小塊的。
她用手捏起一塊乾掉的白渣,放在指尖搓了搓,然後扔掉。她打開水龍頭,用手捧了點水隨便衝了一下下體,涼水碰到腫脹的陰唇時,她忍不住吸了一口氣,那兩片肉唇敏感得像剛剝了皮的果肉,一碰就發麻。
她擦乾身體,從衣櫃裡翻出一條舊的棉質睡裙套上。那條睡裙很寬鬆,領口開得很大,穿在她身上露出大半個肩膀和鎖骨,胸前的布料被兩團大奶子撐得鼓鼓的乳頭的位置明顯凸起兩個點。
她走出廁所時,看到兒子張浩從自己房間裡走出來。
張浩今年十九歲,個子已經比他爸高了瘦瘦的穿著一件白色T恤和運動短褲。他看到林露露穿著睡裙從廁所出來,愣了一下,目光在她胸前停了一秒,然後迅速移開。
「媽,你回來了。」張浩的聲音有點啞。
「嗯,吃了沒?」林露露低著頭問,不敢直視兒子。
「吃了。我爸又喝多了。」
林露露沒接話,快步走進廚房倒了杯水喝。她站在廚房裡,背對著客廳,能感覺到兒子站在走廊那裡沒動。她不知道他在看什麼,但後背一陣發涼,那條寬鬆的睡裙下擺只到大腿中間,露出她一截白花花的大腿根部。
她喝完水,趕緊走進臥室,關上門。
張國強還在沙發上打呼嚕,林露露沒管他,自己爬上床,拉過被子蓋到胸口。她側躺著蜷縮成一團,閉上眼睛。但她睡不著腦子裡全是下午在倉庫裡的情景——王強從背後貼上來,她彎著腰,感覺到他的褲襠頂在自己屁股上,那根東西硬邦邦的隔著兩層褲子都能感覺到它的形狀和溫度。
她身體發熱,不自覺地夾緊雙腿,大腿內側磨蹭著那兩片腫脹的大陰唇在被窩裡互相擠壓,感覺又麻又癢。她把手伸進內褲裡,指尖碰到那兩片肥厚的肉唇,濕漉漉的她摸到自己陰唇上還黏著一點下午沒有洗乾淨的精液殘留,手指在陰蒂上輕輕按了一下,身體顫抖了一下,趕緊把手抽出來。
她翻了個身,強迫自己睡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臥室的門被人輕輕推開了一條縫。
張浩站在門外,聽著裡面傳來父親均勻的鼾聲和母親輕微的呼吸聲。客廳的電視已經自動關了整間屋子黑漆漆的只有廁所的燈還亮著一盞小夜燈。
他輕輕推開門,光線從走廊透進來,照在床上。
林露露側躺著睡著了被子只蓋到腰部以上,下半身露在外面。她那條睡裙在睡覺時翻捲了上來,裙擺卡在大腿根部,兩條白花花的大腿幾乎全部裸露出來,連內褲邊緣都露在外面。
張浩的呼吸停頓了一下。
他看到母親的大腿根部那條白色的棉質內褲,內褲中間凸起一塊明顯的形狀,那是她異常肥厚的大陰唇隔著內褲頂出來的輪廓,兩瓣飽滿的弧形從內褲中間向兩側擴散,像一個被捏扁的桃子。
他的心跳開始加速,站在門口一動不動地看著。
林露露在睡夢中翻了個身,改成仰躺,兩條腿微微分開。睡裙的下擺又往上滑了一截,她的內褲幾乎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線下。那條白色的內褲襠部有一塊淺淺的黃色污漬,是老舊的汗漬和分泌物混合的痕跡,內褲布料被兩片肥厚的大陰唇撐得緊緊繃繃的連陰唇中間那條縫隙的凹陷都看得見。
張浩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往後退了兩步,退到走廊盡頭,那裡掛著一條洗完還沒收的黑色緊身褲——正是林露露今天穿回來那條,褲襠處還留著一圈白色的乾涸痕跡。
他伸手把那條褲子從衣架上摘下來,攥在手裡,轉身快步走進自己房間,關上門。
張浩背靠著門,把那條黑色緊身褲湊到鼻子前,用力吸了一口。褲襠那塊濕痕散發出一股強烈的氣味——混合了汗味、女性的分泌物和精液乾燥後的腥味,濃烈刺鼻。那股味道像電流一樣竄進他的鼻腔,直衝腦門,他的褲子前端立刻鼓起一個包。
他拉開運動短褲的褲腰,把那條黑色緊身褲的褲襠部分貼在自己的陰莖上,整根硬得發燙的陰莖隔著布料摩擦,粗糙的彈性布料刮過龜頭,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他把褲子翻過來,把褲襠那塊最髒的部分對準自己的嘴,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那塊乾掉的白色薄膜遇水就軟化了舌尖嘗到一股又鹹又腥的味道,還帶著點酸味,是體液乾燥後特有的氣味。他閉上眼睛,舌頭在那塊污漬上來回舔舐,把那層乾掉的精液和分泌物的混合物舔軟舔濕,然後全部吞進嘴裡。
他一手握著自己的陰莖,另一手攥著那條褲子,開始快速套弄。他腦海裡浮現著剛才看到的畫面——母親仰躺在床上,睡裙翻捲到大腿根部,白色內褲被肥厚的大陰唇撐得鼓鼓的兩腿之間那條若隱若現的縫隙。他幻想著那條內褲下面藏著的是什麼樣的景象,那兩片大陰唇摸起來會是什麼觸感,掀開內褲之後裡面那兩片小陰唇會有多肥多嫩。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手速越來越快。
林露露在隔壁房間翻了個身,睡裙的下擺又往上滑了一截,整條內褲都露了出來。她夢到了下午在倉庫裡的情景——王強從背後掐著她的腰,那根東西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她趴在桌子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感覺到下體被撐開的脹痛和酥麻。
她的身體在被窩裡不自覺地扭動了一下,大腿稍微分開了一些,內褲襠部那塊布料的顏色變得越來越深。
張浩在房間裡加快速度,手裡的緊身褲攥成一團,褲襠那塊被他舔得濕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