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露露站在流水线前，机器轟鳴聲像蜜蜂一樣鑽進耳朵。她彎腰去撿掉落的布料，寬鬆的背心領口垂下去，兩團白花花的乳肉從側面露出來，黑色乳罩邊緣勒出一道深深的溝。
她感覺到後面那道視線了。
王強坐在她後面三個工位，機器運轉聲很大，但他從不那樣專注地盯著機器。他的目光落在她彎腰時繃緊的臀部上，那條廉價的黑色彈性緊身褲把她的臀瓣包得圓滾滾的，兩瓣之間那道縫因為布料繃緊而陷得更深，他能清楚看見她陰唇的形狀——肥大的，鼓鼓的，兩片肉從褲襠裡凸出來，像兩瓣過熟的桃子擠在一起。
林露露站起身，臉頰燒得發燙。她的大腿根部夾緊了一下，濕熱的感覺從腿心蔓延開來。她知道自己穿這條褲子什麼都藏不住，那兩片大陰唇太肥了，走路時都會磨擦到褲子，時間久了，褲襠那裡就磨出一塊淺淺的濕痕。
她不敢回頭。
下午兩點，主管走過來，指著林露露和王強說：“去二樓倉庫，把昨天那批輔料找出來，型號在單子上。”
林露露接過單子，低著頭往樓梯走。她走路的姿勢有些彆扭，因為大腿根部的肉太豐滿，走路時兩片肥厚的陰唇會被褲子勒得更緊，她能感覺到那道縫被布料嵌進去的觸感，每一步都在磨蹭。
王強跟在後面，眼睛離不開她走動時臀部左右晃動的幅度。她個子高，一百七十八公分，梨形身材，腰不算細，但臀部和大腿的肉感讓人移不開眼。那條褲子把她的臀溝勒得清清楚楚，布料卡在兩瓣屁股中間，隨著她上樓梯的動作，肥大的陰唇在褲襠裡面一擠一擠的，往外鼓。
倉庫的燈是感應的，他們走進去，燈管閃了幾下才全亮。貨架之間堆滿了布料和紙箱，空氣裡有灰塵的味道。
林露露彎腰在貨架底層翻找。她蹲下去，雙腿分開，臀部壓得很低，緊身褲繃到她大腿根部，布料被撐得幾乎透明，陰唇的形狀完全暴露出來——兩片肥大的肉瓣從褲襠兩側鼓出來，中央的縫陷得很深，像一條被肉擠出來的溝。
王強站在她身後兩米處，褲子立刻繃緊了。
他掏出自己的東西，龜頭已經脹得發紫，青筋浮在莖身上。他握著莖身，開始慢慢地套弄，眼睛死死盯著林露露彎腰時從背心側面垂出來的乳房——那對乳房的形狀，乳頭在黑色的乳罩下凸起，乳暈很大，撐得乳罩布面鼓出一個圓圓的弧度。
林露露感覺到不對勁。她側過頭，眼角餘光掃到王強站在那裡，褲子拉鍊敞開，手裡握著一根豎得筆直的肉棒，正在緩慢地上下套弄。
她腦袋嗡的一聲。
她轉回頭，假裝沒看見，繼續翻找。但她的手指在發抖，布料從她手裡滑落了好幾次。她的腿心已經濕透了，體液順著會陰流下來，浸濕了褲子，那塊濕痕正在擴大，顏色比周圍的布料深了一圈。
王強看出她沒有叫，也沒有跑。
他往前邁了一步。又一步。
林露露能聽見他的腳步聲，但她沒有站起來。她只是繼續彎著腰，手指在紙箱裡胡亂翻動，身體繃得死緊，臀部卻因為彎腰的姿勢而翹得更高，那兩片肥大的陰唇在褲襠裡鼓得更明顯，濕痕的範圍越來越大，布料濕透後貼在肉上，陰唇的輪廓變得更加清晰，像兩片被水浸透的肥肉瓣。
王強走到她身後，近到能聞到她身上的汗味和洗衣粉的味道。他單手握住自己的肉棒，龜頭頂到她褲襠的正中央，隔著那層濕透的布料，抵在她陰唇之間的縫上。
林露露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她沒有動，沒有叫，只是彎著腰，雙手撐在紙箱邊緣，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那對大乳房在背心裡面晃動，乳頭摩擦著乳罩，硬的凸起從布料上頂出來。
王強試探地動了一下腰，龜頭隔著褲子沿著她的陰唇縫上下蹭動。那層濕透的布料像第二層皮膚，她能清楚感覺到他的龜頭的形狀，圓鈍的頭頂，莖身微微彎曲，在她陰唇之間那道縫裡來回滑動。布料的紋理磨擦著她已經腫起來的陰蒂，她的大腿開始發抖，膝蓋幾乎撐不住身體的重量。
她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王強加大了動作，腰往前頂，龜頭隔著布料往她的陰道口處頂，布料被擠壓進她的陰唇之間，濕透的深色布料陷進肉縫裡，兩片肥大的陰唇從兩側把布料和龜頭夾住，像兩片肉把入侵的東西含住。
林露露的膝蓋軟了，她往前趴，雙手撐在紙箱上，臀部翹得更高。濕透的褲襠貼在陰戶上，陰唇的形狀像兩片被擠壓的肥厚肉瓣，中間那道縫陷得很深，龜頭隔著布料被她的陰唇緊緊夾住。
王強的另一隻手從她背後伸過來，繞到她胸前，隔著背心握住她的乳房。那團肉大得他一手根本握不住，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溢出來，他把她的乳頭夾在食指和中指之間，用力捏了一下。林露露的乳頭又大又硬，像一顆熟透的葡萄，隔著乳罩和背心都能摸出它的形狀和大小。
她終於忍不住，從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像被掐住脖子的貓。
王強的手指從她乳頭滑到乳罩邊緣，扯開那層布料，把她的乳房直接掏出來。那團白花花的肉彈出來，乳暈像一枚銅錢那麼大，顏色是深褐色的，乳頭腫得像小手指的指頭，硬邦邦地豎在那裡。他捏住她的乳頭，用力擰了一下，她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弓起來，臀部往後頂，陰唇更緊地夾住他的龜頭。
“你濕成這樣了。”王強的聲音壓得很低，幾乎被空調轟鳴聲蓋過，但林露露聽得清清楚楚。
她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進手臂裡，身體顫抖著，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死緊，濕透的褲襠裡滲出的體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王強往回退了一步，拉開和她的距離。他收起自己的東西，拉上褲子拉鍊，走到她旁邊的貨架，從底下抽出一卷輔料，看了一眼單子，說：“找到了。”
林露露慢慢直起身，背對著他把乳房塞回乳罩，拉好背心。她轉過身時，臉紅得像燒起來，褲襠那塊濕痕已經擴散到巴掌大，深色的水漬在黑色布料上格外明顯。
她伸手去接輔料，手指碰到王強的手時，縮了一下，但還是接過來，抱在懷裡，低著頭快步走出倉庫。
王強看著她走出去的背影，那條褲子因為濕透了，布料貼在臀部上，兩瓣屁股的形狀和陰唇的輪廓被水漬勾勒得清清楚楚，肥大的陰唇在走路時一夾一夾的，濕痕在燈光下反著光。
他舔了舔嘴唇，跟在她後面下了樓。
回到車間，機器聲重新灌滿耳朵。林露露把輔料放到主管指定的位置，回到自己的工位，坐下來，腿心還在一陣一陣地發燙，濕透的褲子貼在皮膚上，體溫把那塊濕痕烘得又熱又黏。
她低頭縫布料，手指在機器上機械地移動，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她的陰唇腫著，陰蒂硬得像一顆小石子，摩擦褲子時刺刺的，她忍不住夾緊雙腿，輕輕磨蹭了一下，那陣酥麻的感覺從腿心竄上來，她咬著牙，把那股感覺壓下去。
王強回到工位，坐下來，從她背後看著她彎腰操作機器時，那條褲子繃緊的臀部，濕痕還在那裡，還沒有乾，肥大的陰唇從褲襠兩側鼓出來的形狀，像兩塊肉被硬塞進褲子裡，怎麼都藏不住。
他想起剛才隔著褲子頂到她陰唇的時候，那兩片肉又軟又厚，夾住他的龜頭時，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那種肥厚的肉感。
她沒有拒絕。
他也沒有說破。
機器繼續轟鳴，車間裡誰都不知道剛才倉庫裡發生過什麼。但林露露知道，她褲子裡那塊濕痕，一直到了下班都沒有乾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