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門被撞開了。
門框撞在瓷磚牆上發出悶響,林露露猛地睜開眼,看見門口站著個搖搖晃晃的身影。她老公滿身酒氣抓著門框,眼睛半睜半閉,視線在浴室裡掃了一圈,先是落在張浩身上,然後看見癱在牆角的她。
「媽的——」他打了個酒嗝,眉毛擰成一團,「多大了還跟媽一塊洗澡?滾出去!」
張浩從地上爬起來,褲子還沒提上,陰莖已經軟了掛在褲襠外頭,他低著頭從父親身邊擠出去,光腳踩在走廊地板上啪嗒啪嗒跑回房間。
林露露的老公沒再看她,搖搖晃晃走到馬桶前,拉開拉鍊就尿。尿液打在馬桶壁上,聲音又響又長,他整個人撐在牆上,額頭抵著瓷磚,嘴裡含含糊糊嘟噥著聽不清的話。
她從牆角撐起身子,腿軟得像灌了鉛。小腹上那灘精液已經涼透了順著皮膚往下滑,她伸手扯了條毛巾胡亂擦了擦,指尖碰到大陰唇邊緣那滴濁液時手一抖,毛巾角從肥厚的肉縫間劃過沾出一條黏絲。
她站起來的時候兩腿磨了一下,腫脹的陰蒂被蹭到,半截紅亮的肉芽從包皮邊緣探出來,一陣酸脹從那兒炸開順著小腹往上躥。她咬住下唇,牙陷進肉裡,眉頭皺成一團又慢慢鬆開,眼皮垂下來,睫毛蓋住眼珠裡那層沒散的水光。
她光著腳走出浴室。經過張浩房門口時腳頓了一下,木門虛掩著門縫裡透出昏黃燈光,她聽見裡面床板響了一聲。
她老公從浴室出來,尿漬沾在褲襠上他也沒理,眼睛半閉著摸進臥室,一頭栽在床上,不到十秒就鼾聲大作。
林露露走進臥室的時候身上的水還沒擦乾,肩膀和鎖骨上掛著水珠,兩條大腿內側殘留著沒擦乾淨的濕痕在走動時疊出一道道反光。她站在床邊看著癱在床上的男人,嘴角往下撇,鼻翼輕微翕張著眼眶裡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又沒落下。她伸手把男人的腿往邊上推了推,騰出一塊地方,然後赤裸裸地躺了下去。
乳頭碰到涼蓆時硬了深褐色乳暈在暗光裡皺縮起來,像兩枚乾透的棗。她側躺著一隻乳房壓在涼蓆上擠得像團發過頭的麵,另一隻垂在身前,乳頭蹭著涼蓆邊緣。兩條豐滿的大腿並在一起,大陰唇肥厚的肉瓣從大腿根部擠出來,兩片鼓脹的弧度在夜色裡像道沒合緊的裂縫。
腿一動,濕漉漉的肉縫就被拉扯開又擠壓回去,小陰唇黏在大陰唇內側,那粒還沒消腫的陰蒂頂在交疊的肉褶裡,每一次呼吸都讓它輕輕蹭過對面那片濕軟的黏膜。
她太累了。眼皮合上就再也睜不開。
夢來得很快。
夢裡沒有車間,沒有流水線的轟鳴,沒有這個打鼾的男人。只有一片什麼也沒有的白色,然後張浩站在那兒,不是她剛才看見的那個被呵斥出去、褲子沒提的少年,而是一個肩寬背闊的成年男人。他低著頭看她,臉上沒有表情,眼神卻像要吞了她。
她跪在地上仰頭看他,嘴微張著嘴唇乾澀沒有一點血色。視線從他的臉往下移,胸膛,肋骨,小腹,然後是他胯下那根直挺挺翹著的東西。它太長了,也太粗,龜頭從包皮裡完全剝出來,像個發亮的菇傘,馬眼滲出一滴透明液體。它在夢裡跳了一下,一股腥甜的氣味撲進她鼻腔。
她嘴巴張得更大了下頜骨像脫臼似的往下墜,嘴角抽搐著唾液從唇邊溢出來滴在自己乳房上。她看見自己伸手去握那根東西,手指合不攏,指節發白,虎口卡在龜頭冠溝下,它還在脈動,每一次跳都把她的虎口撐得更開。
然後他開始往裡頂,不是她的嘴,而是她的腿間。
她低下頭看見自己雙腿被掰開,大陰唇翻向兩側,肥厚的肉瓣腫成兩個充血的饅頭,中間那條裂縫張開,小陰唇像蝴蝶翅膀般鋪開,陰蒂從包皮裡完全頂出來,鼓成一個紅色肉球在燈光下發亮。他的龜頭頂在那道裂縫裡,壓在她的穴口,穴口一圈嫩肉被撐得發白,邊緣細細顫著。
她咬著牙齒,下排牙咬進上唇內側,鼻翼撐開,眼眶裡蓄滿了水,兩道眉毛往中間擠,眉心擰成一個深深的結。她看見自己的小腹在抽搐,從肚臍往下到大陰唇根部那一片皮膚都在痙攣。
他頂進去了。
在夢裡沒有任何阻力,整根沒入。她感覺自己的陰道被撐成一條和他的形狀完全貼合的管道,褶皺全被碾平,宮頸口被龜頭抵住陷了進去。她的肚子凸起來,不是懷孕那種圓潤的弧,而是一個柱狀的隆起從肚臍下方往肋骨方向頂,像有東西要從裡面破出來。
她張嘴想喊,聲音卻卡在喉嚨裡。嘴巴張成橢圓,舌根往後縮,喉頭顫抖,氣流通過聲帶只擠出一聲乾澀的氣音。
他開始抽動。每一次拔出來的時候小陰唇都翻捲著夾住莖身往外扯,陰道口的嫩肉被帶出來一截像翻開的袖口,然後下一次頂入又把那截嫩肉連同小陰唇全部塞回去,擠出黏稠的液體從大陰唇邊緣淌過會陰,流進臀溝。
林露露在夢裡閉上眼睛又睜開,睜開又閉上,每一次睜眼都看見張浩的臉離她更近。他的表情沒有變化,沒有仇恨,沒有輕蔑,什麼都沒有。那空洞的凝視讓她雙腿打得更開,腳趾蜷起來,腳背在涼蓆上磨蹭發出沙沙的聲音——那聲音穿過了夢的邊界,和現實裡她在床單上蹬腿的聲音重疊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