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板闔上的聲響還殘留空氣裡。
林露露癱在浴室瓷磚上，手掌撐不住身體的重量，背脊順著牆面滑下去。屁股坐到冰涼地面時她打了個顫，腿卻再也夾不緊，兩條大腿往兩邊攤開。花灑還開著水珠斜斜噴在她小腿上，順著腳踝流進地漏。
她喘著氣，胸脯劇烈起伏。那對肥碩的乳房貼在膝蓋上，乳頭蹭著皮膚，又硬又癢。她低下頭，視線模糊地看見自己敞開的腿間——那兒全腫了。
白天被牛仔短褲勒出的紅痕還印在腿根，熱水一燙，整片私處泛著不正常的深紅色。大陰唇本就異常肥大，現在更脹得像發麵饅頭，左右兩瓣鼓得老高，中間那道縫被擠成深溝。小陰唇翻了出來，腫得不成形狀，顏色從原來的暗褐變成充血後的紫紅，軟塌塌地貼在大陰唇內側，比平時大了不止一圈。陰蒂頭從包皮裡頂出來，硬得像粒石子，被水珠打中時她整個人都要彈起來。
她的呼吸帶動小腹，穴口就跟著一張一縮。那圈嫩肉顏色鮮紅，邊緣微微外翻，每次縮緊都擠出一絲透明黏液，拉著長絲滴到瓷磚上。
她想闔上腿。大腿內側的肌肉抽了一下，卻使不出半分力氣。
就在這時，門又開了。
林露露猛地抬頭。
張浩站在門口。他根本沒走遠，也許一直貼在門板上聽。他的視線像被什麼東西釘住，先是落在她臉上，然後往下，滑過脖頸、鎖骨、乳房，最後卡在她大敞的腿間。
他整個人僵了一瞬，然後褲襠的布料開始往上頂。那根東西在短褲裡跳了一下，形狀清楚地撐出一個斜斜的帳篷。他往前邁了一步，又一步，球鞋踩在濕瓷磚上發出吱嘎的輕響。
「你……」
林露露的嘴唇翕動，發不出完整的音節。羞恥像滾水澆在頭頂，她的臉從脖子紅到耳根，連乳房上半部都泛著粉。她看著兒子褲襠那團突起，腦袋裡嗡嗡作響，全是早上在他房間看見的畫面——那根陰莖纏著她的黑色內褲，龜頭紫紅發亮，精液乾涸後結成白膜。
她想躲，想用手遮住下身，手掌剛碰到小腹就滑開了。手指軟得像煮過的麵條。
張浩蹲了下來。
他蹲在她兩腿之間，膝蓋壓在濕瓷磚上。這個距離近得她可以聞到他身上的汗味，還有短褲布料下逸出的那股帶腥的熱氣。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她的私處，像在認什麼東西。呼吸聲粗重起來，鼻翼一張一翕。
「媽，妳這兒……腫得好厲害。」
他的聲音聽起來很啞。話是關心的內容，語調卻不對，尾音往上飄。
他伸出手。
指尖先碰到她膝蓋內側，然後慢慢往上移。動作很輕，輕得像在摸什麼易碎品。指腹劃過大腿根部的勒痕時，林露露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我幫妳看看。」
張浩的拇指按在她大陰唇上。
那塊肥厚的軟肉被指腹壓得凹陷，一鬆開就彈回原狀。他來回按了兩下，像在試手感，然後把整隻手掌覆上去。掌心貼著她飽滿的陰阜，五根手指分開，中指恰好卡進那道深縫裡。
林露露仰起頭，後腦勺撞上牆壁。她咬緊嘴唇，鼻子裡漏出一聲悶哼。
他的手指開始移動。食指和無名指分別壓住兩瓣大陰唇往外撥，那張腫脹的私處就被他一點一點剝開。小陰唇跟著翻捲，黏連的淫水拉出細絲，斷在空氣裡。穴口完全暴露出來，嫩肉濕漉漉地收縮著每縮一下就擠出一小泡透明黏液。
「腫成這樣……」
張浩的喉結又滾了一下。他另一隻手撐在自己膝蓋上，短褲的褲管因為蹲姿往上縮，一截龜頭從褲腳露了出來。顏色紫紅，馬眼滲著晶亮的液體，順著冠狀溝往下流。
他沒注意到自己暴露了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手上。食指試探性地往下滑，指腹壓住她陰蒂頭，輕輕打圈。
林露露的腰拱了起來。那粒硬挺的肉珠在他指下突突跳動，每一次按壓都像電擊，從下體竄上脊椎再炸進後腦勺。她的腳趾蜷起來，腳跟在瓷磚上蹭出吱嘎聲。淫水忽然湧出一大股，順著會陰流到肛門，再滴到地上。
「這兒是生我的地方吧。」
張浩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他的手指從陰蒂移開，沿著濕滑的穴口畫了一圈，然後指腹抵住洞口。那裡頭的嫩肉立刻吸上來，含住他指尖一小截。
他往裡推了半寸。
緊。熱。濕。
林露露的內壁絞著他的手指，一層層軟肉蠕動著往外推，又像在往裡吸。她的呼吸碎成一片，胸膛起伏得厲害，兩團肥乳在胸前晃蕩。乳頭脹成深紅色，乳暈上的顆粒全豎起來。
「疼不疼？」張浩問。
他沒等她回答，手指又往裡進了一截。這回整根食指全插了進去，指根被穴口箍緊。他慢慢抽出來，手指上裹滿透明黏液，黏稠地拉著絲。他把手指舉到眼前看了看，然後又插回去。
這回是兩根。
林露露嗚咽了一聲。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抖動，膝蓋不由自主地想往裡夾，卻只能夾住他的肩膀。他的兩根手指在她陰道裡進出，動作從生疏到熟練只用了十幾下。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嘖嘖水聲，在浴室裡迴盪得清清楚楚。
張浩的另一隻手終於從膝蓋上移開。他扯了一下短褲褲管，那根陰莖整個彈出來。尺寸不算特別長，卻粗得嚇人，莖身青筋虯結，龜頭漲成深紫色，馬眼大張著往外吐透明前液。那東西直挺挺地指著她，離她的小腹只有一拳距離。
林露露盯著它，瞳孔縮了一下。早上的畫面又浮上來——那根東西纏著她的內褲，布料上全是乾涸的精斑。現在它就在她眼前，活的熱的一跳一跳的。
張浩的手指還在她體內抽送。他低下頭，湊近她的私處，鼻尖幾乎貼上陰蒂。熱氣噴在那粒硬挺的肉珠上，她的穴口猛地縮緊，又噴出一股水。
「媽，妳流好多水。」
他抬起頭看她，眼睛亮得嚇人。手指從她陰道裡拔出來時發出啵的一聲脆響。他把手指含進嘴裡，舌頭舔掉上面的黏液，然後又吐出來，用那隻濕淋淋的手握住自己的陰莖。
他開始套弄。手掌箍著莖身上下擼動，龜頭在她眼前一進一出。那層皮被繃得發亮，青筋鼓脹，每一次擼到根部時卵蛋就跟著收縮一下。他的呼吸越來越重，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嗯嗯聲。
「媽……妳的屄……好肥……」
他說這話時聲音在抖，帶著明顯的羞恥，手上的動作卻沒停。龜頭離她的小腹越來越近，前液甩到她肚皮上，留下一道亮痕。
林露露的視線模糊了。她不確定是水汽還是淚，只覺得眼前的一切都在晃。兒子的臉，那根猙獰的陰莖，自己敞開的腿間那張不斷收縮的肉穴。她的身體不聽話了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在攪動，酸脹順著脊柱往下竄。
她高潮了。沒有預兆，沒有前奏，穴口猛地痙攣起來。陰道內壁劇烈收縮，大股淫水從縫隙裡噴出來，澆在瓷磚上。她的腳跟蹬著地面，整個人在牆角扭動，肥乳甩得啪啪作響。
張浩看呆了。他的手套弄的速度加快，拇指按住龜頭冠反覆搓揉。幾下之後，他的腰往前一挺，馬眼大張，白濁的精液一股一股射出來。第一道噴在她小腹上，第二道落進她肚臍眼裡，第三道射偏了掛在大陰唇邊緣，順著肥厚的弧度往下淌。
他跪在那兒喘了很久，陰莖還握在手裡，龜頭上掛著最後一滴濁液。
林露露癱在牆角，腿依然敞著。她的穴口還在輕微抽搐，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把整片私處糊得一塌糊塗。小陰唇上掛著一縷白濁，陰蒂頭從包皮裡露出半截，紅得發亮。
她閉上眼睛。
水還在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