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露露醒来时床单已经湿透,贴在她紧绷的小腹上带着凉意。她翻了个身,肥大的双乳从松开的睡衣领口滑出来,乳晕在晨光里摊成两团深褐色。她盯着天花板回神,昨晚浴室里张浩的手指、舌头、还有最后射在她小腹上的黏糊热液,一点一点全涌回来。羞愧从胃里往上烧,烧到她大阴唇跟着发胀。
她起身下床,光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卧室衣柜半敞着却找不到内裤,连昨天那件牛仔短裤也还晾在浴室没干。翻了好一会儿,她拽出一件洗得发白的紧身背心,薄薄的棉布裹住上半身,下摆勉强盖过肚脐,再往下就没了遮掩。她走出房间,腿间那道缝隙被凉风扫过,肥厚的小阴唇从大阴唇中间挤出来,深红发亮,像两片被反复揉开的果肉。
路过张浩房门口,门缝开着一道。她只瞟了一眼就僵在原地。张浩仰躺,晨勃的阴茎直挺挺竖着,她的黑色内裤缠在上面,裆部那块深色湿痕贴在肉柱中段。精液已经在布面上干成灰白一片。她屏住呼吸,心跳擂得耳膜发麻,赤脚赶紧退开,大奶子在背心里上下晃。
她走进浴室洗漱,弯腰吐水时背心前襟垂开,两团乳房坠着,暗红色乳头蹭在洗手台沿上。镜子里映出她光裸的胯,无毛的私处干干净净,唯大阴唇肿得外翻,两侧突成很圆的弧度。她没敢多待,漱完口就出去收拾屋子。
休息日家里乱得很。她拿着扫把先扫客厅,背心短得肚脐眼全露着,每弯一次腰,浑圆的臀部就翘起来,两瓣肉之间那一条湿缝全敞给窗外。她浑不在意,拖地时膝盖微屈,大阴唇跟着动作磨出细小水声。阳光打在她两腿间,那些透明黏液拉成亮丝,滴落在刚擦过的地板上。
等她走到落地窗前,手刚举起抹布,对面阳台的男人就烙进眼里。那人坐在矮凳上,直勾勾盯着她。林露露整个人钉住,乳头在布面上硬成两颗石子。羞耻涌上来,可两条腿却迈不动,大阴唇跳了一下,里面又泌出一股热水,顺着会阴淌到脚踝。她盯着他看了很久,胸脯起伏,背心领口被汗黏在皮肤上。那男人没走,反而把裤链拉下来。
林露露转过身,把屁股顶在玻璃上。两团肥臀被压成扁圆,中间一条深沟从尾椎延伸到湿缝。她双腿分开,胯往前送,整个背面从腰到膝全亮出来。那对肥厚的大阴唇贴在玻璃上,被挤得往两边翻开,小阴唇像两片软舌一样摊开,阴蒂从顶端鼓出来,红得透亮。她能感到玻璃的凉从私处爬上来,电流一样刺着神经。
她回头看了一眼,对面男人握着阴茎开始套弄。那根东西在阳光下泛着水光,一上一下的速度不算快。她的呼吸也跟着他的手掌起伏。她慢慢滑下去,倒在瓷砖地上,后背被拖把杆硌了一下。她闭了闭眼,手指在腿间摸了一把,满手黏滑。她侧过脸,够到墙边那根扫把,捏住木杆粗糙的一头,慢慢往两腿之间送。
冰凉的杆头先贴住阴蒂,她腰往上弹了一下。然后她压着杆身往下,让木杆嵌进大阴唇之间,小阴唇软软地裹住它。她屈起膝盖,脚跟蹬着地,开始小幅抽动。速度很慢,每一下都重,杆子上的旧漆纹路刮过内壁,疼混着胀一路烧到小腹。她咬紧下唇,鼻子里哼出气音,屁股在瓷砖上磨出渍痕,背心缩到胸口以上,饱满的乳房暴露出来,乳头又大又肿。
她抽得越来越快,脚趾抓紧地面,膝盖往外打开到极限,整个私处像熟裂的石榴,木杆进出的水声黏稠,带出白色沫子。她另一只手攥住自己右乳,捏得乳头从指缝里鼓成暗红色肉球。腰肢弹动得又急又沉,木杆每顶到深处,小腹就陷下一道。
林露露仰起脖子,眼缝里看见对面男人也加速了。她的臀离了地,全身只靠肩胛抵着地,两条腿悬在半空。木杆进得又深又直,整根滑进去再抽出来,大阴唇翻卷,小阴唇被撑成透明色,阴蒂硬得颤动。她忍不住张开嘴,舌尖抵在上颚,喉咙里憋着哭腔。
张浩醒过来时先闻到一股腥甜。他坐起身,房内还散着昨晚精液的味道。他随手把缠在阴茎上的内裤扯掉,套了条短裤走到客厅,刚拐过墙角就看见林露露仰面躺在落地窗前的地板上。两条腿朝两边大敞,脚跟还在蹬地,扫把杆埋在她腿间快速进出,那对肥厚的阴唇被抽插带得不停翻合。她胸口两团乳肉跟着腰的起伏乱晃,眼睛半睁,嘴唇湿红。对面阳台的男人也站着,整根阴茎露在栏杆外,动作快得发狠。
张浩站在沙发后面,裤裆里的东西把短裤撑得老高。他没出声,只盯着林露露那双腿间红胀的肉花,看她把扫把杆整根送进去又拔出来,杆身上全是晶亮的稠汁,滴滴答答落在她小腹和大腿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