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加快步子拐進家門，手掌按在門框上喘了兩口氣。牛仔短褲的襠部已經濕透，深藍色布料上暈開一片更深的印子，貼在大腿根上又涼又黏。她反手帶上門，鎖扣咔嗒一聲，才敢把腰彎下來。
張浩跟在她身後進來，球鞋踩在瓷磚上發出吱嘎的響。他沒說話，站在玄關那兒看著她。她的背心因為汗濕貼在背上，透出肉色和胸罩帶子的勒痕，短褲緊緊箍住屁股，褲縫裡冒出酸腥的氣味。
林露露頭也不回地往浴室走。她不敢回頭看兒子那張臉，因為她知道那張臉上一定掛著和車間裡那些男人同樣的表情。
推開浴室門，日光燈嗡嗡亮了照得白瓷磚晃眼。她站在洗手台前，終於看見鏡子裡的自己。
頭髮亂糟糟黏在額頭和脖子上，臉頰通紅，嘴唇乾裂。背心領口歪到一邊，半邊鎖骨和一片乳房的上緣全露在外面，皮膚上留著幾道紅印子，那是王強的手指掐出來的。短褲的拉鍊不知什麼時候滑下去半截，褲頭鬆垮垮掛在髖骨上，露出小腹那道被褲腰勒出的深紅壓痕。
她盯著鏡子裡那個女人，胸口湧上一股酸脹的羞恥。那女人看起來又髒又下流，像剛從哪個暗巷裡爬出來。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為什麼在倉庫裡不推開王強，為什麼在車間裡不喊人，為什麼在那些手摸上來的時候只是咬著嘴唇忍著。
她脫掉背心，解開胸罩。兩團沉甸甸的乳房彈出來，乳頭因為充血腫得發紫，乳暈擴成一圈深褐色，上面還留著指甲掐過的月牙印。她用手指碰了碰乳頭，刺痛從那一點竄上來，小腹跟著抽了一下。
她把短褲褪到腳踝，踢開。沒穿內褲的下身暴露在鏡子裡。兩片肥厚的大陰唇腫得老高，從腿根中間鼓出來，像掰開的饅頭，表面沾滿乾涸的白漬和亮晶晶的新鮮黏液。小陰唇從裂縫裡翻出來，皺巴巴的邊緣充血發紅，軟塌塌貼在大腿內側。陰蒂從包皮裡頂出來，紅得發亮，像顆剝了皮的葡萄。
她用顫抖的手扯了張紙巾，蘸了溫水，一點一點擦那些髒東西。紙巾擦過陰唇的時候，腫脹的嫩肉被壓得變形，又彈回來。她咬著下唇，鼻息變重。擦到陰蒂的時候，那粒小東西在紙巾下跳了一下，她腿一軟，扶住洗手台才沒跪下去。
她不敢再看鏡子，轉身坐到小塑膠凳上，取下花灑。熱水噴出來，打在她併攏的大腿上，順著皮膚淌到地面。她把花灑夾在腿中間，讓水流沖刷私處。熱水燙得陰唇更腫了顏色從深紅變成豔紅，小陰唇在水流裡翻捲顫動。陰蒂脹到拇指大，突突跳著每一下都牽動尿道口跟著收縮。
她閉上眼，靠在瓷磚牆上，把腿分開了些。肛門因為這個姿勢微微凸出來，深褐色的褶皺隨著呼吸一緊一鬆。熱水順著會陰流到肛門口，燙得那圈肌肉不住痙攣。
腦子裡開始放那些畫面。王強在倉庫裡從背後貼上來，牛仔褲襠硬邦邦頂在她屁股上。車間裡那些手，粗糙的汗濕的從四面八方伸過來，揉她的胸，捏她的屁股，隔著褲子捅她的縫。她記得有個工友的手指從褲腰裡鑽進去，直接按在陰蒂上，指腹有厚繭，刮得又痛又癢。她當時趴在傳送帶上，沒有躲。
花灑的水流沖在陰蒂上，快感像通電一樣從那一點炸開。她開始喘，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細細的像貓叫。她把手伸下去，分開腫脹的陰唇，讓熱水直接打在陰蒂頭和尿道口之間那塊嫩肉上。腰拱起來，腳趾蜷在地上，塑料凳在她身下吱嘎吱嘎響。
她沒聽見門外的腳步聲。
浴室門被推開的時候，她正仰著頭，嘴半張，喉嚨裡拉出一聲長長的呻吟。熱水還在沖，陰蒂在手指間脹得要爆炸。
張浩站在門口。
他的影子先壓到她身上，她才猛地睜開眼。焦距對上兒子那張臉的瞬間，她腦子裡像斷了根弦。嘴張開想說別看，可聲音還沒出來，身體先一步失控。
小腹深處什麼東西猛地絞緊，然後炸開。尿道括約肌完全鬆掉，一股淡黃色的液體從她分開的腿中間射出來，打在瓷磚地上，濺到張浩的拖鞋上。尿液劃出一道弧線，力道大得不像失禁，倒像射出來的。她下體還在痙攣，陰道口一收一縮，擠出幾股透明黏液，混著尿水淌了一地。
她想站起來，腳底在濕滑的瓷磚上打滑，身體往後仰，肩膀撞在牆上。她慌亂中用手去摀私處，可指縫裡還在往外噴，尿液順著手腕流到胳膊肘，滴在大腿上。她站不穩，一條腿跪下去，膝蓋磕在瓷磚上，疼得悶哼。另一條腿還踩著地，大腿分開，腫脹的陰唇在手底下暴露無遺，陰蒂還在抽搐，尿道口還在斷斷續續往外漏。
「別看——」她的聲音終於衝出來，是那種崩潰的、帶著哭腔的嘶啞。她歪著身子縮成一團，手臂交叉擋在胸前，額頭抵在膝蓋上，整個人抖得像篩糠。花灑掉在地上，噴頭衝著牆壁胡亂射水，打濕了她的背和頭髮。
張浩沒動。他的視線從她蜷縮的背脊滑到她跪著的那條腿上，大腿根的肥軟嫩肉從股溝擠出來，肛門被這個蜷縮的姿勢壓得往外鼓。陰唇雖然被手捂著，可從指縫和掌緣還是能看見腫脹的嫩肉和那道濕漉漉的縫。地上那一大灘尿液正在緩緩擴散，蒸出溫熱的騷味。
她喘了好一陣，尿才止住。大腿還在發抖，膝蓋磕青了一塊，她用手背擦嘴角流出來的口水，慢慢抬起頭。往門口看。
張浩站在那兒，褲襠鼓著。他的表情說不清是震驚還是別的什麼，嘴唇抿成一條線，喉嚨不停地上下滾。他沒退出去，也沒上前，就那麼站在門口，像生了根。
「出去……」她的聲音碎得不成樣子，帶著明顯的哭腔。她不敢看他眼睛，把臉埋回膝蓋裡，肩膀聳得老高。濕頭髮貼在背上，一縷一縷往下滴水。
張浩終於動了。他往後退了一步，腳後跟踩在門框上，然後慢慢帶上門。門板合上前，視線還死死黏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