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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 郁玲的地獄輪暴

郁玲簽下奴隸同意書後的第三天,在轉乘站等車。她穿著套裝,裙下依總監命令沒有穿內褲,陰道裡塞著冰冷的擴張器,每走一步金屬都往更深的地方頂,頂到她覺得自己的子宮口被撐開一條縫。她低頭看手機,X帳號上的奴隸宣言又多了一百多則留言,每一則都在罵她母狗、賤貨、欠幹、騷穴癢了是不是。她沒勇氣刪,也沒勇氣關掉螢幕,就讓那些字一則一則跳出來,像有人拿著針一針一針刺她的眼球。

身後有人靠過來。她聞到一股甜腥的菸草味,混著某種熟悉的男香——是阿豪的香水。她心裡閃過一個念頭:不會是他,不可能,分手三年了,不會。她還沒來得及轉頭,一塊濕手帕從後方捂住她的口鼻。刺鼻的藥味衝進鼻腔,像火一樣燒進喉嚨。她用力踢腳,高跟鞋踢在對方小腿上,手往後亂抓,指甲刮過一件粗帆布外套。她從喉間擠出一聲「放——」,手帕壓得更緊。膝蓋一軟,手機摔在地上,螢幕還亮著,留言還在跳。她最後一個念頭是:好臭,好熟悉。然後眼前全黑。

醒來的時候,郁玲全身赤裸躺在水泥地上。後背黏著一層油漬跟乾掉的尿垢,地板是粗糙的水泥,有裂縫,裂縫裡塞著菸蒂跟檳榔渣。空氣裡擠滿了汗臭、尿騷、酸腐的垃圾味、發黴的衣服味、還有某種像動物屍體爛掉的甜腥味。這些味道混在一起,濃得她一張口就想吐。三十多個男人圍著她站成一圈,有的蹲著,有的站著,有的褲子已經脫到膝蓋,露出黑褐色的生殖器。他們的頭髮結塊,指甲縫塞滿黑垢,牙齒黃得像菸垢泡過。每個人都在看她,像在看一塊掛在市場裡的豬肉。

阿豪蹲在她面前。鴨舌帽壓得很低,帽簷的影子遮住半張臉。他嘴裡叼著菸,菸灰長長一截沒彈,掉在她髖骨上,燙得她抽了一下。他笑,把菸拿下來,用菸頭指著她的臉。

「醒了喔?還以為妳會睡到明天。」阿豪說,「總監是不是叫妳每天戴著那個擴張器上班?他很照顧妳嘛。」

郁玲想動,手腕跟腳踝被繩子綁死,繩子勒進肉裡,每扭一下就咬得更深。她張嘴想喊,喉嚨乾得像砂紙,只擠出一串氣音:「你……你怎麼……」眼淚先掉了下來,她不想哭,但眼淚不聽話。她心裡浮出前幾天在辦公室裡那句「試試看也沒有什麼不好」,現在連後悔都像在嘲笑自己。她說:「你騙我。」

「騙妳?」阿豪站起來,把菸叼回嘴裡,從口袋掏出手機,螢幕轉向她。「看清楚,這些是不是妳?是不是總監拍的?他把妳的影片跟地址都給我,當作合作條件。妳以為他保護妳喔?他把妳送給我了啦,傻母狗。」

郁玲看著螢幕上自己的臉,自己的身體,自己的陰道被長尺撐開,自己的肛門塞著鉛筆。她認得那個角度,是總監辦公室,是總監的手機。她的眼淚流進耳朵裡,聲音碎成一片一片:「他……他為什麼……他答應過……」

「答應什麼?答應不給別人看?妳的X帳號幾萬人在看,還差我一個?」阿豪蹲回來,用手背拍她的臉頰,啪啪啪,一下比一下重。「妳現在是我的了。這些大哥也都是來看妳的,他們等很久了,妳不要讓人家失望。」

遊民圍上來。第一個出手的是一個光頭,頭皮上有疤,肚子垂下來蓋住半截生殖器。他掰開郁玲的腿,往她大腿內側看了一眼,說:「幹,這母狗沒穿內褲,穴裡面還有東西塞著。」他用手指去摳擴張器的邊緣,金屬刮過陰道壁,鬱玲倒抽一口氣,從喉嚨擠出「啊——不要碰——」光頭笑起來,牙齦是黑的:「不要碰?那這個是塞好玩的喔?」他把擴張器往外拉,拉出一截,又推回去,來回三四次。郁玲的陰道被金屬撐開又收縮,撐開又收縮,每一次都像被人從裡面撕開。她扭著屁股想躲,另一個遊民從後面按住她的肩膀,膝蓋壓在她鎖骨上,她動不了。

有人扯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往後拉,脖子整個曝露出來。另一個遊民蹲到她臉旁邊,一隻手捏住她的鼻子,另一隻手開始刮自己的包皮垢。他颳得很仔細,指甲沿著龜頭邊緣摳,摳出一層灰白色的垢,抹在她嘴唇上。郁玲緊閉著嘴,把頭往旁邊扭,嘴裡發出「唔、唔——」的悶音。遊民一巴掌打在她臉上,啪一聲,她耳朵嗡嗡響。「張開。」她不張。又一巴掌。「張開。」她還是不張。第三巴掌打下來的時候,她嘴巴被打開一條縫,那根沾著包皮垢的手指就伸進來,在她牙齦上來回抹。腥鹹的油垢味衝上鼻腔,她乾嘔了一聲,喉嚨痙攣收縮,但吐不出東西。

「臭的抹母狗身上剛好,反正妳下面更臭。」一個滿嘴檳榔渣的男人說,他把嚼爛的檳榔吐在她鎖骨上,用拇指抹開,像在抹醬料。其他遊民跟著動手,刮下的包皮垢抹在她乳房、腋下、脖子、肚臍、膝蓋彎、腳趾縫。有人把她翻過來,臉壓在地上,往她後背抹。有人把她雙腿掰開,往她大腿根部抹。郁玲尖叫:「不要、放開——不要碰我——」話沒喊完,一根帶著腥味的手指塞進她嘴裡攪,指甲刮過她的舌苔,她嘗到汗、尿、跟某種腐爛的甜味。她心裡喊:好噁心、好髒、放我走。嘴巴被手指塞滿,只能發出「唔唔、唔——」的悶音。

接下來遊民開始輪流射精。他們把她拉起來跪著,兩個人從左右按住她的肩膀,第三個人站在她面前,握著生殖器對準她的臉。第一道精液射在她左眼上,溫熱黏稠,她閉眼,精液從眼皮縫隙滲進去,像有人把膠水倒在她眼球上。第二道射在她鼻孔,她嗆到,鼻子裡都是腥味。第三道射進她嘴裡,她來不及閉嘴,精液打在上顎,滑進喉嚨。她咳出來,精液從嘴角往下流,拉出一條白濁的絲。有人從後面射在她後頸,有人射在她腋下,有人把她腿掰開射在大腿內側,有人射在她腳底板。她全身被精液覆蓋,像被淋了一層溫的漿糊。

射完之後他們把她丟在地上,不管她。郁玲側躺在水泥地上,精液在她皮膚上慢慢乾掉,從溫熱變成黏稠,再從黏稠變成一層硬膜。她每眨一次眼,睫毛就被乾掉的精液扯住,像被膠帶黏著。她試著動手指,精液乾在手縫裡,手指張不開。她心裡想:好痛,放我走,誰來救我。但她沒力氣喊,喉嚨只能發出沙啞的氣音。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精液全乾了。阿豪把菸蒂踩熄,說:「好了,乾了就該開工了。」

遊民把她拖起來,重新綁。這次繩子繞過她的膝蓋彎,把大腿跟小腿綁在一起,再拉到背後跟手腕綁死。她像一隻被折起來的青蛙,腿張到最開,陰道跟肛門完全曝露。第一個遊民跪到她腿間,握著生殖器對準她的嘴。「先從上面開始,一個洞一個洞來。」他把生殖器塞進郁玲嘴裡,不是慢慢推,是一口氣捅到底。龜頭撞在喉嚨口,郁玲的喉嚨本能收縮,想把異物擠出去,但那根生殖器壓著舌根不放。她發出「呃、呃——」的聲音,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在胸口。

「一根而已,吃得下啦。」阿豪蹲在旁邊看,又點了一根菸。「以前幫我吃的時候不是吞得很好?退步了喔。」

第二根生殖器從旁邊塞進來,撐開她的右嘴角。鬱玲的下顎像要脫臼一樣,嘴角的皮膚被撐到極限,她感覺到有什麼東西裂開,一陣刺痛從嘴角傳上來,血的鐵鏽味混進嘴裡。第三根從左邊塞進來,三根生殖器同時在她嘴裡攪,每一根都在動,各自往不同的方向頂。她沒辦法呼吸,舌頭被壓在最下面,喉嚨被反覆撞擊,她想吐但吐不出來,因為嘴巴被塞滿了。

「鼻孔空的,不要浪費。」阿豪說。

兩個遊民湊過來,一人一邊,把生殖器對準她的鼻孔。他們的生殖器比較細,但鼻孔更窄。第一根塞進去的時候,郁玲的鼻翼被撐到變形,她感覺到鼻毛被扯斷,鼻腔黏膜被龜頭刮過,又痛又癢,眼淚跟鼻水一起噴出來。第二根塞進另一邊鼻孔,她的鼻子完全被堵死,只能用喉嚨發出「喀、喀、喀」的聲音,像溺水的人在水底下掙扎。

嘴裡三根,鼻孔兩根,她覺得自己的頭變成一個容器,所有洞都被塞滿了。她心裡喊:我不能呼吸,不能呼吸,會死。但身體沒有死,身體只是承受。

陰道那邊也沒閒著。一個遊民把她陰道裡的擴張器拔出來,金屬刮過陰道壁,她從喉間擠出一聲悶叫。擴張器被丟在地上,上面沾著她的體液,亮晶晶的。遊民看了一眼,說:「穴還很緊嘛,用這個撐一整天也沒鬆。」他把兩根手指塞進去,撐開,看了看。「裡面紅紅的,發炎了喔。」然後他把生殖器塞進去。不只他,後面又擠進來兩根。三根生殖器同時在她陰道裡進出,每一根的節奏都不一樣,有的快有的慢,有的深有的淺。她的陰道被撐到極限,黏膜跟皮膚之間的結締組織被反覆拉扯,像橡皮筋被拉到快斷掉。

肛門那邊,遊民先塞了一根進去,鬱玲的括約肌本能收縮,但繩子把她的腿綁死了,她沒辦法夾緊。第二根硬擠進來,她感覺到肛門口的皮膚裂開,一陣刺辣辣的痛從後面傳上來。第三根塞進來的時候,她已經分不清楚是痛還是麻,只覺得自己的直腸被塞滿了,滿到好像要從肚子裡爆出來。

「幹,這母狗真的能塞。」一個遊民說,「嘴巴三根,鼻子兩根,陰道三根,肛門三根,總共十一根。破紀錄了啦。」

阿豪蹲到她身後,看著她的肛門跟陰道之間那塊皮膚被撐到發白。他伸手去摸,手指按在那塊皮膚上,感覺到下面的生殖器在動。「捅翻了啦,裡面都攪成漿了。」突然他叫了一聲:「欸,有東西跑出來了。」

郁玲的子宮頸從陰道口脫垂出來,是一團粉紅色的軟肉,濕濕亮亮的,像一朵被捏爛的花。她的直腸黏膜也從肛門脫垂出來,是一圈深紅色的組織,皺皺的,像翻出來的襯衫袖口。阿豪伸手去捏子宮頸,用拇指跟食指夾住,捏了捏。「這個就是生小孩的地方喔?軟軟的,跟豬心一樣。」他用指甲刮過表面,郁玲全身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從喉間擠出一聲長長的「唔——」。她心裡喊:不要碰、不要碰、求求你。但嘴巴被塞滿,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捅翻了啦,這樣才是好母狗。」阿豪把脫垂的子宮頸塞回去,手指伸進陰道裡往深處推。指甲刮過陰道壁的嫩肉,郁玲又彈了一下。接著他把脫垂的直腸黏膜也塞回去,食指整根伸進肛門裡,用指節把黏膜頂回原位。他塞得很粗暴,像在塞一團塞不進去的棉被,塞完還拍了拍肛門口的皮膚。「好了,塞回去了。等下還會再跑出來,不要急。」

遊民們把生殖器拔出來。郁玲嘴裡的三根一抽走,她立刻大口喘氣,嘴裡的血跟口水跟殘留的精液混在一起,沿著下巴往下滴。她的嘴角真的裂了,一條血痕從嘴角延伸到臉頰,像小丑的妝。鼻孔那邊拔出來的時候,她感覺到鼻腔黏膜被扯破,鼻水混著血絲流出來,滴在上唇。她的陰道跟肛門一時無法閉合,洞口敞開著,可以看到裡面紅腫的肉壁,還在微微抽搐。

「換姿勢。」阿豪說。

他們把她的繩子解開,重新綁。這次把她的腳踝綁在肩膀上,膝蓋壓在胸口兩側,整個屁股離地,陰道跟肛門朝著天花板。她像一隻被翻過來的烏龜,全身的重量壓在後頸跟上背,脊椎被折成一個不自然的弧度。她的頭倒吊著,血液往腦門衝,眼前的遊民全倒過來站著。

「這樣才是裝東西的樣子嘛。」阿豪說,「兩個洞都朝上,跟碗公一樣。」

兩個遊民蹲下來,一人一邊,四隻手掰開她的陰道跟肛門。陰唇被拇指跟食指撐開,陰道口被拉到硬幣那麼大;肛門的皺褶被拉平,括約肌的環狀紋理看得一清二楚。郁玲倒吊著,聲音從喉嚨擠出來:「不要……不要看……拜託……」她心裡喊:好丟臉,好丟臉,讓我死。但她的身體不聽話,陰道在眾人注視下又分泌出一灘透明的液體,沿著會陰往下流。

第一個遊民彎腰,對準她的陰道口,從喉嚨深處咳出一口濃痰。痰是黃綠色的,黏稠得像果凍,啪一聲落在陰道口,慢慢滑進去。郁玲感覺到一股溫熱的黏稠物滑進陰道,她尖叫:「不要——好噁心——」聲音因為倒吊而變調,聽起來像被掐住脖子的雞。

第二個遊民吐在她肛門上。第三個吐進陰道。第四個吐在陰道跟肛門之間,用手指抹進去。遊民排隊輪流吐,有人吐口水,有人吐痰,有人把檳榔汁直接噴進肛門裡。暗紅色的檳榔汁沿著直腸黏膜往下流,從肛門口溢出來,像流血一樣。郁玲感覺到自己的陰道跟肛門被這些黏稠的液體一層一層填滿,她的下腹開始發脹,像有人在裡面灌水泥。她嘴裡喊:「好髒、好髒、停下來——」聲音被倒吊的姿勢壓得斷斷續續。

一個遊民拿出生鏽的鐵棒,鐵棒上有一層褐色的鏽斑,表面粗糙。他把鐵棒插進郁玲的陰道,開始攪。鐵棒刮過陰道壁,鏽斑磨擦著黏膜,發出沙沙沙的聲音。鬱玲的身體居然在這種刺激下開始收縮,她感覺到陰道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痙攣,一波一波,從子宮口往陰道口推。她不想承認,但她的身體在往高潮的方向衝。鐵棒攪了十幾秒,她突然全身僵直,腳趾蜷起來,陰道裡的痰跟分泌物被高潮的收縮擠出來,噗一聲噴在遊民手上。她嘴裡發出「啊、啊——」的聲音,聲音被撞得破碎,像有人在拍打她的喉嚨。

「幹,攪一攪就高潮了,這母狗真的很淫蕩。」遊民把鐵棒拔出來,上面沾著痰跟她的體液,拉出一條絲。

他們繼續吐。這次吐得更深,有人把嘴唇貼在陰道口上,直接把痰吐進最深處。有人拿樹枝代替鐵棒,樹枝上有粗糙的樹皮跟細小的分枝,插進去攪的時候,細枝刮過陰道壁,郁玲又高潮一次。她的陰道跟肛門像兩個容器,被反覆填滿又清空,填滿又清空。她的身體在高潮的痙攣中把裡面的東西擠出來,遊民就再吐新的進去,然後再攪,再讓她高潮,再擠出來。循環了不知道多少次,她已經數不清楚自己高潮了幾次,只覺得子宮收縮到快抽筋,陰道壁磨到發燙。

「換這個。」阿豪從一個破袋子裡拿出兩支電動打蛋機,就是把手的部分,前面有兩根金屬攪拌棒的那種,插電用的,但阿豪接上了行動電源。他把一支交給旁邊的遊民,說:「塞進去再開。」

遊民把打蛋機的金屬棒插進郁玲的陰道,另一支插進肛門。金屬棒是冷的,不鏽鋼的質地,插進去的時候郁玲倒抽一口氣。遊民按下開關。

打蛋機的金屬棒開始高速旋轉,在她陰道裡攪拌。金屬棒撞擊陰道壁,發出啪啪啪啪啪的連續聲響,像有人在用攪拌器打蛋。郁玲的整個下體都在震動,陰唇被金屬棒帶著甩來甩去,裡面的痰、檳榔汁、分泌物全部被攪成粉紅色的泡沫,從陰道口噴出來,噴在遊民手上、臉上。肛門那邊也一樣,打蛋機在她直腸裡高速旋轉,金屬棒撞擊直腸壁,把裡面的穢物攪成泥漿,從肛門口噴出來。

郁玲仰起頭,脖子上的青筋全浮出來。「啊——不行、會壞——啊啊啊啊——」她的聲音被高速震動切斷,變成連續的抖音,像有人在搖晃她的身體。她的子宮跟直腸在打蛋機的攪拌下又開始脫垂,這次脫垂得更嚴重,子宮頸從陰道口擠出來,直腸黏膜從肛門擠出來,兩團軟肉垂在外面,被金屬棒攪得晃來晃去。她感覺到自己體內有什麼東西被徹底攪爛了,念頭剛浮出來就被下一次痙攣撞散。

打蛋機攪了大概兩分鐘,鬱玲在連續高潮中昏了過去。她的身體還在抽搐,陰道跟肛門還在噴出粉紅色的泡沫,但她的意識已經斷線,眼睛翻白,嘴巴微張,口水沿著嘴角流到耳朵裡。

「昏了喔?這麼不耐操。」阿豪把打蛋機關掉,金屬棒拔出來的時候還帶著她的體液,滴滴答答滴在地上。他看了看手機,說:「讓她睡一下,半小時後再弄。」

半小時後,阿豪點了一根菸。其他遊民也跟著點,三十幾根菸同時點燃,小小的水泥空間裡煙霧瀰漫,菸味蓋過了汗臭跟尿騷。阿豪蹲到郁玲面前,她還昏著,側躺在地上,雙腿維持被綁的姿勢張開,子宮頸跟直腸還脫垂在外面,滴著粉紅色的汁液。阿豪把菸叼在嘴裡,吸了一口,菸頭燒得通紅,然後他彎腰,把菸頭按在郁玲脫垂的子宮頸上。

「滋」一聲。郁玲的眼睛瞬間睜開,瞳孔縮成針尖大。她張嘴,聲音從喉嚨深處炸出來:「啊——不要!燙、好燙!啊啊啊——」她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彈起來,但繩子把她綁死了,她只能在原地抽搐,屁股撞在地上,啪啪啪。她聞到自己皮肉燒焦的氣味,是烤肉的味道,甜的,腥的,跟菸味混在一起。她心裡喊:好痛、好痛、停下來、求求你。但聲音出來只剩破碎的尖叫:「燙、燙、拜託——」

「叫大聲點,把外面的野狗也叫來。」阿豪把菸拿起來,子宮頸上留下一個圓形的燙疤,邊緣是白的,中心是黑的,還在冒煙。他把菸叼回嘴裡,又吸一口,這次按在她脫垂的直腸黏膜上。又是「滋」一聲。郁玲的尖叫劈裂了,聲音從高音直接斷掉,變成沙啞的氣音:「啊……不要……不要燙……」她的眼淚跟鼻水糊在一起,整張臉都是濕的。

「換你們。」阿豪站起來,把位置讓給其他遊民。

接下來的十幾分鐘,郁玲的身體變成菸灰缸。遊民輪流用菸頭燙她。第一個人燙她左邊乳頭,菸頭按在乳尖上,轉了一圈。郁玲喊:「不要——乳頭、乳頭好痛——」她心裡閃過:那裡本來就有燙傷水泡,現在又燙。第二個人燙她右邊乳頭,也是轉一圈。第三個人把菸頭伸進陰道裡,燙陰道壁。郁玲感覺到陰道深處一陣刺燙,像有人把燒紅的鐵釘插進去,她尖叫到破音:「裡面、裡面會壞——」第四個人沿著肛門的皺褶燙一圈,一個皺褶一個燙疤,總共燙了七八個點,圓形的燙疤圍著肛門排成一圈,像一串念珠。第五個人燙她陰蒂,菸頭碰上去的瞬間,郁玲整個屁股彈起來,尖叫聲劈成兩半:「啊——那裡、那裡不行——」

燙完之後,遊民把還在燃燒的菸蒂塞進她的身體。陰道塞了五六根,肛門塞了五六根,嘴巴也塞了兩三根。菸蒂在她體內繼續悶燒,紅色的火星在陰道口跟肛門口一明一滅。郁玲感覺到體內的菸蒂還在燙,燙她的陰道壁、燙她的直腸黏膜、燙她的舌頭。她的身體從裡面開始發燙,像被人從體內點了一把火。她喊到沒聲,只剩氣音從喉嚨擠出來:「求……你們……停……好燙……好燙……」她心裡想:他們不會停,他們在等我壞掉,等我徹底壞掉。

「燙是不是?」阿豪蹲到她頭頂上方,解開褲子。「幫妳降溫。」

他蹲在她臉上,生殖器對準她的嘴。尿液射出來,金黃色的,還冒著熱氣,直接灌進郁玲嘴裡。她被迫吞下,溫熱的尿液衝進喉嚨,鹹的、澀的、帶著阿豪喝過咖啡之後的那種酸味。她嗆到,尿液從鼻孔噴出來,混著之前塞鼻孔留下的血絲。她心裡喊:好髒、不要、放我走。但她的嘴巴被尿液灌滿,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輪流,一個一個來。」阿豪尿完,拉上褲子站到旁邊。

遊民排隊,第一個蹲在她嘴上,往她嘴裡大便。大便是一截一截的,深褐色的,掉在她舌頭上,溫熱的,軟的,帶著腐爛的酸臭味。郁玲乾嘔,喉嚨痙攣,但大便已經滑進食道,她被迫吞下去。第二個往她嘴裡大便的時候,她閉嘴,大便落在她嘴唇上,遊民一巴掌打在她臉上,她張嘴,大便又被塞進去。她的嘴裡塞滿了大便跟尿液的混合物,舌頭被埋在下面,動不了。

接下來她被翻過來,屁股朝上。遊民掰開她的肛門,往裡面大便。大便一截一截塞進直腸,塞了三四個人的份量,她的直腸被撐滿,小腹從裡面鼓出來。然後是陰道,遊民掰開她的陰唇,往陰道裡大便,大便塞滿陰道,從陰道口溢出來,掉在她大腿上。最後有人把大便抹在她子宮頸上,說:「這邊也要補一補。」

鬱玲感覺到自己的肚子一吋一吋鼓起來,從裡面被穢物撐滿。她的胃、陰道、直腸全部塞滿了遊民的排洩物,小腹鼓得像懷孕五個月。她臭到流淚,不是哭的那種流淚,是眼睛被氨氣的臭味薰到自動分泌淚水。她嘴裡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唔……嘔……」的悶音。她心裡重複:好髒、好髒、好髒。但穢物裡被下了強力的春藥,藥效透過黏膜吸收,她的身體開始發熱,陰道深處開始痙攣,連「好髒」這個念頭也慢慢被發燙的脹感融化。

她還沒緩過氣,陰道和肛門就被當作垃圾桶。遊民從角落拖出好幾個黑色大垃圾袋,裡面裝著他們這幾天吃剩的東西、用完的垃圾、跟不知道從哪裡撿來的雜物。阿豪蹲下來,從袋子裡掏出第一樣東西,是一個喝剩的養樂多瓶子,瓶口還黏著乾掉的乳酸菌渣。他把瓶子拿到鬱玲面前晃了晃,說:「甜的灌騷穴才不會臭。」然後把瓶口對準陰道口,整支塞進去。郁玲感覺到冰冷的塑膠瓶身撐開陰道壁,她從喉間擠出「唔——」一聲。她心裡閃過:不要。

第二樣,阿豪從袋子裡掏出一個吃一半的布丁,塑膠杯邊緣還黏著焦糖的殘渣,杯底剩一層黃色的糖水。他把布丁杯拍在鬱玲的肛門上,杯口壓進肛門口,說:「這剛好堵住妳下面那張嘴。」郁玲感覺到冰涼的布丁液沿著肛門流進直腸,黏黏的,甜甜的,跟大便混在一起。她心裡閃過:好黏。

第三樣,一個遊民遞過來一個喝剩的酒瓶,是棕色的啤酒瓶,瓶口還有一圈金屬瓶蓋的鋸齒邊。阿豪接過來,瓶口對準陰道,用力往裡戳。金屬鋸齒刮過陰道壁,郁玲從喉間擠出一聲長長的「呃——」。阿豪說:「這支夠粗吧,比妳老公的雞巴還粗。」鬱玲感覺到冰冷的玻璃瓶身撐滿陰道,瓶底頂在子宮口上。她心裡閃過:會裂開。

第四樣,一個保麗龍便當盒,裡面是吃一半的便當廚餘,白飯混著滷汁、咬爛的排骨骨頭、發黃的青菜。阿豪把便當盒折成漏鬥狀,對準肛門,把廚餘倒進去。飯粒沿著直腸壁往下滑,排骨骨頭的尖角刮過直腸黏膜,滷汁滲進之前塞在裡面的痰跟大便裡。阿豪說:「飯粒進去給妳腸子吃,不用謝。」鬱玲心裡閃過:好油。

第五樣,一個揉爛的飯糰塑膠袋,裡面是吃剩的飯糰廚餘,飯粒夾著咬碎的肉鬆跟梅子菜,還有一截咬斷的海苔。遊民把飯糰廚餘抹在郁玲的陰道口,用手指往裡面推,說:「梅子菜塞進去都是香的,幫妳的騷穴醃一下。」郁玲感覺到飯粒的顆粒感磨擦過陰道壁,海苔碎片黏在黏膜上,她心裡閃過:好髒。

第六樣,一個炸雞紙袋,裡面是吃剩的雞骨頭、雞皮、跟冷掉的薯條。遊民把雞骨頭一根一根塞進郁玲的肛門,骨頭的斷口很尖,每一根塞進去都像在刮她的直腸壁。薯條也塞進去,沾了番茄醬的薯條跟雞骨頭混在一起。遊民笑說:「骨頭會幫妳磨騷穴,磨到妳爽。」郁玲感覺到骨頭尖端刺在直腸黏膜上,她心裡閃過:好痛。

第七樣,一團用過的衛生紙,衛生紙上沾著黃褐色的汙漬跟捲曲的陰毛。遊民把衛生紙揉成一團,塞進郁玲的陰道,說:「擦過我們懶教的紙也給妳補補,上面都是精華。」郁玲感覺到粗糙的衛生紙磨擦過陰道壁,紙張吸了水分之後開始分解,紙屑黏在黏膜上,她心裡閃過:不要。

第八樣,一根發爛的香蕉,香蕉皮全黑了,果肉化成泥狀,從裂開的皮裡滲出來。阿豪把香蕉皮剝開,整根爛香蕉推進鬱玲的肛門,說:「吃爛香蕉最配爛母狗,妳說對不對?」鬱玲感覺到軟爛的香蕉泥滑進直腸,跟大便、布丁、雞骨頭攪在一起。她心裡閃過:好臭。

第九樣,一個發酸的牛奶紙盒,紙盒鼓鼓的,裡面是過期結塊的牛奶。遊民把紙盒剪開一個角,對準鬱玲的陰道,像擠奶油一樣把結塊的牛奶擠進去。酸掉的牛奶塊滑過陰道口,郁玲感覺到一股酸腐的液體流進陰道深處,她心裡閃過:好酸。

第十樣,一包發黴的吐司,吐司上長滿灰綠色的黴菌,黴菌的菌絲像棉花一樣蓬蓬的。阿豪把吐司撕成小塊,一塊一塊塞進郁玲的肛門,說:「黴菌在妳腸子裡長出來剛好當寵物,幫妳養一窩。」郁玲感覺到黴菌的孢子粉沾在直腸黏膜上,她心裡閃過:好可怕。

第十一樣,一個捏碎的蛋殼,蛋殼碎片混著蛋白的殘渣。遊民把蛋殼碎片一把一把塞進郁玲的陰道,碎片的邊緣很利,刮過陰道壁,留下細小的劃痕。遊民說:「破蛋配破穴,妳的穴跟這蛋殼一樣破。」鬱玲感覺到蛋殼碎片卡在陰道皺褶裡,每動一下就刮一下,她心裡閃過:好刺。

第十二樣,一把葡萄籽跟葡萄皮,是吃剩的水果渣。遊民把葡萄籽跟皮灌進鬱玲的肛門,籽的顆粒感磨擦過直腸壁,皮黏在黏膜上。遊民說:「水果渣也夠妳吃,反正妳什麼都吞。」郁玲感覺到葡萄籽在直腸裡滾動,她心裡閃過:好塞。

第十三樣,一碗吃剩的檳榔渣,檳榔渣混著口水,紅紅黏黏的。遊民把檳榔渣倒入郁玲的陰道,用手指往裡面捅,說:「攪一攪可以變果汁,母狗牌檳榔汁。」郁玲感覺到檳榔渣的粗纖維磨擦過陰道壁,她心裡閃過:好噁。

第十四樣,一個泡麵紙碗,裡面是喝剩的泡麵殘湯,湯上面浮著一層凝固的油。遊民把紙碗對準鬱玲的肛門,把殘湯倒進去,說:「熱湯洗腸子,洗乾淨好上菜。」郁玲感覺到溫熱的油湯流進直腸,跟裡面的大便、布丁、雞骨頭攪在一起,她心裡閃過:好燙。

第十五樣,一杯喝剩的燒仙草,仙草汁已經冷掉,變得黏稠像膠水。遊民把燒仙草汁淋在郁玲的陰道口,黑色的汁液沿著陰唇往下流,遊民說:「黑糊糊的跟妳騷穴一樣,都欠人舔。」郁玲感覺到黏稠的仙草汁沾在陰毛上,她心裡閃過:好黏。

第十六樣,一塊鳳梨皮,皮上還有刺刺的鳳梨眼。阿豪把鳳梨皮塞進郁玲的肛門,說:「刺刺的,妳最缺這個,幫妳通一通。」郁玲感覺到鳳梨皮的尖刺刮過直腸黏膜,她心裡閃過:會破皮。

第十七樣,一根啃過的玉米梗,梗上還黏著玉米粒的殘渣。遊民把玉米梗整根捅進郁玲的陰道,梗的粗度比三根生殖器加起來還粗,陰道口被撐到極限。遊民說:「這根比雞巴粗糙,爽不爽?」郁玲感覺到玉米梗的粗糙表面磨擦過陰道壁,她心裡閃過:不要。

第十八樣,一坨凝固的豬油廚餘,油上面黏著炸過的麵衣碎片。遊民把豬油抹在郁玲的陰道跟肛門周圍,厚厚的塗一層,說:「油膩膩才好塞,這樣什麼都進得去。」郁玲感覺到豬油的油膩感沾滿整個下體,她心裡閃過:好滑。

第十九樣,一堆吃剩的魚骨頭,魚刺尖尖的,魚骨上還有魚肉的殘渣。遊民把魚骨頭一根一根塞進鬱玲的肛門,魚刺的尖端刺進直腸黏膜,郁玲痛得縮了一下。遊民笑說:「魚刺會扎到好位置,幫妳針灸。」郁玲感覺到魚刺卡在直腸壁上,她心裡閃過:會受傷。

第二十樣,一個完整的生雞蛋,蛋殼上還黏著雞糞的痕跡。遊民把雞蛋連殼塞進郁玲的陰道,推到最深處,蛋殼頂在子宮口上。遊民說:「幫妳孵一顆小混蛋,看能不能生出母狗蛋。」郁玲感覺到冰涼的蛋殼撐在陰道深處,她心裡閃過:噁心。

第二十一樣,一鍋餿掉的湯麵水,水面上浮著一層白色的黴膜,酸臭味濃得連遊民自己都皺眉。遊民把湯麵水淋在郁玲的陰道跟肛門上,說:「酸水洗穴才會嫩,洗一洗變處女。」郁玲感覺到酸臭的水流進陰道,她心裡閃過:好臭。

第二十二樣,一包糊掉的洋芋片,洋芋片受潮變軟,黏成一坨。遊民把洋芋片團塞進鬱玲的肛門,說:「脆脆的進去就變泥,妳的腸子幫我們磨。」鬱玲感覺到洋芋片在直腸裡被體溫軟化,她心裡閃過:不敢想。

第二十三樣,一袋爛菜葉,是高麗菜外面的老葉,已經發黃發爛,葉緣黑黑的。遊民把爛菜葉鋪在郁玲的陰道口,一片一片塞進去,說:「青菜也補補母狗身,多吃菜才會健康。」郁玲感覺到爛菜葉的纖維磨擦過陰道壁,她心裡閃過:好髒。

第二十四樣,一個裝過回鍋油的塑膠瓶,瓶底還有一層炸過多次的黑油。遊民把回鍋油倒在郁玲的陰道口,油沿著陰唇往下流,遊民說:「這潤滑最夠用,比KY還好用。」郁玲感覺到熱油燙在陰道口的嫩肉上,她心裡閃過:好燙。

第二十五樣,一碗發黑的米飯,米飯放太久,已經發酵變黑,有酒釀的酸味。遊民把黑米飯塞進郁玲的肛門,說:「黑米給黑穴吃,妳的穴跟這米一樣黑。」郁玲感覺到發酵的米粒在直腸裡膨脹,她心裡閃過:不要。

第二十六樣,一堆火鍋配料的殘渣,有蟹肉棒的塑膠套、咬一半的魚丸、煮爛的高麗菜梗。遊民把這些殘渣塞進郁玲的陰道,蟹肉棒的塑膠套刮過陰道壁,遊民說:「蟹肉棒進去給妳夾,夾緊一點。」郁玲感覺到塑膠套的邊緣割在黏膜上,她心裡閃過:好撐。

第二十七樣,一把用過的竹籤,竹籤上還沾著烤肉醬的焦痕。遊民拿竹籤沿著郁玲的陰道內壁刮,竹籤尖端刮過黏膜,發出沙沙沙的聲音。遊民說:「竹籤挖母狗洞剛好,挖一挖看裡面藏什麼。」郁玲感覺到竹籤刮過陰道皺褶,她心裡閃過:會破。

第二十八樣,一塊爛掉的西瓜皮,瓜皮上的白肉已經軟爛,綠皮上黏著泥土。遊民把西瓜皮整塊塞進郁玲的肛門,瓜皮的寬度比肛門口大三倍,硬塞進去的時候肛門口的皮膚又裂開一點。遊民喊:「夠大吧,比妳老公的雞巴還大,爽不爽?」郁玲感覺到肛門口像被撕開一樣,她心裡閃過:快裂。

第二十九樣,一碗吃剩的泡麵麵條,麵條已經泡爛,脹成兩倍粗。遊民把麵條從郁玲的陰道塞入,一條一條往深處推,說:「掛在子宮口上,拉出來當麵線吃。」郁玲感覺到麵條堵在子宮口外,她心裡閃過:好反胃。

第三十樣,阿豪從垃圾袋底部撈出一大包混著發酵的廚餘渣,裡面什麼都有,果皮、菜渣、骨頭、飯粒、油湯、塑膠袋碎片,全部混在一起,發出刺鼻的酸臭味。他把垃圾袋剪開一個角,對準郁玲的陰道,把整袋廚餘渣灌進去,然後又灌一袋進肛門。灌完之後他拍了拍鬱玲鼓脹的小腹,說:「這一包是我們幫妳準備的垃圾大餐,吃了要說謝謝,母狗要有禮貌。」

鬱玲的嘴被之前的大便跟尿液塞滿,她用力吞了幾下,把嘴裡的穢物吞進胃裡,騰出空間。她張開嘴,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沙啞到幾乎聽不見:「啊……謝……謝……」

她的小腹被三十種廚餘跟穢物撐得鼓脹,皮膚被撐到發亮,肚臍都翻出來。她躺在自己的穢物裡,全身被痰、口水、檳榔汁、精液、尿液、大便、廚餘渣覆蓋,分不清楚哪一層是什麼,全部混成一股令人窒息的惡臭。她心裡想:我現在是什麼?是人還是垃圾桶?念頭剛浮起來,就被下腹的脹痛打散。

遊民們圍著她,解開褲子,開始最後一輪。他們對準她的身體尿尿,三十幾個人的尿液同時淋在她身上,金黃色的尿液沖過她的臉、乳房、小腹、大腿,把表面的汙物沖進陰道跟肛門裡。尿液灌進她的胃,灌進她的陰道,灌進她的直腸,把之前塞在裡面的廚餘渣、大便、痰全部沖進更深的地方。她的肚子脹到像懷孕五個月,皮膚被撐到幾乎透明,可以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

「差不多了。」阿豪從角落拿出兩個巨大的寶特瓶,是那種兩公升裝的汽水瓶,瓶身有凹凸的紋路。他蹲到郁玲腿間,把第一個寶特瓶對準陰道口,瓶底先進去,然後用力往裡推。郁玲的陰道被寶特瓶撐到極限,瓶身的紋路刮過陰道壁,她從喉間擠出「呃、呃——」的聲音。阿豪把整支寶特瓶塞進陰道,只留瓶口在外面。第二支塞進肛門,一樣整支沒入,只留瓶口。

然後阿豪站起來,握拳,對準郁玲的下腹捶下去。一拳、兩拳、三拳。每一拳都捶在她鼓脹的小腹上,把裡面的穢物跟寶特瓶往更深的地方壓。他又踢她的大腿、臀部、後背,皮鞋的鞋尖踢在她的尾椎上,鬱玲叫到變調:「不要——會死——求求你——」她的聲音劈裂,像破掉的喇叭。

打到第十五下的時候,郁玲的身體突然痙攣,子宮跟直腸同時收縮,把陰道跟肛門裡的寶特瓶連同體內的穢物一起噴出來。寶特瓶射出來,撞在地上彈了兩下,瓶身上沾滿了粉紅色的泡沫跟廚餘渣。接著是大量的液體跟半固體的穢物,像噴泉一樣從她的陰道跟肛門噴出來,噴了快一公尺遠,落在地上形成一灘黃褐色混著食物殘渣的泥漿。噴完之後,她的直腸跟陰道再度脫垂出體外,子宮頸垂在陰道口外面,直腸黏膜垂在肛門外面,兩團軟肉滴著汙穢的汁液,還在微微抽搐。

郁玲癱軟在地上,眼睛半閉,瞳孔對不上焦點。她的身體還在抽搐,但意識已經模糊。穢物裡的春藥讓所有的痛覺變成一種發燙的脹,像有人從她體內點了一盞燈,把她的神經一條一條燒斷。她隱約聞到阿豪抽的菸味,那個牌子,是總監的牌子。念頭浮到一半就散了。

阿豪蹲下來,把菸叼在嘴裡,湊近她耳邊。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在說秘密:「明天還要上班,妳知道該怎麼做吧?總監在等妳。」

郁玲的嘴唇動了一下,沒有聲音。她還沒來得及想清楚這句話代表什麼,意識就像被拔掉插頭一樣,全部斷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