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玲是被一陣熟悉的香水味喚醒的。
那味道很淡,混在滿室的惡臭裡卻像一條清晰的線,直接穿進她昏沉的意識裡。她認得這個味道——木質調,帶一點菸草尾韻,是總監身上的。她曾經在辦公桌前彎腰遞文件時聞過,在地下停車場被他壓在柱子上時聞過。那味道像某種制約的開關,讓她即使在意識模糊的狀態下,身體先一步放鬆了下來。
她睜開眼。頭頂是裸露的水泥天花板,日光燈管嗡嗡作響,光線白得刺眼。她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木板平臺上,身上蓋著一條灰色的薄毯。身體被清理過了,皮膚上沒有乾掉的穢物結塊,頭髮雖然還是濕的,但聞起來沒有餿味。脫垂的子宮頸跟直腸黏膜已經被塞回體內,陰道跟肛門內沒有塞著任何異物,但那種被撐開過的痠脹感還在,像關節脫臼過後的悶痛,一縮一縮地從骨盆腔深處傳來。胃裡倒是還翻攪著一股噁心的腐臭味,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發酵,她一吞口水就湧上喉頭。
她試著動了一下手指。指尖摸到木板粗糙的紋路,指甲縫裡還卡著乾掉的食物殘渣,但手背上的傷口已經結痂了,原本應該裂開的嘴角也不痛了。她伸舌頭舔了一下嘴角,舔到新生的嫩皮,底下的肉還有點刺刺的,但傷口確實已經密合。
「醒了?」
那個聲音從她頭頂後方傳來。不是阿豪的聲音,也不是總監的聲音,但語氣裡有一種跟總監很像的東西——那種知道自己掌控一切的從容,像貓在撥弄半死的老鼠之前的停頓。
腳步聲繞過木板平臺,一個男人在她面前站定。郁玲先看到他的皮鞋,黑色牛津鞋,擦得發亮,鞋面上沒有灰塵也沒有血跡,跟這個廢棄空間格格不入。褲管是深灰色的西裝褲,褲線筆挺。再往上是白襯衫、深藍領帶、合身的西裝外套。他一隻手插在褲袋裡,另一隻手夾著菸,菸頭的紅光在日光燈下明滅。
她對上他的視線。男人的臉很年輕,大概三十出頭,五官端正到有點不真實,像雜誌上那種修過片的男模。他梳著油頭,額頭飽滿,眉毛很濃,嘴角掛著一抹淡到幾乎看不見的笑。那雙眼睛看著她的方式,不是打量,是驗收。
他身上散發著木質調的香水味。跟總監一模一樣的牌子。
「妳一定很困惑。」他吐出一口菸,菸霧在日光燈下散成一片淡藍色的薄幕。「先自我介紹好了。我姓林,林毅傑。T市那個毅傑集團就是我家開的。妳們總監——」他頓了一下,用菸指了指自己的方向,「——是我在商場上最想踩爛的對手。」
郁玲的瞳孔縮了一下。她撐著手肘想坐起來,薄毯從肩膀滑落,露出鎖骨上密密麻麻的齒痕跟吻痕。她沒去拉毯子,也沒遮身體,只是盯著毅傑的臉,嘴唇動了幾下,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鐵皮:「你……為什麼……」
「為什麼妳會在我這裡?」毅傑幫她說完,笑了一下,把菸叼回嘴裡,拉了旁邊一張木板凳坐下。他翹起腿,姿態悠閒得像在咖啡廳聊天。「很簡單。妳們總監的辦公室裡有我的人。他把總監的電腦翻了一遍,所有資料都給我了——妳的奴隸同意書、自白影片、X帳號的後臺密碼,還有那些妳被操到翻白眼的高畫質影片。說真的,拍得不錯,燈光暗了點,但構圖可以。」
郁玲的呼吸卡在喉嚨。她想起阿豪在遊民面前播放的那些影片,想起阿豪說總監把她的影片跟地址交給他。但現在這個男人說的是另一回事。她的腦子像被丟進洗衣機,所有的念頭都在高速旋轉,攪成一團。
「阿豪是我的人。」毅傑像在讀她的表情,不緊不慢地補上一句。「他跟總監沒有半點關係。從頭到尾都是我安排的。綁架妳、找遊民、那些動物——」他彈了一下菸灰,灰燼落在水泥地上,跟乾掉的穢物混在一起。「——全部都是我。」
郁玲的手抓緊了木板邊緣,指節泛白。她張開嘴,又閉上,再張開,聲音從喉嚨擠出來的時候像破掉的風箱:「所以……總監沒有……」
「沒有。」毅傑聳聳肩。「妳那個主人到現在還不知道妳在哪裡。他大概以為妳請病假吧。」他把「主人」兩個字咬得很輕,輕到像在說一個笑話。
郁玲的鼻子一酸,眼眶瞬間發熱。她咬住下唇,感覺新生的嫩皮被牙齒壓出一條凹痕。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想哭——是被騙了兩天的憤怒,還是知道總監沒有出賣她的某種扭曲的釋然。兩種情緒撞在一起,在她胸腔裡攪成一灘又酸又燙的東西。
毅傑看著她眼眶泛紅的樣子,笑得更深了。「感動嗎?先不要。我把妳弄回來,不是為了當妳的救世主。」他站起來,走到她面前,彎下腰,把菸湊近她的臉。菸頭的熱度烤著她的臉頰,她用鼻子聞到尼古丁跟焦油的苦味,還有一層底下那抹木質調的香水味。「妳的身體我已經用奈米藥劑修好了。陰道撕裂、直腸脫垂、嘴角裂傷、菸疤——全部癒合九成以上。妳現在的身體比今天早上還完整。」
他伸出另一隻手,用指尖捏住郁玲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對上自己的視線。他的手指很冷,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力道不重但精準地扣住下顎骨兩側的凹陷處,讓她無法轉頭。
「知道為什麼嗎?」毅傑的聲音壓低,語氣裡的笑意退潮,露出一層底下堅硬的東西。「因為我要妳用這副全新的身體,再被玩爛一次。」
他放開她的下巴,退後一步,轉頭看向廢棄空間的另一端。郁玲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才發現這個空間比她在昏暗燈光下感知的更大。木板平臺左側是一整片鏽蝕的鐵皮牆,牆角堆著廢輪胎跟破掉的塑膠桶。右側是一道半開的鐵捲門,外面是黑夜,但可以看到鐵捲門的邊緣有影子在晃動——人的影子,還有更大、更不對勁的影子。
鐵鍊拖地的金屬聲從鐵捲門外傳來,伴隨著低沉粗重的呼吸聲跟蹄子踩在水泥地上的悶響。空氣裡飄來一股濃烈的動物騷味,混著糞便跟尿液的氨臭,還有乾草腐爛的甜膩氣味。那味道濃到像一堵牆,從鐵捲門的方向壓過來,把郁玲鼻腔裡殘留的香水味全部蓋掉。
毅傑彈掉手上的菸蒂,用皮鞋踩熄。他朝鐵捲門的方向偏了偏頭,嘴角的弧度拉開,露出整齊的白牙。
「準備好了嗎?最後一輪。」
鐵捲門被阿豪從外面推開,生鏽的軌道發出刺耳的金屬尖叫。門外是一片廢棄的停車場空地,柏油地面被月光照成灰藍色,上面站著遊民、動物、跟一盞搖晃的露營燈。遊民們拉著繩索跟鐵鍊,繩索的另一端綁著動物的籠頭跟韁繩。兩匹馬被拴在廢棄的鋼筋柱上,牠們的毛色已經髒到看不出原本的顏色,鬃毛打結成一坨一坨的硬塊,身上散發著糞尿跟汗水混在一起的濃烈臭味。其中一匹馬的後腿內側掛著乾掉的黃白色汙垢,順著馬腿流下來的痕跡已經結成硬殼,在露營燈下反著油光。另一匹馬的肚子底下垂著一條灰黑色的軟管,隨著牠的呼吸微微晃動,那是還沒勃起的馬屌,但光是垂著就已經有成人前臂那麼長。
驢被單獨拴在一邊,比馬矮一個頭,但肩胛骨的肌肉更結實,像一團被壓縮過的力量。牠的耳朵往後貼,黑眼珠盯著郁玲的方向,鼻孔噴出兩道白霧。牠的後腿之間垂著一根跟馬屌差不多長度但更粗的黑色肉柱,柱身上布滿蚯蚓般的青筋,根部堆著一圈灰白色的乾掉分泌物,蒼蠅在旁邊嗡嗡飛。
五頭豬被關在一個用廢鐵條焊成的臨時圍欄裡,擠成一團,嘴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牠們身上的泥漿跟糞便結成厚厚一層硬殼,每走一步就掉下碎屑。豬的陰莖藏在腹部的皮褶裡,只露出一小截粉紅色的尖端,但牠們的肛門周圍糊滿了濕黏的糞便,蒼蠅在上面爬成一層會動的黑毯。
阿豪站在鐵捲門旁邊,手裡提著一個塑膠水桶,桶裡有什麼東西在扭動,發出細碎的摩擦聲。他旁邊另一個遊民捧著一隻不鏽鋼碗,碗裡密密麻麻地蠕動著一團深紅色的條狀物,上百條蚯蚓在碗裡翻攪,濕黏的身體互相纏繞又解開,發出輕微的「滋滋」聲。
毅傑走回木板凳上坐下,重新點了一根菸。他把西裝外套脫下來,摺好放在旁邊的凳子上,動作慢條斯理,像在準備看一場電影。阿豪走到木板平臺旁邊,一把扯掉郁玲身上的薄毯,抓著她的手臂把她從平臺上拖下來。她的膝蓋撞在水泥地上,痛得悶哼一聲,還沒站穩就被阿豪拽著頭髮往前拖,拖過鐵捲門的門檻,拖進停車場的月光底下。
遊民們圍上來。他們的眼睛在露營燈下亮得像一群野狗,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笑聲跟嘀咕。有人伸手摸她的奶,粗糙的指腹捏住乳尖往外拉,拉到乳頭變形才鬆手,彈回來的乳肉晃了兩下。有人從後面抓她的屁股,手指插進肛門裡攪了一圈拔出來,湊到鼻子上聞,然後咧嘴露出缺了門牙的牙齦。
阿豪把她推到第一匹馬的肚子底下。「從清理開始。」
郁玲跪在馬肚子下面,臉正對著那根垂著的灰黑色軟管。馬屌的氣味沖進她的鼻腔——尿垢的氨臭、包皮內側堆積的灰白色包皮垢發酵的酸腐味、還有獸類腺體分泌的濃烈麝香味。她乾嘔了一下,胃裡的酸水湧上喉嚨,又被她吞回去。
阿豪從後面抓住她的後腦勺,把她的臉壓到馬屌上。她的嘴唇貼到那根軟管的表皮,感覺到上面有一層濕黏的分泌物,還有細小的顆粒——是乾掉的尿垢結晶。阿豪用她的臉當抹布,在她的臉頰、嘴唇、鼻子上來回蹭,把馬屌外層的汙垢全部抹在她臉上。然後他用手指剝開馬屌的包皮,露出裡面那層糊滿灰白色黏稠物的龜頭。
「舔乾淨。」
郁玲伸出舌頭。舌尖碰到包皮垢的瞬間,一股腐敗的鹹腥味在口腔裡炸開,像舔到一塊發黴的起司。她忍住嘔吐的衝動,把舌頭壓平,從馬屌根部一路舔到龜頭頂端,舔下一層灰白色的膏狀物,吞進喉嚨。包皮垢的口感像放太久的奶油,又油又沙,黏在她的上顎跟舌根上,吞了好幾次口水才嚥下去。
旁邊的遊民開始鼓譟,有人解開褲頭掏出自己的陰莖,湊到她臉旁邊。阿豪抓著她的頭髮把她轉過去,讓她一個一個幫那些遊民清理。十幾個遊民排著隊,輪流把陰莖塞進她嘴裡,有的是半勃的,有的已經硬到貼著肚皮。每一根都裹著好幾天沒洗的尿垢跟包皮垢,有的還黏著衛生紙屑跟褲子棉絮。郁玲舔到舌頭發麻,口腔黏膜被尿垢的鹹味醃到刺痛,但她沒有停,因為阿豪的手一直按在她的後腦勺上,只要她慢一秒,他就把她的頭往下壓,讓龜頭撞進她的喉嚨深處。
清理完第一匹馬跟十幾個遊民的陰莖,郁玲的下巴已經痠到在發抖,嘴角的新生嫩皮又一次裂開,滲出細小的血珠。但還沒結束。阿豪把她拖到第二匹馬身後,壓著她的頭,把她的臉塞進馬的肛門。
「舔。」
馬的肛門是一個深褐色的皺摺圈,周圍黏著乾掉的糞便硬塊跟草屑。郁玲的舌頭碰到肛門括約肌的瞬間,馬的尾巴甩過來,抽在她的後頸上,留下一條紅痕。她把舌頭伸進肛門的皺摺裡,舔到一股苦澀的鹼味,還有未消化完全的草料殘渣。馬的肛門收縮了一下,擠出一小坨濕軟的糞便,直接糊在她的舌面上。溫熱的馬糞在她嘴裡散開,帶著草料發酵過的酸味跟泥土的土腥味,質地像泡過水的燕麥粥,顆粒粗粗的,有些碎草梗卡在她的牙縫裡。
阿豪壓得更用力,郁玲的整張臉被埋進馬的肛門,鼻尖頂進直腸的開口,周圍的括約肌夾住她的鼻樑。她沒辦法呼吸,鼻腔裡全是馬糞的味道,肺像被捏住的氣球。她掙扎著想退出來,但阿豪的手像鐵鉗一樣扣住她的後頸,把她壓得更深。她的眼前開始發黑,太陽穴的血管突突地跳,嘴裡跟鼻腔裡全是馬糞的漿液。
在她快要失去意識的前一秒,阿豪把她拉出來。她跌坐在水泥地上,大口喘氣,滿臉都是黃褐色的馬糞漿,從額頭到下巴糊了厚厚一層,睫毛被糞漿黏成一束一束的,眼睛幾乎睜不開。
遊民們圍上來,解開褲子,對準她的臉尿下去。十幾道黃濁的尿液從不同角度淋在她臉上,沖掉馬糞的同時也把尿液的溫度跟氨臭烙在她的皮膚上。她閉著眼睛,嘴唇緊抿,但尿液還是從嘴角的縫隙滲進嘴裡,沿著牙齦流到舌根。熱燙的、微酸的、帶著啤酒跟藥物代謝後的刺鼻氣味。
臉上的馬糞被尿液沖乾淨之後,阿豪把她拖起來,推到兩匹馬中間。一匹馬已經被遊民套上了採精用的假陰道,馬屌從包皮裡伸出來,黑褐色的柱身脹到手臂那麼粗,龜頭的邊緣像一把撐開的傘,頂端的小孔正在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另一匹馬的馬屌也勃起了,長度更長,微微往上彎,柱身上的血管像蚯蚓一樣鼓起來,隨著心跳一脹一縮。
阿豪先把她壓到第一匹馬的胯下,掰開她的嘴,把馬屌的龜頭塞進她的口腔。馬屌塞進來的瞬間,她的下顎就被撐到極限,嘴角的裂口再次被撕開,血珠沿著嘴唇流下來。馬屌的表面比人的陰莖更燙,像一根剛從熱水裡撈出來的橡膠管,柱身上的血管在她舌面上跳動,每一次跳動都讓馬屌又脹大一點。龜頭頂到她的喉嚨口,她本能地做出吞嚥反射,喉嚨的肌肉夾住龜頭,馬匹低吼了一聲,開始自己挺腰。
馬的交配動作跟人類完全不同——又快又猛,像打樁機一樣,每一次抽插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撞進去,沒有深淺的變化,只有全有或全無。馬屌抽出時帶出大量唾液跟喉嚨分泌物的混和液,沿著郁玲的下巴滴到鎖骨上;插入時直接撞開食道口的括約肌,龜頭擠進食道裡,在她的脖子中央撐出一條柱狀的凸起。她沒辦法呼吸,沒辦法吞嚥,連嘔吐反射都被壓住,只能任由馬屌在她喉嚨裡像活塞一樣進出。
與此同時,阿豪把第二匹馬牽到她身後,把馬屌對準她的肛門。馬的龜頭比人類的拳頭還大,阿豪用兩根手指把她的肛門撐開,讓龜頭的尖端先卡進去。郁玲的肛門括約肌被撐到泛白,周圍的皮膚繃得像要裂開,她從喉嚨擠出一聲悶住的尖叫,但聲音被第一匹馬的馬屌堵在食道裡,傳不出來。
阿豪鬆開手,第二匹馬自己往前挺。馬屌整根沒入她的直腸,龜頭撞在直腸跟乙狀結腸的轉彎處,把那段腸道撞到移位。她的肚子從外面可以看到一前一後兩條柱狀的凸起——喉嚨一條,下腹一條——兩條凸起隨著馬的抽插頻率同步起伏,像有兩條蟒蛇在她體內鑽動。
兩匹馬開始同時抽插。前面的馬屌在她食道裡撞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後面的馬屌在她直腸裡攪出「噗滋、噗滋」的氣泡破裂聲。兩根馬屌隔著一層薄薄的橫膈膜互相撞擊,每一次同時插到最深的時候,她可以感覺到兩根龜頭在她體內隔著內臟撞在一起,像兩顆保齡球在一個狹窄的通道裡對撞。
遊民們圍在旁邊,有人蹲在她側面,把手指插進她空著的陰道裡攪弄,有人抓著她的奶往外拉,有人拿菸頭燙她的大腿內側。她全身的感官都被塞滿了——喉嚨、直腸、陰道、乳頭、大腿——每一個孔洞跟每一寸皮膚都被不同的刺激同時佔據,她的大腦已經無法分辨哪個感覺來自哪裡,所有的訊號攪成一團,變成一種超越痛覺跟快感的純粹強度。
馬在她的食道跟直腸裡同時射精。馬的精液量極大,一次射精可以達到兩百毫升以上,而且射精的時間很長,龜頭卡在食道跟直腸深處,像水龍頭一樣持續噴射,十幾秒不停。精液是稀薄的灰白色液體,帶著草料發酵過的微甜腥味,溫度比人的精液更高,燙得她的食道跟直腸內壁一陣痙攣。
精液灌滿她的食道,從喉嚨溢進氣管,再從鼻腔倒灌出來。她沒辦法咳嗽,因為馬屌還卡在喉嚨裡,精液只能沿著鼻腔跟嘴巴的縫隙往外噴。兩道灰白色的液體從她的鼻孔同時噴出來,射了快半公尺遠,落在水泥地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馬屌還沒抽出來就開始放尿。馬的尿液比人類的濃度更高,氨臭味濃到像打開一瓶工業用清潔劑。溫熱的馬尿混著精液,從食道灌進她的胃,從直腸灌進她的結腸。她的肚子在幾秒內鼓起來,皮膚被撐緊,肚臍從凹陷變成凸出。胃裡的馬尿跟精液混著之前殘留的嘔吐物氣味,翻攪出一股酸臭到極點的瓦斯味,從食道湧上來,但馬屌堵在那裡,什麼都吐不出來。
兩匹馬終於抽出來的時候,郁玲整個人往前趴倒。她還沒落地,食道跟胃裡的內容物就像噴泉一樣從嘴巴跟兩個鼻孔同時噴出來——灰白色的精液、黃濁的馬尿、半消化的食物殘渣、還有之前被灌進去又沒排乾淨的動物糞便碎屑。噴射持續了整整三分鐘,她的身體像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捏住胃部,一波一波地往外擠,直到胃裡再也沒有東西可以吐,她才癱在自己的嘔吐物裡,全身抽搐,喉嚨發出「咯、咯、咯」的氣泡破裂聲。
毅傑坐在木板凳上,翹著腿,菸已經燒到濾嘴。他把菸蒂丟在地上,用皮鞋踩熄,從西裝口袋裡拿出一條手帕,慢條斯理地擦著手指。
「還沒完。」他說。語氣像在提醒服務生還有下一道菜。
阿豪把郁玲從地上撈起來,拖到驢的旁邊。驢已經被遊民牽到空地的中央,牠的陰莖從包皮裡完全伸出來,黑得發亮,柱身粗到像一個成年男人的小腿肚,龜頭的形狀像一朵黑色的蘑菇,邊緣外翻,頂端的小孔正在滴黏稠的透明液體。驢屌的粗度明顯比馬屌更誇張,是那種會讓人懷疑能不能塞進人體的尺寸。
阿豪把她抱起來,讓她的雙腿分開,對準驢屌的龜頭往下放。龜頭頂到陰道口的瞬間,郁玲的身體本能地往上縮,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但阿豪直接放手,讓她的體重把她自己釘在驢屌上。
「呃啊啊啊啊——」
龜頭擠進陰道的瞬間,郁玲的背弓起來,腳趾蜷曲,全身的肌肉同時收縮。驢屌的粗度把她的陰道口撐到極限,陰唇被拉成一個近乎透明的薄圈,緊緊箍在柱身上。龜頭撞到子宮口的瞬間,她的子宮頸被往內頂了兩公分,小腹上浮出一條明顯的柱狀凸起,從恥骨一路延伸到肚臍下方。
阿豪沒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拍了一下驢的臀部。驢開始往前走,步伐很慢但每一步都很重,蹄子踩在水泥地上發出「咚、咚、咚」的悶響。每一步都讓插在郁玲陰道裡的驢屌往不同角度攪動——往前一步,龜頭撞在子宮口的左側;往後一步,龜頭撞在子宮口的右側;驢停下來低頭吃地上散落的草料時,龜頭就頂在子宮口正中央,像一個卡住門把的拳頭。
遊民把郁玲的雙手反綁在背後,讓她只能靠陰道裡那根驢屌支撐全身的重量。她被架在上面,像一個被串起來的娃娃,雙腳懸空,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陰道跟子宮口那一小塊區域上。子宮頸被龜頭頂到變形,從環狀被壓成一個凹陷的碗,子宮口的開口被龜頭尖端擠進去,微微撐開。
驢開始加快速度。不是跑,是那種介於快走跟小跑步之間的碎步,每一步的衝擊力都比走路時大上好幾倍。郁玲的身體在驢背上被顛得上上下下,每一次落下來,驢屌就撞進子宮口更深一點。她的叫聲被顛成斷斷續續的音節:「啊、啊、停、停、快——」
驢突然急煞。
郁玲的身體因為慣性往前飛出去,陰道從驢屌上整根滑脫,發出「啵」的一聲巨大水聲,像拔開一個軟木塞。她摔在水泥地上,側身著地,肩胛骨撞出悶響。陰道口還維持著被撐開的形狀,一個拳頭大的黑洞,可以看到裡面紅色的陰道壁正在慢慢收縮,從洞口流出大量透明帶泡的黏液。
毅傑輕輕拍了兩下手。不是鼓掌,是那種示意下一階段的節奏。
阿豪從水桶裡撈出三條蛇。眼鏡蛇,但跟野生的不太一樣——牠們的頭比較小,鱗片是灰褐色的,身體只有成人拇指那麼粗,但脖子兩側的皮褶特別發達,即使沒張開也能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細小軟刺。牠們被拿出來之後沒有攻擊人,反而溫馴地纏在阿豪的手臂上,舌頭快速吞吐,發出輕微的「嘶嘶」聲。
「基因改造的。」毅傑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語氣像在介紹新買的電子產品。「毒牙拔掉了,但頸部擴張的反射還在。牠們喜歡溫暖潮濕的地方,特別是有黏膜的洞穴。」他停頓了一下。「妳應該有很多這種地方。」
阿豪蹲下來,把郁玲的雙腿掰開。第一條蛇被引導到她的陰道口,蛇頭碰觸到陰道口的黏液時,舌頭吐出來試探了一下,然後整條蛇開始往陰道裡鑽。蛇的身體冰涼濕滑,鱗片刮過陰道壁的觸感像有人用一排細小的指甲在搔她體內。蛇頭頂到子宮口的時候停下來,舌頭從子宮口的縫隙伸進去試探,然後整顆頭擠進子宮頸的開口,身體像一條活的繩索一樣一節一節地滑進子宮腔。
「咿——」郁玲的喉嚨發出高頻率的尖叫,但聲音被掐在喉頭,像一隻被踩住脖子的鳥。她感覺到蛇在她子宮裡盤起來,蛇身貼著子宮內壁蠕動,鱗片刮過子宮內膜,每一道刮痕都像有人用指甲在黑板上的那種尖銳刺激。
第二條蛇從肛門塞入。蛇爬進直腸後一路往上鑽,鑽過乙狀結腸的轉彎,鑽進降結腸,最後選擇盤在直腸跟結腸的交界處。第三條蛇阿豪沒有塞進任何孔洞,而是放在郁玲的小腹上,讓牠自己找路。蛇在她肚皮上爬了一圈,最後鑽進她的陰道,跟第一條蛇一起擠進子宮。
三條蛇都就定位之後,阿豪抓著露在郁玲體外的蛇尾巴,用力一拉。
受到驚嚇的眼鏡蛇瞬間張開了頸部的皮褶。軟刺從摺疊狀態彈出來,像一把在郁玲子宮內壁跟直腸黏膜上撐開的刺刷。軟刺不是尖的,不會刺穿組織,但每一根都像倒鉤一樣卡在黏膜的皺摺裡,越掙扎卡得越深。蛇的身體因為驚嚇而劇烈扭動,在子宮腔跟直腸裡翻攪,軟刺反覆刮過黏膜表面,每一刮都像有人用一把軟毛刷在搔她體內最敏感的地方。
但那個「搔」不是普通意義上的癢,而是一種會讓神經直接短路的高強度刺激。子宮內膜跟直腸黏膜上分佈了大量自律神經末梢,對痛覺不靈敏,但對壓力跟摩擦極度敏感。軟刺刮過去的瞬間,訊號不是傳到痛覺中樞,而是傳到跟性高潮共享的神經迴路。
郁玲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不是痛苦的抽搐,是那種高潮前骨盆底肌群快速收縮的震顫,大腿內側的肌肉一鬆一緊,陰道壁像被人從裡面搔癢一樣劇烈蠕動。她的小腹可以看到蛇在她子宮裡扭動的形狀,肚皮上浮出一條一條會移動的凸起,像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面破體而出。
「高潮了。」毅傑說。不是問句,是觀察紀錄。
郁玲沒辦法否認。她的陰道正在往外噴透明的水,不是尿,是從尿道旁邊的斯基恩氏腺噴出來的高潮液,跟陰道壁滲出的分泌液混在一起,沿著大腿內側流到水泥地上,匯成一灘手掌大的水漬。她的臉頰發燙,嘴唇張開,舌頭伸在外面,眼睛翻白,喉嚨發出「啊……啊……」的連續氣音,每一次音調上揚都對應到蛇在她體內扭動的節奏。
阿豪跟遊民就抓著蛇尾巴往外拉,像在跟她玩拔河。蛇被往外拉的時候,頸部的軟刺勾住子宮口跟肛門括約肌的內側,把整圈子宮頸跟直腸黏膜往外拖。子宮頸從陰道口露出一小截粉紅色的環狀組織,直腸黏膜也從肛門翻出一圈濕亮的紅色肉環。然後阿豪鬆手,蛇縮回去,子宮頸跟直腸黏膜也跟著彈回體內。再拉、再彈;再拉、再彈。每一次拉出來的時候,郁玲的高潮就往上疊一層,疊到後來她已經分不清高潮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什麼時候結束的,整個人的意識變成一條被拉緊又放鬆、拉緊又放鬆的橡皮筋。
毅傑舉起一隻手。阿豪停下來,從口袋裡拿出一支細長的針筒,分別在每條蛇的尾部注射了一點鎮定劑。幾秒後蛇的身體軟下來,頸部的皮褶鬆開,軟刺縮回鱗片底下。阿豪把三條蛇一條一條從她體內拉出來,蛇身上裹滿了她的分泌物跟子宮內膜的碎屑,在露營燈下反著濕亮的光。
郁玲癱在地上喘氣,陰道跟肛門還在一縮一縮地抽搐,被軟刺刮過的黏膜表面又刺又癢,像有幾百隻螞蟻在她體內爬。
然後她看到毅傑親自端起了那隻不鏽鋼碗。
碗裡的蚯蚓在月光下蠕動,上百條紅褐色的身體互相纏繞成一團會動的毛線球,發出「滋滋滋」的濕黏摩擦聲。有些蚯蚓從碗邊緣爬出來,掉在毅傑的手背上,他面不改色地把它們撥回碗裡。
「阿豪說妳怕蟲。」毅傑蹲下來,把碗湊到郁玲面前。蚯蚓的土腥味沖進她的鼻腔,帶著腐植土跟潮濕落葉的氣味。有一條蚯蚓從碗裡探出頭,碰到她的鼻尖,冰冷濕黏的觸感讓她整個人彈起來,後腦勺撞在水泥地上,發出「砰」的一聲。
「不要、不要、求求你——」她的聲音劈裂,像被摔碎的玻璃。這是她今晚第一次用完整的句子求饒,不是因為痛,而是因為恐懼。她不怕馬屌、不怕驢屌、不怕蛇,但她怕這種沒有骨頭、全身濕黏、會鑽洞的軟體動物。那種恐懼是神經系統層級的,理智無法壓制。
毅傑笑了一下。那種笑不是猙獰的,是優雅的,像一個收藏家看到稀有標本時的表情。
「狗爬式。屁股翹高。」
阿豪把她翻過來,壓著她的後頸讓她跪趴在水泥地上。她的膝蓋跪在自己的嘔吐物上,手掌壓在冰涼的柏油路面。阿豪從工具袋裡拿出一個陰道擴張器——金屬製的,亮面不鏽鋼,兩片鴨嘴狀的葉片,尾端連著一個螺絲旋鈕。他把擴張器塞進她的肛門,開始轉動旋鈕,兩片金屬葉片在直腸裡緩緩撐開,把括約肌擴張到拳頭大的開口。然後他拿出第二支擴張器,塞進陰道,撐開陰道壁,露出深處的子宮頸。子宮頸的開口在之前眼鏡蛇的進出下已經微微鬆開,可以看到裡面一小圈深紅色的子宮內膜。
毅傑把整碗蚯蚓倒進她的肛門和陰道,或是說子宮內。
上百條蚯蚓同時掉進直腸和子宮的感覺,像有人把一把冰涼的義大利麵倒進她體內。蚯蚓在直腸壁、陰道壁、子宮內膜上蠕動,濕黏的身體一節一節地收縮又伸長,往深處爬。有些蚯蚓不甘於在陰道壁上,爬進了被撐開的子宮頸開口,從子宮頸鑽進子宮腔,在子宮內膜上爬行。蚯蚓身上的黏液含著毅傑改造過的毒素,是一種會跟黏膜結合的蛋白質,一旦接觸就開始作用——不是讓人痛,而是讓人癢。一種從黏膜深處滲出來的、無法抓到的、像有幾百隻螞蟻在啃咬黏膜表面的癢。
郁玲的身體開始劇烈扭動,她的手指在水泥地上抓出血痕,膝蓋磨掉一層皮,但她完全感覺不到那些外傷的痛。體內傳來的癢把所有其他的感覺都蓋掉了,那癢不是固定在一個點,而是會移動的——蚯蚓爬到哪裡,癢就跟到哪裡。子宮腔癢、直腸癢、結腸癢、連陰道壁被蚯蚓爬過的地方都在癢。她的大腦發出抓癢的指令,但她的手根本搔不到體內那些位置,只能徒勞地夾緊雙腿,讓大腿內側互相摩擦,用外部的刺激去轉移體內那種讓人發瘋的癢。
但毅傑還沒倒完。他把剩下的蚯蚓全部倒進她的陰道,然後右腳的皮鞋對準郁玲的陰道口,用力踢進去,郁玲發出一聲慘叫。皮鞋的尖端在粗暴的力道下直接卡進陰道,把蚯蚓全部堵在陰道跟子宮裡面。蚯蚓被封在密閉的空間裡,受到體溫跟壓力的刺激,開始更劇烈地蠕動,毒素分泌得更快,癢感從七分直接跳到十分。毅傑把鞋子就這樣脫在郁玲身體內,彷彿她是甚麼鞋櫃一般。
毅傑左腳同樣的動作,這次鞋尖朝下筆直踩進肛門,又是一聲慘叫。兩個孔洞完全堵死。他就這樣踩著郁玲站著,體重壓在她的骨盆上,把她整個人釘在水泥地上。蚯蚓被封在她體內,毒素一波一波地從黏膜吸收進血液,癢感從局部擴散到全身,她的皮膚開始泛紅,每一寸表皮都變得敏感十倍,連水泥地上的灰塵碰到她的乳頭都能讓她全身抽搐。他脫下了另一腳的鞋子,阿豪早已拿著新皮鞋給他換上。
「解藥在豬身上。」毅傑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平穩得像在說明簡報。「五頭豬的尿液、精液、糞便,全部吃下去,毒素就會中和,不用費心把皮鞋拔出來,特殊的機制已經啟動,只有我才能幫妳拔出來,但我當然是來看妳吃豬屎的,哈哈。不吃——」他用穿著新皮鞋的左腳往陰道那支皮鞋了一下,郁玲的陰道壁被皮鞋的硬底刮了一下,發出一聲悶住的慘叫。「——就繼續癢。」
毅傑若無其事地走回木板凳坐下,重新點了一根菸。
阿豪把她拖到豬圈旁邊。五頭豬聞到人的氣味,發出興奮的咕嚕聲,圍欄被牠們撞得嘎吱作響。第一頭豬被阿豪拉出來,是一頭黑色的公豬,體重至少一百五十公斤,肚子幾乎垂到地面。豬的陰莖從腹部的皮褶裡伸出來,粉紅色的,形狀像一根彎曲的螺絲起子,尖端細、根部粗,長度大約二十公分。
阿豪把郁玲的手拉到豬的陰莖上。豬的陰莖表面有一層粗糙的角質顆粒,摸起來像砂紙。她握住豬屌開始套弄,豬發出低沉的咕嚕聲,陰莖在她手裡脹大,從粉紅色變成深紅色,尖端的小孔滲出透明的黏液。豬的精液來得很快,不到兩分鐘就射了,灰白色的濃稠液體從龜頭尖端噴出來,量不多,大概五十毫升,質地像濃漿糊。阿豪把她的頭壓下去,她張嘴接住,豬精液的口感像沒加糖的布丁液,帶著濃烈的腥味跟一點飼料的穀物味。她吞下去,胃裡湧上一股噁心的酸水,但體內的癢感確實減輕了一點點,像火堆上被澆了一小杯水。
第二頭豬需要的是尿液。阿豪拿了一個破掉的塑膠桶放在豬的肚子底下,然後拍打豬的膀胱位置。豬被刺激之後開始排尿,黃濁的尿液帶著比人尿更重的氨味,還有一層油脂狀的浮沫。郁玲跪在桶子前面,把臉埋進桶子裡喝。豬尿的溫度很高,燙得她嘴唇發麻,氨臭從鼻腔衝進腦門,她喝到一半就吐了,吐出來的液體混著剛喝下去的豬尿跟之前殘餘的胃酸。阿豪把她壓回去,她重新把嘴湊到桶邊,繼續喝,喝到桶底只剩下一層沉澱的灰塵跟豬毛。
第三頭豬,糞便。阿豪直接用一根彎曲的鐵絲勾住豬的肛門邊緣往外拉,豬受到刺激後開始排便。豬糞是軟的,深褐色,質地像濕泥巴,裡面混著未消化的飼料顆粒跟碎玉米。郁玲跪在豬的肛門後面,阿豪把她的臉壓進新鮮的豬糞裡,她張嘴咬下去,牙齒咬到飼料顆粒發出「喀滋喀滋」的聲音。豬糞的味道比馬糞更濃鬱,帶著飼料發酵後的酸腐味跟豬消化液特有的苦味,吞下去之後喉嚨像被一層油膜包住,怎麼吞口水都吞不掉。
第四頭豬同時需要精液跟尿液。阿豪把豬的陰莖塞進郁玲嘴裡,豬開始在她口腔裡抽插,動作又快又短,不像交配,像在找東西。豬屌的尖端在她上顎刮出一道道紅痕,然後在她食道口射精。她吞下精液的同時,阿豪從旁邊用保特瓶接住另一頭豬的尿,直接往她嘴裡灌。精液跟尿液在她嘴裡混在一起,從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流到鎖骨。
第五頭豬,她已經幾乎沒有意識了。體內的毒素被中和了八成,癢感從「讓人發瘋」降到「可以忍受但還是很痛苦」的程度,但她的胃已經被豬的精液、尿液、糞便塞滿,肚子鼓得像懷孕六個月,皮膚被撐到可以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阿豪把第五頭豬的肛門對準她的嘴,她張開嘴,像一個被設定好程式的機器,舌頭伸出來,舔掉豬肛門周圍的糞便硬殼,然後把嘴貼上去,接住豬排出來的軟便。她的吞嚥反射已經變成機械式的——張嘴、吞下、張嘴、吞下——連味道都分辨不出來了。
毅傑等到她把最後一口豬糞吞下去,才從木板凳上站起來,走到她面前。郁玲跪在地上,全身裹著一層豬糞、精液、尿液跟自己嘔吐物的混合物,頭髮被穢物黏成一坨一坨的硬塊,臉上已經看不出原本的五官。她的眼睛半閉,瞳孔失焦,嘴唇在微微顫抖,但沒有聲音。
「毒素解了。」毅傑蹲下來,用一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但蚯蚓還在妳裡面。」
郁玲在彌留狀態聽到毒素解除,剛才猛往肚裡吞的那些穢物瞬間從救命解藥變成了令人作嘔的穢物。胃部像被一隻手狠狠掐住,猛烈痙攣,她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身體本能地弓起,喉嚨深處傳來撕裂般的灼痛,緊接著,將近九公升的豬糞、豬尿、豬精混合物,混著胃酸,從她的口鼻同時噴洩而出。不是普通嘔吐,是像水管爆裂一樣的猛烈噴射,穢物堵塞鼻腔、灌滿口腔,她無法呼吸,只能任由身體一次次抽動,把那些污泥般的液體從體內擠壓出來。每一次痙攣都伴隨著窒息感,喉嚨像被砂紙磨過,眼睛因壓力而凸出,淚水、鼻涕、穢物全混在一起。這過程持續了整整五分鐘,她的身體像被抽空的袋子,癱軟在地上,只剩下無意識的抽搐。
他朝阿豪偏了偏頭。阿豪走過來,拿出一個感應器給毅傑。毅傑蹲到郁玲身後,用手抓著卡在她陰道和肛門的皮鞋,猛然用力把皮鞋拔出來。皮鞋的特殊撐開機制在突然用力的情況下,郁玲的子宮頸又連著陰道被扯出身體外,直腸也是,兩條粉紅色的環狀組織從洞口翻出來,垂在兩腿之間,呈現一種妖異色情的畫面。
一些靠近洞口的蚯蚓被拉扯出來,身體還在激烈扭動,裹著黏稠的分泌物和糞便碎屑。毅傑伸手捏住一條卡在脫垂洞口蠕動的蚯蚓,慢慢往外抽。蚯蚓細長的身軀一節一節滑過外翻的子宮頸肉壁,每道環節都刮過極度敏感的黏膜,帶來刺癢的牽扯感。當他緩緩抽出整條蚯蚓,她體內深處傳來一陣強烈的吸吮回縮,子宮和腸道像被瞬間掏空了一截,肉壁急劇痙攣收縮,那股空洞又刺麻的快感直衝頭頂,讓郁玲再也憋不住一臉驚恐又扭曲的舒服。
他站起來,退後一步,點了一根新的菸。
「剩下的,妳自己來。」他說。「一條一條,全部拉出來。」
郁玲跪在地上,顫抖著把手伸到自己腿間。她的指尖先碰到外翻的子宮頸,那團不該出現在體外的軟肉溫熱又滑膩,觸感像活生生的貝類內臟,輕輕一碰就傳來一股酸麻直竄小腹。她咬著嘴唇,手指順著脫垂的黏膜往裡探,洞口緊縮又濕黏,指節被肉壁一陣一陣地吸吮著,每推進一步都像在攪動自己最私密的核心,羞恥和異樣的快感同時從脊椎底部爬上來。指尖終於摸到一條滑溜溜的東西,那蚯蚓在她體內緩緩蠕動,環節刮過子宮頸內壁的瞬間,她整個骨盆像被低壓電流掃過,腿根不受控制地收縮。她捏住那條蚯蚓往外拉,蚯蚓細密的身軀一節一節滑過外翻的子宮頸黏膜,每道環節都像小小的鋸齒輕輕刮過極度敏感的嫩肉,牽扯感從體內深處一路蔓延到肚臍,讓她下腹一陣痙攣,像被從裡面慢慢掏空。她強忍著那股想夾緊雙腿的衝動,把整條還在扭動的蚯蚓丟在地上,手指又伸回去摸下一條,指尖重新沒入那圈滑膩外翻的洞口。
一條、一條、又一條,她已經數不清自己拉出了多少條,只記得手指一次又一次沒入那圈滑膩外翻的洞口,指尖在溫熱黏濕的肉壁裡摸索下一截扭動的身體。每次往外抽拉的瞬間,子宮頸和直腸深處就傳來一陣被掏空的酸麻,那種空洞感像從身體核心被撕掉一小片什麼,而這感覺重複了上百次,無數次,直到她再也感覺不到自己還剩下什麼。地上的蚯蚓堆成一小座微微蠕動的濕亮小丘,但她體內的蚯蚓卻像永遠拉不完
她改用兩隻手,食指和拇指分別探進子宮和直腸的洞口,指尖在黏滑的肉壁裡摸索最後那兩條最肥大的蚯蚓。手指同時往外抽的瞬間,兩條拇指粗的蚯蚓被緩緩拖出,環節一節一節刮過子宮頸內壁和直腸黏膜,兩個洞口被撐到極限,外翻的嫩肉緊緊箍住她自己的手指和蚯蚓的身軀。拉到一半卡住了,開口太小,兩條蚯蚓絞在一起堵在洞口,她咬緊牙根猛力一扯,整團脫垂的子宮頸和直腸黏膜被一起往外拖出一大截,濕亮的肉團從腿間彈出來,啪的一聲打在她自己大腿內側。蚯蚓脫離的瞬間,黏稠的腸液和稀糞汁跟著噴濺出來,濺在她的小腹、大腿和水泥地上,子宮頸和直腸黏膜像被扯到極限的橡皮筋,猛地回彈縮進體內,發出咕啾的水聲,她整個人被這股回縮的力道震得往後一坐,手掌撐進地上那灘混著體液和糞汁的穢物裡。
她把手放下來,整個人往前倒,側身躺在豬圈旁邊的水泥地上。豬糞、精液、尿液、蚯蚓、嘔吐物,全部混在一起,把她跟地面黏成一片。她的眼睛閉上,睫毛被穢物黏成一束一束的,嘴唇微張,從嘴角流出一條混著豬糞渣的唾液。
毅傑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他把菸叼在嘴裡,西裝外套披在肩上,月光從他背後照過來,把他的影子拉成長長一條,蓋住她蜷縮的身體。
「明天還要上班。」他說。語氣跟在交代秘書訂便當差不多。
他轉身,皮鞋踩過水泥地上的穢物,踩出一排淺褐色的腳印。阿豪跟在後面,提著那桶裝過蛇的水桶。遊民們開始收拾繩索跟鐵鍊,把動物趕回廢棄停車場的另一頭。露營燈被提走了,光線一盞一盞地暗下來,最後只剩下月光跟遠處路燈的橘色餘暉。
「妳以後每天都要面對這樣的地獄。」毅傑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帶著一抹變態的笑意,像在說晚安。他蹲下身,從口袋裡掏出一支奈米藥劑,針頭扎進郁玲鬆弛的手臂內側,推送的動作很輕,像在餵一隻快死的寵物吃最後一頓飼料。「好好享受。」
皮鞋聲漸漸遠去,鐵捲門被拉下來,生鏽的軌道發出最後一聲長長的尖叫,然後一切歸於寂靜。
郁玲躺在黑暗中,意識像一根燒到盡頭的蠟燭,火焰搖晃了兩下,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