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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 變奏的友情

她以為他會走。但總監沒有。他鬆開她的下巴,先替她把乳夾的角度重新調正,鐵齒咬得更深。她疼得往後縮,後腦卻撞上門板。他跟著壓上來,膝蓋頂進她腿間,把她釘在玄關。

「乳夾只是開頭。」他低頭,嘴唇幾乎貼到她的額角,吐出來的字一個一個燙她。「今晚,我來檢查妳有多會忍。」

欸米睜大眼睛。她知道自己該說不要,至少該推他一下,像上次在餐廳包廂外那樣,演一齣還想逃的戲。但她的膝蓋發軟,奶水已經把前襟浸出兩塊印子。她穿的是總監指定的白色細肩帶洋裝,內裡全空,原本是為了赴約好看;現在那兩塊水漬就大剌剌地從乳尖暈開,像在自己招供。

「脫掉。」總監說。

她慢了一拍。他沒耐性,直接扯下左邊肩帶,再把右邊也剝開。洋裝滑到腰,卡在她顫抖的大腿上。她伸手想遮,他卻把她的手反折到背後,用他的皮帶繞了兩圈,收緊。她聽見皮圈咬合的喀喀聲。不算緊到痛,卻也抽不出去。

「去,面對客廳跪好。」他往裡走,一腳踩過她剛脫下的室內拖,像回家一樣順。

她跟在後面,每一步,乳夾都小幅度地扯著乳尖。她已經分不清自己是痛、是怕、還是期待。她跪在新換好的地毯上,膝蓋陷下去。深夜的客廳只開著角落一盞立燈,她的影子斜斜地黏在地上,乳房被光線照得發亮,乳暈瑩瑩一層薄汗。

總監打開他帶來的黑提袋。她看到一組吸乳器、透明軟管、凡士林,還有一顆又圓又短的鋼珠。他把吸乳器的罩杯拿出來,在燈下轉了轉,像醫生選器材。

「藥吃了?」他問。

她點頭。他這幾日逼她吞的催乳藥,她不只按時吃了,還怕漏掉,設了三次手機鬧鐘。乳房脹得比經前更厲害,皮膚繃到發亮,尤其是乳暈外緣,碰一下就像要裂開。可是她不願意承認,這種脹痛裡有種被填滿的舒服。

「那就先榨一輪。」他蹲到她面前,把罩杯壓上她左乳。軟墊貼住乳暈的瞬間,她冰得縮起肩膀。馬達一開,乳頭被吸進透明管裡,拉長、膨大,乳孔一張一闔。幾秒後,一線細細的奶水噴在管壁上,接著第二線、第三線,像她身體裡有條管線被扯破了。

「啊……」她叫出來,腰卻往前挺,像自己往機器送。乳房被吸得酥麻。那不是痛,痛是後來慢慢透出來的,像乳頭最深處被不停往外抽,抽得她的脊椎都酸了。奶水流進收集瓶,淺淺一層奶白色,濃得掛在瓶壁上。

「換邊。」總監說。

她搖頭。「好脹……不要了……」

「妳奶子還硬得跟石頭一樣,怕什麼。」他推開她擋在胸前的手——那兩隻手還綁在身後,她根本擋不了,只能扭著上身閃。他扣住她的後頸,把她壓向自己,右乳罩杯迅速貼上去。吸力比剛才強。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奶水幾乎是噴射進管子裡,馬達聲混著她細小的尖叫。

「不要了……會停不下來……」她的聲音碎成氣音。

「停不下來才好。」他盯著瓶子,又往上推了吸力,像在測試她能出多少奶。她的右乳頭被吸得幾乎變形,奶水斷斷續續,最後變成細流,順著罩杯邊緣滲出來,滴在他的虎口上。他拿開機器時,她的乳頭已經腫成深紅色,比左邊更亮,像一顆裹著薄皮的果實。

「還沒完。」他拿過收集瓶,搖了搖。那半瓶奶,帶著她的體溫,在玻璃裡晃。他先喝了一口。她看見他的喉結滾了一下。他接著把瓶口抵到她嘴邊。

「喝。」他說。

她張開嘴。奶是溫的,腥甜,比她想得濃。她來不及吞,有一道從嘴角滑下來,沿著下巴滴到胸口。他沒有替她擦,只看著那道奶水爬過她的乳溝,最後混進她肚臍邊的薄汗。她羞得想閉嘴,卻又覺得嘴裡那味道,正在喚醒更不好的反應。

「自己的味道,記住了。」總監說。他把瓶子拿開,把她推倒成側趴。她的左肩抵著地毯,右半身翹起來,像一隻被翻過來的白魚。他將剩下的奶水抽進一把灌腸用的軟管裡,管口抹了大量凡士林,在手指間變得油亮。

「現在,用妳自己的奶,洗乾淨妳的裡面。」他把管口抵在她肛門外,慢慢旋進去。她先感到冰,接著是一股被撐開的鈍痛。軟管頂進直腸時,她的腳趾全縮起來。他緩緩推著注射筒,把常溫的奶水一點一點打進去。奶水滑過腸壁,帶著怪異的溫熱。她從喉嚨裡發出長長一聲,像溺水。

「不要……好怪……」她扭著腰,屁股卻把軟管夾得更緊。他能感覺到她裡面一陣一陣地抽。他繼續推,瓶子空了一截,她的下腹慢慢脹起來,從裡面透出一股說不出的酸軟。

「憋住。」他拍了一下她的臀肉。

她咬牙,夾緊。肛門深處撐得難受,像有顆溫熱的水球在裡頭滾。她不敢呼吸,一吸就怕漏。幾秒後,他忽然伸手壓住她的小腹,往下一按。她整個人彈起,「不要——」話沒講完,後穴就失守了。奶白色的液體混著幾縷透明的黏液,從肛口噴出來,打在他早先鋪好的厚毛巾上,嘩地一聲。她的身體跟著那聲音劇烈痙攣,腳趾在地毯上刮。

總監笑了。那是今晚她聽見的第一聲笑,低低的,像從喉嚨裡滾出來。「第一管就不行。今晚要到天亮,妳說該怎麼辦?」

她還在抖,額頭滿是汗。他想把她扶起來,她卻自己撐著地面,重新跪好。眼裡含著淚,但膝蓋沒有逃。她忽然明白,他不只是要她忍,他是不準她對自己的失禁裝傻。他要她親眼看著那些從身體裡出來的東西,要她承認,那是她的一部分。

「再來。」他卻沒再灌。他走到浴室,一下拿來三瓶高濃度浣腸液,放在她面前,一瓶接著一瓶,像三枚裝滿壞念頭的玻璃炸彈。她認得那牌子的味道,像刺鼻的薄荷,又像某種會把腸子從裡頭點著的藥水。

「先喝半公升。」他遞來一杯水,裡面兌了鹽和葡萄糖。她乖乖喝完,喉嚨發涼。這是他今晚第一次對她的身體顯出某種控制下的照顧。那杯水還沒落到胃裡,他又說:「等妳爬不到門口,傢俱髒了,我就叫人來換。地板、地毯、這張餐椅,全換。我有鑰匙,有清潔公司,有搬家公司。你以為我今晚為什麼敢讓妳一個人在家玩到失禁?」

欸米低頭,聲音很細:「因為你早就準備好了。」

「所以,妳不用忍得那麼可憐。」他傾身,抹掉她嘴邊的奶水,放進她嘴裡,要她自己吸乾淨。「妳只要負責失敗。」

他打開第一瓶浣腸液,整瓶倒進灌腸袋。一股辛辣的藥味漫開。他讓袋子掛在立燈的彎桿上,長管垂下來,滴滴答答。他先擠掉管中空氣,再要她轉身,背向他,屁股翹高。她的手指被綁在身後,整個人只能靠肩膀和膝蓋撐著。管口插進去,比剛才粗,她嘶地吸氣。他轉開卡榫,藥水順著管子流進她體內,速度不快,卻像一條細蛇爬過腸道。她立刻感到一陣絞痛,像有把小刷子在腹腔裡翻攪。

「肚子……好疼……」她哭出來,聲音發抖。兩腿劇烈打顫,肛口本能地收緊,卻怎麼也擋不住。藥水越灌越多,她的下腹像被灌進一整壺滾水,又漲又燙。她甚至能感覺到藥水在腸子裡起泡,咕嚕咕嚕,從肚子裡發出響聲。汗從她的背脊滑下來,在地毯上滴成深色小點。

「爬到門口。」總監說,「鋼盆在那。先排完,再回來。中間漏一滴,今晚的乳交就多十分鐘。漏滿五次,我會把最粗的那兩件玩具也帶來。妳自己選。」

她喘息著,像在聽一道不可能完成的命令。但她動了。她先把手肘壓在地毯上,屁股抬高,像要爬,又不敢。藥水在體內搖晃,每動一下,都像有人從裡面捶她的子宮。她爬了一步,肛口冒出一線水,瞬間又縮回去。再一步,已分不清是腸液、奶水還是高濃度浣腸液,沿著她左腿內側滑下。她嗚咽著繼續,指甲陷進地毯裡。他跟在後面,像監工,所到之處一步一個濕印。

「不準停。」總監踢了一下她的小腿。

她哀叫,手一軟,整個人側摔下去。這一下,積在腸內的液體全數衝出,像一小盆打翻的奶水,從她的腿間湧開。她聽見自己失禁的聲音,像水龍頭沒關好。她哭著合起腿,蜷住,卻感覺自己的尿口也輕輕抽搐。那不只是想排洩,那是她在排洩中高潮了。一股尖銳的酸麻從會陰竄過子宮,沿著脊椎往上。她叫不出來,只能張著嘴,讓身體一抽一抽地在地上抖。

他蹲到她面前,沒扶她。他把她的臉扳向那灘髒水,輕聲問:「現在,還想說不要嗎?」

她無法回答。她知道自己正在說謊,因為她的身體還在那陣高潮裡發燙,乳頭硬得把地毯都壓出凹痕。她知道,自己再也騙不了誰。

他把她拖到浴室,打開蓮蓬頭。最先是冷水,她尖叫。他沒調溫,任冷水從她頭頂澆下來,把那些黏稠、奶水、藥液沖進排水孔。她被綁在背後的手壓在磁磚上,冷得發抖,嘴裡反覆說:「好冷、好冷……」但他卻用冷水沖她的小腹,沖她腫脹的肛口,沖她合不攏的腿根。水從她身上帶走髒汙,也帶走她最後一層矜持。

「自己站好。」他關掉水,拿浴巾甩在她背上。她濕得像剛從池裡撈起來的貓,頭髮全貼在頰上。他解開她手上的皮帶,手腕勒出兩圈紅痕。她終於恢復雙手,第一件事竟是去摸自己的小腹。那兒還是鼓的,裡面還有一點沒有排淨的液體,蕩啊蕩的。

「再灌一次。」他拿來第二瓶浣腸液,沒等她反應,就地把她的上半身壓在洗手臺前。鏡子裡,她的乳房被壓成兩團,奶水沿著大理石檯邊滴下去。她的臉貼在鏡面上,一呵氣,鏡子就白一片。他分開她的臀,把管口塞回去。這回,他改以手動注射器,一管一管地打,速度更快,壓力更猛。她的腸子像要炸開,一輪一輪絞得她只能踮起腳尖,全身繃直。

「求……求你……我肚子會壞掉……」欸米哭道,視線卻離不開鏡中自己的肚子。那兒像被灌進水球,一吋一吋脹大。

「不會壞。」他邊說邊打進最後一管。她的後穴收縮得厲害,他卻用手指按住肛口,逼她把整管都含在裡面。她真的覺得自己化成了一根水管,只等著他抽開,就會把所有東西噴在鏡子上、洗手臺上、自己身上。

「注意看。」他打開手機錄影,鏡頭對著她。「跟鏡子說,你現在想做什麼。」

她張著嘴,口齒不清:「我想……想……」

「想噴。」他替她補上,手指在她肛口一鬆。她來不及否認,身體就像被彈開的瓶塞,一道混著高濃度浣腸液的濁流噴在鏡子上,順著鏡面流下,蓋住她模糊的倒影。同一瞬間,她的乳尖也漏了,奶水從兩邊流下來,和下面的穢液混成一灘。她沿著洗手臺滑下去,坐在那灘液體裡,高潮又來。她這次哭出聲,邊哭邊抖,連嘴唇都在跳。

「看看妳。」總監關掉錄影。他把手機轉向她,讓她看畫面裡的自己。「這種臉,公司那些人一輩子也看不到。只有我。」

她盯著螢幕,看到那個滿臉潮紅、嘴唇半張、地上全是穢物的女人。她認了。那真的是她。她不但沒有別開眼,反而小聲說:「再讓我……看一次。」

總監揚起眉毛。他把手機拿到她眼前,重播。她看著自己噴出來的瞬間,喉嚨裡又溢出一聲喘,腿間又滲出新的液體。她顫著伸手,想碰螢幕裡那張臉。他沒阻止。

「我是不是很髒?」欸米問,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很髒。」總監關掉畫面,把她的手指含進嘴裡,細細吮著。「但我喜歡掃髒。」

她哭了。眼淚掉得很安靜,這次不是痛,而是某種長久壓抑的東西終於從眼眶裡流出來。她更靠近他,把奶子貼向他的西裝褲,像一頭尋求主人氣味的母狗。他把她從浴室扛出來,扔在客廳的新地毯上。她身上的水還沒乾,地面立刻被壓出一片上色的水痕。

「休息半小時。」他說,「天亮前,我們再玩幾輪。」

她裹著浴巾躺在原地,動也不動。他坐在那張新餐椅上,拿她的手機替她回訊息,預先幫她請好隔天假。他動作自然,像這是他的家、她的生活裡唯一該被安排的日程。她看著他做這些,心裡某處鬆了。明天、後天,她都不必再假裝正常。

半小時後,忍耐遊戲重新開始。他先是把兩公升浣腸液分四次灌入,每次進去,就命令她繞著客廳爬一圈,從地毯到玄關,到餐桌,到窗前。她不得站起來,不得夾著不動。她爬一步,汁液噴一點;她跪直,就沿著大腿流。他不停報時:「漏了。再爬。對,我要妳用這張漂亮臉貼著地板,拖過去。」她哭著、爬著、噴著,把每一件傢俱的腳都濺上穢液。後來連新茶几的玻璃面上都沾著一片薄薄的水色。

到第三次繞圈時,她真的撐不住了。她倒在地上,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總監才把她拖去清洗,沒有用蓮蓬頭,而是一條毛巾、一盆溫水,替她擦過全身,像在擦拭一件剛使用完的器物。擦到她腿間時,她顫得厲害,陰道口和尿口都微張著,被毛巾粗面磨得又疼又癢。她沒夾腿,任由他分開,再分開,直到他把她最腫痛的地方也擦得乾乾淨淨。

「天快亮了。」他低聲說。

「我失敗了幾次?」她問,聲音乾得像破紙。

「十二次。」他說。

她閉上眼。這個數字像一巴掌,又像一枚勳章。

「代價,你知道。」他把她扶起來坐在自己腿上,讓她面對他。她的背靠著他胸口,手臂被他從身後握住。她像個被拆開的人偶,軟軟地任他擺弄。這大概是今晚她最溫順的時刻,連呼吸都貼著他的頻率。

「乳交。」總監說,「現在開始,妳要為剛才每一次漏出來負責。」

他解開自己的褲頭。她低著頭,沒動。他抓她的手,按上去。她的手很小,燙,濕。他讓她自己摸,感受他的輪廓。他早已硬得發疼,隔著內褲也能看到形狀。她吞了吞口水,終於褪下他的內褲。陰莖彈出來,前端已滲出前液。她呆呆地看,聽見自己心跳如鼓。他按住她的後頸,把她往下壓。她懂了,側過臉,先伸出舌頭,沿著傘狀邊緣舔了一圈。鹹的,熱的,帶著他的氣味。他嘶了聲,手指插進她濕髮裡。

「用奶子夾。」他說,聲音像砂紙。

她跪在他腿間,捧起自己的雙乳。乳暈內緣還沾著沒擦乾的奶水,滑滑膩膩的,正好充當潤滑。她把他夾進乳溝,白肉往中間擠。陰莖在她胸前進出,燙得她的皮膚發燙。乳夾還沒拆,鐵齒咬在乳尖上,現在被手臂一夾,更是咬得發狠。她痛得呻吟,動作卻沒停,一上一下,奶水從乳尖被擠得泌出,全流進她的指縫、他的莖身。她覺得自己像一條被絞緊的濕毛巾,越痛,反而越使勁。

「嘴張開。」他命令。

她聽話,每一下往上,龜頭就頂進她嘴裡。她含不住太多,只能發出黏膩的作嘔聲。他按著她的後腦,控制速度,讓她在乳溝與口腔之間來回。她的口水順著下顎淌下來,混進奶水裡,胸前一塌糊塗。乳夾上那條銀鍊不停晃,敲出細微聲響。

「眼睛看我。」他扯住銀鍊,把她的乳頭連同夾子一起拉高。她嗚咽著仰起臉,眼裡蓄滿淚,卻沒有停下。他就在那時候射了。第一道濃濃地噴在她下唇,第二道射進她嘴裡,接著全數溢在她被夾得紅腫的奶子上,黏稠白濁,和她自己的奶水混成一片。她閉上眼,張嘴,吞下。喉頭動得很勉強,但她全吞了。手指仍捧著乳房,不讓那根還沒軟下的陰莖離開自己。

他往後靠,看她在這灘狼藉裡喘。她的臉、胸口、肚皮全是他的精液和她的奶水。乳夾還吊著,銀鍊垂在乳溝裡,沾滿白液。她伸出舌頭,像小狗一樣舔了下唇那些黏液,卻舔不乾淨。他朝她招手,她就跪直,膝蓋又往他挪進一點。

「主人……」她啞聲叫。這個稱呼從她口中出來,帶著昨晚所有的排洩、嚎哭、高潮,還有一整夜被灌洗過的順從。

總監哂笑,把她的下巴託高。「今晚十二次,之後都要用這對奶子還。還到妳連走路都像被擠過的母牛,才準停。」

欸米沒有回嘴。她低頭看著他半軟的性器,又看看自己胸前的奶,慢慢說:「那現在呢?」

「現在,戴新的。」他從提袋底層拿出絨盒。裡頭那對巨大乳環沈甸甸地躺在黑絨布上,環身足有她小指粗,銀黑色,帶著兩處電極接點。他解下她原本的乳夾。她的乳頭已經被折磨得不成樣,紅腫脹大,像兩顆熟過頭的莓果。針尖抵在舊孔時,她沒有躲。他緩慢地穿過去。她抓住他的上臂,指甲陷進去,嘴裡發出長長的「嘶——」。但他沒有停。他將針推到底,再旋上扣鎖。第二邊也一樣。

兩只巨大乳環垂在她胸前,重得她不得不微微駝背。乳尖被拉成尖錐,奶水從乳孔細細泌出,掛在鐵環下緣,一滴、兩滴,掉在地上。她不碰它,等總監說。他拿一條短棉帕替她吸掉奶水,又把帕子湊到她鼻尖。她吸了一口,那是自己的奶,混著一點鐵鏽味。她竟不討厭。

「明天開始,下班回到家,自己換上。」他低聲說,像在交代家規。

「上班的時候呢?」她問。

「上班就戴最大號乳夾。擴張器也換大號。我會不定時檢查。要是擅自拿掉,妳知道下場。」

她點頭,怕他沒看見,又「嗯」一聲。

他扶她起來。門外走廊已微微透進晨光。他穿好褲子,扣上皮帶,把絨盒遞到她手裡。她的雙腿還在抖,嗓子也啞,卻突然拉住他的袖口。

「如果……我明天又想噴呢?」她問,耳根紅得像被火烤過。

總監瞇眼看她。「那就更簡單。」他傾身,貼在她耳邊,一個字一個字說:「把自己的奶擠滿一公升,放在門口,等我下班。我會再來,把妳另一個洞也洗乾淨。」

她沒應答,只握緊絨盒。他走了。門鎖喀的一聲,像替她蓋上一枚印。

她在他即將走出門口時撲上去,從背後抱住他,聲音破碎:「主人……留下來,強暴我。」總監轉身,將她壓回床邊,重新解開褲頭,把那對巨型乳環的電極貼片按在她早已紅腫的乳尖上。他讓她跨坐上來,女上位的姿勢讓乳環的重量全數墜在乳頭,她不得不弓起背承受。他一手掐住她的左乳,暴力地將乳環往下扯,電流同時竄過,奶水從乳孔噴灑出來,像是嘉年華的噴泉,總監把精液射在她體內深處時,空氣中瀰漫著霧白色的水氣,和淡淡的奶香。

半小時之後,躺在浴室地板上的手機,亮著一則通知,是總監傳來的:「明天我來驗收。別讓我等。」她把臉貼在冰涼的鏡面,閉上眼睛,任那對沉重的乳環一下一下地搏動。

明天,她不用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