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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 冰與慾的裂縫

鬱玲跪在辦公室地毯上,雙腿間還殘留著山藥和小黃瓜抽出來之後那種空蕩蕩的、被撐開過又縮不回原狀的異物感,黏液乾在內側大腿皮膚上,繃繃的,像一層薄薄的漿過的布料。她低著頭,看著地毯上瑜靖留下的那灘尿液,邊緣已經乾掉,剩下中間一點點潮濕的印子,顏色比周圍的絨毛深了一點。

總監從西裝內袋抽出那張紙,在她面前晃了晃。紙張對折,邊角有一點點皺,是她剛才簽的時候手指壓出來的。他打開手機錄影,鏡頭對著她的臉,另一手把同意書攤開,放在她面前的地毯上。

「唸。」他說。「從第一條開始,看著鏡頭唸。」

鬱玲看到紙上自己的簽名——字跡有點歪,最後一筆還抖了一下,墨水微微暈開。第一條寫著「本人自願放棄身體自主權,將身體全權交由總監支配,不得反抗、不得拒絕、不得以任何理由提出異議」,後面還有密密麻麻的條款,她沒有看完。

「我不要。」她說,聲音沙啞,喉嚨還殘留著方才珍珠奶茶吐出來的甜膩感。

「妳簽了。」

「我——」她抬起頭,瞪著鏡頭,眼睛紅紅的,睫毛膏暈到下眼瞼,像兩個淺淺的黑眼圈。「我不唸。」

總監把鏡頭往前推了一點。「最後一次。」

鬱玲看著那顆黑色的鏡頭,裡面映出自己狼狽的臉——頭髮亂了,嘴唇上有乾掉的口水痕,鎖骨上有剛才掙扎時留下的紅色指印。她忽然站起來,膝蓋撞到地毯邊緣,踉蹌了一下,順手抓起地上的手機,轉身就往門口跑。門沒鎖,她拉開門把,赤著腳跑出去,腳步聲在走廊上啪啪啪地響,越來越小。

總監沒有追。他慢慢把手機的錄影關掉,把同意書摺好放回西裝內袋,坐回辦公椅上,重新點了一根菸。

「她會回來的。」他對還躺在地上的瑜靖說。

瑜靖側過頭,看著敞開的門口,沒有回答。她的小腹微微隆起,肚臍周圍的皮膚被撐開,泛著淡淡的粉紅色,在陽光下看起來像一層很薄的瓷器釉光。

隔天下午,總監的手機震了一下。一則訊息,鬱玲傳來的。

「我已經把錄音檔備份了,你在地下停車場對我做的事,還有辦公室的那些,全部都有錄到。我會提告。你等著。」

總監看完,把手機放在桌上,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他往後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的日光燈,想了一下,然後拿起手機回訊息。

「錄音檔在妳手機裡對吧。妳要告,我沒意見。但我手上有妳簽的同意書,還有妳帳號的IP紀錄跟全部偷拍證據——妳確定想讓這些東西在法庭上一條一條被唸出來?妳那個帳號的粉絲有多少人?兩萬?三萬?他們會不會剛好有人認識妳爸媽?認識妳朋友?」

訊息發出去之後,他等了三十秒,又補了一句。

「我們見面談。我把證據刪掉,妳把錄音刪掉,扯平。今晚八點,地下三樓停車場。妳不來,我就當妳選擇公開。」

已讀。沒有回覆。

總監把手機收進口袋,笑了。

晚上八點,地下三樓停車場的日光燈管有幾支壞了,明滅不定,照得水泥柱的陰影一跳一跳的。空氣裡有淡淡的機油味和輪胎橡膠味,通風扇的低頻嗡鳴聲填滿整個空間。鬱玲站在一根柱子旁邊,穿著一件深藍色的連帽外套,帽子拉得很低,手插在口袋裡,整個人縮得很小。

總監從電梯裡走出來,皮鞋踩在水泥地上,腳步聲被停車場的回音放大,一步一步,很慢,很穩。

「東西呢。」郁玲說,聲音有點抖,但她努力讓自己聽起來冷靜。

總監走到她面前,從口袋拿出手機,點開相簿,把畫面轉向她。畫面上是她的照片——被束帶綁在椅子上的、陰道插著小黃瓜的、臉上沾著珍珠奶茶的——他一張一張滑過去,然後按下刪除鍵。畫面跳出一行字:「已刪除」。

「看到了?」他把手機轉回來,收回口袋。「換妳。錄音檔,拿出來。」

郁玲咬著下唇,把手機從口袋拿出來,解鎖,點開錄音檔案,手指懸在刪除鍵上。她猶豫了一下,總監沒有催她,只是站在那裡看著她,表情很平靜,像在等一杯咖啡泡好。

她按下了刪除。

「我們扯平了。」她說,轉身要走。

總監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力道不重,但很穩,把她整個人轉回來按在柱子上。水泥的冰涼隔著外套滲進她的背,她倒抽一口氣,手機從手裡滑出去,摔在地上,螢幕朝上,錄音介面還在跑——她沒有刪乾淨,還有一個備份檔案在背景執行。

總監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又抬頭看她,眼神沒有生氣,反而帶著一種很淡的、幾乎可以稱為溫柔的笑意。

「鬱玲,」他說,手從她肩膀滑到她下巴,拇指扣住她的下頷骨,逼她抬頭看他。「妳真的以為我會跟妳扯平?」

她張嘴想叫,但總監的另一隻手已經按住她的嘴,掌心壓著她的嘴唇,壓得很緊,她只能發出悶悶的「唔——唔——」聲,鼻翼急促地歙動,眼睛睜得很大。

「今天晚上,」總監的聲音壓得很低,貼在她耳邊,氣息熱熱的噴在她耳廓上,「我們來上第一堂課。課程名稱叫做——妳說謊的時候,會有什麼後果。」

他從口袋拿出一捲棉線,白色的,很細,但很韌。他把鬱玲的外套拉鍊拉開,裡面是一件淺灰色的棉質背心。她不穿內衣的習慣總監早就從她的X帳號照片裡知道了——乳頭隔著薄薄的棉布微微凸起,在停車場的冷空氣裡慢慢變硬。

「先從這裡開始。」他說,手指隔著背心捏住她左邊乳頭的根部,把它擠出來,讓它在布料底下鼓成一顆小小的、硬硬的形狀。鬱玲整個身體抖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很悶的「嗯——」,脖子上的青筋浮起來,她猛搖頭,但頭被總監的虎口固定住,動不了。

總監把棉線繞在她左邊乳頭的根部,繞了三圈,每一圈都拉緊,拉到棉線微微嵌進皮膚,乳頭的顏色從淺粉變成深紅,再變成接近紫色的暗紅。他打了一個死結,留了大概十五公分的線頭,用手指捏著,輕輕往外拉。

「唔唔唔——!」郁玲的尖叫被掌心壓成悶悶的氣音,眼淚從眼角擠出來,沿著臉頰滑到總監的手指上。乳頭被棉線扯得拉長了一截,像一顆被捏住蒂頭的櫻桃,皮膚繃到幾乎透明,底下細細的血管紋路都看得見。

總監鬆開線頭,乳頭彈回去,晃了一下。他沒有停,又繞右邊的乳頭,一樣三圈,一樣拉緊,一樣打結。兩邊的線頭垂下來,像某種怪異的吊飾。他用食指勾起兩條線頭,輕輕往上提,郁玲的胸部被扯得微微上翹,乳頭拉成兩條小小的尖錐形。

「妳看,」總監說,聲音很輕,像在跟她講一個秘密,「這不是很漂亮嗎。」

他放開她的嘴,她立刻大口喘氣,嘴唇被壓得發白,口水從嘴角流下來,牽出一條細細的絲。「放開我——你這個變態——放開——」

「還沒開始呢。」總監從口袋拿出一支打火機和一包菸。他抽出一根,點燃,吸了一口,菸頭的紅光在停車場的陰影裡亮了一下。他把菸夾在指間,低頭看著鬱玲的左邊乳頭——被棉線勒住的根部以上,皮膚繃得緊緊的,乳尖充血成深紅色,微微顫抖。

他把菸頭湊過去。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郁玲的聲音尖銳起來,在空曠的停車場裡迴盪,被水泥牆彈回來,變成一層一層重疊的「不要——不要——」。

菸頭碰到乳尖的瞬間,她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起來,後腦撞到水泥柱,發出「咚」的一聲悶響。但她完全感覺不到痛——乳頭上傳來的灼熱感把其他所有感覺都蓋掉了,像有人拿一根燒紅的針,從乳尖正中央刺進去,一路鑽到胸腔裡。她張開嘴,但叫不出聲音,喉嚨像被掐住一樣,只發出一聲極細的、從齒縫擠出來的「嘶——」。

總監把菸移開,乳尖上留下一個淺淺的燙痕,圓形的,邊緣微微焦黃,中間是淺淺的白。他又吸了一口菸,讓菸頭重新燒紅,然後換右邊的乳頭。

這一次鬱玲叫出來了——「啊——!」——聲音又尖又長,在停車場裡拖出長長的尾音,然後斷掉,變成急促的、不成句的喘息。「不、不要、求你、不要——」

總監沒有理她。他把菸叼回嘴裡,蹲下來,開始解她的牛仔褲。鬱玲的腿開始亂踢,但總監的手勁很大,一隻手按住她的膝蓋,另一隻手把牛仔褲連同內褲一起扯到腳踝。她下半身赤裸,停車場的冷空氣貼上她的大腿內側,她起了一整片雞皮疙瘩。

「趴下。」總監說,抓著她的後頸,把她壓下去。她的上半身被迫伏在水泥地上,膝蓋跪著,臀部翹高,姿勢像一隻被按住的青蛙。棉線的線頭垂在地上,隨著她身體的顫抖輕輕搖晃。

總監蹲在她身後,把她的臀瓣掰開,肛門的皺褶暴露出來——淺褐色的,緊緊縮著,周圍有一點點細細的毛,在日光燈的閃爍下看起來很脆弱。他把菸從嘴裡拿下來,菸頭燒得正紅,灰燼前端一截白白的,輕輕一彈就會掉。

他把菸頭按在肛門左側的皺褶上。

鬱玲的尖叫聲在這一刻完全變了調。不是尖銳的那種,而是很低很沉的、從肚子深處擠出來的「呃——啊——」,像被人一拳打中胃部。她的臀部瘋狂扭動,但總監的手按著她的腰,按得很穩,菸頭在皺褶上停留了兩秒——一秒,兩秒——然後移開。肛門邊緣留下一個圓形的燙痕,周圍的皮膚立刻紅腫起來,皺褶因為疼痛而不自主地收縮、鬆開、又收縮,像一張很小很小的嘴在喘氣。

總監把菸捻熄在地上,從隨身的揹包裡拿出三支按摩棒,不同尺寸,最小的大概手指粗,最大的將近四公分粗。他把最小那支塗了一層潤滑液,抵在郁玲的陰道口——她的穴口已經濕了,不是潤滑液,是透明的、帶著一點點黏稠的體液,從陰唇縫隙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身體倒是很誠實。」總監說。

「沒有——不是——」郁玲的聲音在抖,臉貼在水泥地上,眼淚和口水在地上積成一小灘。

總監把第一支按摩棒推進去。她悶哼一聲,陰道壁緊緊裹住那根震動的矽膠,子宮口被頂到的瞬間,她的膝蓋往內夾了一下。他沒有停,第二支,中型的,從第一支旁邊擠進去,陰道口被撐開,粉紅色的黏膜翻出來一點點,又縮回去。鬱玲的呻吟從悶哼變成連續的「嗯、嗯、嗯——」,聲音隨著按摩棒的深入一截一截往上揚。

第三支,最大的那支,總監用拇指把她的陰唇撥開,找到已經被前兩支撐開的縫隙,慢慢旋進去。陰道口被撐到極限,周圍的皮膚繃成一圈淺淺的白,裡面的嫩肉緊緊吸附在矽膠表面,抽出來一點點的時候會牽出透明的絲,發出很輕微的「啾」的一聲。

「全部進去。」總監說,把第三支推到底。三支按摩棒同時在裡面震動,不同頻率,不同節奏,在她陰道裡攪出一種混亂的、沒有規則的震動感。她的腹部微微鼓起,從外面可以看到按摩棒的形狀在皮膚底下輕輕跳動。

總監站起來,低頭看著她翹高的臀部、插著三支按摩棒的陰道、還有肛門上那個還在發紅的燙痕。他抬起右腳,用鞋尖——不是用力踢,而是用腳背的側面,控制好力道的那種——往她下腹部的位置頂了一下。

「呃!」郁玲的肚子被往上頂,按摩棒在陰道裡被擠得更深,最大那支的尖端直接撞在子宮口上,她的身體像被電到一樣弓起來,然後癱下去。三支按摩棒從穴口滑出來一小截,又被陰道壁的收縮吸回去。

總監又頂了一下,這次稍微用力一點點,鞋尖碰到她下腹微微鼓起來的那塊——就是按摩棒尖端頂著的位置——然後輕輕壓下去。

「啊、啊——不要踢——不要踢那裡——」郁玲的聲音被按摩棒的震動攪得斷斷續續,話說到一半就碎掉,變成單音節的「啊、啊、啊——」,節奏剛好跟總監的鞋尖頂上去的頻率對上。

總監蹲下來,伸手把三支按摩棒同時往裡面推到底,然後按住她的下腹,從外面隔著肚皮壓住按摩棒的尖端,畫圓圈,慢慢地、重重地碾。

鬱玲沒有再叫了。她的嘴張著,口水從嘴角流出來,眼睛半閉,瞳孔微微上翻,露出的眼白在日光燈的閃爍下反射出一種濕潤的光。她的陰道開始不自主地痙攣,穴口夾著三支按摩棒一收一放,透明的液體從縫隙裡被擠出來,沿著按摩棒的電線往下滴。她的大腿內側全是濕的,膝蓋在水泥地上磨出一片紅。

總監把手機拿出來,打開錄影,鏡頭對著她插滿按摩棒的陰道、被棉線勒住的乳頭、還有肛門上那個淺淺的菸蒂燙痕。他把鏡頭慢慢往上移,移到她側臉——臉頰貼在地上,眼淚和口水的痕跡混在一起,嘴唇翕動著,好像在說什麼,但沒有聲音。

「第一天的課就到這裡。」總監把錄影關掉,把手機收進口袋,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明天——第二天。妳還想告我嗎?」

鬱玲沒有回答。她的身體還在抖,三支按摩棒還在震,發出很細微的嗡嗡聲,在空曠的停車場裡聽起來像一群很小很小的蜜蜂。

總監轉身往電梯走,皮鞋踩在水泥地上,腳步聲很穩。走到電梯口的時候,他回頭看了一眼——郁玲還趴在地上,赤裸的下半身在日光燈下白得很刺眼,棉線的線頭從她胸前垂下來,隨著按摩棒的震動輕輕搖晃。

電梯門開了,他走進去,按下樓層鍵。門關上的瞬間,他聽見身後傳來一聲很輕的、幾乎聽不見的啜泣。

不是因為痛。是因為她發現——在菸頭燙上乳尖的那一刻,在三支按摩棒同時塞進去的那一刻,在鞋尖頂上下腹的那一刻——她的穴,收縮得比任何時候都更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