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三點,總監辦公室的窗簾只拉了一半,陽光在桌面上切出一道銳利的明暗交界。瑜靖跪在那張寬大的桃花心木辦公桌下,西裝外套已經被脫掉,白襯衫的領口敞開,那顆被扯掉的鈕扣還沒縫回去,鎖骨和胸口的皮膚直接暴露在冷氣裡。她的裙子和內褲疊好放在旁邊的椅面上,折得很整齊——總監要求過,脫下來的衣物必須照尺寸疊好,不然就得重來。
總監坐在辦公椅上,一手滑著手機,一手按著瑜靖的後腦勺。她的嘴已經含著他的雞巴含了五分鐘,嘴唇繃到極限,龜頭頂在她的喉嚨深處,她沒有試著往後退。這一個月的訓練讓她學會了用鼻子呼吸,也學會了在吞嚥反射被觸發的時候不要驚慌,只要放鬆喉嚨的肌肉,讓那股想吐的感覺自己過去就好。
總監放下手機,兩隻手都按上她的後腦勺,把她整張臉按進自己下腹的毛髮裡。她的鼻子壓在他的恥骨上,嘴唇貼著陰囊,整根雞巴完全沒入她的食道,喉嚨外側的皮膚微微鼓起一條柱狀的弧度。她沒有掙扎,雙手放在自己大腿上,指甲掐進掌心,但那不是因為痛苦——是因為一種她已經不敢承認的情緒。
總監收緊手指,抓緊她的頭髮。「不要動。」
瑜靖感覺到嘴裡的雞巴微微脹了一下,然後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龜頭前端衝出來,不是射精,是尿。尿液直接灌進她的食道,她嚥了第一口,但總監把她的頭往後拉了一點,讓龜頭退到她喉嚨上方的位置,然後調整角度。下一瞬間,尿液從她的喉嚨倒灌進鼻腔,從鼻孔往外噴出來,濺在她的襯衫領口和總監的西裝褲上。
「用鼻子喝。」總監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下來,語氣平靜得像在講一份報表。「鼻孔也要會吞,這是今天的功課。」
瑜靖沒有反抗。她甚至沒有猶豫。她調整了一下頭的角度,讓尿液的流向更對準鼻腔後方的通道,然後吞嚥。尿液從鼻孔灌進去,經過鼻咽,再順著喉嚨後壁滑下去。一部分還是會從鼻孔倒流出來,沿著人中往下淌,滴在她的下巴和胸口上,但大部分她都吞下去了。那股溫熱的、帶著輕微氨味的液體一遍遍沖刷她的鼻腔黏膜,嗆辣的感覺從鼻樑一路燒到眉心,但她的陰道同時收縮了,一下,兩下,和吞嚥的節奏一模一樣。
她愛他。從進公司的第一天就愛他。她跪在自己吞下去的尿液裡,小腹微微隆起的弧度頂著自己折好的裙角,她想,這大概就是她該在的位置。
總監尿完最後一滴,把雞巴從她嘴裡抽出來,在她臉頰上擦了兩下,然後抽了兩張衛生紙扔給她。「擦乾淨。等一下有客人。」
瑜靖擦掉臉上的尿液,把襯衫領口用衛生紙壓乾,重新扣上僅剩的兩顆鈕扣,起身穿回裙子和外套。她在辦公桌側面的訪客椅上坐下,雙腿併攏,背脊挺直,除了眼眶微紅之外,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業務部員工,來跟總監開會的那種。
隔天下午同一時間,瑜靖又跪在同一個位置,但這次她的姿勢不太一樣。她的背靠著辦公桌的側板,雙腿大開,膝蓋彎曲,腳掌踩在地上,整個人像被折成兩半。她的陰道裡塞著一個滅火器——不是那種桌上型的小罐子,是掛在走廊牆上的那種五磅裝二氧化碳滅火器,紅色鋼瓶的直徑將近十公分。鋼瓶的前端有大約十五公分沒入了她的陰道口,陰唇被撐到極限,變成一圈半透明的薄膜,緊緊箍住紅色的金屬表面,連陰蒂都被拉扯得從包皮裡完全翻出來,脹成紫紅色。
「深呼吸。」總監蹲在她腿間,一手扶著滅火器的底部,一手按在她的小腹上。「上次生過鉛筆和長尺,這次應該塞得進去。」
瑜靖喘著氣,雙手抓著自己的膝蓋內側,把腿分得更開。「總監……這個真的太——」
總監沒讓她說完。他把滅火器又往裡推了五公分。鋼瓶的曲線撐開陰道壁的每一個皺褶,冰冷的金屬貼在黏膜上,溫差讓陰道不由自主地痙攣,像要把異物擠出去,又像要把它吞得更深。瑜靖的後腦勺撞在桌板上,發出一聲悶響,她咬住自己的手背,但叫聲還是從齒縫裡洩出來。
「啊——!啊啊、進、進去了、到底了——」
滅火器的前端頂到了子宮口。從外面看,她的下體像被一根紅色鋼管釘在地板上,小腹的皮膚被從內側撐出一個微微的弧度,和旁邊懷孕隆起的弧度疊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子宮,哪個是滅火器。
「好,陰道完成。」總監拿起手機拍了兩張照片,然後從地上拿起另一樣東西——保全組用的高亮度手電筒,鋁合金外殼,長度大約二十公分,直徑三公分,尾端有防滑紋路。他旋開尾蓋,裝上電池,按下開關,光柱打在牆上,亮得刺眼。
「翻過去,跪著。」
瑜靖翻過身,膝蓋跪地,上半身趴在椅面上,臀部抬高。滅火器還在她陰道裡,隨著姿勢變換,鋼瓶的重量往下墜,扯著陰道口往下拉,她感覺自己的內臟都要被拖出來了。總監扳開她的臀瓣,手電筒的前端抵在肛門的皺褶上,金屬冰涼,她本能地縮了一下。
「放鬆。」總監說,然後直接往裡推。
沒有潤滑。手電筒的鋁合金外殼靠著肛門黏膜的濕潤往前滑,但那種濕潤遠遠不夠。瑜靖感覺到肛門口的皮膚被撐開、撕裂——沒有真的裂,但那種灼熱的拉扯感,跟撕裂一樣痛。手電筒一公分一公分地進去,經過括約肌的時候,她的肛門反射性地夾緊,但總監沒有停,繼續推,推到整支手電筒只剩尾端的開關還露在外面。
「好了。」總監拍了拍她的臀部,然後按下開關。
瑜靖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手電筒的光柱在她直腸深處亮起來,光線穿透腸壁和腹壁的組織,從她小腹的皮膚上透出來。總監看著她肚臍下方那一圈淡淡的橘紅色光暈,笑了一聲。
「螢火蟲。」
他拿出手機,從側面拍了一張:懷孕的女人跪在辦公椅前,陰道裡塞著紅色滅火器,肛門裡的手電筒把下腹照出一團光,像屁股裡住了一隻發光的蟲。他檢查了一下照片,滿意地點頭,然後走到辦公桌前,按下內線。
「請郁玲會計師過來一趟,帳務稽查。」
五分鐘後,辦公室的門被敲響。總監說「進來」,郁玲推門走進辦公室。她穿著灰色針織外套和黑色窄裙,短髮整整齊齊地別在耳後,手裡抱著一本活頁帳冊,表情是那種專業到近乎冷淡的標準會計師臉——直到她看見總監桌上的筆電螢幕。
螢幕上是X平臺的後臺頁面,帳號名稱寫著「冰與慾」。下方是一整排貼文縮圖:她在公司廁所解開襯衫釦子的自拍、裙底往上拍的角度、從茶水間監視器死角偷拍的背影——每一張都是她親手上傳的,每一張都帶著那個她以為只有自己知道的帳號浮水印。
縮圖旁邊還開著一個視窗,顯示IP位址登錄記錄,日期、時間、對應的公司內部網路節點,一條一條列得清清楚楚。最下面那條記錄的IP位址,和她今天早上登入公司系統的IP一模一樣。
郁玲的腳釘在原地。帳冊從她手裡滑下去,啪地一聲摔在地上,活頁紙散了一地。
「你……」她的嘴唇在發抖,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的時候已經變形了。「你怎麼——」
「坐下。」總監指了指辦公桌前的訪客椅,語氣跟點餐差不多。「還是妳比較想站著看完?我還有監視器截圖沒放上來。」
郁玲沒有坐下。她的膝蓋在發抖,但她還是站著。「這、這是犯法的——你、你不能——」
「不能怎樣?」總監把筆電轉過來,螢幕正對著她,然後從桌下拖出一臺吸塵器。家用型,圓筒機身,軟管前端的扁吸嘴已經拆下來,改裝成一個更小的縫隙吸頭。他把電線插進桌邊的插座,拇指按在開關上。
「不能公開,對吧。」總監按下開關。吸塵器的馬達轟地響起來,噪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像一頭悶吼的野獸。他握著軟管,把吸嘴對準鬱玲的裙底,隔著窄裙的布料和內褲,直接壓上去。
吸嘴隔著兩層布貼上陰戶的瞬間,郁玲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弓起來。吸塵器的吸力把裙子的布料和內褲一起吸進吸嘴的縫隙裡,陰唇被那股負壓往外拉扯,像被一張看不見的嘴狠狠吸住。她尖叫了一聲,往後退,但總監一隻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往前拽。
「不要——啊!放開、放開我——!」
她的腿軟了。膝蓋撞在地板上,然後整個上半身被人從腋下撈起來,扔上那張訪客椅。
接下來的五分鐘像被快轉的錄影帶。總監從抽屜裡拿出束帶,把她的手腕和腳踝分別固定在椅子的扶手上和椅腳的橫桿上。她的窄裙被翻捲到腰際,絲襪和內褲一起被扯到膝蓋以下,下半身赤裸地暴露在冷氣和總監的視線下。她的腿被扶手撐開,陰戶完全敞開,稀疏的陰毛整整齊齊地修剪過,大陰唇因為剛才吸塵器的吸力而微微腫脹,顏色從原本的淺褐變成深粉。
瑜靖在桌下看著這一幕。她還跪在原位,陰道裡的滅火器因為體溫而不再冰冷,肛門裡的手電筒還在發光,從她的臀縫裡漏出一點橘色的光暈。她看著郁玲被綁在椅子上,看著總監從抽屜裡拿出灌腸器和一杯珍珠奶茶——就是公司樓下手搖店賣的那種,大杯,少冰,珍珠多。
總監把珍珠奶茶倒進灌腸器的儲液瓶裡,軟管接上肛門專用的細長管嘴,在管嘴前端抹了一點 KY。他走到郁玲身後,扳開她的臀瓣,管嘴抵上肛門。
「不要動,這只是飲料而已。」他的語氣像在哄小孩吃藥。「妳平常不是也會喝嗎。」
管嘴插進去的瞬間,郁玲的背脊猛然挺直,後腦勺撞在椅背上,喉嚨裡滾出一聲悶住的尖叫。灌腸器的活塞被緩慢推下,珍珠奶茶順著軟管流進她的直腸——冰過的液體讓腸壁劇烈收縮,珍珠一顆一顆地從管嘴擠出來,在直腸裡滾動,每一顆撞上腸壁都讓她全身抽搐一次。
「啊、啊……好、好冰……不要、不要了——」
「還沒灌完。」總監繼續推活塞,整杯七百毫升的珍珠奶茶全部灌進她的直腸,然後把管嘴抽出來。他用一隻手按住她的肛門,另一隻手解開她手上的束帶,把她從椅子上拖起來,推到辦公桌旁邊的空地上。
「蹲著。」總監把剛才喝完的空飲料杯放在她雙腿之間的地上。「尿出來。」
郁玲蹲在那裡,雙腿發抖,肛門的括約肌拼命收縮,但灌進去的液體和珍珠一直在往下墜,那股脹滿的壓力從直腸深處一路推到肛門口。她咬著嘴唇,眼眶泛紅,拚命忍住,但總監用皮鞋的鞋尖輕輕踢了一下她的小腹。
「啊——!」液體從她肛門裡噴出來。奶茶混合著腸液和糞便殘渣,帶著珍珠一顆一顆地掉進地上的飲料杯裡,濺起的液體弄濕了她的小腿和地板。珍珠撞在杯壁上發出噠噠噠的聲音,她的身體完全不受控制,肛門一張一合,像在排洩,又像在生產什麼怪異的東西。
總監等她排完,彎腰拿起那杯重新裝滿——現在裝的是從她直腸裡排出來的珍奶,顏色比剛才深了一點,溫度是體溫。他站起來,把杯子湊到鬱玲嘴邊。
「喝。」
郁玲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了。透明的淚水沿著臉頰滑到下巴,滴進杯子裡,和奶茶混在一起。她張開嘴,總監把杯子傾斜,溫熱的、帶著她自己體內氣味的液體流進她的口腔。珍珠滑過舌頭的時候,她的咽喉反射性地收縮,差點吐出來,但總監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強迫她吞下去。
「全部。一顆珍珠都不準剩。」
她吞了。一口接一口,眼淚和奶茶一起嚥下去。喝到最後一口的時候,她的嘴角有液體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在針織外套的領口上。總監把空杯子放在桌上,然後從旁邊的袋子裡拿出兩樣東西:一根山藥,表皮還帶著土,直徑大約四公分,長度二十公分;一根小黃瓜,表皮有顆粒狀的突起,冰過的,表面凝結了一層水珠。
他把郁玲重新按回椅子上,這次沒有綁束帶——她已經沒有力氣掙紮了。他先用山藥抵住她陰道口。山藥的前端削成圓弧形,表皮粗糙的質地磨蹭過陰唇的時候,鬱玲的身體彈了一下,喉嚨裡漏出一聲帶著哭腔的悶哼。總監沒有停,把山藥整根塞進她的陰道,只留兩公分的尾端露在外面。山藥的黏液遇到她的體溫開始分泌,透明的黏液從陰道口滲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流。
然後是小黃瓜。冰過的小黃瓜抵上肛門的時候,郁玲整個人縮了一下。總監扳開她的臀瓣,把小黃瓜的前端對準肛門口的皺褶,直接往裡推。表皮上的顆粒一顆一顆刮過括約肌,冰涼的溫度讓直腸壁劇烈痙攣,她的肛門拼命想把異物排出去,但括約肌只會讓那些顆粒刮得更深、更痛。
「啊——!啊啊、不要、好冰……好、好奇怪的感覺——」
山藥的黏液開始發作。山藥黏液裡的草酸鈣針晶刺進陰道黏膜,一股劇烈的搔癢從陰道深處炸開,像有幾千隻螞蟻在陰道壁上爬。鬱玲的整個下體像被火燒一樣癢,她開始扭動臀部,想把山藥擠出來,但陰道壁的肌肉一收縮,山藥的黏液就被擠得更深,搔癢的範圍反而擴大。
「好癢……好癢、好癢——求求、求你、拿出來——」她的聲音已經破了,眼淚和鼻涕糊在一起,整張臉紅得像要滴血。她的臀部在椅面上來回蹭,但那個姿勢根本蹭不到癢處,只讓小黃瓜在直腸裡攪動,表皮顆粒刮過腸壁,又痛又麻又癢,三種感覺從兩個穴口輻射出來,在她下腹攪成一團。
總監拿起手機,快門聲連續響了五下。他把山藥和小黃瓜各往外拉出三公分,再同時塞回去。郁玲的尖叫聲尖銳得像一根針,但她的陰道同時噴出一股透明的液體,濺在總監的袖口和手機螢幕上。她潮吹了,身體背叛她背叛得比什麼都徹底。
「冰要融化了。」總監說,手指在螢幕上點幾下,把最新拍的照片上傳到「冰與慾」的帳號。照片裡,一個短髮女人雙腿大開,陰道裡塞著山藥,肛門裡插著小黃瓜,濁白色的山藥黏液和透明的潮吹液體從兩個穴口流出來,在椅面上積成一灘。配文六個字:「冰要融化了」。
他把手機放進西裝內袋,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紙和一支筆,放在郁玲大腿上。紙上的抬頭寫著「奴隸同意書」,內文密密麻麻十幾條,最後一行的簽名欄是空白的。
「簽。」
郁玲的手在發抖,筆幾乎握不住,但她簽了。筆尖在紙面上刮出歪歪扭扭的三個字,最後一筆拖得很長,像一條斷不掉但已經沒力氣掙扎的尾巴。
總監把同意書收進西裝內袋,站起來,走到辦公桌後面。他在椅子上坐下,伸手到桌下,輕輕拍了拍瑜靖的臉頰。
「辛苦了。」他說,語氣和剛才對郁玲說話時完全不一樣——不是溫柔,但至少是平靜的,甚至有一點點接近體貼。
他把瑜靖從桌下拉出來,讓她躺在辦公桌旁邊的地毯上,然後蹲在她腿間。他握住滅火器的底部,慢慢往外拉。鋼瓶從陰道裡退出來的時候,陰道壁的黏膜被帶著翻出一小圈,深粉色的,濕潤發亮。滅火器完全退出之後,瑜靖的陰道口沒有馬上閉合,留下一個拳頭大的孔洞,從洞口可以看見裡面還在微微抽搐的陰道壁。
總監把滅火器放在旁邊,然後抓住手電筒的尾端,關掉開關,往外抽。手電筒從直腸裡退出來的時候,肛門口的括約肌發出一聲輕微的、濕潤的「啵」,像開軟木塞。瑜靖的肛門也沒有馬上閉合,洞口張成一個深色的小圓圈,裡面的直腸黏膜因為長時間被光照而微微發紅。
總監解開皮帶,拉下拉鍊,把自己重新硬起來的雞巴抵上瑜靖的肛門。洞口還是鬆的,龜頭滑進去的時候幾乎沒有阻力。
「幫妳降溫。」他低聲說,然後整根插到底。
瑜靖躺在地毯上,雙腿被總監的手分開壓住,肛門被雞巴填滿。直腸裡的溫度確實比平常高,被手電筒照了那麼久,腸壁燙得像發燒。總監開始抽插,速度和力道都不算粗暴,但每一一下都插到最底,龜頭撞在直腸末端的彎曲處,把腸壁撐開又收縮,撐開又收縮。
「嗯、嗯……啊……」瑜靖的手抓著地毯的絨毛,懷孕的小腹隨著抽插的節奏上下晃動。她的陰道還空著,但陰道壁和直腸之間只隔著一層薄薄的膜,雞巴在直腸裡抽插的時候,陰道也被連帶擠壓,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和剛才滅火器的粗暴擴張完全不同——這個是活的,有溫度,有脈搏,有她愛的人的心跳透過那層薄薄的肉壁傳過來。
總監抽插了大概五分鐘,動作越來越快,呼吸也越來越粗重。最後一下他插到底,停住,雞巴在直腸深處脹了一下,一股熱流從龜頭前端衝出來,射在直腸壁上。他射精了,量不多——今天已經在瑜靖嘴裡尿過一次——但那股黏稠的液體打在腸壁上的觸感還是讓瑜靖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嘆息。
然後他又尿了。這次不是射精,是放尿。尿液從龜頭衝出來,灌進直腸,比射精的流量更大、更持久。瑜靖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在腸道深處擴散開來,從直腸一路往上燙,燙到結腸的轉彎處,然後倒流回來,沿著腸壁往下淌。那股熱流慢慢填滿她的直腸,溫度從裡面往外滲透,剛才手電筒留下的灼熱感被尿液沖刷、稀釋,變成一種溫吞的、濕潤的暖意,像在肚子裡放了一個熱水袋。
「這樣舒服嗎。」總監問,聲音有點喘。
「嗯。」瑜靖說,眼睛閉著,嘴角微微彎起來。「很舒服。」
總監把雞巴從她肛門裡抽出來。尿液從鬆開的肛門口慢慢滲出來,透明的,帶著一點點濁白,沿著她的臀縫往下流,在地毯上積成一小灘。她躺在那裡,雙腿微開,膝蓋彎曲,一隻手放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另一隻手的手指輕輕勾著地毯的絨毛。滅火器和手電筒一左一右倒在她身邊的地板上,像某種怪異的靜物畫。
陽光從半掩的窗簾縫隙照進來,落在她的小腿上,照得皮膚上那層薄汗微微發亮。她的肛門還在緩緩流出液體,一滴一滴,節奏像某種安靜的鐘擺。她的眼睛半睜著,看著總監坐在旁邊的辦公椅上抽事後菸,煙霧在光柱裡緩慢翻滾。
她忽然笑了。不是被脅迫的那種笑,也不是剛才對著鏡頭的那種乾淨溫柔專業的笑——就是一個女人,躺在地上,下身流著男人的尿,看著那個男人抽菸,然後笑了。
總監吐出一口煙,低頭看她。「笑什麼。」
「沒有。」瑜靖說,聲音很輕。「只是覺得……這樣好像也不錯。」
總監沒有回答,但他把菸灰彈在旁邊的菸灰缸裡,沒有彈在她身上。
角落的訪客椅上,鬱玲還被綁著,下身赤裸,陰道裡的山藥和小黃瓜還插在原位。她沒有力氣再哭了,只是側著頭,看著地毯上瑜靖和總監之間那片安靜的空氣,眼睛裡的情緒很複雜——恐懼,屈辱,憤怒,但最深的那一層,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那一層,是羨慕。
總監把菸捻熄,站起來,走到郁玲面前,蹲下,和她平視。
「妳以後也會這樣的。」他說,語氣像在陳述一個天氣預報。「只是需要一點時間。」
他伸手把她陰道裡的山藥往外拉,山藥的黏液牽出一條透明的絲,從陰道口連到山藥表皮,在陽光下閃了一下。
郁玲閉上眼睛,嘴唇顫抖,什麼都沒說。但她的陰道在山藥離開的瞬間,又收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