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
瑜靖的X帳號粉絲破兩萬了。她每天午休時間會固定消失四十分鐘，同事問起，她只說去健身房沖澡。沒有人懷疑，因為她回來的時候確實頭髮微濕，臉頰泛紅，西裝外套扣得整整齊齊。只有她自己知道，膝蓋跪在總監辦公桌下的地毯上磨出的紅痕還沒消褪，喉嚨深處殘留的精液味又腥又苦，舌根痠軟，連喝口水都帶淡淡的漂白水似的異味。
總監今天沒有叫她跪。他坐在辦公椅上，蹺腿，看手機螢幕，手指慢吞吞滑動。瑜靖站在他面前，等他開口。她的黑色窄裙在一個月前還是合身的，現在腰臀之間那條曲線更緊了，襯衫的第二顆鈕扣換過新的，但領口依然被胸脯撐得敞開一道縫，從總監的角度可以清楚看見她鎖骨下方那片雪白的肌膚和黑色蕾絲胸罩的邊緣。
「昨天的貼文，留言數破五百了。」總監把手機螢幕轉向她。瑜靖看自己的X帳號頁面，最頂端那一則影片截圖是她昨天在廁所隔間裡把整支螢光筆塞進肛門後對著鏡子自拍的畫面，配文寫：「今天的功課：屁眼吃筆，辦公室限定。」留言一串一串往下拉：「筆都吃得下去，下次試試馬克筆」「想看筆拔出來的瞬間，穴口合不攏的樣子」「母狗在幾樓？我去堵妳現場操」「鼻孔也可以插吧，賤貨全身上下都是洞」。瑜靖讀那些字，大腿內側不自覺夾緊，體溫往小腹竄，一股濕潤的熱意從陰道口滲出來，沾在內褲的棉質襯底上。
「你的粉絲很懂你。」總監把手機收回，用指尖在她乳尖的位置隔空點了點。「今天，留言裡有人提了個建議，我覺得你可以試試。深喉到最後一秒，不要用嘴接，用鼻孔。」
瑜靖愣了一秒，但只有一秒。她點一下頭，然後在西裝褲的膝蓋部位拍了拍並不存在的灰塵，跪下來。
總監的西裝褲拉鏈拉下時發出清脆ㄧ聲金屬響。他的雞巴還沒完全勃起，半軟地垂在褲襠外，龜頭泛著淡粉色，馬眼還有上一輪口交後擦得不夠徹底的一點乾涸白漬。瑜靖伸舌舔掉那點殘漬，鹹的。她含進去，嘴唇包住冠狀溝，舌面貼莖身來回滑。一個月前她還會乾嘔到眼淚鼻涕糊滿臉，現在她的喉嚨記住了放鬆的角度。總監的龜頭頂到她的咽後壁時，她吞一下，喉管順著那根東西的形狀擴張，讓它繼續往裡插。
「全部進去再吸。」總監的手指穿進她的波浪長髮，整把握住，往自己的方向施壓。瑜靖的鼻尖壓進他小腹的毛髮裡，根部完全沒入她口中，陰囊垂在她下巴上。她開始吸，喉嚨內壁緊緊裹住陰莖，像另一張更窄更熱的陰道。總監悶哼一聲，抓她頭髮的手更用力了些，把她的頭當成自慰套一樣按著上下套弄，速度越來越快。
「唔、嗯、嗯呼——」瑜靖從鼻腔擠出悶音，口水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在總監擦得發亮的皮鞋面上。她沒有掙扎，甚至把舌頭往更外側伸，去舔他陰囊的皺皮。總監最後一次往下壓時，龜頭頂在了她喉嚨最深的位置，他停住，低聲說：「接好，用鼻孔。」
射精的那幾秒，瑜靖感覺喉嚨裡的東西劇烈抽動。總監往後快速退出，龜頭離開她嘴唇的瞬間，一股濃稠的白濁液體噴在她人中上方。她本能閉眼，但總監的手指掐住她下顎：「睜開，對準。」她睜眼，看見他的馬眼還在一縮一縮，第二股精液射進她的右鼻孔，第三股射在左鼻孔邊緣，濃厚的腥臭味直接灌進鼻腔黏膜。她咳了一下，精液從鼻孔倒流進喉嚨，和嘴裡殘留的混在一起。她吞下去。這次是從鼻子吞的。
總監拿手機拍下她的臉。畫面裡，一個穿白襯衫黑窄裙的業務部女同事跪在辦公桌旁，鼻尖掛著白濁液體，鼻孔裡也滿滿都是，像兩條並排的精液柱，從她的人中一路流進微張的嘴唇。總監沒配文，直接上傳。
他抽了張衛生紙，不像往常那樣扔給她，而是親手幫她擦，從鼻樑往下，一根一根手指擦乾淨。動作很慢，像在擦拭一件剛打蠟的展示品。瑜靖跪著讓他擦，不說話。
擦完，總監從西裝內袋抽出一個東西，放在桌上。
驗孕棒。白色的塑膠殼，中間那格顯示窗裡，兩條紅線，清清楚楚。
瑜靖站起來的動作僵住，膝蓋撞到桌腳邊緣，痛感像電流一樣從骨頭躥上大腿，但她沒有反應。她盯著那兩條線，嘴唇開始發抖。「這、這是——」
「今天早上，你在女廁驗的。」總監語氣平靜，像在報告一筆無關緊要的帳目誤差。「你把驗孕棒包在衛生紙裡丟進垃圾桶的時候，被我看見了。」
他拿起手機，滑開相簿，點開一張照片。畫面是同一支驗孕棒，旁邊擺著瑜靖的健保卡，卡片上的大頭照和她本人一樣，波浪長髮，笑容溫柔。照片構圖乾淨，光線充足，連健保卡上的身分證字號都拍得一清二楚。
「孩子是你丈夫的。」總監把手機螢幕壓在驗孕棒旁邊，兩條紅線和健保卡的照片疊在同一個平面上。「你想墮胎，對不對？」
瑜靖的手按在小腹上，指節發白。她的眼眶紅了，但眼淚沒有掉下來。她點頭，很小幅度，像做錯事的小學生在老師面前認錯。
總監站起來。他比她高整整一個頭，西裝筆挺，渾身淡淡的木質調男性香水味，和這個充滿精液與唾液腥味的空間格格不入。他伸手，用食指和中指夾住她襯衫領口那顆換過的鈕扣，輕輕往下一扯。線頭斷裂的聲音很細微，鈕扣落在地毯上，沒有聲響。她的領口敞開了。
「這個孩子，你生下。」他說，手指順著敞開的領口滑到她鎖骨中央的凹陷處，指甲輕輕刮過皮膚，留下淡紅色的抓痕。「這是你最後的繩子。」
「我不要——」
「你不要，也可以。」他打斷她，聲音依然平穩。「你今天墮胎，明天你的丈夫就會收到一個隨身碟，裡面有你所有照片、所有影片。含雞巴的，插尺的，插筆的。還有這張驗孕棒的照片，健保卡清清楚楚。我會附一封信，告訴他——這孩子不是他的。」
瑜靖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了，一顆接一顆，從下巴滴在敞開的領口邊緣，濡濕了黑色的蕾絲胸罩。「你答應過——只要我聽話——」
「對，你聽話，我就讓你的秘密一直是秘密。」總監的手從她鎖骨移開，按在她的小腹上，掌心溫熱，隔著襯衫壓住她還平坦的肚皮。「這個孩子就是你的聽話證明。懷著他，繼續上班，繼續完成每日功課，繼續在X帳號上更新。粉絲想看孕婦露出，想看孕婦的奶頭變黑、肚子一天天大起來的樣子。他們會更興奮，你的帳號會更紅。你紅了，我開心，你的秘密就永遠不會被丈夫知道。」
瑜靖的膝蓋發軟，往後踉蹌了兩步，後腰撞上辦公桌邊緣。總監沒有扶她。他轉身，從辦公桌抽屜裡拿出一個透明塑膠袋，裡面裝著一根軟管和一個紅色橡膠球——灌腸器具，醫院級，全新的，包裝還沒拆。
「懷孕期間，你的陰道和肛門會更敏感，充血量增加，反應會更強。」他把塑膠袋放在驗孕棒旁邊，三樣東西並排：驗孕棒、健保卡照片、灌腸器。「今天的功課改一下。不做口交，做灌腸。」
瑜靖的手抖得厲害，她抓著桌邊穩住身體，聲音碎成一截一截的：「我……我真的——」
「你真的什麼？」總監繞到她身後，雙手按住她肩膀，湊近她耳邊。嘴唇幾乎貼上耳殼，氣息溫熱，聲音卻冷得像空調出風口送出的風。「你真的恨我嗎？瑜靖，你從進公司第一天就偷看我，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開會時坐我對角就是為了看我的側臉，你加班時點兩杯咖啡，其中一杯總放在我習慣的位置。你丈夫從來不知道你喜歡喝什麼，你知道嗎？」他的手從她肩膀往下滑，隔著襯衫握住她的乳房下緣，拇指在胸罩的鋼圈位置輕輕按壓。「你對我的感覺，是恨？還是別的？」
瑜靖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但不是因為哭。她的乳尖在總監的手還沒碰到之前就硬了，現在被他隔著衣物輕輕一壓，一種尖銳的酥麻感從乳暈放射到整個胸腔。她的大腿夾緊，股間的濕潤已經氾濫到讓內褲的襯底完全透明，緊緊貼在陰唇上，每一下細微的摩擦都讓她的陰蒂像被微型電流打到一樣收縮。
「我——我不知道……」她終於哭出聲音，但身體往後靠，背脊貼上總監的胸膛。
總監放開她，退後一步。
「灌腸器在桌上。兩點之前，我要看到影片上傳。」他走回辦公椅坐下，重新拿起手機，語氣像在交代一份企劃書的截稿時間。「這是命令，不是選項。」
兩點十分。
公司頂樓的鐵門被推開，寒風灌進來，瑜靖全身上下只穿著一件敞開的開的襯衫，襯衫下什麼都沒有。她的小腹依然平坦，但肚臍下方的皮膚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那是剛才在廁所隔間裡灌腸時滲出的冷汗。灌腸液還在腸道裡，溫水混合著甘油，沉重地壓在直腸末段，每走一步，那股隨時會失控排出的恐慌都讓她的肛門括約肌劇烈收緊。
總監站在她身後，把手機架在天臺的欄杆上，鏡頭對準她。
「站過去，手放在欄杆上。」
瑜靖走過去。對面大樓是另一棟商辦，玻璃帷幕反射著午後的陽光，隱約可以看見裡面走動的人影——有人在泡咖啡，有人在講電話，有人面向窗外伸懶腰。沒有人注意到這邊，但只要其中任何一人轉頭、仔細看，就會看見對面頂樓站著一個半裸的女人，襯衫被風吹開，露出乳房的下半弧和腹部的曲線。
總監從口袋拿出兩個東西：瑜靖的公司識別證，和兩支別針。
他撕開識別證的塑膠套，抽出紙卡，再把別針穿過紙卡兩側。然後他走到瑜靖面前，左手捏起她右側的乳頭，右手把別針的針尖對準乳暈邊緣。
「這會痛。」他說，像在告知一個無關緊要的事實。針尖刺進皮膚的那一刻，瑜靖的指甲掐進欄杆的鐵鏽裡，咬住嘴唇，沒有叫。第二針穿過左邊乳頭時，她的腿彎了一下，總監用膝蓋頂住她大腿後側，不讓她蹲下。識別證垂在她胸前，隨著她的喘息前後晃動，上面的照片是她剛入職時拍的——波浪長髮，白色襯衫，笑容乾淨，完全不像此刻這個乳頭上穿針、雙腿間淌著淫水的女人。
「面向對面大樓，把手放在欄杆上，腿打開。」總監退到她身後，拿起手機，開始錄影。
鏡頭裡，瑜靖的背影襯著灰色的天空，襯衫從肩膀滑落，卡在手肘彎。她的背影纖細，但臀部圓潤，股溝的線條一直延伸到陰唇的邊緣。孕肚還不明顯，但側面看，小腹微微隆起了一點點弧度，那是子宮正在擴張的證據。總監把鏡頭拉近，拍她乳頭上的識別證，識別證下面是被別針穿刺後泛紅滲血珠的乳暈，再往下，她的陰毛修剪得整整齊齊，陰唇之間掛著一條透明黏稠的絲線，被風吹斷又拉長。
「說你是什麼。」總監的聲音從鏡頭後方傳來。
瑜靖轉頭看鏡頭，眼眶紅腫，鼻尖殘留著乾掉的白痕，嘴唇顫抖，但她的眼神裡除了恐懼和屈辱，還有一層更濃更濁的東西，像沉在湖底的泥，被翻攪上來了。
「我是……母狗。」她說，聲音很輕，但很清楚。
「母狗懷孕了，更欠幹。說。」
「母狗懷孕了，更欠幹。」
總監按下上傳。對面大樓的玻璃帷幕反射出她赤裸的身體輪廓，一陣特別強的風吹過來，襯衫被完全吹開，她整個正面暴露在午後的天光下——乳頭上的別針和識別證，平坦中微微隆起的孕肚，大腿內側反光的濕痕。就在這一刻，瑜靖感覺自己的陰道和肛門同時抽搐，一股劇烈的、從未體驗過的快感像爆炸一樣從下腹輻射到全身。
她的肛門括約肌鬆開了。灌腸液混合著排洩物從肛口噴射出來，乳黃色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天臺的混凝土地面上。與此同時，她的陰道壁也開始痙攣，一陣接一陣，沒有碰到任何東西，卻像被什麼巨大的物體狠狠頂到了底。她的膝蓋終於撐不住了，整個人跪在地上，液體還在從她身體下方擴散開來，而她乳頭上的別針隨著身體的震顫來回扯動，痛感和快感完全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她高潮了。肛門高潮，陰道高潮，同時。
總監沒有停止錄影。他繞到她正面，鏡頭從上往下拍：一個懷孕的女人，跪在自己排出的穢液裡，胸前掛著公司識別證，乳頭穿刺，身體痙攣，臉上的表情介於痛苦和極樂之間，嘴唇無聲地開合，像在叫一個沒有人聽得見的名字。
他蹲下來，把手機湊近她的臉。
「看著鏡頭，笑一個。」
瑜靖看著鏡頭。她的嘴角牽起來，那個笑容和她識別證上的照片一模一樣，乾淨、溫柔、專業——配上此刻的一切，恐怖得恰到好處。
總監按下停止錄影，點開X帳號的發文頁面，上傳影片，打字。他把螢幕轉給瑜靖看。
最新貼文，配文六個字：「母狗懷孕了，更欠幹。」
留言在三秒內開始跳。通知鈴聲像心跳監測器的嗶聲一樣急促，一條接一條：「天啊真的懷孕了」「孕婦露出太讚了吧」「下次想看灌腸影片」「肚子大起來要拍正面」「這賤貨連孕婦都敢玩」。瑜靖跪在地上，雙腿間還在流淌殘液，乳頭上的別針因為身體發冷而扯得更痛，但她盯著那些留言，一隻手不自覺地滑到自己小腹上，按住了那兩條紅線正在裡面生長的位置。
總監拔出手機記憶卡，放進西裝內袋，站起來。
「明天功課照舊，灌腸列入每日行程。」他把衛生紙扔在她面前。「整理好，兩點二十你有一個會議。別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