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xAINyxAI
← X帳號之奴

第 2 章 · 從抗拒到接受

門外腳步聲停在門口,接著是兩下輕敲。總監拉上褲子拉鍊,整理好西裝,才把門拉開一道縫。外頭站著同部門的助理,手裡抱著一疊資料,眼睛想往辦公室裡飄。總監側身擋住,語氣平常:「怎麼了?」助理說:「總監,業務部送來的報表,要現在放你桌上嗎?」總監伸手接過,說:「放我這,我還在忙,你先去,有事我叫你。」助理點頭離開。總監關上門,落了鎖。

瑜靖還跪在地上,襯衫領口敞著,嘴角和下巴沾著乾掉的白濁。她聽見鎖扣「喀」一聲,肩膀縮了一下。總監轉過身,走到她面前,低頭看她,聲音不高:「站起來,把裙子脫了,內褲也脫了。」瑜靖抬起臉,眼眶紅腫,哀求:「拜託……外面還有人……」總監蹲下,捏住她下巴:「你以為剛才那段影片傳出去,你還能談條件?脫,趴到桌邊去。」

瑜靖顫著手解開裙釦,窄裙滑到腳踝,她跨出來,又把絲襪和內褲褪下。下身只剩赤裸,她跪著往辦公桌爬,膝蓋壓過地毯,全身發抖。總監跟在後面,一手拿手機,鏡頭對著她光裸的臀和腿間。她趴跪下來,額頭抵著地毯,臀部翹高。

總監繞到她面前,解開拉鍊,掏出半硬的雞巴,抓住她的頭髮往上一提。瑜靖被迫仰頭,嘴巴張開。他直接把龜頭頂進她喉嚨深處,沒有前戲,就這麼壓著她的舌根。瑜靖喉頭一緊,發出「唔、嘔——」的悶音,雙手抓著他的褲管。總監按住她的後腦,說:「含好,我要尿了。」語畢,他腰部一沉,尿道一鬆,溫熱的尿液直接灌進她的食道。

瑜靖眼睛猛地瞪大,喉管劇烈蠕動,她下意識想吐,但總監壓著她的頭不放。尿液又急又燙,一股接一股沖進食道,她被迫吞嚥,喉嚨發出「咕咚、咕咚」的聲響。吞不下的尿水從嘴角和鼻孔溢出,沿著下巴滴到地毯上,混著她臉上的殘精。她全身痙攣,眼淚狂流,鼻腔裡全是尿騷味。總監尿完,慢慢抽出雞巴,龜頭在她下唇抹了抹,說:「全部吞下去,一滴都不準吐出來。」

瑜靖趴在地上咳,聲音破碎:「……好噁心……」總監抓住她的頭髮迫使她抬頭,手機鏡頭貼近她的臉:「自己看看,你現在像什麼。再敢抱怨,我這就上傳。」他蹲下,把她的頭按回地面,命令:「腿張開,屁股抬高,我要檢查你濕了沒有。」瑜靖哭著張開腿,臀縫間已經一片黏膩,分不清是尿還是體液。總監用手指撥開她的陰唇,鏡頭特寫:「濕成這樣,騷穴還說不要。」

他起身,從桌上拿起那把三十公分的金屬長尺,邊緣冰涼。他拍了拍她的臀肉,尺面壓在陰唇上:「既然濕了,就用這個教你規矩。」瑜靖回頭看,聲音發顫:「不行……會壞掉……」總監沒理她,把尺的一端抵住穴口,慢慢插了進去。她叫出聲:「啊——!不要、太粗了……!」尺身冰冷堅硬,撐開陰道,他握著另一端,開始抽插,動作粗暴,每一下都頂到深處。瑜靖的手指抓著地毯,指節泛白,陰道被異物操得「噗滋、噗滋」響,體液沿著尺身流下。

抽了十幾下,總監不拔出第一把尺,反而拿起第二把同樣的長尺,抵在穴口已經被撐開的邊緣。瑜靖回頭看見,眼睛瞪大,聲音發抖:「不、不要……兩把太……」總監沒等她說完,第二把尺貼著第一把的尺身,硬生生擠進陰道。穴口被兩把尺的寬度撐得發白,陰唇往兩邊繃到極限,瑜靖慘叫:「啊——!好痛!要裂開了……!」兩把尺並排沒入,只留尺尾在外。總監低聲說:「自己看看,穴被撐成什麼樣了。」

他拿手機對著被兩把長尺撐開的陰道口拍特寫,鏡頭貼得很近。兩把尺的寬度把穴口撐成一個長方形,裡頭鮮紅的肉壁繃得發亮,最深處的子宮口像一個小小的圓孔,在鏡頭下一覽無遺。總監拍了幾張,又開啟錄影,說:「夠清楚,連子宮口都拍到了。這張上傳上去,你丈夫應該認得出來吧。」瑜靖哭到全身發抖,只能發出「啊、啊……不要拍……」的破碎聲音。

總監不拔尺,拿起第三把,又抵在穴口。這次更緊,兩把尺已經把陰道塞得滿滿的,第三把硬擠進去時,瑜靖痛得叫不出聲,只剩「嘶……啊……」的氣音。第三把尺沒入一半,總監用力一推,整把滑進去,三把尺在陰道裡疊成一束。他繼續加,第四把、第五把,一把一把往裡塞,直到整個陰道被塞滿,尺尾在穴口外排成一排,像扇子一樣撐開。她跪也跪不住,上身趴在地上,臀部高翹,兩腿不停打顫。陰道被塞滿的異物感又漲又痛,她分不清是痛還是快感,只覺得下腹像被灌滿了鐵條,動一下都刮得她發抖。總監拍了拍她的臀肉,說:「這樣才像話,騷穴被塞滿了吧。」

他慢慢把所有長尺一把一把往外抽,穴口大開,一時收不攏,裡頭紅腫的肉壁翻出一點。他拿起桌上一把鉛筆,掰開她的臀瓣,露出肛門。瑜靖哭到抽噎,聲音斷斷續續:「不要……那邊真的不行……」總監把第一支鉛筆抵在肛口,慢慢插了進去。她尖叫:「啊——!不要!那裡不行……!」總監按住她的腰,把第一支整枝沒入,只留橡皮擦尾在肛口外。他轉動筆身,在裡頭攪弄,低聲說:「屁眼夾緊,不然筆掉出來,我就換更大支的。」

第一支筆完全沒入後,總監拿起第二支,抵在肛口。瑜靖哭喊:「不、不行……塞不下了……」總監不理,第二支鉛筆貼著第一支的尾端,硬擠了進去。肛門被撐得發白,括約肌繃到極限,瑜靖慘叫:「啊——!要裂開了!不要……!」總監慢慢推進,兩支鉛筆並排沒入,只留兩個橡皮擦尾。他拿手機拍特寫,肛口被撐成一個小圓孔,兩支筆的尾端像兩顆小圓頭嵌在入口。他低聲說:「才兩支就喊不要?還有得塞。」

他拿起第三支,又抵了上去。瑜靖全身僵硬,肛門已經被撐到極限,她連叫都叫不出,只能發出「嘶——」的氣音。第三支筆硬擠進去,括約肌被撐得幾乎透明,肛口周圍的皮膚繃得發亮。總監繼續加,第四支、第五支,直到肛門再也吞不進任何一支,筆尾在肛口外擠成一束,像插滿鉛筆的筆筒。他用手機拍下這個畫面,說:「到極限了?很好,這張就夠你出名了。」瑜靖已經哭到失聲,只能發出細小的嗚咽,肛門被塞滿的痛感和異物感讓她幾乎暈過去。

總監拿手機拍特寫,陰道和肛門都插過,穴口紅腫,體液和尿液混在一起。他邊拍邊說:「這影片夠精彩,標題就叫『辦公室母狗實錄』。你不配合,明天全公司都看得到。」瑜靖搖頭,哭喊:「不要……我會聽話……求你……」總監慢慢把鉛筆一支一支往外拔,肛口一張一合,像合不攏的小洞。他把筆扔在桌上,把她的頭壓向自己胯下:「聽話就證明給我看。含進去,吸。」

瑜靖張嘴含住他半硬的雞巴,舌頭笨拙地舔弄。總監扯著她的頭髮,開始往喉嚨裡頂,每一下都撞得她乾嘔。她呼吸急促,口水順著雞巴流下,發出「啾、滋」的水聲。總監加快速度,像操穴一樣操她的嘴,她只能發出「唔、嗯、嘔——」的破碎悶音。最後總監低吼一聲,抽出來,龜頭對著她的臉,濃精一股股射在她額頭、鼻樑和嘴唇上。他用手抹開,把精液塗滿她整張臉,說:「這樣好看多了。」

瑜靖閉著眼,臉上全是精液,身體還在抖。總監蹲下,捏住她下巴,聲音冷靜:「聽清楚,這只是開始。從明天起,你每天都有功課,我會不定期抽查。該做什麼,我會傳訊息給你。做不到,你的X帳號就會多幾支新片。」瑜靖點頭,眼淚和精液混在一起,說不出話。總監站起來,抽了張衛生紙擦手,扔在她面前:「整理好,出去。別讓同事看出來。」

瑜靖撿起地板上的手機,螢幕還亮著X帳號頁面,她不敢多看,鎖了螢幕,塞進裙子口袋。她穿上裙子,用衛生紙胡亂擦掉臉上的精液,但眼睛紅腫,嘴唇破皮,頭髮凌亂。她回到座位,打開電腦,假裝工作。手機突然震動,她低頭一看,X帳號的通知數字不斷跳動,最新貼文已經上傳,是她剛才趴跪在辦公桌旁、長尺插進陰道、鉛筆插進肛門的影片截圖,配文寫著:「新奴隸報到,每天更新。」留言一條接一條:「騷穴被尺操得這麼濕,賤貨」「想看更多屁眼特寫」「這母狗欠幹」……瑜靖盯著那些文字,呼吸變快,兩腿間又熱又濕,她發現自己的乳尖在襯衫下硬挺,一種異樣的興奮從下腹竄起,壓過了羞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