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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 番外篇:小琪的黑人⋯

小琪從公司健身房出來的時候,外頭的天已經全黑了。

她穿著總監送的那套黑色CK運動內衣,外面套著新買的米黃色兩截式運動服,上衣拉鍊只拉到胸口,露出運動內衣的肩帶跟鎖骨。她剛沖過澡,頭髮還半濕的,馬尾綁得很高,走起路來馬尾跟著步伐一晃一晃。背包裡裝著換下來的衣服跟總監今天檢查完還給她的乳夾——最大號的,金屬邊緣還留著她的體溫。

她走進停車場的時候,路燈閃了兩下。

一輛黑色廂型車停在電梯口旁邊,車門是開的。小琪還沒反應過來,一隻手從背後伸過來,濕毛巾摀住她的口鼻。一股甜膩的化學氣味衝進鼻腔,她掙紮了三秒,膝蓋就軟了。

揹包掉在地上。乳夾從沒拉好的拉鍊縫裡滾出來,在柏油路面上彈了兩下,停在廂型車的輪胎旁邊。

車門關上。引擎發動。停車場恢復安靜,只剩那枚金屬乳夾在路燈下反著冷光。

小琪醒來的時候,鼻子先聞到的是一股很濃的汗味。

不是健身房那種混著止汗劑跟洗衣精的味道。是很多男人、很久沒洗澡、衣服反覆濕了又乾、乾了又濕之後留下來的那種酸臭。混著泥土跟鐵鏽的氣味,還有一點點尿騷味,從四面八方壓過來。

她睜開眼睛。天花板上是生鏽的鐵皮,日光燈管只剩一支還在閃,照得整個空間一明一滅。牆壁上貼著破掉的健身海報,邊角捲起來,上面的人臉已經被黴斑吃掉一半。地上鋪著不知道多久沒換過的軟墊,顏色介於灰跟黃之間,某些角落有黑色的汙漬,看起來像乾掉的血或體液,也可能是兩者都有。

廢棄的健身中心。她在某個很遠的地方。

她試著動,發現自己的手腕被繩子綁在背後,腳踝也被綁在一起。運動外套還在身上,但拉鍊被拉開了,露出裡面的運動內衣跟一截小腹。她扭了幾下,繩子綁得很緊,不是隨便可以掙開的。

「醒了。」

那個聲音她認得。毅傑。他穿著整套西裝,站在廢棄健身中心的角落,手指夾著菸,旁邊站著五個黑人。那些人穿著破舊的運動褲或牛仔褲,上衣有的沒穿,有的只剩一件汗衫掛在肩膀上,露出結實的胸膛跟手臂。他們的皮膚在日光燈下泛著油光,肌肉線條很粗,不是健身房練出來的那種精雕,而是長年勞動累積出來的、沉甸甸的肉塊。

毅傑走過來,蹲下來看著她。他的表情很冷靜,像在看一份報表。

「小琪,對吧?三個月前妳在停車場交隨身碟給我的時候,我就記住妳了。」他把菸蒂按熄在地上,站起來。「妳幫我做了三個月的文件,我總該給妳一點回報。」

「靠,」小琪咬著牙,聲音還很啞,「你綁我來這裡——」

「非洲,」毅傑打斷她,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個廢棄的健身中心。附近有一千多個難民,我幫他們分組報名,每組人數不等。妳要做的很簡單,就是當他們的——怎麼說——娛樂器材。」

小琪瞪著他。她的眼睛裡有恐懼,但嘴還硬著:「你他媽的變態——」

毅傑沒有理她,轉身對那五個黑人點了點頭。

五個人圍上來。最高的那個大概有一百九十公分,穿著一條褪色的軍綠色工作褲,褲襠那裡有一大塊濕痕,不知道是汗還是尿。他的生殖器隔著褲子就看得出來形狀,粗長一條貼在大腿內側,褲子拉鍊沒拉,露出一截深褐色的包皮。另外兩個脫掉汗衫,一個肚子有贅肉但手臂很粗,另一個胸口長著捲曲的胸毛一路延伸到肚臍。剩下兩個比較年輕,大概二十出頭,穿著髒到看不出原本顏色的運動褲,褲管捲到膝蓋,小腿上全是泥巴。

軍綠色工作褲的那個男人蹲下來,抓住小琪綁在背後的雙臂,把她整個人翻過去,變成趴跪的姿勢。小琪掙扎,膝蓋在軟墊上磨出嘎吱嘎吱的聲音,但那個男人的力氣太大了,一隻手按住她的後頸,她整張臉就被壓進軟墊裡,聞到的全是陳年的汗漬跟黴味。

另一個男人把她的運動短褲連同內褲一起扯到膝蓋彎。小琪的臀部露出來,臀肉因為長期運動練得很緊實,線條很漂亮,左臀上總監留下的「奴」字刺青在日光燈下清楚可見,右臀的「犬」字也一樣。那個胸口有胸毛的男人看到刺青,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排黃板牙,說了一句小琪聽不懂的語言,但語氣聽起來很滿意。

球棒是鋁製的,握柄那端沾滿了乾掉的泥巴跟不知道什麼時候留下來的汗漬,棒身上有幾道凹痕,看起來被用過很多次但不是用來打球。軍綠色工作褲的男人把球棒握柄那端放在小琪肛門前面,沒有潤滑,沒有預警,直接往裡面推。

小琪的尖叫聲被軟墊吸掉大半,只剩下悶悶的震動。鋁棒握柄最粗的地方大概有三指寬,冰冷的金屬硬生生撐開她的括約肌,一吋一吋往直腸裡面推進。她的腿開始抖,大腿後側的肌肉繃得像石頭一樣,但那個男人沒有停,一直推到只剩棒頭那一截露在外面。

「第一項,」毅傑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不帶任何情緒,「打擊挑戰。五顆球,揮棒落空一顆,就塞一顆進陰道。」

他們把小琪拉起來,讓她雙腳站著,但繩子還綁著腳踝,她只能張開一個肩膀寬的距離。鋁棒插在她肛門裡,棒頭朝下,她每動一下就感覺到直腸裡的金屬在體內滑動,刮過腸壁的觸感讓她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停痙攣。

投球的男人是那兩個年輕黑人其中一個。他從角落拖出一個發球機,機器外殼破了一半,露出裡面的電線,但還能運作。他把五顆棒球放進發球機,按下開關。

第一顆球飛過來,速度不快,但小琪根本沒有球棒。她愣了一秒才反應過來——他們要她揮的是插在她肛門裡的那根鋁棒。她扭腰,試著用臀部帶動鋁棒去擊球,但鋁棒插在直腸裡,她根本控制不了方向。球從她腰側飛過去,打在牆上,彈進角落的垃圾堆裡。

「落空,」毅傑說,「第一顆。」

那個肚子有贅肉的男人走過來,手裡拿著一顆棒球。他蹲在小琪面前,用兩根手指撐開她的陰唇,直接把棒球往陰道口塞。棒球比陰道口大得多,第一下塞不進去,他用拇指抵住球,用力往上推。小琪的膝蓋一軟,整個人差點跪下去,但背後那個男人撐住她的肩膀。棒球撐開陰道口的瞬間,她發出一聲介於慘叫跟呻吟之間的聲音,嘴唇咬到發白。球陷進去,陰唇合攏,從外面只能看到小腹上微微鼓起一個圓形的弧度。

「第二球。」

發球機又吐出一顆球。小琪這次更用力扭腰,鋁棒在直腸裡轉了半圈,棒頭掃過她後方的空氣,距離球至少還有三十公分。第二顆棒球被塞進陰道的時候,她已經忍不住開始喘,小腹上鼓起的弧度變成兩個,像兩顆雞蛋埋在皮膚下面。

第三球、第四球,她全部揮空。陰道裡塞進四顆棒球的時候,她的小腹鼓得像懷孕三四個月,皮膚被撐得緊繃,肚臍都變淺了。她的雙腿不停發抖,汗從額頭一路流進脖子,運動內衣的肩帶滑到手臂上,一邊的乳頭已經從內衣邊緣露出來,在冷空氣中硬得發紅。

第五顆球飛過來的時候,她已經站不穩了。鋁棒從肛門裡滑出來一截,她本能地夾緊,但那個動作反而讓直腸裡的棒子頂到更深的地方,觸到某個她從來沒被碰過的點。她的視野閃了一下白光,小腹深處傳來一陣強烈的痙攣,陰道跟肛門同時收縮——第五顆球還沒塞進去,那根鋁棒就從她肛門裡噴了出來,噹的一聲掉在地上,棒身上全是透明的腸液跟一點點褐色的殘留物。

她高潮了。站著,雙腿發抖,在五個陌生男人面前,陰道裡塞著四顆棒球,肛門因為鋁棒突然抽出而一時無法閉合,露出裡面紅腫的腸壁。

毅傑看了一眼地上那根鋁棒,嘴角動了一下,不算笑,只是某種確認。「五球全落空。」他對那個肚子有贅肉的男人點了點頭,男人把第五顆棒球塞進小琪已經撐到極限的陰道。五顆棒球擠在她的陰道裡,子宮頸被頂得往後退,小腹鼓成一個誇張的弧度,肚臍完全被撐平。

但還沒有結束。

「第二階段,」毅傑說,從牆邊拿起一支網球拍,柄端沾滿了灰塵跟不知道什麼液體乾掉的痕跡,「插進去。發球機會發十顆網球,妳用身體把球打回去。每失敗一顆,肛門塞一顆網球。」

網球拍的握柄被塞進陰道的時候,小琪的腿已經撐不住了。她整個人掛在背後那個男人的手臂上,膝蓋彎著,腳尖勉強碰到軟墊。網球拍從她腿間伸出來,拍面朝外,看起來荒謬到近乎不真實,但她陰道裡塞著五顆棒球,現在又多了一支球拍握柄,她的陰道口被撐成一個完美的圓形,黏膜外翻,紅得像要滴血。

發球機開始吐網球。球速比棒球快,小琪連站都站不穩,更不可能用插在陰道裡的球拍去擊球。第一顆網球直接打在她小腹上,彈開。第二顆打在她大腿內側。第三顆擦過球拍拍面,但角度完全不對,球飛到天花板上。

十顆網球,她沒有一顆擊中。

十顆網球被一顆一顆塞進她的肛門。網球比棒球軟,但表面有絨毛,每一顆塞進去的時候絨毛刮過腸壁的觸感都讓小琪發出像貓一樣的叫聲,指甲掐進自己的手掌心。塞到第七顆的時候,她的肛門已經無法自行閉合,肛門口變成一個鬆弛的洞,可以看到裡面黃色的絨毛跟深紅色的腸壁交錯。塞到第十顆的時候,她的小腹前後都鼓起來,前面是五顆棒球,後面是十顆網球,中間只隔著一層薄薄的直腸陰道中膈。她可以感覺到球跟球在體內互相擠壓,每呼吸一下就感覺到它們在滑動。

然後網球拍從陰道滑出來,噹一聲掉在地上。

五個男人圍上來。

軍綠色工作褲的男人第一個解開褲子。他的陰莖從褲襠裡彈出來,粗得像小琪的手腕,深褐色的柱身上佈滿青筋,龜頭是近乎黑色的紫,冠狀溝那裡積著一圈灰白色的垢,散出一股濃烈的尿騷跟汗酸混合的臭味。他沒有戴保險套,也根本沒有這種選項。他把龜頭抵在小琪的肛門上,那些網球還塞在裡面,他只推進去一個龜頭,就感覺到龜頭跟網球絨毛摩擦的觸感。他哼了一聲,腰往前頂,整根陰莖插進網球跟腸壁之間的縫隙,網球被推到更深的地方,他龜頭頂到的每一寸都是緊的、熱的、還在痙攣的。

小琪叫不出聲音了。她的喉嚨發出咯咯的氣音,眼睛瞪得很大,眼球表面的血管一根一根浮出來。她的身體被前後夾攻,軍綠色工作褲的男人從肛門插入,另一個年輕黑人從前面進入她的陰道,棒球被龜頭頂到更深的地方,有一顆直接卡在子宮頸口。她的子宮頸被棒球的縫線刮過,那種觸感不是痛,是一種從脊椎底部炸開的、讓她整個骨盆都在顫抖的強烈刺激。

另外三個男人沒有閒著。胸口有胸毛的那個站在她面前,抓著她的頭髮把她的臉往上拉,他的陰莖塞進她嘴裡。他的包皮很長,就算勃起了還是蓋住一半的龜頭,推進去的時候包皮往後褪,露出裡面深紅色的黏膜跟積在冠狀溝裡的白色垢塊。小琪的舌頭被迫舔過那些垢,味道是鹹的、苦的、帶著一股腐敗的酸味,她嗆咳,喉嚨夾緊,反而讓那個男人爽得仰頭罵了一句髒話。

另外兩個男人各自抓著她的手,把她的手按在他們自己的陰莖上。他們的陰莖都很粗,柱身上有乾掉的汗漬跟一層黏黏的分泌物,摸起來像砂紙泡了水。小琪的手指被強迫握住那些陰莖上下滑動,指甲刮過龜頭的時候,其中一個男人嘶了一聲,一巴掌打在她臀上,打下去的地方正好是那個「奴」字刺青。

五個人同時在她體內、嘴裡、手裡抽插。陰道裡的棒球被陰莖頂得在子宮頸前面滾來滾去,直腸裡的網球被另一個人的陰莖推到結腸口,嘴裡那根頂到喉嚨最深處,她沒辦法呼吸,眼淚跟鼻涕一起流下來。她的身體從裡面被塞滿了,沒有一寸空隙。五顆棒球、十顆網球、三根陰莖、兩隻手,全部同時在動。

她第二次高潮的時候,身體拱起來,背脊彎成一道弓形,腳趾全部蜷在一起,小腿肚的肌肉劇烈抽搐。陰道跟肛門同時痙攣,所有肌肉往內擠壓,然後——

五顆棒球從陰道裡噴出來,一顆接一顆,濕淋淋的,上面裹滿了她的體液跟一點點血絲,打在軟墊上發出沉悶的噗噗聲。緊接著十顆網球從肛門裡連珠砲一樣射出來,黃色的絨毛上沾滿了腸液跟糞便殘渣,滾得地上到處都是。最後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尿道口噴出來,量多到在她面前的軟墊上積成一灘。

她的雙腿一軟,整個人癱下去,臉朝下趴在自己的體液跟那十五顆球中間。她的運動內衣還掛在身上,但一邊的乳頭完全露出來,乳尖上那枚總監幫她換的銀黑色乳環在日光燈下反著冷光。她的短褲跟內褲還掛在膝蓋彎,露出下面一片狼藉的腿間——陰道口還在往外滲透明液體,肛門紅腫外翻,像一朵被揉爛的花。

毅傑走過來,皮鞋停在距離她臉不到十公分的地方。他蹲下來,用兩根手指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她的臉上全是眼淚、口水、鼻涕,嘴角還掛著一縷從那個胸毛男人陰莖上刮下來的白色垢塊。

「第一組結束,」他說,聲音跟剛才一模一樣,沒有情緒,沒有起伏,「還有九組。」

他放開她的下巴,站起來,對那五個黑人揮了揮手。五個人拉上褲子,其中一個還在小琪的臀上補了一腳,不是踢,是用鞋底踩了一下那個「犬」字刺青,然後跟著其他人走出廢棄健身中心的大門。

小琪趴在地上,身體還在抽搐。她的意識還在,只是很遠,像隔著一層水在看東西。她聽見毅傑的皮鞋聲走遠,聽見鐵門拉開又關上的聲音,聽見外面有人在用她聽不懂的語言大聲說笑。

然後她感覺到有人把她抱起來。不是公主抱,是像扛米袋一樣甩到肩膀上,她的頭朝下,胃裡的酸水逆流到喉嚨,她吐出一點黃色的液體,沿著那個扛她的人背後流下去。那個人罵了一聲,用她聽不懂的語言,一巴掌打在她臀上。

她被扛著走了一段路。空氣從悶熱的汗臭味變成另一種味道——更臭,更濃,是糞便跟尿液混在一起發酵了很久的那種臭。她聽見腳步聲的迴音變了,從軟墊上的悶響變成磁磚上的脆響,然後她被放下來。

磁磚地板很冰。她側躺在上面,臉頰貼著磁磚,看到的第一個東西是一個小便鬥。不是她認得的那種白陶瓷小便斗,是水泥砌的,表面粗糙,上面佈滿了深褐色到近乎黑色的垢,尿垢積得太厚,有些地方已經變成鐘乳石一樣的突起,順著水泥牆面往下流過的尿痕是一道一道深淺不一的黃。小便斗下面是一條水溝,水溝裡積著半乾的尿液跟菸蒂,還有幾隻蒼蠅停在水溝邊緣搓腳。

廢棄的公共廁所。很舊,很破,牆上的瓷磚剝落了大半,露出下面的紅磚。天花板上的排風扇早就不會轉了,扇葉上掛著灰塵跟蜘蛛網。廁所裡的日光燈管只剩一盞還在亮,光線是那種病態的青白色,照得每一塊汙漬都清清楚楚。

廁所裡站滿了人。三十個黑人,把這個不大的空間擠得水洩不通。他們身上的味道比剛才那五個人更重,衣服更破,有些人甚至沒有穿鞋,腳底板結著厚厚的繭,腳趾縫裡全是泥巴。他們的褲子布料已經磨到發亮,褲襠那裡的顏色比旁邊深了好幾層,散出濃烈的尿騷味跟胯下悶太久的酸敗氣味。有幾個人的拉鍊根本壞了,只用一條繩子綁著褲頭,從繩子旁邊可以看到他們沒穿內褲,深褐色的陰囊垂在褲縫外面,表面佈滿皺紋跟汗水。

毅傑站在廁所門口,背靠著門框,點了一根新的菸。他的西裝還是筆挺的,跟這個空間格格不入到近乎荒謬。

「第二組,」他把菸夾在指尖,指著廁所裡的十個小便斗,「三十個人,十個小便鬥。妳用嘴巴,全部清乾淨。」

小琪還側躺在地上,她的嘴巴張開,想說「不要」,但喉嚨裡只發出沙啞的氣音。她的聲帶在剛才那場輪暴中已經叫啞了。兩個男人把她拉起來,推到最靠近門口的第一個小便斗前面。她的膝蓋跪在磁磚上,臉的高度正好對著小便斗的接尿口。

水泥小便斗的內壁積著厚厚一層尿垢,顏色從深黃到深褐到近乎黑,表面的質地像粗砂紙。小便鬥底部有一小灘積了很久的陳尿,顏色已經變成琥珀色,濃稠得像糖漿,表面浮著一層灰塵跟幾隻死掉的小飛蟲。尿騷味濃到她的眼睛開始刺痛,鼻腔黏膜像被火燒過一樣。

一隻手從背後伸過來,抓住她的馬尾,把她的臉壓進小便斗裡。

「舔。」

她閉著眼睛伸出舌頭。舌尖觸到水泥表面的瞬間,尿垢的粗糙顆粒刮過她的味蕾。那個味道不是她認得的任何一種味道——是鹹的,苦的,酸的,還有一股金屬般的澀味,混在一起變成一股從舌根一路衝到後腦杓的惡臭。她的胃翻了一下,喉嚨收縮,但她沒有東西可以吐了,只有一點點胃酸嗆到鼻腔裡,跟小便斗的氨味混在一起。

背後那個男人抓著她的頭,控制她舔的方向。從小便斗的邊緣開始,一路往下,舔過每一道尿痕,每一塊尿垢,每一處積了不知道幾個月甚至幾年的陳年汙漬。她的舌頭舔到一塊特別厚的尿垢時,那塊垢片被她的舌頭刮下來,掉在她舌面上,質地像濕掉的石膏。她被迫吞下去,垢片滑過喉嚨的時候,她的食道痙攣了一下。

第一個小便斗舔完,她的嘴唇跟舌頭都麻了,味覺已經被尿鹼燒到只剩下刺痛。但背後那隻手沒有放開她,把她拖到第二個小便鬥前面。第二個小便斗底部的陳尿更多,顏色更深,她舔的時候舌尖不小心伸進那灘琥珀色的液體裡,液體的表面張力破開,一股濃縮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尿味在她口腔裡炸開。她嗆咳,那灘陳尿濺起來,噴在她臉上、眼睛裡。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舔到第六個小便斗的時候,小便鬥的邊緣黏著一坨乾掉的糞便,不知道是哪個人拉在這裡的,已經風乾成硬塊,但臭味還在。她閉著眼睛,舌頭一碰到那坨硬塊就縮回來,但背後那隻手把她壓回去。她咬著牙,用門牙把那坨乾掉的糞便刮下來,含進嘴裡。硬塊碰到口水開始軟化,那股味道在她口腔裡散開,是苦的、腐敗的、帶著蛋白質分解的硫磺味。她吞了兩次才吞下去,喉嚨發出咕嘟一聲。

第七個。第八個。第九個。

第十個小便斗在廁所最深處。她跪著爬過去的時候,膝蓋上的皮已經磨破了,在磁磚上留下兩道淺淺的血痕。第十個小便鬥是所有小便鬥裡最髒的,水泥表面已經被尿蝕得坑坑疤疤,坑洞裡積著黑色的沉澱物,用舌頭舔不出來,她只能把嘴唇貼上去,用力吸,把那些沉澱物吸進嘴裡再吞下去。那些沉澱物的味道像泡了尿的泥土,顆粒很細,吞下去的時候卡在喉嚨跟食道之間,她連吞了好幾口口水才把它們嚥下去。

「小便鬥清完了,」毅傑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再來是馬桶。五個蹲式,一個坐式。用妳的——」他頓了一下,吐出一口菸,「——用妳下面。」

小琪被拖到廁所另一側。這裡有五個蹲式馬桶,沒有隔間,就是地上挖了五個橢圓形的洞,洞的周圍是水泥砌的,上面積著一層又一層的糞便殘留物,有些已經乾掉結成硬殼,有些還是濕的,顏色從黃褐色到深黑色都有,臭味濃到像一堵牆,每靠近一步就撞得她頭暈。蹲式馬桶的洞下面是化糞池,黑漆漆的看不到底,但那股腐敗的沼氣從洞口往上冒,燻得她眼睛睜不開。

兩個男人把她架起來,分開她的雙腿,讓她跨在一個蹲式馬桶的洞口上方。他們把她往下放,她的陰部直接貼在馬桶周圍的水泥面上。水泥表面粗得像砂紙,上面的糞便殘留物是冷的、黏的,觸到她的陰唇時她整個人彈了一下,但背後的男人把她按回去。

「擦乾淨。」

她扭動臀部,用陰唇跟大腿內側去磨擦水泥面上的汙漬。那些乾掉的糞便硬殼刮過她最柔軟的黏膜,觸感像用菜瓜布在磨。濕的殘留物則被壓進她陰唇的縫隙裡,混著她的體液變成一灘灰褐色的泥狀物,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她磨了不知道多久,大腿內側的皮膚已經磨到發紅,陰唇腫起來,但水泥面上的汙漬才清掉一半。

背後的男人不耐煩了,壓著她的腰,讓她整個人往下坐。她的陰道口直接貼在水泥面上,用陰道口周圍的軟肉去磨那些清不掉的黑垢。她感覺到那些顆粒狀的汙垢一點一點嵌進她陰道口的黏膜裡,像細砂紙在打磨她的身體內部。

第一個蹲式馬桶清完,她被拖到第二個。第二個馬桶周圍的糞便殘留物更多,有一坨是稀的,她坐下去的時候那坨稀糞從她的陰唇旁邊擠出來,沿著會陰流到肛門。她的肛門還紅腫外翻著,稀糞碰到外翻的腸壁黏膜時,那種溫熱黏膩的觸感讓她全身起雞皮疙瘩。

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第五個蹲式馬桶在角落。馬桶洞口邊緣黏著一條很粗的糞便,已經半乾,外面結了一層硬殼但裡面還是軟的。她坐下去的時候,那條糞便正好卡在她的陰道口跟肛門之間,被她的體重壓扁,硬殼碎裂,裡面的軟糞從裂縫擠出來,沾滿了她的會陰跟肛門口。那股新鮮的糞便臭味混著陳年糞便的腐敗酸味,濃到連旁邊站著的那群黑人都有人皺眉。

最後是坐式馬桶。馬桶的陶瓷表面已經看不出原來的白色,全部被一層黃褐色的汙垢覆蓋。馬桶座早就沒了,只剩馬桶本身的邊緣。馬桶裡面積著半缸黑水,水面上浮著糞便的殘渣跟衛生紙的碎屑,還有幾隻黑色的蟲在水面上劃來劃去。

他們把小琪抱上馬桶,讓她跨坐在馬桶邊緣,陰部貼著陶瓷表面。她的陰唇貼在那些黃褐色的汙垢上,前後滑動,用陰部當抹布去擦馬桶邊緣。陶瓷表面很滑,但那些汙垢是黏的,每滑一下,汙垢就被她的體液融化一點,變成湯汁流進馬桶裡面。她的陰唇被陶瓷邊緣壓到變形,陰蒂從包皮裡被擠出來,直接磨在粗糙的汙垢表面上。那股又痛又麻的觸感讓她忍不住夾緊大腿,但這個動作反而讓她的陰部更貼緊馬桶邊緣,汙垢被擠進她陰道口裡面。

馬桶邊緣清完的時候,她的腿間已經完全看不出原來的膚色,全部糊著一層灰褐色的泥狀物,分不清是馬桶上的汙垢還是她自己的體液還是兩者的混合物。陰道口裡嵌著細小的顆粒,肛門外翻的黏膜上也沾滿了汙漬,整個人從腰以下像在化糞池裡泡過。

毅傑把菸蒂丟進蹲式馬桶的洞裡,菸蒂在黑暗中熄滅,連嘶聲都沒有。

「固定。」

三十個黑人動起來。他們從廁所角落拖出一塊木板,木板大概有門板那麼大,上面有生鏽的鐵環跟繩子。他們把小琪抬上木板,讓她仰躺,雙腿被拉開到極限,用繩子綁在木板的兩端,呈現一個大字形。她的臀部下面墊了一塊磚頭,讓她的骨盆往上傾斜,肛門跟陰戶正對著天花板。她的姿勢就像一個被打開的容器,從膝蓋到胸口形成一個往上的斜面,所有往她體內放的東西都會被重力往下帶,堆積在最深的地方。

一個男人拿來不鏽鋼擴張器。不是婦科檢查用的那種拋棄式塑膠擴張器,是工業用的,不鏽鋼材質,表面有刮痕跟鏽斑,擴張的葉片比陰道口還寬。他把擴張器塞進小琪的陰道,開始轉動把手。葉片一吋一吋撐開,小琪的陰道壁被撐到極限,黏膜從原本的深紅色被拉到近乎透明,可以看到下面的微血管網。她發出沒有聲音的尖叫,嘴巴張到最大,喉嚨深處可以看到懸壅垂在顫抖,但聲帶已經發不出聲音了。

另一個擴張器被塞進肛門。她的括約肌本來就已經外翻鬆弛,但擴張器的葉片比網球還粗,撐開的時候,她肛門周圍的皮膚被拉到泛白,外翻的腸壁黏膜在日光燈下泛著濕潤的光澤,顏色是深紅到近乎紫。

兩個擴張器同時撐到最大。她的陰道變成一個拳頭大的洞,可以看到裡面紅腫的陰道壁跟最深處的子宮頸口,子宮頸口縮成一個小小的圓孔,周圍的黏膜是淡粉色的。她的肛門也變成一個拳頭大的洞,直腸壁比陰道壁更紅,有一層薄薄的透明黏液覆蓋在上面,直腸深處看不到盡頭,只有一片黑暗。

毅傑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東西。那是一個橡膠塞子,大小跟紅酒軟木塞差不多,尾端連著一條細細的金屬鍊子,鍊子的另一端是一個小鐵環。他蹲下來,把手伸進小琪撐開的陰道裡,手指穿過擴張器的葉片,把那個橡膠塞子塞進她的子宮頸口。子宮頸被異物撐開的瞬間,小琪全身痙攣了一下,她的眼睛翻白,嘴唇發紫,腿上的肌肉繃到可以看到一條一條的肌纖維在皮膚下抽動。塞子緊緊卡在子宮頸口,金屬鍊子從陰道裡垂出來,尾端的鐵環掛在擴張器的把手上。

「這樣就不會漏進去了,」毅傑說,他的語氣還是很平淡,像在說把瓶蓋蓋好一樣,「先留著,最後再用。」

他退開一步,對那三十個黑人點了點頭。

第一個男人站到小琪頭頂的方向,雙腳跨在她的臉兩側。他解開那條綁褲頭的繩子,褲子滑到腳踝,露出他的生殖器。他的陰囊很大,垂在兩腿之間,皮膚是深褐色的,佈滿皺紋跟一粒一粒的汗珠。陰囊上黏著一層灰白色的汙垢,不知道多久沒洗過。他的陰莖半勃著,包皮很長,完全蓋住龜頭,包皮口積著一圈黃色的垢,散出一股很濃的、悶了很久的酸臭味。他用手指捏住包皮口,往後拉,露出裡面的龜頭跟積在冠狀溝裡的白色乳酪狀分泌物。

他彎下腰,把嘴巴湊到小琪撐開的陰道正上方。他的嘴唇動了動,從喉嚨深處咳出一口濃痰。那口痰是黃綠色的,很濃稠,從他嘴裡掉下來的時候拉出一條長長的絲,噗一聲落在小琪的陰道口,黏在外翻的黏膜上。痰液順著陰道壁往下流,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跡,最後積在擴張器葉片跟陰道壁之間的縫隙裡。

第二個男人也站過來,他的生殖器更粗,陰莖柱身上有一層灰白色的乾掉包皮垢,像蛇蛻皮沒蛻乾淨,一塊一塊黏在皮膚上。他清了清喉嚨,往小琪的肛門裡吐了一口痰。那口痰比較稀,帶著一點點食物殘渣的碎屑,落在直腸壁上,跟直腸分泌的透明黏液混在一起。

第三個男人走到她臉前面,他的陰莖垂在她嘴唇正上方。他的包皮很髒,外側黏著一塊一塊深褐色的汙垢,包皮內側更髒,翻開來可以看到一整圈白色的乳酪狀積垢,臭味濃到連旁邊的人都往後退了一步。他彎腰,往小琪嘴裡吐痰。那口痰正好落在她舌頭上,黏稠的液體從舌尖流到舌根,她嗆了一下,痰液從嘴角流出來,沿著臉頰流進耳朵裡。

然後三十個黑人開始排隊。一個接一個,往她嘴裡、陰道、肛門吐痰。痰的顏色從透明到白色到黃綠色都有,濃稠度也從稀得像水到黏得像膠水分佈。有的人咳了很久才咳出來,痰裡帶著黑色的灰塵顆粒;有的人痰裡夾著血絲;有的人痰裡有食物的殘渣。每一口痰落在她體內的觸感都不一樣——落在陰道裡的痰很快就跟她的體液混在一起,變成一灘黏稠的液體積在擴張器的葉片之間;落在直腸裡的痰沿著腸壁往下流,流到直腸深處,跟之前殘留的網球絨毛和腸液混成灰褐色的泥漿;落在嘴裡的痰積在舌根,她吞不下去,痰液開始阻塞氣管,她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像溺水的人。

小琪拼命搖頭,繩子勒進她的手腕跟腳踝,磨出一道道紅痕。她的喉嚨發出嘶啞的氣音,聽起來像「不要」,但每一個音節都被下一口痰打斷。她的身體在木板上扭動,臀部上下彈跳,但那個姿勢讓她越掙扎,陰道跟肛門裡積的痰液就越往深處流。她可以感覺到那些濃稠的、帶著別人體溫的液體沿著陰道壁往下滲,滲到子宮頸口,被那個橡膠塞子擋住,積成一灘越來越多的小池。

最後一個男人吐完痰的時候,小琪的陰道已經變成一個痰液的池子。擴張器的葉片之間可以看到一層黃綠色的液體,表面浮著泡沫跟碎屑。她的肛門裡也一樣,痰液積到跟肛門口齊平,每當她收縮腹部就會溢出一些,沿著臀縫流到木板上。她的嘴裡全是痰,嘴唇上、臉頰上、眼睛周圍都糊著一層黏稠的液體,睫毛被黏成一撮一撮的。

但還沒有結束。

第一個男人又站回來。他這次沒有彎腰,而是握住自己的陰莖,對準小琪的嘴。他的陰莖抖了一下,一道黃色的尿液從龜頭前端射出來,打在舌頭上,濺起細小的水花。尿的溫度比痰高,帶著一股很濃的氨味跟某種藥物的苦味,沖在她舌面上,把積在舌根的痰液沖散,混在一起流進喉嚨。她嗆咳,尿從鼻孔噴出來,但那個男人沒有停,尿液持續注入她嘴裡,灌滿整個口腔,從嘴角溢出來,流進耳朵、頭髮、脖子。

第二個男人對準她的陰道。尿柱打在擴張器的葉片上,金屬發出叮叮叮的聲響,尿液穿過葉片的縫隙,跟陰道裡積的痰液混在一起,水位開始上升。尿液是溫熱的,沖在陰道壁上,把黏在黏膜上的痰塊沖下來,攪成一池黃綠色的濁湯。

第三個男人對準她的肛門。他的尿顏色很深,像濃茶,尿柱很粗,直直灌進直腸裡。尿液跟直腸裡的痰液混合,發出一種像水倒進油鍋的滋滋聲,氣泡從肛門口冒出來,帶著一股蛋白質腐敗的硫磺味。

三十個黑人輪流往她體內撒尿。有的人尿很清,有的人尿很濁,有的人尿裡帶著很濃的藥味,有的人尿完還抖了兩下,把最後幾滴甩在她大腿上。尿液灌滿她的嘴、陰道、直腸,多出來的從嘴角、陰道口、肛門邊緣溢出,沿著她的身體往下流,在木板上積成一灘不斷擴大的水窪。她的頭髮泡在尿裡,運動內衣吸滿了尿液變成沉甸甸的灰黃色,運動外套的下擺泡在尿窪裡,米黃色的布料染上不規則的黃色水痕。

小琪躺在自己的尿液跟三十個陌生男人的尿液裡,全身濕透,從頭髮到腳趾都泡在那股刺鼻的氨味裡。她的眼睛半睜著,眼球表面蒙著一層淚水跟尿液的混合液,看出去的所有東西都模糊扭曲。她的嘴唇在動,沒有聲音,只是重複著同一個口型,看起來像「主人」,也像「救我」,也可能是同一個字的兩種意思。

但還沒有結束。

第一個男人轉過身,背對小琪的臉,蹲下來。他的臀部正好懸在她臉上,臀縫張開,肛門周圍長著一團黑色的毛,毛上黏著乾掉的糞便碎屑。他悶哼了一聲,肛門的括約肌往外翻,一條粗大的糞便從肛門口擠出來。那條糞便很粗,直徑大概有三四公分,顏色是深褐色的,表面有裂紋,質地偏硬,擠出來的過程中撐開肛門,肛門周圍的皮膚被拉到泛白。糞便的前端碰到小琪的嘴唇,她緊閉著嘴搖頭,但那條糞便太粗了,硬生生頂開她的嘴唇,塞進她嘴裡。糞便的表面是乾的,但裡面還是軟的,碰到她的舌頭時,那股溫熱的、帶著體溫的觸感讓她胃裡的酸水又衝上喉嚨。糞便的味道不是她想像中的那種單一臭味,是複雜的——苦的、酸的、腐爛蛋白質的硫磺味、混著某種發酵過的洋蔥味——全部疊在一起,濃到她的嗅覺在幾秒內就完全麻痺。

那個男人拉完後往前走了兩步,另一個黑人站到同樣的位置。他的糞便是稀的,噴射出來的時候發出一連串噗噗噗的聲音,稀糞像泥漿一樣落在小琪臉上,糊住她的眼睛、鼻子、嘴巴。稀糞的溫度比體溫略低,質地像融化的巧克力,沿著她臉頰的弧度往下流,流進耳朵裡,積在耳廓的凹槽中。

第三個男人拉在她陰道裡。他蹲在小琪臀部上方,肛門對準那個被擴張器撐開的陰道口。他的糞便偏軟,但不是稀的,像牙膏的質地,一條一條擠出來,掉進陰道裡積著的尿液跟痰液混合的濁湯中。糞便沉到湯裡,濁湯的顏色變得更深,從黃綠色變成褐綠色,糞便的碎屑在湯裡散開,黏在陰道壁上。

第四個男人拉在她肛門裡。這是最荒謬的畫面——她的肛門已經被擴張器撐開,直腸裡積滿了痰液跟尿液,那個男人蹲在她的擴張器上方,他的肛門正對著她的肛門,距離不到五公分。他用力,一條軟便從他肛門擠出來,直接掉進小琪的直腸裡,穿過痰液跟尿液,落在直腸最深處。

三十個黑人輪流蹲在她身上排便。每個人的糞便都不一樣——有硬得像石頭的顆粒狀糞便,掉進她嘴裡的時候撞到牙齒,發出喀喀的聲音;有軟得像泥巴的糞便,糊在她舌頭上,怎麼吞都吞不完;有稀得像水的糞便,噴射在她臉上、胸口、小腹;有裡面夾著一整顆沒消化的玉米粒的糞便,玉米粒掉進她陰道裡,浮在濁湯表面;有帶著一條一條寄生蟲的糞便,白色的小蟲在糞便裡蠕動,掉在她肛門裡的痰液跟尿液混合物中,繼續蠕動。

小琪的眼神從恐懼慢慢變成驚恐,再從驚恐變成某種她從來沒有經驗過的、超出恐懼以外的東西。她的眼睛睜到最大,瞳孔縮成針尖大小,眼眶裡全是淚水,但淚水沖不掉糊在她眼球上的稀糞。她拼命掙扎,繩子把她的手腕磨到破皮,鮮血跟尿液混在一起。她想說話,但嘴裡塞滿了糞便,只有從喉嚨深處發出咕嚕咕嚕的氣泡聲,氣泡從糞便跟嘴唇之間的縫隙冒出來,噗噗噗地破掉。

當最後一個黑人拉完的時候,小琪已經完全被糞便覆蓋了。她的臉看不出原來的五官,只是一個糊滿了稀糞跟硬糞塊的輪廓,嘴巴被糞便塞滿到鼓起來,鼻孔也被糞便堵住,只能靠嘴巴裡糞便之間的空隙呼吸。她的陰道變成一個糞便的容器,濁湯從黃綠色變成深褐色,表面浮著糞便的碎屑、沒有消化的食物殘渣、還有一些不知道是什麼的黑色顆粒。她的肛門也一樣,擴張器的葉片之間可以看到直腸裡積滿了各種質地的糞便,從硬塊到稀漿都有,一層一層疊在一起,像某種噁心的地質剖面。

她的運動內衣跟運動外套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顏色,全部被糞便跟尿液染成灰褐色。她的馬尾泡在木板上那灘尿糞混合的液體裡,髮絲吸飽了穢物,黏成一條一條的,像拖把的布條。

毅傑走過來。他的皮鞋踩過木板上的穢物,發出黏膩的噗滋聲。他蹲在小琪被糞便糊滿的臉旁邊,伸出兩根手指,從她嘴裡挖出一小塊糞便,露出她的嘴唇。她的嘴唇還在動,顫抖著,沒有聲音,只是重複著同一個口型。

「還有最後一步,」毅傑說,聲音很輕,輕到像在哄小孩,「妳的子宮還很乾淨。我們應該讓它也參與一下。」

他站起來,走到小琪腿間。他的手指穿過擴張器的葉片,捏住那條從子宮頸塞子垂出來的金屬鍊子尾端的小鐵環。他拉了一下,塞子緊緊卡在子宮頸口,往外拉的時候,小琪的子宮被往下扯,那種內臟被從身體裡面往外拉的感覺讓她全身弓起來,木板上積的穢物從她身體兩側流下去,像一個被攪動的汙水池。

毅傑用力一拉。橡膠塞子從子宮頸口彈出來,發出一聲輕微的啵。子宮頸口被打開的瞬間,陰道裡積著的所有東西——痰液、尿液、糞便碎屑、食物殘渣、寄生蟲——全部像找到出口一樣,往子宮裡面灌。

那個觸感不是痛。是一種她從來沒有經歷過的、無法歸類的身體感覺。她可以感覺到那些溫熱的、黏稠的、帶著顆粒的液體逆流進子宮,灌滿那個從來沒有被任何東西侵入過的空間。子宮壁被撐開,那些穢物的顆粒刮過子宮內膜,糞便的碎屑嵌進子宮壁的絨毛裡,痰液的黏稠物質附著在子宮腔的每一寸表面上。她的子宮變成了一個裝滿三十個人排洩物的容器。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抽搐。不是高潮,是身體對這種超越極限的侵入的本能反應。她的子宮收縮,試圖把那些異物排出去,但子宮頸口已經閉合,那些穢物被關在裡面,子宮的收縮只讓那些顆粒跟絨毛狀的穢物更用力地摩擦子宮內膜。她的意識開始碎裂,像一面鏡子從中間裂開,裂縫越擴越大,最後整個碎掉。

她的眼睛翻白,嘴唇發紫,身體在木板上彈了兩下,然後軟掉。

廁所裡很安靜,只有日光燈管的嗡嗡聲,還有穢物從木板邊緣滴下來的聲音,滴答、滴答、滴答。

毅傑把橡膠塞子跟金屬鍊子丟在她肚子上,鍊子落在她覆滿糞便的小腹上,發出輕微的啪一聲。他從口袋裡拿出手帕,擦了擦手指,然後點了一根新的菸。

「先放著,」他對那些黑人說,用下巴指了指木板上的小琪,「不要動她。明早第一組繼續。」

他轉身走出廁所,皮鞋聲在磁磚上一下一下,很穩,很慢。廁所的門在他身後關上,關住了裡面三十個男人、一個被糞便覆蓋的女孩、還有那股濃到連蒼蠅都不敢靠近的臭味。

小琪躺在木板上,失去意識。她的子宮裡裝滿了三十個陌生人的排洩物,陰道跟肛門還被擴張器撐開,擴張器的葉片之間,濁褐色的液體還在緩慢地往外滲。她的臉上糊著一層又一層的糞便,只有眼角有一道乾淨的痕跡,那是淚水沖出來的。

日光燈管閃了一下,繼續嗡嗡作響。木板上那灘穢物的水窪表面凝出一層薄薄的油脂,在青白色的燈光下反射出彩虹色的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