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身房的日光燈還是那樣刺眼的白。
隔了一週,同樣的晚上九點,同樣的史密斯機,同樣的保齡球瓶在籃子裡排得整整齊齊——三十支,瓶身上這次用奇異筆寫了編號,從一到三十,每一支的瓶頭都塗著不同顏色的醬料,在燈光下反著油光。辣椒醬是暗紅色的,綠芥末是螢光綠,花生醬是土黃色帶顆粒,薄荷醬是詭異的粉藍,XO醬是琥珀色裡浮著金鉤蝦的碎殼,鬼椒醬是接近黑色的深赭。
小琪站在史密斯機前面,穿著網路上討論度最高的那套CK運動內衣褲,外面是粉色系的兩截式運動服,短上衣露出腰線,運動短褲包著大腿根部。她看著那籃保齡球瓶,嘴唇抿成一條線。上次十顆壘球就讓她在蹬腿機上癱了半個小時,這次是三十支,而且塗了醬料。
總監坐在旁邊的健身椅上,膝蓋上放著那條摺得方方正正的白毛巾,手裡握著手機,鏡頭已經開了。他穿著黑色運動短褲和灰色排汗衫,運動揹包放在腳邊,拉鍊半開,裡面露出一整盒還沒拆封的小玻璃瓶——能量飲料的試喝版,每支大概拇指粗、十公分長,螢光綠色的瓶身,瓶蓋是銀色的。
「規則很簡單。」總監的聲音不大,但在空蕩蕩的健身房裡聽得很清楚。「史密斯機背槓深蹲,蹲下去的時候用陰道把保齡球瓶夾起來,放到旁邊的籃子裡。三十支都夾過去,就算過關。」
他頓了一下,拇指在手機螢幕上滑了一下,調整焦距。「每掉一支,那支瓶子上的醬料就會做成浣腸液,從妳肛門灌進去。然後——」他從揹包裡拿出一支小玻璃瓶,放在掌心上轉了一圈,「這個會塞在妳肛門裡,當作塞子,堵住。掉幾支就塞幾支。」
小琪看著那支小玻璃瓶,喉結滾了一下。螢光綠的瓶身很小,但十公分長、拇指粗,三十支排起來就是三十公分——直腸才多長?但她沒有說不,她已經沒有說不的權力了。上次在蹬腿機上,她連優裡小姐的名字都供出來了,錄影還在總監手機裡。
她只是問了一句:「醬料⋯⋯會辣嗎?」
總監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妳自己嘗嘗看。」
他把手機架在旁邊的三角架上,鏡頭對準史密斯機。然後走過來,幫她把槓鈴扛上肩。重量不重,二十公斤而已,真正的重量不在槓鈴上,在別的地方。
小琪深吸一口氣,蹲下去。
第一支保齡球瓶是花生醬。她對準瓶頭,陰道口碰到冰涼的瓶身時她抖了一下,然後慢慢往下坐。瓶頭滑進去的時候,花生醬的顆粒刮過陰道壁,那種粗礪的觸感讓她倒抽一口氣。她咬牙夾緊,把瓶子帶起來,放到旁邊的籃子裡。第一支,成功。
第二支是綠芥末。瓶頭插進陰道的瞬間,芥末的嗆辣直接從黏膜燒上來,不是舌頭嘗到的那種嗆,是從陰道一路衝到小腹的灼熱,像有人在她體內點了一根火柴。她腿一軟,瓶子從陰道滑出去,匡噹掉在地上。
「一支。」總監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不帶情緒。
他從揹包裡拿出一個透明的小瓶子,裡面裝著調好的浣腸液——溫水混著綠芥末醬,顏色是詭異的螢光綠。他走到小琪身後,她還在史密斯機前蹲著,槓鈴壓在肩上,腿根在發抖。他蹲下來,一手掰開她的臀瓣,一手把浣腸液的瓶嘴塞進她的肛門。
冰涼的液體灌進去的時候小琪悶哼了一聲,膝蓋差點跪地。芥末的嗆辣從直腸黏膜燒起來,跟陰道裡的餘韻連成一片,整個骨盆腔像被泡在辣椒水裡。她咬著下唇,唇色發白。
總監把空瓶抽出來,然後拆開一支螢光綠的小玻璃瓶,沾了點潤滑液,抵在她的肛門口。玻璃瓶身很冰,括約肌碰到冰涼的玻璃收縮了一下,但他沒有等她放鬆,拇指一推,整支瓶子滑進直腸。十公分不算長,但肛門被異物撐開的感覺還是讓她腿抖得更厲害。
「第一支塞好了。」他站起來,走回健身椅旁邊坐下,拿起手機調整鏡頭。「繼續。」
小琪深呼吸,蹲下去夾第二支。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健身房裡只有槓鈴與史密斯機滑軌的摩擦聲、保齡球瓶掉在地上的匡噹聲、和小琪壓抑的喘息。第三支是辣椒醬,她夾起來了。第四支是XO醬,金鉤蝦的碎殼刮在陰道壁上,像有人用細砂紙在她體內磨,她夾起來了,但腿已經開始抖。第五支鬼椒醬掉了,浣腸液灌進去的時候她叫出聲來,不是慘叫,是那種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悶哼,像被踩到尾巴的貓。鬼椒的辣不是嗆,是燒,像有人把燒紅的炭丟進直腸,然後又塞了一支玻璃瓶堵住,熱度悶在裡面,越燒越烈。
第六支薄荷醬掉了,冰涼的薄荷浣腸液灌進去,跟直腸裡殘留的鬼椒餘韻撞在一起,冷熱交煎,她的括約肌開始痙攣,玻璃瓶在直腸裡被肌肉收縮推得一動一動,但又被第二支瓶子的瓶底卡住,出不來。
第十支花生醬掉了。第十二支辣椒醬掉了。第十五支薄荷醬的時候,她已經灌了將近一公升的浣腸液,直腸裡塞了十幾支玻璃瓶,小腹從平坦變成微微鼓起,隔著運動短褲都能看到下腹隆起一道弧度。玻璃瓶在直腸內排列成浣腸液、玻璃瓶、浣腸液、玻璃瓶的交替順序,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玻璃瓶身互相碰撞的震動從直腸壁傳到骨盆。
第二十支,她夾起來了,腿已經抖到槓鈴都在晃。
第二十五支,鬼椒醬又掉了。這次總監調的浣腸液濃度更高,灌進去的時候小琪的眼淚直接飆出來,鼻涕也流了,她沒有手可以擦——雙手握著槓鈴,指節發白——眼淚鼻涕就掛在臉上,滴在CK運動內衣上。
第二十九支,她夾起來了。
最後一支,第三十支。保齡球瓶頭上塗的是鬼椒醬,深赭色的醬料在瓶頭上抹了厚厚一層,辣椒籽還黏在上面。
小琪蹲下去的時候,大腿內側的肌肉已經在抽搐。陰道口碰到瓶頭的那一瞬間,鬼椒的燒灼感立刻從黏膜傳上來,疊加在之前所有殘留的辣椒、芥末、薄荷餘韻上,整個陰道內壁像被浸在沸水裡。她咬牙想夾起來,但大腿已經完全力竭,膝蓋一軟,身體往下坐——不是她主動蹲下去,是腿撐不住了——整個人往保齡球瓶上坐下去。
四十公分的保齡球瓶,從瓶頭到瓶身,整支插進陰道。
瓶頭撞到子宮頸的時候她尖叫了一聲,但身體的慣性沒有停,瓶頭直接撐開子宮頸,擠進子宮腔內,卡住了。瓶身還有一截露在陰道口外面,但瓶頭已經卡在子宮裡,像產科醫生把手術鉗插進子宮的感覺,只是那支保齡球瓶上塗滿了鬼椒醬。
小琪整個人癱在史密斯機下方的地地墊上,槓鈴掛在最低的安全扣上,雙腿大張,身體弓成蝦米。子宮頸被異物撐開的劇痛和鬼椒在子宮內膜上灼燒的雙重刺激同時炸開,她連叫都叫不出聲,嘴巴張著,喉嚨裡只有嘶嘶的氣音,像被撈上岸的魚。
總監站起來,走過去,蹲在她身邊。
他伸手把她汗濕的短髮撥到耳後,動作很輕。然後他拿出手機,打開相機,對準她的下體。鏡頭畫面裡,保齡球瓶的瓶身露在陰道口外面,上面沾著透明體液和鬼椒醬的深赭色油漬,陰唇被撐到極限,紅腫外翻,尿道口被壓得只剩一條細縫。她的肛門因為直腸裡塞了十幾支玻璃瓶,括約肌微微張開,可以看到最外面那支螢光綠的瓶底反射著日光燈。
喀嚓。喀嚓。喀嚓。
他拍了三張照片,然後切換到錄影模式。鏡頭從她的臉開始——滿臉淚水鼻涕,眼神渙散,嘴唇咬破了,下唇滲著血——慢慢往下移,經過CK運動內衣被汗水浸透的胸口,經過微微鼓起的小腹,停在雙腿之間。他伸手把她的腿掰得更開一點,鏡頭推進,拍到保齡球瓶的瓶底和旁邊肛門裡露出的玻璃瓶底。
「最後一瓶,鬼椒醬,整支坐進子宮了。」他的聲音在影片裡當旁白,語調平穩,像在錄開箱文。「陰道裡目前有一支保齡球瓶,瓶頭卡在子宮頸內。直腸裡有十五支玻璃瓶,混著辣椒醬、芥末醬、花生醬、薄荷醬、XO醬、鬼椒醬的浣腸液,總量大約一公升。」
他停止錄影,把手機放回口袋。
小琪躺在地墊上,全身都在抖。子宮頸被異物撐開的感覺很奇怪,不是單純的痛,是那種深層的、從身體最核心傳來的不適感,像有東西卡在不該有東西的地方,每一絲肌肉收縮都會讓瓶頭在子宮腔內微微移動,刮在子宮內膜上。鬼椒的灼燒感沒有消退,反而因為子宮頸被堵住,辣椒素困在子宮腔內不斷被黏膜吸收,燒灼的範圍從子宮往四面八方擴散。
「不要⋯⋯拿出來⋯⋯」她擠出聲音,氣若遊絲。「拜託⋯⋯拿出來⋯⋯」
總監沒有回答。他從揹包裡拿出她的CK運動內褲和運動內衣,然後蹲下來,先是幫她把露在陰道口的保齡球瓶瓶身扶正,然後小心翼翼地把運動內褲拉上來。內褲的布料很薄,但彈性很好,勉強包住了球瓶的瓶底,從外面看起來只是胯下有異常的隆起,像塞了衛生棉或護墊。
接著他幫她把運動內衣穿好,調整肩帶,遮住乳頭上那些暗紫色的夾痕。最後他從揹包裡拿出一件過大的黑色運動外套——他自己平常穿的那件——罩在她身上。外套的尺寸幾乎蓋到她的大腿中段,拉鍊拉起來之後,從鎖骨到膝蓋上方全被包在黑色布料裡。
只有她自己知道,外套底下,內褲包著一支保齡球瓶,肛門裡塞著十五支玻璃瓶和一公升的浣腸液。
「站起來。」總監說,聲音不重,但沒有商量空間。
小琪撐著史密斯機的槓鈴,慢慢站起來。每動一下,子宮裡的球瓶就磨一次,玻璃瓶在直腸裡碰撞出清脆的細響,只有她聽得到。她站直的時候,下腹的重量像懷孕五個月,但站姿看起來只是穿著過大外套的正常女孩。
總監把運動揹包甩上肩,一手攬著她的腰,半拖半扶地走向消防門。電梯不能用——樓下管理員會看到——他推開消防門,帶著她走樓梯。十二層樓,每一步都有玻璃瓶在直腸裡滑動的聲音,每一步都有保齡球瓶在子宮裡微微下墜的重量。小琪扶著扶手,一階一階往下走,運動鞋踩在水泥樓梯上,聲音空洞。
出了後門,外面的空氣是涼的。
社區運動公園就在健身房大樓的對面,隔一條四線道的馬路,紅綠燈要等六十秒。小琪站在斑馬線前面,外套的拉鍊拉到下巴,看起來就像剛運動完、披著男友外套回家的女生。但她的膝蓋一直在抖,不是因為冷。
綠燈亮的時候,總監摟著她的肩膀過馬路。每走一步,保齡球瓶就往下沉一點,運動內褲的布料被撐到極限,她覺得內褲的車線隨時都會繃開。
公園的沙坑區有三個小孩在玩,最大的大概小學二年級,戴著恐龍棒球帽,正拿紅色塑膠鏟子在挖沙。旁邊一個小女生蹲著堆沙堡,另一個更小的胖男孩抓著一臺髒兮兮的合金小汽車在沙裡嚕來嚕去。旁邊的家長坐在長椅上滑手機,看都沒看這邊。
總監把小琪帶到沙坑邊緣,低頭在她耳邊說了一句:「站進去。不管發生什麼事,不準回來。」
然後他放開手,退到公園外圍的樹蔭下,拿出手機。
小琪站在沙坑中央,腳下的沙被白天的太陽曬得還有餘溫。她穿著運動鞋,沙子從鞋面兩側滲進去,塞滿鞋舌和腳背之間的縫隙。三個小孩抬頭看了她一眼,又低頭繼續玩。一個陌生的大姐姐站在沙坑裡,衣服沒濕,也沒拿玩具,對小孩來說沒什麼好注意的。
但小孩子對奇怪的事情,注意力比大人敏銳得多。
戴恐龍帽的小男生最先發現不對勁。他蹲在沙坑邊緣挖隧道,挖著挖著,抬頭看到小琪的胯下有一道弧形的突起,運動內褲的邊緣從外套下襬露出來,內褲和皮膚的交界處滲出黃色、紅色、綠色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姐姐。」恐龍帽小男孩站起來,拿著紅色鏟子指著小琪的胯下。「妳褲子濕掉了。」
小琪沒有回答,照總監的指令,站在那裡不動。她的臉很燙,但身體很冷。
小男孩走近兩步,鏟子指著她的胯下,盯著看。內褲邊緣滲出的液體越來越多,鬼椒的深赭、芥末的螢光綠、辣椒醬的暗紅、薄荷醬的粉藍,混在一起變成一種說不出顏色的汁液,沿著大腿內側流到膝蓋,滴在沙子上,把沙染成一小塊一小塊的深色斑點。
另外兩個小孩也圍過來了。小女生歪著頭,盯著小琪外套下襬的隆起,然後伸手摸了摸。保齡球瓶的硬度隔著運動內褲的布料很清楚,像肚子裡塞了一根棍子。
「這裡面有什麼?」小女生問,語氣是小孩那種純粹的好奇。
恐龍帽小男孩蹲下來,從下面往上看。他這個角度剛好看到運動內褲的褲底——被保齡球瓶撐到半透明的布料,可以看到瓶底的輪廓。而且肛門那邊的褲底也有東西,一截螢光綠的玻璃瓶底從肛門露出來,撐開內褲的車線。
「她屁屁有東西!」小男孩大聲說,像發現新大陸一樣興奮。
他伸出手,沒有一絲遲疑,直接抓住那個螢光綠的瓶底,往外拉。玻璃瓶從括約肌滑出來的過程只有一秒,但小琪覺得像一輩子那麼長。瓶身脫離肛門的時候,她悶哼了一聲,膝蓋彎了一下,但還是站著沒動。
小男孩把玻璃瓶舉到眼前,搖了搖。裡面還有一點殘留的綠色液體和辣椒籽。他看一眼,隨手丟在沙上。然後他看到下一支玻璃瓶的瓶底又從肛門露出來了,伸手再去拔。
第二支,第三支,第四支。
拔到第五支的時候,堵不住了。
直腸裡剩下的十支玻璃瓶被之前灌進去的浣腸液壓力推著,像香檳的軟木塞一樣往外擠。最外面的玻璃瓶滑出肛門,橘色、綠色、紅色的液體混著腸液和辣椒籽從括約肌噴出來,灑在沙子上。小琪向前撲倒,膝蓋跪在沙坑的一座沙堡上,把沙堡壓垮了,屁股翹高,身體弓成在祈禱的姿勢。肛門裡的液體還在噴,嘩啦嘩啦的聲音像打開水龍頭,混著玻璃瓶從直腸排出時的咕咚聲,一瓶一瓶掉在沙子上。每掉一瓶,臀部就會抽搐一下,然後又一股浣腸液噴出來。
三個小孩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恐龍帽小男孩像看到全世界最好玩的東西一樣,抓起他剛剛丟在地上的玻璃瓶,對準小琪還在張合的肛門,又塞回去。這回瓶子沒有阻力,括約肌已經失去收縮力,瓶子滑進直腸,碰到裡面還沒排乾淨的玻璃瓶,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小女生和胖男孩也加入了。他們把自己挖沙的紅色鏟子、恐龍玩具、合金小汽車、沙坑裡撿到的冰棒棍,一樣一樣往小琪的肛門塞。恐龍玩具的尾巴先進去,然後是四隻腳折起來的暴龍身體,最後是那個張開的下顎,塑膠牙齒刮在直腸壁上。合金小汽車的車輪在直腸裡滾動,壓過玻璃瓶瓶身的時候會有金屬磨玻璃的尖銳觸感。沙子是最後進去的;小女生用紅色鏟子把沙子從肛門灌進去,一鏟一鏟,沙子填滿直腸裡玻璃瓶和玩具之間的縫隙,再從肛門口溢出來。
小琪趴在沙坑裡,臉埋在垮掉的沙堡上,沒有動。不是暈過去了,是身體已經沒有任何可以反抗的力氣。她能感覺到直腸裡塞滿了異物——玻璃瓶、恐龍玩具、小汽車、沙子——但她的意識很清醒,甚至過分清醒。她能聞到汗水、浣腸液、辣椒醬、沙子的土味混在一起的氣味,她能聽到三個小孩興奮的笑聲和家長遠遠在喊「不要玩奇怪的東西」的聲音。
總監這時候才走過來。
他的腳步很穩,踩在沙子上沙沙作響。他走到沙坑邊緣,很大人的口吻說:「小朋友,不要亂塞東西到姐姐身上,這樣不禮貌喔。」語氣是那種溫和但有一點點嚴厲的教導口氣,像老師在糾正小孩的行為。
恐龍帽小男孩抬頭看他,手裡還抓著紅色鏟子。
總監蹲下來,把小琪從沙坑裡撈起來,動作像抱一個喝醉的朋友,一隻手穿過她腋下,一隻手託著膝蓋後方,把她整個人打橫抱起。她的運動短褲已經被拔掉的玻璃瓶刮歪了,往下滑到大腿,CK內褲也歪了,保齡球瓶的瓶底露在外面,肛門裡塞著的恐龍尾巴還垂在外面晃。
他從地上撿起自己那件過大的運動外套,重新裹住她,遮住她下半身所有的異樣。然後轉頭對跑過來的家長點點頭,笑容很得體。「我朋友血糖太低突然頭暈,不好意思,我帶她回去休息。小朋友剛剛在幫忙,很乖。」他朝著沙坑區那些沾了醬汁的沙子和散落的玻璃瓶看了一眼,「這裡我會找人來清理,不好意思。」
語氣太正常了,正常到跑來的媽媽完全沒起疑,只是皺著眉說了一句:「你朋友看起來很不舒服,要不要叫救護車?」
「不用,車上有藥。」總監把小琪的頭靠在自己肩上,她的臉埋在他頸窩裡,呼吸又淺又急。「她休息一下就好了。」
說完他轉身,抱著她走過斑馬線,穿過馬路,走回健身房大樓後門的停車場。他那臺深灰色廂型車停在最裡面,車尾對著圍牆,旁邊沒有別的車。
他打開後車門,把小琪放在放平的後座上。車內的燈是黃色的,很暗,照在她汗濕的臉上。他關上車門,從駕駛座旁邊的置物箱拿出醫療手套和潤滑液,戴上手套。
小琪躺在後座,雙腿張開,膝蓋彎著抵在前座椅背上。運動內褲被拉到一邊,露出插著保齡球瓶的陰道口和塞著恐龍玩具的肛門。她的下體看起來像被塞爆的快遞包裹,什麼東西都有。
總監戴著手套的手按住她的小腹,另一手握住保齡球瓶的瓶底。他沒有馬上往外拉,而是先輕輕轉了一下,試探角度。球瓶在子宮腔內跟著轉,刮在子宮內膜上,小琪悶哼了一聲,眼淚從眼角流下來。
「深呼吸。」他低聲說,語氣和剛剛在健身房時完全不同。不是溫柔,是那種外科醫生對病人的冷靜——沒有多餘的情緒,但每個動作都是精準的。
小琪吸了一口氣,他趁她吸氣的時候把球瓶往外拉。瓶頭從子宮頸拔出來的時候,她像被撈上岸的魚一樣彈了一下,後腦撞在車門的置物格上。他沒有停,繼續拉,四十公分的瓶身從陰道裡滑出來,上面沾滿了透明體液、鬼椒醬的油漬和一點點血絲。瓶子完全取出來的時候,陰道口一時合不攏,維持著一個圓形的洞,可以看到裡面紅腫的黏膜和深處隱約的子宮頸口。
他把保齡球瓶放在旁邊的塑膠袋裡。然後處理肛門。
恐龍玩具的暴龍身體卡得比較深,他得用兩根手指伸進去摳出來。合金小汽車的車輪卡在玻璃瓶和直腸壁之間,拔出來的時候車輪還在轉。沙子是最難處理的——他用灌腸器灌了三次溫水,讓沙子隨著水流排出,但沙子跟黏膜黏得很緊,每次灌水小琪都像又被凌辱一次,身體痙攣,排出的水裡混著細沙和辣椒籽。
處理完已經是半小時後的事了。
總監把她抱到副駕駛座,座椅往後調到半躺的角度,從後車廂拿出運動揹包,翻出一條乾淨的毛巾墊在她屁股下面。然後開車回健身房大樓。
車程只有五分鐘,小琪一路上都沒有說話。她側著頭靠在車窗上,玻璃冰冰的,貼著她發燙的臉頰。路燈的光一格一格閃過她的臉,亮一下,暗一下,亮一下,暗一下。她的意識很清醒,甚至比任何時候都清醒。下體還在痛,子宮頸被撐開過的異物感還殘留著,肛門的括約肌已經沒有知覺了,但直腸裡還是有沙子在磨的細微觸感。
可是她腦袋裡想的不是這些。
她在想那個男人戴著手套,用冷靜到近乎冷漠的聲調說「深呼吸」,然後輕輕轉動保齡球瓶試探角度。那種精準。那種掌控。那種——雖然知道他也是傷害她的人,但在最狼狽、最不堪、最像破碎的娃娃的時候,他是唯一知道怎麼把她拼回去的人。
這個念頭讓她更害怕了。
回到健身房,總監帶她到淋浴間。女更衣室這個時間已經沒有人了,燈是感應式的,走進去才亮。他讓她坐在淋浴間的塑膠椅上,脫掉那件沾滿汗水和體液的外套、運動內衣、運動內褲,然後拿起蓮蓬頭,把水溫調到微溫,從她肩膀開始沖。
水順著她的鎖骨流下來,流過胸口、小腹、大腿。
他蹲下來,把蓮蓬頭切換成集中水柱,撥開她的陰唇,把蓮蓬頭塞進陰道口。水柱沖在陰道壁上,殘留的鬼椒醬被稀釋,辣椒素擴散到更廣的範圍,燒灼感重新燒起來,她腿根抽搐,但沒有退。他把蓮蓬頭再推進去一點,水柱灌進子宮腔,把子宮頸附近殘留的醬料也一併沖出來。水從陰道口倒流出來的時候,顏色是淡紅的。
然後他換到肛門。蓮蓬頭塞進肛門的時候,括約肌已經沒有知覺了,但水灌進直腸、沖在直腸壁上的觸感還是很鮮明。水壓把殘留的細沙從直腸皺褶裡沖出來,流出來的水混著沙粒,滴在地上,沙沙的聲音跟水聲疊在一起。
他幫她洗了很久,洗到流出來的水是清澈的為止。
關掉水龍頭之後,他拿浴巾把她整個人包起來,擦乾。從揹包裡拿出一套新的CK運動內衣褲,幫她穿上。尺寸剛好,是他買的。再幫她把運動外套罩上,拉鍊從下擺拉到鎖骨。
小琪站在更衣室的長鏡前面,看著自己的倒影。她的臉很蒼白,嘴唇咬破的地方結了一小塊血痂,但眼神很奇怪——不是崩潰,不是空洞,是一種她自己都沒見過的光澤。
總監站在她身後,把運動揹包甩上肩,拿出她的那支手機,放進她外套口袋裡。
「下次還能見到你嗎?」她聽到自己這樣問。
總監看著她,停了一拍。然後他把車鑰匙放進自己口袋,說:「可以。」
小琪低下頭,看著自己穿著新運動內衣褲、裹著他外套的樣子。然後她說了一句,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被更衣室的抽風機聲蓋掉。
「主人。」
總監的手停在口袋裡,沒拿出來。他轉頭看她,臉上沒有驚訝,也沒有得意的表情。只是看著她,像在確認什麼。
「下次健身課,」小琪抬起頭,眼睛裡那種奇怪的光澤還在,「我還想見到你。」
她的聲帶沒有顫,但放在外套口袋裡的手,把運動短褲的褲腳握成一團。
總監打開更衣室的門,日光燈的光從健身房那頭照進來,把他的側臉切成明暗兩半。他說:「禮拜四,同一時間。」
然後他走出去,門在他身後慢慢闔上。
小琪站在鏡子前面,看著門縫慢慢變窄,最後喀一聲完全關上。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隔著運動外套的布料,下腹還有微微的隆起,肚子裡好像還有東西沒排乾淨。
但她嘴角動了一下。
不是笑,是那種下定決心的時候,上下唇抿成一條線的動作。她把手從外套口袋拿出來,手指夾著她的那支手機。螢幕亮起,桌面是她和優裡小姐在總監家廚房拍的合照,兩個人都圍著圍裙,蝴蝶結繫得很整齊。
她把手機螢幕按熄,握在手裡轉了一圈,放回口袋。
水滴從她半濕的短髮滴下來,滴在更衣室的磁磚地板上,聲音很輕。她拿起總監留在淋浴間門口的濕紙巾,抽了兩張,對著鏡子把嘴角的血痂輕輕按掉。
鏡子裡的自己,穿著他買的內衣褲,裹著他的外套,小腹微鼓,下體還在隱隱作痛。
但她腦袋裡只有一個念頭。
下次,她還想見到那雙戴著醫療手套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