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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 運動服的拷問

清晨的光從沒見過的窗簾縫隙滲進來,灰藍色的,像電視螢幕壞掉前的底色。郁玲睜開眼,後腦杓壓著的枕頭不是自己的,棉被的味道也不是自己的,是一種洗過太陽曬過的棉布味,混著很淡的雪松香。

她躺在床上沒有動,像在等身體告訴她這裡是哪裡。

記憶是模糊的。像隔著一層沾了水的描圖紙看舊照片,形狀都在,但細節全暈開了。她記得自己簽了奴隸同意書,記得總監的手,記得他的聲音。更後面的事只剩下一團黑霧,霧裡有東西在動,但她看不清楚,也不想看清楚。

她掀開棉被坐起來,身上穿著一件過大的白襯衫,袖口長到指尖,下擺蓋到大腿一半。不是她的。是那件被她的血和眼淚弄髒的襯衫,但現在已經洗乾淨了,燙得平整,釦子重新縫過,第二顆鈕扣的顏色比其他的白一點。

「醒了?」總監的聲音從門邊傳來。他已經換好西裝,領帶還沒打,掛在領口兩邊,手裡端著一杯溫水。他把水放在床頭櫃上,坐在床沿,伸手摸她的額頭。「沒發燒。藥效正常。」

「這裡是——」

「我家。昨晚說的,你大概不記得了。」

郁玲點點頭,沒有追問。她舉起右手,看著自己的手指,指節上有淺淺的菸疤,像鉛筆不小心戳到的痕跡。她握拳再張開,重複了三次,像在確認這隻手是自己的。

「今天幫你請假。」總監站起來,把領帶打好。「你留在這裡休息,冰箱有東西吃,鑰匙在玄關。我下班回來再談。」

「不用。」郁玲放下手,抬起頭看他,眼睛還是腫的,但眼神已經不散了。「我去上班。」

「你確定?」

「我是會計師。月底了,帳沒人結。」

總監看了她三秒,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是什麼被確認之後的放鬆。他沒再多說,從衣櫃裡拿出一套全新的套裝跟內衣,拆掉吊牌放在床尾,尺寸分毫不差。

「浴室在走廊左邊第二間,新的牙刷在鏡櫃裡。」他說完轉身走出房間,皮鞋踩在木地板上,聲音規律而沉穩。

郁玲看著那套套裝,伸手摸了一下布料,是她在百貨公司看過但買不下手的那個牌子。她把襯衫脫掉,開始換衣服,動作不快,但很穩。每一顆釦子都扣對位置。

她對著鏡子裡那個穿著合身套裝的女人看了很久。短髮有點翹,她用指尖沾水壓平。臉頰上有一道很淺的指甲抓痕,已經結痂了。她拿出包包裡的遮瑕膏,點在傷痕上,用指腹推勻,然後把遮瑕膏收好,拉鍊拉上。

鏡子裡的女人看起來跟昨天一樣。

同一天,傍晚六點四十七分。公司十二樓的健身房。

小琪戴著耳機在跑步機上跑,速度設定在十一點五,步伐又快又穩。她穿著兩節式的田徑運動服,運動內衣是螢光粉紅的,背後交叉肩帶,短褲側邊開衩到大腿根部,汗水從她的鎖骨一路滑進胸口,後背的布料濕成一個倒三角形,透出脊椎的線條。體育系畢業的身體就是不一樣,大腿的肌肉在每一步落地時繃出清晰的線條,小腿脛骨筆直,腳踝細得像用車床車出來的。

她跑得很專心,眼睛盯著跑步機螢幕上跳動的卡路里數字,耳機裡的電子音樂節奏快得讓呼吸都跟著走,完全沒注意到總監已經換好運動服,站上隔壁那臺跑步機。

總監穿的是全黑的運動衫跟短褲,肩上披著一條白毛巾。他開始跑步,速度調得跟她一樣,十一點五。兩人並排跑了三分鐘,小琪才轉頭看到是他,嚇了一跳,連忙把耳機摘下來。

「總監!不好意思,我沒注意到——」

「沒關係。」總監的呼吸很平穩,完全不像跑了三分鐘的人。「繼續跑,不用停。」

他微笑,語氣像在聊今天天氣不錯。小琪禮貌性地點頭,把耳機塞回去,繼續跑。兩人就這樣在跑步機上一起跑了半小時,跑步帶滾動的低頻聲在空無一人的健身房裡迴盪,天花板上的日光燈白得刺眼,整層樓只有他們兩個人。

三十分鐘。小琪按下停止鍵,跑步帶減速,她拿起毛巾擦脖子上的汗,準備要去重訓區拉筋。就在這時候,她面前那臺掛在牆上的液晶電視突然亮起來。

螢幕上出現的是總監辦公室的監視器畫面。右下角的時間戳記是十天前的下午四點二十三分,那個時段總監正在開會,辦公室裡沒有人。畫面上,一個穿著櫃檯制服的身影迅速推門進來,腳步輕得幾乎沒聲音,繞過辦公桌,打開抽屜,手機鏡頭對著裡面的文件連拍了好幾張。整個過程不到四十秒,那個身影退出去的時候順手把抽屜關回原位,角度分毫不差,如果不是監視器從天花板角落往下拍,根本不可能發現有人進來過。

小琪擦汗的動作停住了。毛巾從她手裡滑到跑步機的跑帶上,她沒有撿。

「速度很快。」總監也按下停止鍵,從隔壁的跑步機上下來,走到她面前。他拿起遙控器,把畫面定格在她正用手機拍文件的瞬間,放大,放大,再放大,直到她的臉佔滿整個螢幕。「體育系的底子果然不一樣,這個速度,保全系統根本抓不到。但你大概不知道,這個辦公室的監視器是獨立的,跟保全系統沒有連線。畫面只存在我自己的硬碟裡。」

「總監,我——」

「不用解釋。」總監把遙控器放在跑步機的扶手上,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手指在螢幕上滑了兩下,轉過來給她看。那是一份拍下來的文件,上面有公司的財務報表,右下角有她的指紋。「你傳給誰,我已經知道了。三個月的文件,每一份都拍得很清楚。你覺得毅傑會保護你嗎?還是你覺得他會把你推出來當替死鬼?」

小琪的臉色在日光燈下白得像影印紙。她後退一步,背撞上跑步機的扶手,金屬的冰冷直接貼在她濕透的後腰上。她的嘴唇在動,但沒有聲音。體育系畢業的矯健身手在這一刻完全用不上,雙腳像被釘在橡膠地板上。

「健身房只有我們兩個。」總監脫掉披在肩上的毛巾,摺好放在一旁。「這裡每一臺機器都是我的,每一盞燈的開關都是我的,你跑出去,明天全公司都會看到這支影片。不跑,我們還有得談。選一個。」

三十秒後,小琪的耳機從扶手滑落,摔在地上,耳墊彈開,滾到角落。她沒有撿。

史密斯機的槓鈴已經上好槓片,一邊二十五公斤,加起來五十公斤整。總監把保齡球瓶在機器前方的地板上排成兩列,一共三十支,紅白相間的球瓶在黑色橡膠地板上排得整整齊齊,像迷你版的保齡球道。

「規則很簡單。」總監站到史密斯機旁邊,手搭在槓鈴上。「深蹲,蹲到底的時候用陰道把地上那根保齡球瓶夾起來,站直,放到旁邊的籃子裡。三十支,每失敗一次,乳頭上夾一個夾子,全部做完之後一口氣扯下來。」

「你瘋了——」

「我瘋了,但你沒有選擇。」總監從口袋拿出一小袋金屬夾子,是那種辦公室用來夾文件的黑色長尾夾,彈簧很緊,夾口有鋸齒紋路。他把袋子裡的夾子倒在手掌上數了一遍,一共二十個,金屬碰撞的聲音在空曠的健身房裡清脆得像冰塊敲玻璃杯。「三十支,你只要全部成功,這些夾子就不會碰到你。開始。」

小琪站在史密斯機前面,雙手握住槓鈴,虎口抵住滾花的金屬,深呼吸兩次。她肩膀的肌肉在運動內衣的肩帶下鼓起來,大腿的股四頭肌繃緊,往下蹲。槓鈴沿著軌道下滑,髖關節低過膝蓋的時候,她停住,骨盆往前傾,陰道口隔著運動短褲的薄布料貼上保齡球瓶的頂端。

第一支,夾起來了。她把球瓶放進籃子,站直,膝蓋發出輕微的喀喀聲。第二支也夾起來了。第三支——

滑掉了。

球瓶從她兩腿之間掉回地板,彈了兩下,滾到史密斯機的底架旁邊。總監沒有說話,只是走近她,掀起她運動內衣的下緣,把一個黑色長尾夾精準地咬在她左邊乳頭上。金屬的鋸齒咬進乳暈的皮膚,小琪整個人抽了一下,膝蓋差點軟掉。

「繼續。」

她繼續蹲。第四支成功。第五支成功。第六支滑掉,右邊乳頭多一個夾子,這次她從喉嚨裡漏出一聲很短很細的叫聲,像被踩到尾巴的貓。第七支成功。第八支滑掉,再一個夾子,這個夾在左邊乳頭旁邊,兩個夾子擠在一起,金屬互相碰撞的聲音她聽得見。

她蹲到第十五支的時候已經失敗了七次。汗水從她的額頭流進眼睛,她眨了好幾下,視線還是模糊的。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顫抖,乳酸堆積讓每一次蹲下都像在燒。第二十支,失敗第八次。第二十三支,失敗第九次。第二十七支,失敗第十次。第三十支,她蹲到底的時候大腿已經完全沒力了,球瓶從陰道口滑開,第十一次。

籃子裡有十九支球瓶。總監蹲下來,把夾在她兩邊乳頭上的十一個長尾夾排整齊,指尖一根一根撥過去,確認每個夾子都咬在最敏感的位置。然後他把手移到夾子尾端的金屬握柄上,五根手指一次抓住左邊所有夾子,像扯魔鬼氈一樣,一口氣撕下來。

小琪慘叫的聲音在空曠的健身房裡被迴音疊了好幾層。她整個人往前跪倒,額頭抵在橡膠地板上,雙手抱著胸口,十一個乳頭上的夾痕整齊地排列在乳暈周圍,每個痕跡都是暗紅色的,鋸齒印清晰得像用尺量過的。她喘了很久,肩膀抖得像引擎怠速。

「還沒結束。」總監把她從地上拉起來,手掌扣著她的上臂,力道剛好讓她站直。「接下來這個比較難。」

他把兩臺史密斯機面對面推近,距離調到剛好容納一個人站著的寬度。正面那臺的滑輪下拉握把已經被拆掉,換上一個粗大的金屬圓鉤,鉤身大概拇指那麼粗,頂端是圓弧的,沒有尖角。背面那臺也換了一樣的裝置。

總監把小琪的運動短褲連同內褲一起扯到腳踝,叫她跨出來。她站在兩臺機器之間,赤裸的下半身還留著跑步時沒乾的汗,大腿內側的皮膚上有一道一道被夾子壓出來的紅線,像沒有墨水的刺青。他先把正面的金屬圓鉤對準她的陰道口,緩慢地推進去。金屬是冰冷的,陰道壁被撐開的感覺讓她的腳趾在橡膠地板上蜷起來。接著他繞到她背後,把另一個金屬圓鉤推進她的肛門。

兩個圓鉤都就位了。滑輪下拉的槓片設定在二十五公斤,正面二十五公斤往前拉,背面二十五公斤往後拉。如果她放手,她的身體會被這五十公斤的力量往兩個方向扯開。

「雙手拉住兩邊的握把,維持十分鐘。」總監把手機的碼表打開,螢幕對著她。「開始。」

小琪伸手抓住正面史密斯機的握把,再抓背後那臺的。她必須同時往前拉跟往後拉,才能抵銷兩邊的重量。三角肌跟二頭肌同時出力,腋下的汗沿著肋骨往下流。金屬圓鉤在她體內隨著肌肉的律動微微晃動,每一次晃動都讓她咬緊牙根。

五分鐘的時候,她的手臂開始抖。七分鐘的時候,兩條手臂像被灌了水泥,每一塊肌肉都在尖叫,從肩膀到手腕的線條繃得快要抽筋,汗水沿著上臂往下滴,滴在地上。九分鐘的時候,她膝蓋開始彎,身體重心往下沉,兩個圓鉤被拉得更深,陰道口的括約肌跟肛門括約肌同時被撐到極限,她發出一個很低很長的聲音,不是叫,是被悶在胸腔裡出不來的低吼。

碼表跳到十分鐘,總監按下停止。他把兩邊的槓片卸掉,金屬圓鉤從她體內退出,上面沾著透明的體液,拉出一條細絲。

小琪跪在地上,兩腿間的縫隙滲出一灘水光,在地墊的橡膠表面上緩緩擴散。她的下腹深處一陣抽搐,膀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猛然捏住,接著完全鬆開。溫熱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流下,她控制不了,只能感覺那股熱流順著皮膚的弧度往下爬,滴落在地上,和先前滴下的汗水混在一起。

總監把她從那灘水光裡拉起來,她的大腿內側還掛著沒乾的尿痕,溫熱的液體沿著小腿往下爬,每一步都在橡膠地墊上留下一個濕印子。他沒有給她擦,也沒有等她,直接拽著她的上臂把她拖到蹬腿機前。

這臺蹬腿機的結構她不陌生——傾斜的椅背、腳踏板、槓片架——但踏板上多了她從來沒見過的東西。一根棒球鋁棒被固定在踏板的中央位置,棒頭朝外,鋁合金的表面在日光燈下泛著冷銀色的光澤,對準的正是她坐在蹬腿機上張開雙腿時陰道口的位置。

「十顆壘球。」總監從機臺旁邊拿起一個籃子,裡面裝著十顆黃色的壘球,尺寸比一般壘球略小,球體表面有細小的裂紋,像特殊處理過的材質。「這種球對高速衝擊很脆弱,一碰就裂。但如果你蹬腿的速度不夠快、力道不夠猛,球不會碎,會直接撞進你體內。你的任務是把球放在陰道口前面,收腿,然後用力蹬出去,讓鋁棒對準球把它戳爛。十顆,全部戳爛就算過關。」

小琪被總監扶上蹬腿機,背靠著傾斜的椅墊,雙腳踩上踏板,膝蓋彎曲,雙腿張開。總監把第一顆壘球放在她陰道口的位置,球體夾在兩片陰唇之間,剛好貼著鋁棒的頂端。

她收腿。大腿後側的膕繩肌已經沒有力了,剛才史密斯機深蹲消耗了大部分的肌力,她能感覺到自己腿在抖。她吸一口氣,用盡全力蹬出去。

鋁棒撞上壘球。球沒有裂。衝擊力把整顆球撞進她的陰道,壘球撐開陰道口往內滑,異物侵入的脹痛像一道電從下體打到後腰,她整個人弓起來,後腦杓撞上椅背。

「第一顆沒碎。繼續。」

第二顆,還是沒碎。壘球頂著前一顆球推到更深的位置,陰道壁被撐到發燙,她的陰道口開始發紅。第三顆,失敗。第四顆,失敗。她的陰道裡面已經擠了四顆壘球,下腹部微微鼓起一個弧度,肚臍下方三指的位置摸起來是硬的。

第五顆到第八顆全部失敗。小琪的大腿已經完全沒有減速的能力,每一次蹬出去,鋁棒都用幾乎失控的速度把壘球撞進更深的位置。九顆壘球擠在她的陰道裡,子宮頸被第一顆壘球頂住,壓力沿著子宮往上輻射,下腹的脹痛變成一種持續不斷的鈍痛,像有人在她體內塞了一顆壘球然後一直按著不放。

第十顆。她已經連收腿的力氣都快沒了,腳底貼在踏板上,小腿肚抽筋,抽到她眼睛泛起生理性的淚水。她閉眼,咬住嘴唇,用生命最後那一點力氣蹬出去。

鋁棒撞上第十顆壘球。球沒有裂。整支鋁棒因為失去腿部肌肉的減速,像失重一樣沿著原路往前滑,鋁棒頂端推著十顆壘球,壘球推著前面九顆壘球,九顆壘球推著子宮頸——全部的東西在一瞬間被捅進子宮。

半截鋁棒沒入陰道口。小琪的括約肌在那一瞬間完全失控,先前憋住的尿液再度滲出來,沿著蹬腿機的皮革椅面往下滴,她甚至感覺到自己肛門猛地收縮了一下,隨著收縮噴出幾滴稀薄的糞汁,溫熱的液體順著臀縫流到椅墊上,空氣裡浮起一股淡淡的酸臭味。她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眼淚跟羞恥一起湧上來,整個人從脖子紅到胸口。

小琪沒有叫。她的聲音卡在喉嚨裡出不來,嘴巴張開,眼睛瞪大,淚水沿著太陽穴滑進耳朵。她低頭看著自己兩腿之間露出的那半截銀色鋁棒,握柄還在空氣中微微顫動,棒身上的品牌標誌剛好對齊她的陰蒂。體內十顆壘球跟子宮頸碰撞的觸感像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被過度撐開的神經已經不知道怎麼處理疼痛了,她只覺得下體像被塞進一顆保齡球,脹到連呼吸都要讓路。

「我說過了,你沒有選擇。」總監站到她側面,手按在鋁棒握柄上,輕輕轉了一下。鋁棒在陰道裡旋轉,壘球在子宮裡滾動,她終於叫出來,聲音很短,像被捏住喉嚨的鳥。「現在告訴我,誰跟你一起偷資料。」

小琪的眼淚跟鼻水混在一起,嘴唇抖到沒辦法咬字。她試了三次,才把名字說出來。

「優裡小姐……管家優裡小姐……她也有檔案,保險箱的密碼是她給我的……」

「還有誰?」

「沒有了……真的沒有了……」

總監從口袋拿出手機,鏡頭對準她的臉,拇指按下錄影鍵。他把剛剛那兩個字重複問了三遍,每一遍都等她完整說完,然後把手機鏡頭往下移,拍到她兩腿之間插著鋁棒的畫面,再往上移,拍到她滿臉淚水、乳頭上還留著長尾夾鋸齒印的畫面。

影片存檔。他把手機收進口袋,用腳把旁邊一臺重訓椅勾過來,跨坐到小琪臉上。運動短褲的布料壓住她的口鼻,她聞到汗水跟洗衣精的味道,還有一點點麝香。

「舔。」他說。聲音隔著布料有點悶。

她伸出舌頭,隔著短褲的棉布舔他的肛門位置。布料很快就濕了,舌尖頂著那一小塊濕掉的棉布往內壓,壓出一個凹痕。總監把短褲往下拉,她立刻把嘴唇貼上去,舌頭直接碰到皮膚,舔到肛門口的皺褶,舌面從下往上反覆刷過,唾液沿著會陰往下流。

她舔了五分鐘,舌根開始發痠,下巴發麻,但她沒有停。總監在舔肛的同時伸手握住鋁棒握柄,把鋁棒從她陰道裡往外拉。鋁棒退出陰道口的時候帶出一股透明的液體,他沒停,繼續把鋁棒放在旁邊,換成三根手指伸進陰道,指尖碰到最外面那顆壘球的縫線。

他把壘球一顆一顆夾出來。第一顆,第二顆,第三顆,每夾一顆,她的陰道就收縮一次,會陰跟肛門括約肌連動,她的舌頭舔得更用力。第四顆,第五顆,第六顆,他手指在陰道裡挖的動作越來越快,第七顆,第八顆,第九顆——這顆卡在子宮頸口,他用指尖摳住球體上的縫線凹槽往外拉,球體脫離子宮頸的瞬間,小琪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悶哼,雙腿痙攣,大腿內側夾住他的手腕。

第十顆。他抽出手指,換成兩根手指撐開陰道口,另一隻手從下腹部往下按,用掌根壓住子宮的位置往下推。壘球從子宮頸口被擠回陰道,沿著陰道壁往外滑,最後一顆落在他掌心,球體上面裹著一層濃稠的白濁分泌物,還有幾根被扯斷的陰毛黏在上面。

他把壘球放進籃子,十顆全部在籃子裡,黃色的球體上沾滿了透明的體液,有些還混著血絲。然後他站起來,把勃起的陰莖塞進她嘴裡。

她的嘴很燙。他抓著她的後腦杓,手指插進她濕透的短髮裡,挺腰。龜頭頂到喉嚨深處的時候,她的咽喉反射收縮了一下,喉嚨壁夾住龜頭前端,但他沒有退。他抽插了大概三分鐘,節奏很快,力道完全沒有收斂,每一下都頂到喉嚨最深處,她的鼻樑撞在他的恥骨上,鼻翼壓扁,呼吸只能在抽出的那一瞬間搶一口。

最後一下他頂到底,停住不動。射精的時候他抓著她後腦的手指用力收緊,指甲在她的頭皮上留下淺淺的月牙印。精液直接灌進食道,她吞了兩口,第三口吞不下去,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到鎖骨。

他拔出來,把運動短褲穿好,把裝著壘球的籃子放到重訓器材旁邊。小琪癱在蹬腿機上,雙腿張開,陰道口紅腫外翻,乳頭上整齊排列的夾痕已經變成暗紫色。她還在喘,眼神失焦,口水混著精液在下巴拉成一條白濁的線。

總監從口袋拿出濕紙巾,抽了兩張放在她手邊。然後他坐在旁邊的健身椅上,靠著椅背,拿出手機,點開剛才錄的影片。小琪的聲音從手機喇叭傳出來,夾雜著金屬圓鉤碰撞史密斯機的機械音和蹬腿機液壓桿的嘶嘶聲。

他看著影片最後定格的那個畫面——小琪滿臉淚水,對著鏡頭供出優裡小姐的名字——拇指在螢幕上滑了一下,存檔。

嘴角動了一下。這次是真的笑,很淡,但很深。像棋盤上已經算到五步之後的表情。

他的通訊錄裡,優裡小姐的電話排在瑜靖前面一頁,頭像是一張在總監家廚房拍的側臉照,圍裙的蝴蝶結繫得很整齊。他把手機螢幕按熄,握在手裡轉了一圈,放回口袋。

健身房的天花板日光燈還是刺眼的白,窗外已經全黑了,十二樓的玻璃反射出蹬腿機上那個還在喘氣的身影,和他自己坐在長椅上低頭看手機的側影。他沒有急著離開,像剛運動完在休息的人,膝蓋上還放著那條白毛巾,摺得方方正正。

但拇指又在口袋裡隔著布料,在手機螢幕上敲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