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xAINyxAI
七花情鎖

8 · 第二朵花綻放

我以為自己會睡得很沉,像前一夜那樣被疲憊碾進無夢的黑暗裡。可天還沒亮,我就醒了。

不是被鐘聲吵醒,也不是被噩夢驚醒。是小腹的符文在睡夢中搏動了一下,像一顆埋在皮膚底下的心臟,忽然用力跳了一次。我睜開眼,盯著陌生的天花板,感受自己的身體從深處一層一層浮上來,像從溫水裡被撈起,每一寸肌膚都帶著過分鮮明的知覺。被子擦過乳尖,我咬住下唇,喉間逸出一聲極輕的氣音。

第四層敏感度沒有消退。它只是蟄伏了一夜,現在跟著晨光一起甦醒。

我慢慢坐起身,銀白長髮披散在肩頭,有幾縷黏在頸側的薄汗裡。小腹的符文隱隱發燙,像有人把掌心貼在那裡,不輕不重地按著。我低頭看了一眼,纏繞的藤蔓線條微微泛著暗紅,第二朵花苞仍緊閉著,像在等一個我還沒準備好的時刻。

外間傳來極輕的瓷器碰撞聲。

我披上掛在床尾的晨袍,赤腳踩過冰涼的石板地,推開臥室門。艾德里安站在窗邊的小桌前,黑髮仍帶著清晨洗漱後的濕潤,幾縷垂在額前。他穿著一件深灰的便袍,袖口捲到肘下,正把一壺冒著熱氣的茶放到桌上。聽見我的腳步,他抬起頭,灰眼睛在晨光裡顯得很淡,像被水稀釋過的煙。

「醒了。」他的聲音很低,像怕驚碎我身上殘留的睡意。「過來吃點東西。」

我走過去,在桌邊坐下。桌上擺著白麵包、一碟蜂蜜、兩顆水煮蛋,還有一壺花茶。很清淡,清淡得讓我有些想笑。我連拿湯匙的手都在抖,指尖碰到瓷盤邊緣,發出極輕的「叮」一聲。

艾德里安沒有出手幫我。他只是在我對面坐下,靜靜地看著我把麵包撕成小塊,浸進蜂蜜裡,再一小口一小口地吃下去。他的目光很沉,像在數我每一次吞嚥的次數。

「今天有課?」我問。

「有,上午兩堂。」他說。「結束後我直接回來。妳一個人在塔樓,哪裡都別去。」

我點頭,低頭啜了一口茶。熱氣撲在臉上,讓我小腹的搏動又清晰了幾分。我夾緊雙腿,把自己往椅子裡縮了縮,試圖忽略兩腿間那股溫吞的濕意。可越是在他面前壓抑,身體越像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撐開,每一條神經都在朝他所在的方向傾斜。

早餐吃得很安靜。偶爾他的膝蓋在桌下不經意擦過我的小腿,我整個人便像被細小的電流貫穿,腳趾在桌下蜷起來,呼吸亂了半拍。他看了我一眼,什麼都沒說,只是把茶壺往我手邊推近了些。

飯後我們移到起居室。壁爐已經生好了火,他把窗簾拉開一半,讓上午的日光斜斜地鋪在地毯上。我靠在窗邊的長椅上,他坐在我身側,手裡攤著一本厚厚的古籍,翻頁的動作很慢,紙張與指尖摩擦的沙沙聲像某種古老的安眠曲。

我閉上眼,把頭靠在他肩上。他身上有淡淡的雪松味,混著一點舊書的墨香。他的肩膀很硬,像一塊被體溫煨熱的石頭,讓我忍不住把臉貼得更緊。我的指尖擱在他小臂上,偶爾隨著呼吸滑動一下,每動一下都帶起細微的顫慄,從指腹竄到小腹,再在小腹的符文上盪開。

「艾德里安。」我喃喃地叫他。

「嗯。」

「如果今天還是不行,花會再等嗎?」

他翻頁的動作停了一瞬。「會。符文不會逼妳。等妳的身體準備好,我們才開始。」

我沒有再說話,只是把他的手拉過來,放在我小腹上。他的掌心很燙,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像一塊暖玉壓在搏動的符文上。我忍不住輕哼出聲,腰腹往他手裡挺了挺,像在求他不要移開。

他低低嘆了一口氣,另一隻手放下書,攏了攏我散在肩上的銀髮。「還不到時候。先休息。」

我就這樣靠著他假寐,半夢半醒地過了整個上午。期間我不知幾次迷迷糊糊地蹭他,把他的手往我腰上帶,往我腿間帶,都被他慢而堅定地擋了回來。他沒有推開我,也沒有縱容我,只是用一種近乎殘忍的溫柔,把我一次又一次按回他肩側。

午後,鐘樓敲了兩下。我的體溫開始升高。

起初只是小腹的搏動變得急促,像有什麼東西在藤蔓下頭翻攪。接著熱意從子宮深處漫上脊椎,再從脊椎爬到後頸,最後在耳尖燒成兩點緋紅。我的呼吸淺而碎,整個人蜷在他臂彎裡細細發抖,額頭抵著他的鎖骨,把一連串壓不住的「嗯……嗯……」全吐在他衣襟上。

他的手指按在我的後頸,沿著脊椎一節一節往下撫,像在試探我的極限。「開始了嗎?」他問。

我點頭,眼淚從睫毛間滲出來。「……好燙。」

他把我抱起來。我的腿已經軟得夾不住他的腰,只能鬆鬆地掛在他臂彎裡。他抱著我往臥室走,步伐很穩,像捧著一束隨時會散開的花。我的臉貼在他頸側,能聞到他皮膚下血液流動的溫暖氣味,還有他下巴上極淡的鬍渣,擦過我的額角,刺得我縮了縮。

他把我放在床中央,動作輕得像在鋪開一匹上好的綢緞。我仰躺著看他,看他俯下身,手掌貼著我的小腹,指尖沿著符文的藤蔓線條慢慢滑過。

「放鬆。」他低聲說。「我先幫妳把經絡順開,不然等一下會更難受。」

他的掌心亮起一層極淡的灰藍色微光,像月光落在水面上。他把那層微光按進我小腹,沿著下腹的紋路慢慢推開,再往下,覆住我兩腿間最敏感的那處。我整個人彈了一下,腰從床上拱起來,嘴裡溢出一聲拔尖的「啊——」

「別怕。」他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又像直接響在我骨頭裡。「這只是疏導。會好受一點。」

那層微光從我的腿間往兩側滑開,像兩條溫熱的溪流沿著大腿內側淌下去,繞過膝蓋,再從小腿後側繞回來,最後匯聚在腳心。我全身像被無形的手撫過,每一處都留下細密的顫抖。我咬著唇,腳趾絞緊床單,眼睫濕成一片。可那股從子宮深處往外頂的渴,不但沒有被他壓下去,反而更清楚了。像退潮後露出的礁石,尖銳、赤裸、不講理地杵在我身體裡。

「艾德里安……」我抓住他的手腕,眼裡的水氣讓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我不要疏導……我要你。」

他的手停住了。灰藍微光一點一點暗下去。他靜靜地看了我很久,久到我以為他會拒絕。

然後他脫掉便袍,跨上床,把我從床中央抱起來,讓我面對面坐在他腿上。他一手託著我的臀,一手沿著我後背的曲線慢慢滑下去,手指在尾椎處輕輕一按。

「好,給妳。」他的嘴唇貼著我的鬢角,聲音低得發燙。「但今天要聽我的話。妳要清醒,知道嗎?越清醒,花才開得成。」

我點頭,眼淚掉在他肩頭。他扶著我的腰,把我稍微抬高,然後用另一手解開我晨袍的繫帶,讓那層薄薄的衣料從我肩上滑下去。我整個人赤裸地貼著他,乳尖擦過他胸膛,我忍不住「嗯」地叫出聲,小腹的符文像被點燃了一樣,泛起一圈暗紅的光。

「妳好美。」他低低地說,灰眼睛裡像燒著一簇暗火。他低頭含住我一側乳尖,舌尖繞著它慢慢打轉,時輕時重地吸。我仰起脖子,雙手插進他的黑髮裡,喉間滾出一串又細又碎的「啊……啊……」小腹一下一下地收縮,腿心貼在他硬挺的慾望上,像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互相摩挲。

他耐心地舔過我另一邊乳尖,再沿著鎖骨一路吻上去,最後停在我耳後那塊極薄的皮膚上。他的呼吸噴在那裡,我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癱在他懷裡發抖。

「自己扶著,坐下去。」他啞聲說。

我顫著手握住他。那根慾望已經硬得發燙,青筋從根部一路盤到頂端,龜頭滲著透明的液體,在我手心裡跳了跳。我咬著下唇,扶著它抵在我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慢慢往下坐。

「嗯……啊……!」他的龜頭擠開我的穴口,一寸一寸頂進來。我仰著頭,嘴裡發出一聲長而碎的呻吟,腰不受控制地往下沉,直到整根雞巴都埋進我體內,龜頭頂在我子宮口外頭,又沉又燙地搗了我一下。我整個人弓起來,雙手撐在他胸口,小腹的符文紅光一明一滅,像在跟著我的心跳閃動。

「好深……啊、太深了……」我喘著氣,眼淚一顆一顆掉在他鎖骨上。

他沒有動,只是兩手穩穩地託著我的臀,讓我慢慢適應。我騎在他身上,腿根細細地顫,穴肉一縮一縮地吸著他,像捨不得他退出去。我們貼得極近,我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他胸口的起伏;他每一聲低喘,都像從我們交合的地方直接傳進我子宮裡。

「自己動,用妳舒服的節奏。」他啞著嗓子說,額頭抵著我的額頭,灰眼睛裡全是壓抑的慾望。

我扶著他的肩膀,慢慢抬起腰,又慢慢坐下去。他粗硬的雞巴在我穴裡進出,每一下都帶出黏膩的水聲。我動得很慢,像在用自己的身體丈量他的形狀。龜頭擦過我某一處時,我整個人抖了一下,嘴裡「啊」地拔高,腰都軟了。

「那裡……啊、艾德里安、就是那裡……」我哭著叫他的名字,臀搖得越來越快,胸前的乳肉跟著晃。他低頭看著我們交合的地方,看我的穴口被他的雞巴撐得發白,水液順著他的柱身流下去,把他的囊袋都沾濕了。他低低地喘,手掌在我臀肉上收緊,留下淺淺的指印。

「舒服嗎?」他問,聲音像砂紙磨過我的神經。

「舒服……啊、好舒服……」

他忽然託著我的臀,往上頂了一下。我整個人被撞得往前一撲,乳尖擦過他的嘴唇,我「啊——」地尖叫出聲,穴肉一陣痙攣,差一點就要到了。可他卻在那一瞬間停了下來,把我按回他懷裡,讓我趴在他胸口喘。

「還沒。」他低聲說,手掌順著我的背脊來回撫摸,像在安撫一頭被逗弄過頭的小獸。「今天要撐到第三次,妳要記住流轉的方向。順時針,從子宮口開始,沿著壁繞一圈。記住了嗎?」

我喘得說不出話,只能點頭,把臉埋在他頸窩裡,聞著他身上混了汗味的雪松香。他親了親我的耳尖,又親了親我的眼簾,像在往我身體裡一點一點注入勇氣。

「再來。」他說。

這一次他讓我躺回床上,從正面分開我的腿,架在臂彎裡,挺腰慢慢插了進來。我看著他懸在我上方,黑髮被汗打濕,灰眼睛裡的光像要燒穿我。他動得不快,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頂進去,龜頭撞在子宮口上,發出沉悶的「噗」一聲。我被他頂得語不成調,嘴裡全是細碎的「啊……啊……慢、慢一點……艾德里安……」

可他沒有慢。他只是低下頭,含住我的唇,把那些聲音全數吞進嘴裡。我的舌頭被他捲著吸,津液順著唇角流下去。他下身頂得更深,像要把我整個人都釘在床上。我抓著他的背,指甲陷進他的肌理,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紅痕。

「要到了……啊、我要到了——」我哭著喊,腰高高地拱起來,腿根夾緊他的腰。

他在我瀕臨高潮的那一刻,忽然抽了出去。

「啊——不要……不要出去……」我整個人像從懸崖邊被拽回來,穴口空得難受,一縮一縮地吐著水。他俯下身,吻了吻我的肚臍,再往下,舌尖沿著符文的藤蔓線條舔過。

「第三次了。」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再忍一下。這次我會射在妳子宮裡,妳要引導它順時針繞一圈。做得到嗎?」

我點頭,眼淚糊了滿臉。他重新擠進我兩腿間,扶著雞巴抵在我穴口,卻不急著進來。龜頭在我腫得發燙的穴口來回蹭,蹭得我全身像過電一樣抖。

「艾德里安……進來……求你進來……」我啞著嗓子求他,手抓著他的小臂,指甲陷進他的皮膚。

他低喘一聲,挺身整根操了進來。我被他操得眼前發白,嘴裡發出一聲拔尖的「啊——」,整個人像被一條火柱從穴口貫穿到子宮。他壓在我身上,臀部快速地挺動,囊袋拍打在我臀肉上,發出響亮的肉體碰撞聲。我被他操得話都說不完整,只能發出綿密的「啊……啊……不、啊——」每一個音都被他的撞擊截成碎片。

「薇拉,我要射了。」他低吼,額頭抵著我的額頭。「接好,引導它。逆著高潮,別昏。」

他最後一下頂得極深,龜頭撞開子宮口的一瞬間,一股滾燙的精液狠狠灌了進去。我整個人像被點燃了一樣,眼前炸開一片白光,小腹的符文劇烈搏動,第一朵花苞亮得刺眼,像在為第二朵花讓路。

「啊——」我尖叫出聲,雙腿死命夾緊他的腰。

可我知道不能昏。

我咬著自己的舌頭,把意識從那片白光裡硬生生拽回來。精液在我子宮裡漫開,滾燙得像一團活著的火。我顫著呼吸,用意念推著它,從子宮口開始,沿著子宮壁,慢慢地、順時針地,往前推。

「對……就是這樣。」他的聲音貼在我耳邊,像一根細細的線,拽著我的意識不讓它散開。「繼續。一圈。就一圈。」

我哭得全身都在抖,感覺那股熱流像一尾滑膩的蛇,在我的子宮裡一寸一寸地轉。高潮一波一波地往上頂,我數次差一點就要放手,可他的手一直扣著我的手,十指交纏,像要把他的意志直接灌進我身體裡。

最後一寸。

我咬破了下唇,鐵鏽味在嘴裡漫開。我把最後一縷精液推回子宮口,完成整整一圈的順時針流轉。

小腹上的第二朵花苞,在一道強烈的白光中綻開了。

我再也撐不住,整個人癱軟下去,像一具被抽空了所有力氣的殼。我感覺他還沒從我身體裡退出去,軟下來的性器仍埋在我穴裡,被我的穴肉一縮一縮地含著。我閉著眼,眼淚從太陽穴滑進髮間,身體深處的封印裂縫又癒合了一段,像冰封的湖面被重新補上。

他把我摟進懷裡,讓我的臉貼著他的胸口。他的心跳很快,跟我的一樣快。

「還有五朵。」他低低地說,嘴唇貼著我的髮頂,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又像直接落在我心口。

我沒力氣回應。只是把手指蜷進他掌心裡,無聲地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