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推開的時候,鐘樓正好敲完第六響,餘音還在塔樓的石牆間嗡嗡迴盪。
我沒有起身。軟榻上的絲絨被褥被我蹭得一團凌亂,那條脫下來的裡褲還扔在榻腳邊,夕陽最後一抹光從窗縫裡沉下去,研究室的角落已經暗下來,只剩壁爐的火光在牆面上跳。艾德里安的腳步聲停在門口,靴底在石板上輕輕一頓——他看見我了。
空氣沉默了大約三秒。然後木門在他身後闔上,門閂落下的聲音很輕,卻讓我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緊了一下。他的灰眸從門框的陰影裡望過來,掃過我光裸的雙腿、榻邊那團揉皺的布料、我按在小腹花苞上的手指,最後落回我臉上。
「多久了。」
不是問句的語氣。他邊說邊脫下外袍,隨手掛在椅背上,步伐不急不緩地走向軟榻。靴底敲在石板上的節奏穩定得像節拍器,每一步都讓符文在我小腹上跳一下。
「你走之後沒多久。」我的聲音比想像中沙啞,喉嚨乾得像含了一口沙。「我自己弄了一次……然後更難熬了。」
他沒有露出意外的表情,只是在榻邊坐下。軟榻的邊緣因為他的重量微微下沉,我的身體順著那道弧度往他的方向滑了一點,光裸的大腿外側貼上他長褲粗糙的布料,觸感清晰得讓我倒抽一口涼氣。
「讓我看。」
我鬆開按在小腹上的手指。那朵已綻放的花苞在薄薄的襯衣底下透出淡淡的微光,藤蔓紋路從花萼延伸出去,沿著髖骨往下沒入腿根的陰影裡。六個未開的花苞排成環狀,每一個都像含著一團壓縮的光,在皮膚底下隱隱搏動。艾德里安的指尖懸在花瓣上方一吋,沒有立刻碰上去。我感覺得到他指腹散發的熱度,那股熱度透過空氣傳到我小腹上,符文立刻回應——藤蔓紋路像活過來一樣輕輕收束,把六個花苞箍得更緊。
「敏感度堆到什麼程度了。」
「剛才自慰的時候,光是手指壓在穴口就——」我頓了頓,嘴唇發乾,「就感覺像你昨天頂進來的時候。」
他的灰眸微微一暗。指尖終於落下來,輕得像一片雪停在花瓣上。我全身猛地一顫,腰從軟榻上彈起來又跌回去,喉嚨裡滾出一聲壓不住的聲音。
「啊——」
就一下。只是一個指腹的輕觸。我的穴口已經收縮了好幾下,一股濕意從腿間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艾德里安沒有移開手指,反而沿著花瓣的邊緣慢慢描了一圈,動作慢得像在臨摹一件易碎的魔法陣圖,每一道弧線都畫得極輕極緩,卻讓我的腳趾在絲絨被褥上蜷起來又鬆開,蜷起來又鬆開。
「三層。」他收回手指,在火光下看了看指腹沾上的微弱螢光——那是符文分泌的魔力殘留,透明中帶著極淡的粉色。「疊到第三層,再堆下去妳會撐不住。今晚不能開第二朵。」
「為什麼?」我撐起上半身,襯衣從一側肩膀滑下來,露出鎖骨下方被他昨天吻過的痕跡。「不是越早開完越好——」
「因為妳現在的意志像張拉到極限的弓弦。」他打斷我,語氣不重,卻不容反駁。「正式儀式需要妳全程清醒引導精液流轉一圈,妳現在這個狀態,我頂進去第三下妳就失神了。失敗的後果不是重來而已——敏感度會再疊一層,明天妳連走路都成問題。」
他說得對。我連他剛才那根手指碰花瓣都差點沒扛住,真要進入正式循環,我根本撐不到最後。我咬著下唇慢慢躺回去,腿間那股空虛感卻更兇了,像有什麼東西在穴裡蠕動,找不到出口。
「但妳累積的渴望需要宣洩。」艾德里安的手掌覆上我小腹,整個掌心貼住符文,一股溫和的魔力從他掌根滲進來,不是灌入,只是安撫,像用溫水慢慢浸透一塊乾涸的海綿。我發出一聲長長的吐息,緊繃的腰腹終於鬆了一點。「我先幫妳釋放一次,不開循環。讓身體回到能承受的範圍。」
「……怎麼做。」
他沒有回答,只是解開自己襯衫最上面兩顆釦子,然後握住我的腰把我從軟榻上撈起來。我的身體輕得像一捆乾草,被他輕鬆地帶到他腿上,光裸的雙腿跨在他腰際兩側,襯衣下擺剛好蓋住腿根,但底下一絲不掛——那條裡褲早就被我扔到角落去了。他大腿的肌肉隔著長褲貼在我臀下,硬實溫熱,我光是這個姿勢就已經感覺穴口在滴。
「妳自己來。」他的雙手扶在我腰側,沒有往上也沒有往下。「節奏由妳掌控。覺得太快就停,覺得不夠就自己加。我不會動,除非妳要我動。」
我低頭看著他。壁爐的火光在他灰眸裡跳,那雙眼平靜得像深冬的湖面,但瞳孔放得很大,邊緣幾乎吞掉了虹膜全部的灰色。他的呼吸很穩,胸膛起伏的頻率一點都沒亂,可他的手——扶在我腰側的那雙手,指節收緊的力道比平常重了許多。
他在剋制。
這個認知讓我的小腹又收縮了一下。我伸手解開他剩下的襯衫釦子,指尖碰到他胸膛的時候,他皮膚底下的魔力像一層極薄的靜電,從我指腹刺進來,沿著手臂竄上後頸,酥麻感在頭皮炸開。我輕輕吸了一口氣,把襯衫從他肩上褪下來,手掌貼上他赤裸的胸口。
他的體溫比我高。掌心底下是他平穩的心跳,沉而有力,每一下都透過皮膚傳到我手上,再沿著手臂傳到我胸腔,像兩個人在共用同一個節拍。我沿著胸肌的線條往上摸,指尖描過鎖骨的凹陷,滑上喉結,擦過下顎的短鬚,最後捧住他的臉。
他沒有動。只是看著我,灰眸從頭到尾沒有移開過。
我彎下腰吻他。嘴唇碰上去的瞬間,他捧在我腰側的手收緊了一下,但也只是收緊——沒有把我拉近,沒有把我的腰往下壓,沒有頂上來。他把所有主動權都交在我手上,連舌頭都沒伸進來,只是張開唇由著我舔他的齒列、吸他的下唇、把舌尖探進他嘴裡攪。他的呼吸終於不穩了,鼻息打在我臉上的頻率亂了一拍,喉結在我掌心底下滾了一下。
「……艾德里安。」我退開一點,嘴唇還貼在他嘴角,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我要你。」
「妳有我了。」他低聲說,嗓音比平常沉了一倍。
我伸手解他的褲頭。手指不太靈光,釦子被我扯了兩下才鬆開,拉鍊拉下來的聲音在寂靜的研究室裡響得刺耳。我從他的褲子裡把他掏出來的時候,掌心握住的硬度讓我倒抽了一口氣——燙,而且硬得發燙,青筋在皮膚底下突突跳,貼在我掌紋上像另一道活著的符文。龜頭已經濕了,前液從頂端滲出來,在火光下泛著透明的光澤。
我挺起腰,把穴口對準他。只是龜頭剛碰到穴口,我的腿就軟了——那層堆疊了三層的敏感度讓最輕微的接觸都像被電擊,穴口瘋狂收縮,像一張貪婪的嘴拼命想把他吞進去。我咬著下唇慢慢往下坐,龜頭撐開第一圈肌肉的時候,我仰起脖子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聲音在喉嚨裡拐了好幾個彎。
「啊——啊、啊——」
太脹了。昨天才被他操開的穴道過了一天居然又收得這麼緊,每一道褶皺都被龜頭的形狀碾平再碾平,肉壁被撐到極限的感覺跟昨天完全不一樣——昨天的敏感度只有一層,今天疊了三層,每一寸被摩擦過的黏膜都在尖叫,快感像被放大鏡聚焦的陽光燒在那一點上。
我才吞進一半就不敢再往下坐了。雙腿夾在他腰側抖得像篩糠,穴口箍著他半截肉棒,不上不下地卡在那裡,每一秒鐘都在收縮,每一秒鐘都在分泌更多水,沿著他的柱身往下淌,把他褲子弄濕了一大片。
「太多了……太、太脹了——」我的聲音被自己急促的喘息切得斷斷續續,指甲掐進他肩膀的肌肉裡,額頭抵在他鎖骨上,銀白長髮披散下來蓋住我們兩個。
「慢慢來。」他的聲音還是那麼穩,但握在我腰上的手已經在發抖了,指尖陷進我腰側的軟肉裡,力道控制得很精準——剛好留下印子,但不會痛。「妳在掌控,薇拉。不是它掌控妳。」
我深吸一口氣,把他的話當作錨點,一點一點往下坐。剩下的半截肉棒慢慢沒入我的穴口,每一寸推進都像在身體裡開鑿一條新的通道,肉壁被撐開、輾過、然後緊緊裹上去。坐到底的時候,龜頭頂在子宮口的觸感讓我眼前炸開一片白光,我整個人弓起背,仰頭發出一聲破碎的叫聲。
「啊——頂、頂到了……!」
他的尺寸剛好卡在子宮口,沒有頂進去,只是緊緊抵著那一圈軟骨。我的小腹從裡面被他撐出一個微微的弧度,符文的位置正好在那一塊,花苞的光芒從皮膚底下透出來,照在他沾滿我體液的恥骨上。
我開始動。先是極慢極慢地抬腰,讓肉棒從穴裡退出半截,內壁被反向摩擦的快感讓我頭皮發麻,然後再慢慢坐下去,讓龜頭重新頂回子宮口。節奏慢得像在深海裡漂浮,每一次起落都拉得很長,肉體碰撞的聲音在研究室裡悶悶地迴盪——不是激烈的拍擊,而是緩慢而濕潤的擠壓,像潮水反覆舔舐沙灘。
「嗯……嗯、啊……好深——」
我的對白被自己的動作撞得斷斷續續,每往下坐一次喉嚨就擠出一個音,連不成完整的句子。艾德里安的手從腰側滑到我臀上,掌心託著我的臀瓣,沒有施力,只是穩穩地託著,讓我有支點可以借力。他的呼吸已經亂了,胸膛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額角滲出一層薄汗,灰眸裡那片平靜的湖水終於起了漣漪。
「妳好美。」他啞聲說,聲音從胸腔深處滾出來,低沉得讓我的穴道又絞緊了一圈。他感覺到了,喉結猛地一滾,託在我臀上的手終於忍不住輕輕往下壓了一吋。
那一吋讓龜頭頂進子宮口一個角。我的世界瞬間炸開。
「啊——!不、不要——太深——」
高潮來得又猛又急,完全不像平常那樣慢慢堆積再潰堤,而是像一道閃電直接劈在脊椎底部。穴道痙攣地收縮,絞住他的肉棒拼命吸,子宮口咬住他的龜頭不放,一股熱液從深處噴出來澆在他柱身上。我的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好幾道紅痕,整個人癱在他懷裡抽搐,嘴裡吐出的聲音已經不成字了,只剩一連串高高低低的氣音。
但他沒有射。
我感覺得到他還在硬,硬得發燙,在我穴裡微微跳動,但他忍住了。他的額頭抵在我肩膀上,呼吸粗重得像跑完一趟長跑,握在我臀上的手指節節泛白,卻始終沒有往上頂。
「……繼續。」他的聲音悶在我肩窩裡,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沙啞。「再一次高潮之後,我再射給妳。妳需要徹底釋放。」
我癱在他懷裡喘了好幾口氣才緩過來,抬起頭看他的時候視線還是糊的。他的下顎繃得死緊,太陽穴上的青筋在跳,灰眸裡全是壓抑到快要決堤的慾望,但他還是沒有動。他把所有控制權都留給我,哪怕他自己的身體已經繃到極限。
我捧住他的臉又吻上去。這次吻得更深,舌頭攪進他嘴裡跟他糾纏,嚐到淡淡的血腥味——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咬破了自己的下唇。我開始動第二次,節奏比剛才快了一點,但還是慢,每次抬腰都讓肉棒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狠狠坐到底,讓龜頭撞上子宮口的軟骨。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往上堆,剛剛高潮過的餘韻還沒退,新的浪頭又打上來,把感官推到更高的地方。
「艾德里安……艾德里安——」我反覆喊他的名字,像在暴風雨裡抓緊唯一的繩索。他的手掌從臀上滑到我後腰,沿著脊椎一節一節往上摸,指尖按在每一節骨頭的凹陷處,力道溫柔得像在撫摸一件傳奇級的魔法器物。
「我在。」他低聲回應,嘴唇貼在我額角,聲音啞得幾乎只剩氣音。「我在這裡。」
第二次高潮來的時候,我把他的肩膀咬出了一圈牙印。穴道絞緊的力道比剛才更猛,子宮口整個含住他的龜頭,像一張小嘴拼命吸吮。我感覺到他終於放開了那道壓抑的閘門——一股滾燙的熱流猛地灌進我體內,力道又強又猛,精液打在子宮口的觸感清晰得像被溫熱的指尖彈了一下又一下。他射了很多,久得像永遠不會停,一股一股地往深處灌,我甚至能感覺到液面在子宮口外慢慢升高,漫過那一圈軟骨,滲進子宮最外緣。
「啊……好燙——」
我癱在他懷裡,小腹被他的精液灌得微微發脹。符文在皮膚底下亮了一瞬,那朵已綻放的花苞輕輕震顫,六個未開的花苞跟著一起搏動——但沒有開。我沒有引導精液流轉,只是讓它自然停留在體內,所以花苞靜靜伏在小腹上,光芒柔和而平穩,沒有綻放。
這次不是儀式。只是他幫我把堆疊到快要潰堤的渴望釋放掉,像幫一口壓力過高的蒸氣鍋慢慢洩壓。
我趴在他胸口喘了很久很久,久到壁爐的火都暗了一截。他射完之後沒有馬上抽出來,就那樣抱著我,軟下來的肉棒還留在我穴裡,精液被堵在裡面沒有流出來。他的手慢慢摸著我的背,從後頸順著脊椎往下,摸到尾椎再往上,來回重複,節奏穩定得像在數羊。
「……明天上課前讓自己恢復平靜。」他吻了吻我的額角,嘴唇很輕很軟,貼在皮膚上像一片溫熱的羽毛。
「嗯。」
我知道這只是暫時的緩解。身體深處的火沒有真的熄滅,只是被壓回灰燼底下了。符文上的敏感度還是疊了三層,明天醒來會疊到第四層——然後第二朵花綻放的那一刻,這一切累積的渴望會一次炸開,比第一朵花的時候更猛烈、更失控。
但至少今晚,他把我從崩潰邊緣拉回來了。
我閉上眼,臉頰貼在他汗濕的胸口,聽著他心跳慢慢從劇烈恢復平穩。他的體溫裹住我全身,混合了雪松和淡淡的藥草味,還有性事之後特有的、溫熱而潮濕的氣息。
窗外,鐘樓敲響了第七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