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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花情鎖

5 · 課堂上的高燒

晨鐘敲到第三下的時候,我睜開眼。

研究室裡的軟榻還殘留著昨夜折騰的痕跡,絲絨被褥皺成一團,幾條羊毛毯胡亂堆在腳邊。空氣裡那股混著精液和汗水的氣味已經散了,換成清晨從窗縫滲進來的冷風,帶著塔樓高處特有的清冽。我試著撐起身,手臂剛一使力,小腹上那朵花苞就猛地抽了一下,像有人拿指尖彈了彈那片花瓣。

不是痛。是一種從皮膚底下滲出來的酥麻,沿著藤蔓紋路往四肢蔓延,最後匯進脊椎,直衝後腦。我倒抽一口氣,整個人又跌回軟榻裡,銀白長髮散了一枕。

「……靠。」

我壓低聲音罵了一句,手指抓緊被褥。身體的每一寸皮膚都像被重新校準過,觸感比昨天敏銳了整整一倍。軟榻上的絲絨本來就細滑,現在貼在我光裸的背上,感覺像有人拿羽毛一層一層刷過去。我甚至分得出絨毛的倒向,分得出每一根纖維與皮膚接觸的面積。

昨夜的記憶在這一刻全湧回來。符文的光芒,子宮裡那圈緩慢而完整的流轉,他的陰莖在我體內從硬挺到半軟的每一道弧度——還有他低頭吻我額頭時,嘴唇的溫度和重量。

「明天早上的課,妳大概會坐不住。」

我現在知道他沒在開玩笑了。

我深吸一口氣,咬著牙第二次撐起身,這一次有了心理準備,總算沒有再跌回去。我赤腳踩上冰涼的石板地,腳底的觸感像被放大鏡照過,冷意沿著足弓爬上來,清晰到近乎刺人。我忍住顫抖,走到研究室角落的衣架前,拿起那套疊得整整齊齊的學院制服。

深藍色的長袍,內裡是淺灰襯衣,腰間一條同色系的束帶。我一件一件穿上,手指捏著布料的時候,指尖傳回來的觸感比平常細膩了好幾倍。棉麻的紋理、縫線的走向、甚至袖口那圈繡紋的每一針,我全感覺得到。

最麻煩的是小腹。

束帶一繫上,輕微的壓迫感就貼上那朵綻放的金色花苞。符文微微發燙,藤蔓紋路在我皮膚下輕輕跳動,像有獨立的心跳。那種溫度不高,但持續存在,像一枚被體溫焐熱的銅幣貼在肚子上,隨時提醒我它的存在。

我對著研究室角落那面銅鏡看了一眼。鏡子裡的女孩穿著整整齊齊的學院制服,銀白長髮用一條深色緞帶束在腦後,淡紫眼眸平靜無波。看起來跟昨天的薇拉沒有兩樣。

只有我知道那層布料底下藏著什麼。

「準備好了?」

艾德里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我轉頭,他已經換上了教授袍,黑髮梳理得一絲不苟,灰眸在晨光裡顯得格外清冷。他的視線從我臉上掃到腰間,在那圈束帶上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後收回。

「走吧。」

他沒有問我感覺怎麼樣。大概因為答案寫在我每一寸緊繃的肌肉上。

從塔樓到主教室的路我走過無數次,但今天每一步都是全新的體驗。長袍的布料隨著步伐輕微摩擦大腿內側,那種若有若無的觸感平常根本不會注意,現在卻像有人拿指尖沿著皮膚輕輕劃過。我走得很慢,努力讓步伐看起來正常,腳底透過靴底感受到的石板地紋理卻清楚得離譜,每一道裂縫、每一處凹凸,全都沿著脛骨傳上來。

艾德里安走在我左前方半步。沒有回頭看我,但他的步伐配合著我的速度,不快不慢,像一道無聲的護欄。

教室裡已經坐了大半的人。莉迪亞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慄色短髮翹著幾根沒梳好的亂毛,臉上那幾顆雀斑在晨光裡格外明顯。她一看見我走進來,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來,嘴巴張開又閉上,像一條被沖上岸的魚。

「薇拉!我——」

「坐下。」艾德里安的聲音不輕不重,卻像一道結界壓下去,整個教室瞬間安靜。他緩步走上講臺,灰眸掃過全場,最後在莉迪亞身上停了一秒。「課堂上,有話等下課再說。」

莉迪亞縮回椅子上,兩隻手絞在一起,眼睛還是直直盯著我。我對她點了點頭,走到自己慣常的座位坐下。

屁股碰到椅面的那一刻,我差點叫出來。

木頭椅面的硬度隔著長袍和裡褲傳上來,壓迫感比平常強了好幾倍,而且那朵花苞正好被束帶壓在椅子邊緣上,每一次呼吸都會讓它輕輕蹭過木頭。不是痛,而是一種從深處泛上來的酸麻,像有人拿羽毛在子宮口來回撥弄。

我咬住下唇,兩隻手交疊放在膝上,指尖掐進掌心。

艾德里安開始講課。他的聲音平穩低沉,講的是魔力傳導的基礎理論,那些東西我早就會背了,但今天一個字都聽不進去。我的全部注意力都用在控制呼吸上,吸氣、吐氣、吸氣、吐氣,每一次胸腔的起伏都帶動束帶輕微摩擦花苞,每一次摩擦都讓小腹深處泛起一圈漣漪。

我低下頭,看著自己放在膝上的手指。指尖微微泛白,指甲在掌心掐出四道淺淺的月牙形痕跡。長袍的袖口擦過手腕內側,那種輕柔的觸感平常像不存在,現在卻像有人拿舌頭舔過那條淡青色的血管。

「……共鳴的強度取決於雙方魔力的契合程度,而契合程度又可以透過……」

艾德里安的聲音平穩如常。我抬頭看了他一眼,他站在講臺上,黑髮在晨光裡泛著一層冷色光澤,灰眸專注地掃過課堂,手裡捏著一根粉筆,在黑板上畫著魔力流轉的示意圖。姿態從容,語調平穩,完全看不出幾個小時前他的陰莖還埋在我體內,他的精液還在我子宮裡繞著圈。

我的臉頰燒起來,趕快低下頭。

「薇拉。」

他突然點我的名,語氣跟平常課堂提問一模一樣。我猛地抬起頭,對上那雙灰眸。

「魔力共鳴的基礎條件是什麼?課本第三十七頁。」

我張了張嘴,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沙啞得不像自己:「……雙方魔力頻率相同或互為倍數。」

「正確。」他轉回去繼續寫黑板。

我鬆了一口氣,掌心全是汗。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左側靠近。我轉頭,莉迪亞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趁著艾德里安背對課堂寫黑板的空檔,快步走到我旁邊。

「薇拉,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不應該亂試那個咒術,我——」她的聲音壓得很低,眼眶泛紅,兩隻手絞得指節都白了。「妳還好嗎?妳看起來好蒼白,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我聽說妳被關在研究室裡,我以為——」

她的手伸過來,握住我的手指。

觸碰的瞬間,我整個世界炸開。

她的指尖帶著年輕女孩特有的溫熱,貼上我手背的那一刻,觸感像一道閃電劈進脊椎。我感覺得到她指腹上每一圈螺紋,感覺得到她掌心微微的濕潤,感覺得到她脈搏透過皮膚傳過來的跳動——這些細微的感知匯成一道洪流,從小腹深處那朵花苞引爆,沿著藤蔓紋路蔓延到四肢百骸,最後在我的子宮口匯聚成一股尖銳的酥麻。

我的大腿內側猛地夾緊,腳趾在靴子裡蜷縮起來。一股溫熱的濕意從腿間滲出,浸過裡褲,貼上大腿根部。我咬緊下唇,拚命把喉嚨深處那聲呻吟吞回去,嘴唇卻止不住地顫抖。

「薇拉?!」莉迪亞嚇了一跳,握得更緊。「妳的手在抖!妳——」

「莉迪亞。」

艾德里安的聲音從講臺上傳下來,不高,卻冷得像一把刀。他沒有回頭,還在黑板上寫字,粉筆的節奏甚至沒有亂過一拍。但一股看不見的魔力從他身上輻射出來,精準地穿過整間教室,纏上我的身體。

那股魔力很細、很輕,像一條看不見的絲線,從我的腳踝開始往上繞,沿著小腿、膝蓋、大腿,最後在我小腹那朵花苞上輕輕壓了一下。不是壓制,是安撫。像有人把手掌貼上發燙的皮膚,用比體溫略低的溫度慢慢降溫。

我顫抖的身體被那股魔力穩住。大腿內側的抽搐慢慢平息,穴口的收縮也緩下來。我從莉迪亞手裡抽出自己的手指,指尖冰涼,手背上還留著她握過的餘溫。

「回到座位上。」艾德里安轉過身,灰眸看向莉迪亞,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下課後再談。」

莉迪亞縮了縮脖子,眼眶還是紅的,但不敢再多說什麼,低著頭回到自己的座位。

我癱在椅子上,長袍底下的大腿根部濕了一片。裡褲貼在皮膚上的觸感黏膩而鮮明,每一次呼吸都讓那片布料輕輕摩擦穴口,敏感到我必須把指甲掐進掌心才能保持清醒。

那股魔力還纏在我身上,沒有離開。像一條無形的繃帶,把我的顫抖一層一層裹起來,從外面看不出任何異狀。

我抬起頭,對上艾德里安的視線。他看了我一眼,灰眸深處有一道極淡的溫度,然後若無其事地繼續講課。

中場休息的鐘聲響起的時候,我幾乎是逃出教室的。

長廊上的風從拱形窗戶灌進來,帶著秋天乾燥的涼意。我靠在石柱上,兩條腿還在發軟,手指抓著石柱上凸起的浮雕,冰涼的觸感從指尖傳上來,勉強壓住體內那團還在悶燒的火。

腳步聲從身後靠近。不用轉頭我也知道是誰。

「喝點水。」

艾德里安站到我旁邊,遞過一個皮水囊。我接過來,仰頭灌了好幾口。水是溫的,從喉嚨滑下去的時候,我感覺得到每一滴液體流過食道的路徑。

「莉迪亞不是故意的。」我把水囊還給他,聲音還是有點啞。「她只是——」

「我知道。」他接過水囊,灰眸落在我的臉上,從額頭看到下巴,像在掃描什麼數據。「妳剛才是怎麼壓下來的?」

「我沒壓下來。」我坦白承認,手指下意識摸上自己小腹。「是你。」

他沉默了一瞬,然後伸出手,修長的手指隔著長袍布料,輕輕按在我小腹那朵花苞的位置。觸感傳進來的瞬間,我深吸一口氣,腳趾在靴子裡蜷起來。

「這三天,」他低聲說,語氣裡沒有調侃,只有陳述事實的平靜,「每一天都會比前一天更難熬。今天只是第一天,妳還有兩天要撐。」

「我知道。」我咬著下唇,指甲摳進石柱的縫隙。「我會撐過去。」

「不是要妳硬撐。」他的拇指隔著布料輕輕摩挲了一下那片花瓣,動作很輕,卻讓我小腹深處又泛起一圈漣漪。「是要妳學會偽裝。在旁人面前,不管身體怎麼燒,表情都要平靜。莉迪亞那種粗線條的還好,但塞西爾——」

他沒說下去,我也懂了。

「下午他會派人來催報告吧。」我說。

「已經來過了。」艾德里安收回手,灰眸微微瞇起,看向走廊盡頭的院長辦公室方向。「早課前就派人到塔樓敲門,說院長等著初步報告。」

「你怎麼回?」

「數據不足以定論。」他的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弧度,說不上是笑還是嘲諷。「我說魔力共振的分析需要更多時間,三天不夠。他如果等不及,可以親自來研究室看數據。」

「他會來嗎?」

「不會。」艾德里安的語氣很篤定。「塞西爾這人,最怕別人說他不專業。我用數據不足擋他,他只能等。」

我靠著石柱,閉上眼睛。風從拱窗灌進來,吹動我額前的碎髮,髮絲擦過臉頰的觸感清晰到讓我想哭。不行,連風都不能好好吹了。

「下午的課妳不用上。」艾德里安說,語氣平淡得像在宣佈天氣。「我已經幫妳請了假,說魔力衝擊的後遺症還沒恢復。」

我睜開眼,對上他的視線。那雙灰眸裡有一道很淡的溫柔,藏得很深,但沒有躲。

「回研究室休息。」他把皮水囊塞回我手裡。「晚上還有儀式。」

下午的塔樓很安靜。

我一個人坐在軟榻上,窗外的陽光從正午的燦白變成午後的暖黃,再慢慢往西斜。研究室裡的石板地冰涼,赤腳踩上去的觸感還是敏銳得離譜,但我已經懶得穿鞋了。

我脫掉長袍,解開束帶,把襯衣下擺撩起來,露出小腹上那朵金色花苞。它在午後的日光裡微微發亮,藤蔓紋路從花瓣底端延伸出去,連接另外六朵含苞未放的符文。每一朵都像睡著了一樣,但我知道它們只是在等。

我用指尖輕輕撫過那片花瓣。觸感比昨晚更鮮明,微微凸起的紋路在我指腹下跳動,溫度比周圍的皮膚略高一點。我閉上眼睛,順著藤蔓的走向往下摸,指尖劃過肚臍,停在束帶勒出的那條淺淺紅痕上。

身體的敏感度還在疊加。光是這樣摸自己的肚子,腿間就開始泛潮。我深吸一口氣,手指猶豫了幾秒,然後慢慢往下探。

裡褲已經濕透了,指尖隔著布料壓上穴口的時候,一股尖銳的快感從小腹深處炸開,沿著脊椎直衝後腦。我悶哼一聲,膝蓋不受控制地夾緊,腳趾在軟榻上蜷起來。

不一樣。

跟以前自己碰自己的時候完全不一樣。符文把每一絲觸感都放大好幾倍,最輕微的摩擦都能在我體內掀起巨浪。我咬著下唇,指尖隔著濕透的布料輕輕按壓,想像那是他的手。修長的手指,帶著薄繭的指腹,從容而精準的力道——

不行。不一樣。

我試著把指尖探進穴口,隔著布料淺淺地戳弄,但不管怎麼動,都跟昨晚他陰莖撐開我、填滿我的感覺天差地別。那種從深處被完全佔有的飽脹感,那種子宮口被龜頭抵住的酸麻,那種精液在體內流轉的溫熱——都不是手指能模擬的。

我喘著氣,指尖的動作越來越快,拇指壓上陰蒂的時候,小腹深處那朵花苞猛地收縮,一股酥麻沿著藤蔓紋路輻射出去,引發整個符文陣的連鎖反應。我的腰弓起來,大腿內側痙攣,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湧出,浸透裡褲,沾濕指尖。

但高潮的瞬間,我感覺得到子宮裡是空的。

沒有精液可以引導,沒有那圈順時針的流轉——這只是一次普通的生理宣洩,跟封印無關,跟儀式無關,跟他也無關。符文的敏感度確實疊加上去了,感覺比平常強烈好幾倍,但結束之後,身體的渴望非但沒有平息,反而像被搔到癢處卻沒有止癢,空虛感在腿間悶燒。

我癱在軟榻上,手指還壓在穴口,喘息聲在空蕩的研究室裡迴盪。裡褲已經濕得不能再穿了,我把它脫下來扔到一邊,光裸的腿貼上絲絨被褥,觸感還是過分清晰。

「……不一樣。」我對著天花板喃喃自語,聲音沙啞。

是不一樣。沒有他,符文只會讓身體更敏感、更渴望、更難熬。這三天,不管我怎麼自己弄,都不會讓下一朵花綻放——而且每一次高潮都會把敏感度再往上疊一層,直到下一次儀式的時候,由他來一次炸開。

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軟榻上的絲絨枕頭。枕頭上還殘留著他的氣味,混合了淡淡的雪松和某種我說不出名字的藥草。我深吸一口氣,讓那股氣味填滿肺葉,腿間的空虛感卻更強烈了。

窗外,鐘樓敲響了第四個小時的報時。夕陽從窗縫斜斜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金色光帶。我側躺著,手指輕輕按在小腹那朵花苞上,感受它在掌心下微微跳動。

藤蔓紋路在我的指尖底下輕輕發燙,六朵未開的花苞像六個安靜的計時器,提醒我距離下一次儀式還有多久。身體的敏感度已經比今早翻了好幾倍,明天會更多,後天會更多——然後第二朵花綻放的瞬間,這一切累積的渴望都會一次炸開。

我閉上眼,指尖還壓在花瓣上,腿間那股濕意還沒有乾。呼吸慢慢平穩下來,但身體深處的火還在悶燒,像被壓在灰燼底下的炭,表面平靜,底下通紅。

我在等他回來。

等那雙修長的手推開研究室厚重的木門,等那雙灰眸從門框的陰影裡望過來,等他的腳步聲從石板地上由遠而近,等他的體溫隔著衣袍靠近我的皮膚。

我的手指從花苞上滑下來,落在光裸的大腿根部,沒有動作,只是輕輕搭在那裡。

窗外,鐘樓敲響了第五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