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
艾德里安的聲音落下的瞬間,研究室裡的空氣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攥緊了。我看著他朝我走來,每一步都沉穩篤定,灰眸深處那道壓抑已久的暗流終於決堤。他停在我面前,居高臨下地凝視我,修長的指尖輕輕託起我的下巴。
「把上衣脫掉。」他的聲音很低,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我需要在小腹上繪製符文。」
我顫著手指解開制服鈕扣。晨光從窗櫺斜斜切進來,落在我裸露的鎖骨和肩膀。當最後一件內襯滑落,我感覺他的視線像一簇溫熱的火,從我的頸側緩緩往下燒。他沒有碰我,只是看著,目光裡帶著某種近乎虔誠的專注。
「躺下。」他指向那張鋪著深色絲絨的實驗臺。
我依言躺上去。檯面冰涼,激得我乳尖微微挺立。艾德里安俯下身,右手懸停在我肚臍下方三指寬的位置。他閉上眼,指尖泛起一層淡金色的魔力光芒。
第一筆落下時,我猛地倒抽一口氣。
那不是痛。是一種蝕骨的灼熱,像有人把融化的蜜蠟直接畫在皮膚上,燙進血肉,穿過筋膜,一路燒進子宮深處。我咬住下唇,手指死死扣住實驗臺邊緣,指甲陷進軟木墊層。
「放鬆。」他低聲說,左手按住我的腰側,拇指安撫地摩挲著髖骨。「符文會順著妳體內的魔力脈絡生長,越是抵抗,灼熱感越強。」
我試著深呼吸,試著讓緊繃的小腹軟下來。他的指腹繼續遊走,每一筆都精準而緩慢,勾勒出藤蔓蜿蜒的弧度。我感覺得到那些線條在我皮膚下生根,像活物一樣攀附著血管與經絡,一圈一圈纏繞住某個我從未意識到存在的核心。
七個花苞的位置,他畫得格外仔細。第一朵在肚臍正下方,第二朵偏左,第三朵偏右,第四和第五朵對稱落在髖骨兩側,第六朵貼近腹股溝,第七朵——他的指尖停在我恥骨上方不到一寸的位置,魔力光芒幾乎是燒灼般地亮了兩秒。
「這是最靠近子宮入口的一朵。」他啞聲說。「也是最後綻放的一朵。」
當最後一筆收束,整道符文驟然亮起。金色的光沿著藤蔓紋路蔓延開來,七朵花苞像七顆微小的星子嵌在我小腹上,隨著心跳一明一滅。灼熱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空前的——敏感。
我感覺得到檯面上絲絨的每一根絨毛刮過我的後腰。感覺得到空氣流動時拂過乳尖的微涼。感覺得到艾德里安按在我髖骨上的拇指,指腹上的薄繭,繭的紋理,紋理下脈搏的跳動。
「符文會讓妳的身體變得非常敏感。」他收回手,灰眸認真地看著我。「循環的規則只有一個——在我射進妳體內之後,妳必須在高潮期間保持清醒,用意唸引導精液在子宮裡流轉一圈。只要一圈。如果妳失神昏厥,循環就會中斷,必須重來。」
「重來……」我的聲音聽起來不太像自己的。「意思是……」
「意思是,妳得再一次被我操到高潮,再一次含著我的精液試著完成循環。」他說得極其平靜,用詞卻直白得讓我小腹猛地收縮了一下。「每失敗一次,妳的身體就會因為符文的關係變得更敏感。而一朵花苞綻放之後,三天內不管高潮多少次、射進多少,也只會開那一朵。但這三天裡,敏感度會不斷疊加——直到下一朵花綻放的瞬間,一次炸開。」
我吞了口口水。喉嚨乾得像砂紙。
「所以……」我輕聲說,「越到後面,越難保持清醒。」
「對。」
「而你會……幫我。」
他的睫毛微微垂下來,遮住了半片灰眸。然後他彎下腰,一隻手臂穿過我的膝彎,另一隻撐在我肩側,輕而易舉地把我從實驗臺上抱了起來。
「我會。」他的嘴唇貼著我的額角,聲音低得像從胸腔直接震進我的顱骨。「我會一直幫妳,直到七朵花全部綻放。」
他把我放到研究室的軟榻上。那是一張深藍色天鵝絨面的長榻,寬敞得像一張小床,旁邊堆著幾條毛毯和靠枕。他讓我半躺半靠,腰後墊了兩個枕頭,然後在我身前蹲下來。
「第一次會很不舒服。」他直視我的眼睛,一隻手覆上我的膝蓋,隔著裙擺輕輕握住。「妳從沒被進入過,對不對。」
那不是問句。我的臉瞬間燒起來,耳根紅得像要滴血。
「……對。」
「那我慢慢來。」他的拇指在膝蓋內側畫著小小的圓圈,隔著薄薄的制服布料,觸感卻像直接熨在皮膚上。「痛就告訴我,我會停。」
他俯身吻了我。
嘴唇很軟,帶著淡淡的雪松氣息。他的鬍渣輕輕刮過我的下巴,癢癢的,刺刺的。我閉上眼,感覺他的舌尖溫柔地撬開我的齒關,不急不緩地探進來,像在品嚐某種易碎的珍寶。我笨拙地回應他,手指揪住他胸口衣襟,指節發白。
他的手指從膝蓋滑進裙擺,沿著大腿內側一寸一寸往上移。指腹的薄繭刮過肌膚,留下一道細密的戰慄。當他摸到我內褲邊緣時,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嘴唇離開了他。
「噓。」他抵著我的額頭,鼻尖蹭著鼻尖。「放鬆,薇拉。讓身體習慣我的觸碰。」
他的手指勾起內褲邊緣,慢慢往下褪。我感覺到棉質布料滑過大腿、膝彎、腳踝,然後被他隨手放到一旁。裙子還穿在身上,但底下的赤裸感讓我整個人都蜷縮起來,膝蓋不自覺地想夾緊,卻被他輕輕按住。
「很美。」他低聲說,灰眸掃過我裸露的一切,目光灼熱卻不帶任何掠奪。「妳美得讓我快要失控了。」
然後他的手指探進了我體內。
「嗯——!」我整個腰彈起來,後腦勺撞進枕頭裡。那不是痛,是異物感——被撐開的陌生脹澀,伴隨著一道細微的、從他指尖滲進來的魔力。那魔力順著符文的方向流動,從陰道一路鑽進子宮,酥麻得像有人拿羽毛搔刮內臟。
「一根手指而已。」他的聲音有點緊,額角浮起一層薄汗。「妳好緊……放鬆一點,讓我進去。」
我咬著唇點頭,強迫自己深呼吸。他的手指緩緩推進,退出,再推進,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一點。我感覺得到自己的身體在適應他,濕潤的液體漸漸裹上他的指節,進出的聲響從乾澀變成黏膩。
「可以了。」他抽出手指,指尖拉出一道透明的銀絲。他站起身,解開自己的腰帶和褲頭,深色長褲落到腳踝。我別開視線,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蹦出來,但眼角餘光還是瞥見了他腿間那根挺立的、粗碩的陰莖——前端微微上翹,青筋浮凸,色澤是充血後的深紅。
他在我腿間跪下來,一隻手扶著我的腰,另一手握著自己的陰莖,龜頭抵上我濕潤的穴口。
「看著我。」他說。
我轉回視線,對上那雙正在燃燒的灰眸。
他挺了進來。
「啊——!」
這一聲不是叫,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帶著哭腔的氣音。被撐開的感覺比手指強烈十倍不止,我感覺自己的穴口被他的龜頭撐到極限,肉壁緊緊箍住那截粗硬的熱楔,每一寸推進都帶來鮮明的脹澀和灼熱。更可怕的是魔力——他進入的瞬間,整道符文驟然發光,魔力共鳴像一道閃電從交合處劈進我的子宮,再從子宮沿著脊椎竄上後腦。
「嗚……好燙、艾德里安……好燙……」
「我知道。」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額頭抵在我鎖骨上,整個人壓抑得微微發抖。「妳體內的魔力……在吸我。忍一下,我再進去一點。」
他又往前推了一寸。我感覺得到他的龜頭頂到了某個位置,某個讓我眼前發白、腳趾蜷曲的位置。子宮口。他的陰莖頂到了子宮口。然後他停在那裡,讓我適應,讓我感受他在我體內的存在——粗硬的、灼熱的、微微跳動的。
「全部進去了。」他抬起頭看我,灰眸裡滿是壓抑到極致的水光。「還好嗎?」
我說不出話。我只能點頭,嘴唇咬得發白,眼角滲出淚水。他俯身吻掉那滴淚,然後開始動。
很慢。慢得近乎折磨。他每一次抽出都幾乎退到穴口,龜頭的冠狀溝刮過肉壁的褶皺,帶出一聲黏膩的水聲;每一次推進都直抵子宮口,不重不輕地撞上去,像在叩門。我感覺自己的意識被這緩慢的節奏攪成一團漿糊,快感從交合處輻射開來,順著符文的藤蔓紋路蔓延到全身。肚臍下方的第一朵花苞開始發燙,隱隱震顫,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蠢蠢欲動。
「魔力……在聚集了。」他喘著氣說,動作稍微加快了些。「薇拉,等我射的時候,妳會高潮。高潮的時候別閉眼,專心想著精液在子宮裡流轉——順時針,一圈就好。」
「我……我試試……嗯、啊……!」
他開始加速。陰莖的抽送變得更深更重,每一次撞擊都讓我的小腹微微隆起,子宮口的軟肉被他頂得發酸發脹。快感像潮水一樣從四面八方湧來,淹過我的膝蓋、腰際、胸口、鎖骨。我感覺自己快要溺死了,手指胡亂抓著他的後背,指甲陷進他的襯衫。
「要去了……艾德里安、我要——」
「等我,薇拉。等我一起。」
他又狠狠頂了幾下,然後整個人僵住,陰莖深深埋進我體內,龜頭緊緊抵住子宮口。我感覺一股灼熱的液體從他前端噴射出來,直接灌進我的子宮深處——熱得像熔岩,濃稠得像融化的鐵漿,帶著他全身最渾厚的魔力,瞬間填滿了我體內那個空虛的腔室。
高潮同時席捲了我。
「啊啊啊啊——!」
我尖叫出聲,整個身體弓起來,小腹劇烈痙攣,穴肉死死絞住他的陰莖。子宮像觸電一樣顫抖,快感強烈到我什麼都看不見了,眼前只有一片白光。那白光裡有他精液的熱度,有符文灼燒的光芒,有藤蔓纏繞的痕跡——然後啪地一聲,全都斷了。
循環中斷。
我從高潮的餘韻裡回過神時,發現自己癱在軟榻上,渾身脫力,小腹還在細碎地抽搐。艾德里安半撐在我身上,陰莖仍埋在我體內,但灰眸裡閃過一絲無奈的笑意。
「斷了。」他低聲說,手指撫過我小腹上的符文。第一朵花苞還是暗的,藤蔓紋路的光芒黯淡了幾分。「妳昏過去了,大概三秒。」
「三秒……」我喃喃重複,胸口湧上一股挫敗的酸澀。「才三秒……我就……」
「第一次已經很好了。」他撐起身,慢慢從我體內退出來。陰莖抽離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帶出一股白濁的液體,順著我的腿根往下淌。他扯過一條毛毯蓋住我的下身,然後在我身旁躺下來,把我攬進懷裡。「休息一下。等妳恢復了,我們再試一次。」
我縮在他懷裡,把臉埋進他胸口。襯衫布料上滿是他的氣息,雪松,墨香,還有一點淡淡的汗水味。他一手環著我的肩,另一手輕輕按在我小腹上,掌心貼著那道微微發燙的符文。
「我是不是……太沒用了。」我的聲音悶悶的。
「不是。」他的下巴抵在我頭頂,鬍渣輕輕刮過髮絲。「第一次被進入,第一次承受魔力共鳴,第一次高潮——妳能在射精前一秒才失神,已經超出我的預期了。」
我沒說話,只是把額頭更用力地抵在他胸口。小腹上,符文的餘溫正在慢慢退去,但身體的敏感度已經明顯比剛才更高了。他的掌心貼在那裡,溫度透過皮膚一層層滲進來,讓我忍不住微微夾緊了腿。
失敗一次,敏感疊加。
他顯然感覺到了。因為他的手指從小腹滑下去,探進毛毯底下,輕輕分開我濕黏的腿根。指腹蹭過還在微微紅腫的穴口,我忍不住「嗯」了一聲,腰又軟了幾分。
「還很敏感。」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某種壓抑的溫柔。「第二輪會更難熬。這次換妳在上面,自己控制節奏,也許比較容易保持清醒。」
我從他胸口抬起頭,對上那雙灰眸。他看起來也不輕鬆,額角的汗還沒乾,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腿間的硬挺頂在我大腿外側,燙得驚人。
「……好。」我啞聲說。「教我。」
他把我扶起來,讓我跨坐在他腰上。毛毯從肩上滑落,赤裸的上身暴露在晨光裡,小腹上的符文微微發著金光,藤蔓的紋路沿著腰線蔓延到後背。他一手扶著我的腰,一手握著自己的陰莖,龜頭對準穴口。
「慢慢坐下來。」他說。「覺得太深就停。」
我咬著下唇,扶著他的肩膀,一分一分往下坐。這個姿勢讓他的陰莖進得比剛才更深,龜頭幾乎是一下子就頂到了子宮口,我感覺自己的內臟都被他往上推了幾寸,小腹的酸脹感比剛才更強烈。符文的光芒驟然亮了幾分,第一朵花苞開始輕輕震顫。
「全部……進去了……」我喘著氣,大腿內側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你好深……艾德里安……頂到最裡面了……」
「自己動。」他的聲音沙得像砂紙刮過木頭。「照妳舒服的節奏來。」
我試著上下擺動腰肢,一開始動作很笨拙,陰莖在穴裡滑動的角度總是差一點。他耐心地引導我,手掌託著我的臀部,拇指輕輕按壓尾椎的位置,幫我找到最舒服的韻律。幾次之後,我漸漸抓到了訣竅——往前傾一點的時候,龜頭會擦過某個特別敏感的位置,酥麻感像電流一樣從那裡炸開,順著脊椎竄上後腦。
「嗯、嗯、啊……這裡、碰到這裡好舒服……」
我越動越快,淫水順著陰莖的柱身往下淌,弄濕了他小腹上那層薄薄的恥毛。肉體碰撞的聲音從黏膩的咕啾聲變成清脆的啪啪聲,我的喘息也從淺淺的輕哼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快感像浪一樣一波一波打上來,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高、更燙、更讓人暈眩。
「啊、艾德里安……我又……又要去了……」
「忍住。」他低吼,雙手扣住我的腰,開始從下方往上頂。「等我射。專心感受精液進去的瞬間——順時針,一圈,不要斷。」
他頂得又快又猛,陰莖每一次都狠狠撞進子宮口,龜頭幾乎要擠進那個狹窄的入口。我感覺自己的意識又開始模糊了,快感太強烈,像一團白色的噪音塞滿了我的腦子。但我死命咬著嘴唇,舌根嚐到淡淡的鐵鏽味,用疼痛逼自己保持清醒。
「來了——薇拉!」
他猛力頂進最深處,陰莖整根沒入,龜頭緊緊堵住子宮口。一股灼燙的精液噴射進來,比剛才更濃、更熱、魔力更渾厚,直接灌滿了我的子宮。高潮在同一瞬間炸開,我的穴肉死死絞住他,子宮痙攣著吸吮他的龜頭,想把那些精液全部吞進最深處。
但這一次,我沒有閉眼。
我看見符文的光芒從肚臍下方炸開來,藤蔓紋路像活物一樣在我小腹上遊走。我看見第一朵花苞劇烈顫抖,花瓣一片一片掙扎著想要張開。我看見自己身體裡那道金色的魔力流動,裹著他的精液,在子宮內壁上沿著順時針方向緩緩旋轉。
一圈。
花苞綻放了。
「哈啊——!」
我整個人癱倒在他身上,全身痙攣,淚水從眼角不受控制地湧出來。第一朵花苞在我小腹上完全盛開,花瓣是半透明的淡金色,邊緣泛著微微的粉紅,像一朵剛從藤蔓上掙脫出來的薔薇。符文的光芒從這朵花開始,沿著藤蔓紋路蔓延到其他六朵花苞的位置,把它們也一盞一盞點亮了幾秒,然後緩緩暗下去。
但我的身體——我感覺不到「暗下去」。我只感覺到敏感度在花苞綻放的瞬間翻了一倍。他的陰莖還埋在我體內,半軟的狀態下依然撐滿我的穴口,而那種被填滿的感覺比剛才鮮明瞭十倍不止。我甚至感覺得到精液在子宮裡流動的細微波紋,感覺得到他的龜頭邊緣每一道細微的弧度。
「第一朵。」他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沙啞而滿足。他一手環住我的腰,另一手扯過旁邊那條厚實的羊毛毯,把我整個人裹起來,像裹一隻剛從水裡撈出來的小動物。「第一天,一朵。」
我軟在他懷裡,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嘴唇翕動了幾下,只擠出一個沙啞的音節:「……渴。」
他低低笑了一聲,伸手從旁邊的矮几上拿過一杯溫水,湊到我唇邊。我一口一口慢慢喝,喉結上下滾動,水從唇角溢出一絲,被他用拇指輕輕擦掉。
「接下來三天,不管怎麼弄,也只會開這一朵。」他把杯子放回去,低頭看著我小腹上那朵盛開的金色花苞,灰眸裡閃過一道複雜的光。「但這三天裡,妳的身體會越來越敏感。每一次高潮,每一次射進去,都會疊加上去——直到第二朵花綻放的時候,一次炸開。」
我靠在他懷裡,手指摸上自己小腹。那朵花瓣的觸感微微凸起,帶著比體溫略高的溫度,像一枚烙在皮膚上的印記。藤蔓紋路在我指尖下輕輕跳動,像有獨立的心跳。
「會有多難熬?」我啞聲問。
他沉默了一瞬,然後低下頭,嘴唇貼上我的額頭。那個吻很輕,很慢,像在蓋一個鄭重的章。
「明天早上的課,」他說,語氣裡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無奈,「妳大概會坐不住。」
我沒力氣回嘴。窗外,晨光已變成正午的燦白,鐘樓的報時聲從遠處傳來,悠長而莊嚴。研究室裡滿是精液和汗水混在一起的氣味,軟榻上的絲絨被我們折騰得皺成一團,幾條毛毯胡亂堆在腳邊。
我閉上眼,手指按著小腹上那朵微微發燙的花。
還有六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