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着没动，任那阵快感从腿心里一波波散出去，像有只看不见的手在肚子里面慢慢地揉。窗外的雨细得几乎没有声响，整间屋子安静下来，只听见我自己又浅又乱的呼吸。两条腿还那么敞着，腿根的水已经不再流，只在皮肤上留下几道亮痕，空气一拂过，凉丝丝的。
我拿开盖在眼睛上的手，偏头看向窗外。整座城市浸在灰白的雨雾里，近处的楼顶有鸟缩在铁架下，羽毛被风吹得翻起来。我忽然想，要是有谁在对面楼里朝这边看，就会看见一个光着下身的女人躺在楼板上，衬衫领口开到了肚脐，满脸是高潮后没散尽的红。
这念头让我小腹又抽了一下。我撑着手肘坐起来，腿间那东西在动作里往深处滑了半寸，我鼻子里漏出一小声哼。衬衫早就汗得贴住后背，我索性把两只袖子从手臂上褪下去，整件衣服堆在腰后，上半身全光着。奶子随着起身的动作轻轻晃，奶尖还是硬的，被屋里微凉的空气激得一缩一缩。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薄薄一层汗，腰间被短裙松紧勒出浅浅一道印，腿心那儿的毛发全湿了，一缕缕贴在皮肤上，颜色深得发亮。我伸手去碰了碰，指腹沿着那条缝慢慢滑了一下，滑到尽头时，里面含着的震动棒又嗡地跳起来，我整个人颤了颤，忙扶着窗台边的墙才没再倒下去。
“怎么还这么精神。”我对着自己说了一声，嗓音哑得厉害，像含了半口没化的糖。
屋里只亮了门边一盏小灯，黄光从身后漫过来，把我和墙上的影子叠在一起。我转了个身，双膝跪在木地板上，面向窗户，手掌按着窗台，把腰塌下去。腿间的东西随着这个姿势又往里钻，我忍不住把额头搁在交叠的手背上，屁股不自觉地朝后撅，想让它进得更深，又嫌那点震动总差了一截。
我听见雨大起来了。无数水点抽在建筑外墙上，沙沙的一片，像在我耳边撒沙子。我闭了闭眼，又睁开，视线落在楼下一片空空的街道上。树叶被雨打得东倒西歪，一辆车也没有。远处十字路口的信号灯红着，光晕在湿的地面上拖得老长，像谁往水里滴了团红墨。
我慢慢把手从窗台收回来，探到身下，指尖压住那片湿软的入口。震动棒在体内深处跳，我的指头在外头轻轻打着圈，一圈一圈绕了不知多久，直到整个小腹都酸得发麻。我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喘息，听起来像在叫谁的名字，又谁的名字都没有。
我分开两腿，把自己往下沉了沉，光裸的膝盖在木板上蹭得发疼。这疼不讨厌，反而让快感更麻。我把手撑在地上，整个人像只被雨淋透了又找不到地方躲的猫，背上起了一层薄汗，在灯下泛着水光。奶子垂下来，乳头几乎要碰到冰凉的地板，随着我身子的晃动一晃一晃地抖。
“还……还要……”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地板和墙壁之间弹回来，黏糊糊的，不像平时说话。
震动像是有自己的脾气，一会儿急一会儿缓，把我往高处推几步又松手。我扭了扭屁股，脚趾全蜷起来，小腿绷成两条细长的线。地板上的水渍已经印出我膝盖和掌心的形状，东一块西一块，在昏黄的灯里反着光。我就那么跪在那儿，自己把自己弄得快要跪不住。
后来我干脆侧过身，一条腿曲起来搭在另一条腿上，背靠着窗下的墙。墙角有风钻进来，顺着脊柱往上爬，我打了个小小的寒颤，奶尖又挺了挺。我抬起一只手，从脖子摸到胸口，捏着自己的乳房慢慢揉，另一只手又回到腿间，压着那跳个不停的东西往里按。每按一下，脚趾就在地上刮一下，刮出几道极浅的印子。
外面的雨小了些，断断续续的，像谁在远处一下下地敲空罐头。我半闭着眼，睫毛上不知是汗还是泪，把视线弄得模糊。那些雨、那些楼、那些灯，全搅成一大团灰白的光，在我眼前摇摇晃晃。我张开嘴，短促地叫了一声，又一声，声音都往喉咙里碎掉，只剩下一阵断线似的喘。
快感从腿心里慢慢涨起来，涨到不能再涨，然后像被谁在深处轻轻一碰，哗地全塌下来。我整个人朝后一仰，后脑抵着墙，两条腿猛地一并，把那只作乱的手夹在中间。小腹一下一下地抽，连带着腿根都在抖。我咬紧了牙，又松开，喉咙里滚出长长一声低哼，尾音散在雨声里，像从很远的地方飘回来。
我躺在那儿，半天没动。背上全是汗，贴着墙又凉又滑。腿间还含着那根不肯停的小东西，像有颗心脏在身体里跳。我不去管它，只偏过头看窗外，雨已经细成雾，街灯晕成朦胧一片。我眯着眼，觉得整个世界都软了，远了，只有腿心里那一跳一跳的余韵还热着，像有人一下一下地亲我的最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