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之后，屋里那点月光慢慢斜过去，墙角堆起更浓的暗。艾薇儿还伏在我腿间，嘴唇贴着一片湿滑，呼吸热乎乎地喷在腿根，舌尖时不时笨拙地勾一下。我摸着她后脑，指头缠进她散乱的发里，没说话。身体里那阵麻意还没散尽，腿心仍跟着小玩具细密的频率一下下缩着，像有只小虫在花缝里不停拱。
窗纸破洞外，巷子已经黑透了，连对面墙头的青苔都看不清。我仰起脸，后脑抵着窗棂，望向那轮偏西的月。月亮边缘毛糙糙的，像浸了水。我闭上眼，小腹深处忽然一沉，像有根弦在极远极近的地方被拨动，又像整片夜色从四面八方向我压来。
那一刻，所有声音都停了。
艾薇儿的呼吸、窗纸的翻动、楼下哪扇门后模糊的鼾声、远处城墙角的虫鸣，全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住，连空气都凝成胶状。我睁开眼，她还保持原来的姿势，嘴唇半张，却定在那里，像尊蜡像。震动棒也停了，可那根小东西带来的酸胀还活在我身体里，一跳一跳的。
我从她的脸前退开半步，光脚踩在楼板上，没发出一点声音。窗口的月光不再流动，屋里的尘粒悬在半空，清清楚楚。我抬手抹了把腿根的水，转身走到窗边。整个世界像被抽掉了芯子，只剩我一人还在动。
我伸手按住窗棂，指节收紧。夜气从破洞外渗进来，凉得发稠。我闭了闭眼，身体里那股力气从肚脐往下猛坠，又顺着脊背冲上来，在太阳穴里胀成一片白光。窗框开始抖，墙皮簌簌地落，整间屋子像被一双大手从两边撕开。我听见自己深吸了一口气，那空气里带着铁锈味和雨前泥土的腥潮。
再睁眼时，月亮没了，巷子没了，窄小的旅店和定住的艾薇儿都没了。
我站在一间屋子里。落地窗从东墙一直拉到西墙，玻璃外是灰蒙蒙的天，整座城市缩在脚下，像块被水泡胀的画布。我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身子还没从撕裂空间的眩晕里缓过来，手扶住旁边的窗框。腿间的震动在停顿几秒后又活了过来，从缝里往深处钻，我膝盖一软，半边身子倚上玻璃。
这是1号地球，我15楼的小屋。窗外开始飘雨。起初只是极细的银丝，斜斜地抽在玻璃上，后来密起来，整面落地窗挂满细小的水珠。雨点敲着窗，又轻又密，像无数指尖在玻璃那面弹。我光着下身，衬衫半敞，奶尖在凉气里又硬又胀，手无意识地捏住一角衣料，扯了扯。
我慢慢在窗边坐下去。地板是冷的，一坐下去，光裸的屁股和大腿就起了一层鸡皮。我盘起一条腿，另一条腿伸直，脚掌贴在玻璃上，脚趾缩了缩。外面整座城市都笼在雨幕里，远处高楼的轮廓被水汽泡得发晕，楼顶的红灯像蒙了层纱，一明一灭。
雨势不大，正合我的心意。我偏过头，让脸颊贴着玻璃，凉意从皮肤渗进来，跟腿心那团持续不断的热搅在一起。小玩具的嗡鸣从体内深处传出来，跟雨声叠着，一阵阵往我腰眼上推。我不急着动，就那么看着雨滴一颗颗撞在窗上，炸成更小的水点，又汇成细流往下滑。有的水珠停在玻璃上，像谁撒了好几把碎钻。我伸出食指，隔着玻璃去追那一滴，它滑到哪儿，我的指尖就划到哪儿。
衬衫下摆全堆在腿根，奶子半露在敞开的领口里。我抬起另一只手，从锁骨慢慢往下摸，指尖划过胸口的薄汗，停在乳头上，不轻不重地蹭。腿心那股劲儿又漫上来，小腹不自觉地吸紧。我把盘着的那条腿放平，脚掌仍贴着玻璃，两条腿朝外敞着，雨夜的影子和屋里的暖意一起落在大腿上，明一块暗一块。
“嗯……”我哼出一声，很短，很快被雨声吞掉。我侧过身，把额头也抵在玻璃上，眼睛半睁着看下面的街道。街上几乎没人，只有几团黄晕晕的车灯在水洼里拖出长尾。整座城市都湿透了，柏油路面黑亮，行道树的叶子被雨打得轻轻翻动。我忽然觉得这雨是我从身体里放出去的，每一滴都带着我腿间那点黏糊糊的热，落到整座城上。
震动一阵强过一阵。我曲起腿，又分开，脚趾在玻璃上蹭出细微的“吱”声。水已经流出来了，顺着腿缝往下爬，在木地板上积成一小片深色。我伸手下去，指尖碰了碰那地方，那里又湿又热，像融化的蜜，黏得指头都分不开。我把两根手指压在震动的震源上，轻轻一按，那东西便往深处顶了顶，我整个人一抖，后脑撞在玻璃上，发出一声闷响。
雨还在下，细细密密，把窗户洗得发亮。我侧脸贴着玻璃，瞳孔里映着远处几盏昏黄的路灯，呼吸越来越快。奶子随着喘息的节奏在衬衫里晃，硬挺的乳头把布料顶得一起一伏。我扯开衬衫前襟，让整个胸口露出来，凉气和窗外的湿意都扑在皮肤上，奶尖缩成两颗小石子。我捏住一边，慢慢揉，又用拇指去磨那最敏感的顶端，腰眼跟着发酸。
“好舒服……”我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又低又软，像说给雨听。
小腹忽然一紧，快感像潮水一样从腿心往全身漫。我抬起下巴，后脑抵着玻璃，两条腿无意识地在半空里蹬了一下，又重重落回地面。小玩具还在体内一下下猛跳，我眼里起了水汽，窗外的雨点全糊成一片银灰。我张开嘴，喘得又急又烫，手指从奶子上滑下来，抓住自己湿淋淋的大腿根，指尖陷进柔软的肉里。
那一下又一下的顶弄让我腰都弓起来，屁股在木地板上难耐地扭。我偏过头，看玻璃上自己的影子：一个光着下身、衬衫大敞的女人，坐在落地窗边，两条长腿朝外松垮垮地摊着，脸上全是迷迷蒙蒙的情欲。雨丝在窗上蜿蜒，像一道道细小的泪痕，把倒影切得零碎又旖旎。
我缓缓地、用力地并拢腿，又大大张开，让最湿的地方对着满城雨幕。震动在体内震出一圈圈细小的水声，混着我的喘，在安静的屋里荡开。我把指尖移到那粒肿硬的小豆上，只轻轻一碰，整条腰都弹起来，脚趾在地板上抓出几道浅痕。
“还、还差一点……”我咬着下唇又松开，吐出一句含混的话，手指按着自己的敏感处慢慢打转，另一只脚蹬住玻璃，把身子往上顶了顶。那东西被更深地吃进去，我眼前白了一瞬，小腹抽着，腿根的水已经顺着会阴流下去，把木地板都弄出一小片湿亮的印子。
我仰躺下去，后背贴着发凉的地板，两条腿折起来向两边打开。雨声从头顶的落地窗倾下来，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敲玻璃，和我身体里不肯停的震频搅在一起。我抬起一只手盖住眼睛，另一只手还留在腿间，指头一下下拨弄着。快感从尾椎蹿到后颈，又从奶尖绕回肚脐，整个人像被放进温热的雨水里，每个毛孔都张着。
“就这么……一直下着吧。”我低低地说，声音被喘息割成几段。身体里的震动不停，像要把我整个人都震散成外面的雨，一滴滴落在玻璃上，落在整座静悄悄的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