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拐了三个弯，牛星忽然停在一扇窄木门前。门板黑乎乎的，缝里渗出几丝昏黄的光。他抬手在门框上敲了三下，停一停，又敲两下。过了片刻，门从里面拉开一条缝，一个干瘦男人探出脑袋，目光在我们三人身上飞快扫了一遍，最后停在我的光腿上，喉咙里咕哝了一声。
“两间房。”牛星把几枚铜币塞进那人手里。
那男人又看了我一眼，才把门开大。我们走进去，堂屋又窄又暗，一张旧木柜台横在墙边，后面挂着几串铜钥匙。空气里飘着劣质油灯的气味，混着霉味和男人身上的汗酸。他领着我们从木梯上去，楼板在脚下吱呀响。我跟在后面，短裙被穿堂风撩起来，裙摆像片浅格纹的叶子，一下一下拍着大腿。那男人回头时正撞见，眼神像被烫了似的缩回去，脚步也快了些。
走到走廊尽头，他打开两间挨着的房门，把钥匙递给牛星，又喏喏补了一句：“热水在后院，要就自己提。”说完便匆匆下了楼。
牛星把其中一把钥匙递给我，没看我，只低声说：“你们住里面那间。”他推开靠外的一扇门，自己先进去了，门板在身后合上，遮住了他半截绷紧的背影。
我扶着艾薇儿跨进里间。屋里只有一张木床、一张矮桌、一把歪腿椅子，窗纸破了几处，风从窟窿里钻进来，吹得灯苗瘦长地摇。我把她放倒在床上，她肩上的伤又渗出一点暗红，人半阖着眼，睫毛在灯影里微微颤抖。我替她把额前黏住的泥发拨开，她勉强睁开眼，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
“睡吧。”我直起身，把摇曳的灯吹了。屋里顿时黑下来，只有窗外透进些淡淡的白，是夜里起了月色。
我没有上床。床让给艾薇儿，我走到窗边，两手撑住窗台，把脸贴上破窗纸透进来的凉风。腿间还早前就湿透了，薄裙贴在大腿根上，夜风从下摆钻进去，凉丝丝地舔着。我反手伸到腰侧，隔着裙腰摸到震动棒的开关。那东西还贴在那儿，像块始终没离开过我身体的热物。
我回头看了一眼床。艾薇儿呼吸均匀下来，胸脯在薄被下微微起伏，已经睡沉了。我转回窗边，手指轻轻按下去。
低低的嗡鸣从体内深处漫上来，像有无数细小的舌头同时活过来，密密地贴着最要命的地方磨。我咬住下唇，没让声音漏出来，腰不自觉地往下塌了半分，小腹一抽，腿心那股麻意顺着脊椎往头顶蹿。我一手仍撑着窗台，另一手摸进短裙里，指尖从湿成一片的地方滑过去，把震动棒往更里头压了压。窗外的月光白蒙蒙的，照得我半张脸发烫，风吹开衬衫下摆，光裸的腰露在夜气里，起了一层细小的战栗。
震动一阵一阵往上推，我的呼吸碎得不成样子。腿站不住了，我把额头抵在窗框上，屁股不自觉地往后翘，短裙全堆在腰上，两条光腿在月色里微微打颤。小腹越来越紧，奶尖把薄衬衫顶出两点，硬得发疼，随着呼吸在衣料上蹭来蹭去。我腾出那只手从衬衫下摆探进去，握住一边奶子揉，指缝夹住硬挺的乳头，揉得又胀又麻。下面已经湿透了，连大腿内侧都挂着黏滑的水，在风里凉津津的。
“嗯……”我漏出一声，又赶紧吞回去，牙关咬得发酸。那嗡鸣声不大，可在静夜里格外清晰，像有只蜜蜂钻在身体里。我又往窗外望了一眼，巷子里空荡荡的，墙头的青苔反着月光，像抹了层薄薄的银。
快感忽然绞紧，我腿心狠狠一缩，手猛地抓住窗框，指甲在木头上刮出轻响。热流从深处涌出来，沿着腿根往下淌，我夹紧了腿，身体弓成一把拉满的弦，眼前白了一瞬。高潮像道细长的电打穿腰眼，又散成无数酸软的余波，在腿肚子里乱窜。我张嘴喘气，热烘烘的气息喷在窗纸上，把破洞边都呵湿了。
等那阵要命的痉挛过去，我靠着窗台慢慢软下来，膝盖还在抖。水已经流到小腿了，顺着光裸的皮肤往下爬，凉得我哆嗦了一下。我闭了闭眼，胸口仍大起大伏，衬衫汗湿了一片，黏在乳沟和肚脐上。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轻音……”艾薇儿的声音从黑暗里浮起来，又轻又哑，像怕惊破什么。
我没关震动静，只侧过头。她已经从床上坐起来了，半边身子浸在浅白的月色里，肩上的伤被撕下的布条胡乱裹着。她的眼睛没往我脸上看，只落在我露在短裙外的两条腿上，又飞快移开，耳根烧得通红。
“我、我醒过来……听见你……”她结巴得厉害，手指绞着被角，“我不是故意……”
“没事。”我的声音还带着事后的哑，热气没褪净，“你睡不着？”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终于把脸抬起来，眼里蒙着层湿亮的光。她说：“我是来谢谢你的。今天在森林里，要不是你，我和牛星都活不成。”她顿了顿，把被角捏得发白，“我肩伤疼得厉害，躺着也睡不着，就……就听见你这边有声音。”
我转过身，身子半倚着窗台，短裙还堆在腰上，腿根湿得发亮。月光从背后照过来，把薄衬衫里的轮廓整个映出来，奶子、腰线、腿缝，全都隐隐约约。艾薇儿只看了一眼就别开目光，呼吸却明显重了。
“光谢没用。”我看着她笑了一下，声音轻飘飘的，“过来帮我。”
她身子一僵，像被这句话钉在床上。窗外的风忽然大了一点，破窗纸呼啦呼啦响。她慢慢站起来，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楼板上，一步比一步轻。走到我面前时，她连脖颈都红透了，眼睛不知该往哪儿搁。
我拉起她的手。她指尖凉凉的，带着点细汗，被我按着贴上我的大腿。她手一颤，想缩回去，我扣住她的手腕，往下引。那上面还沾着高潮后的水，又滑又热，她的指头碰到时像被火撩了，整只手臂都僵住。
“我……我不会……”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我教你。”我把她的手带进裙底，让她的指尖贴上还在嗡嗡轻震的震动棒。她像被那震颤从掌心一直麻到肩膀，整个人抽了口气，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我扶住她的身子，将她带近，让她半边身体全压在我身上。她的脸埋在我肩窝里，热烫的呼吸一下下喷在我锁骨上，嘴唇好几次擦过我的皮肤。
“摸到了吗？”我问。
她没说话，只把脸埋得更深，手指却开始动了。起先只是抖着在震动棒边缘打转，后来慢慢顺着那根湿滑的玩物往下探，指腹滑过充血的阴蒂，又缩回去。我低低喘出一声，腿分开了一点，把一只脚抬起来，踩在旁边的矮凳上。短裙彻底滑到腰间，两条腿大敞着，月光把最隐秘的地方照得清清楚楚。
她跪坐在我腿前，眼睛瞪得大大的，胸脯急促地起伏，像被眼前的东西攫住了。她的手指还在那附近游移，指节时不时擦过震动棒，带起一阵阵陌生的颤栗。我伸手按在她后脑上，把她往我腿间带。
“用嘴。”我说。
她仰起脸看我，眼里有慌，也有被屋里的热度蒸出来的水汽。她嘴唇动了动，没拒绝，只把凌乱的头发别到耳后，慢慢俯下身去。温热的气息先打在我腿心，我腰眼一麻，手抓紧了她的头发。她的嘴唇贴上来时又软又抖，先从大腿内侧细细地亲起，把那些滑下来的水一点点舔掉，舌头笨拙却认真。我仰起头，后脑抵着窗棂，从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窗外的月光斜斜照进来，落在她低伏的背上。她身上那件破旧的裙裳滑下肩头，露出肩上缠着的布条，也露出半边细瘦的脊背。我的手指插进她发间，腿不自觉地夹紧，将她的脸更深地按进那片湿热里。震动棒的嗡鸣和她唇舌吸吮的水声混在一起，在窄小的房间里荡开，把夜色浸得又稠又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