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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府春深

10 · 久旱逢甘露

夫人離府的消息,是早膳後謝廷淵親口說的。

玉衡坐在餐桌對面,手裡捧著一碗白粥,聽見這句話的時候勺子頓了一下,粥面輕輕一晃。他沒有抬頭,只是低聲應了句「是」,便繼續慢慢地吃。對面的謝廷淵放下筷子,目光在他低垂的頸側停了一瞬——之前留在那裡的印記都淡了,僅在衣領邊緣若隱若現。

夫人走之前吩咐了好些事:廚房要備什麼藥膳、花園裡那幾盆蘭花要記得搬進屋裡、玉衡的秋衣該添了——她把這些話交代給管家,又拉著玉衡的手說了幾句體己話,說到了庵裡會專門為他祈福,過幾日便回來,讓他好生照顧自己。玉衡一一應著,垂著眼睫,像一隻溫順的家雀。

馬車的輪聲出了大門,漸漸遠去,府門沉沉地闔上。

玉衡站在穿廊下,看著那兩扇朱漆大門合攏的最後一線光消失。他知道父親不會等到入夜了。

果然,他回到西廂換下出門的衣裳,才剛坐定,小廝便來傳話:「尚書大人請少爺到書齋,說是今日要講《尚書》的〈堯典〉篇。」

玉衡沒有多問,起身便走。小廝跟在身後,一路低著頭,不敢多看他一眼。玉衡心裡明白——府裡的下人遲早會知道些什麼,但沒有人會說。謝廷淵治家嚴謹,下人的嘴比鎖還緊。

書齋的門虛掩著,玉衡推門進去的時候,謝廷淵已經坐在案後了。他今日穿了一件深青色的家常袍子,沒有束冠,長髮鬆鬆地攏在腦後,看上去比平日溫和幾分。但玉衡知道,那只是假象。

「把門關上,」謝廷淵的聲音平靜如水,「過來。」

玉衡依言關了門,走到案前站定。謝廷淵沒有急著開口,而是從案旁取出一隻長條形的錦盒,放在案上,慢慢地打開。錦盒裡鋪著暗紅的絨布,上面躺著一柄玉勢——通體瑩白,約有成年男子食指與中指併攏的粗細,長度約莫一掌有餘,打磨得光滑圓潤,一端雕成圓鈍的龜首形狀,隱約可見細細的脈絡紋路。

玉衡的視線觸到那東西的時候,呼吸明顯地頓了一拍。

「認得這是什麼嗎?」謝廷淵的聲音帶著一絲幾不可察的笑意,像是考學生功課的老師。

玉衡咬著下唇,沒有答話。

「過來。」謝廷淵伸手拉住他的手腕,將他帶到案前,另一手已經撩起他的衣袍下擺,將褲腰帶解開。玉衡沒有反抗,只是閉上眼,任由父親將他的褲子褪到膝彎,然後將他上半身按在案上。紅木書案冰涼光滑,玉衡的臉頰貼在案面上,似乎能聞到自己昨日抄寫的《孝經》殘留的墨香。

謝廷淵沒有急著用那玉勢。他先用手指在玉衡後穴周圍按了按,「這幾日操你操得少了,這處倒又緊了幾分。」

玉衡趴在案上,耳根燒得通紅,卻沒有吭聲。

謝廷淵的手指沾了蘭膏,緩緩探入穴內。玉衡的身體微微一顫,但很快便放鬆下來——雖然緩了幾日,可他早已習慣被進入了,習慣到身體會自動為侵入者讓路。謝廷淵的手指在裡面轉了轉,確認了兩根手指可以順利進出,便抽出手,拿起那柄玉勢,在剩餘的蘭膏裡滾了滾,讓整根玉勢裹上一層潤滑的膏脂。

「會有點涼,忍著。」

話音未落,玉衡便感覺到一個冰涼堅硬的東西抵住了穴口。那觸感與陽物截然不同——陽物是溫熱柔韌的,帶著活物的脈動;玉勢卻是死的、硬的、冷的,像一截冰柱,一寸一寸地往他身體裡推進。

玉衡趴在案上,手指緊緊抓住案沿,指甲泛白。玉勢進去的過程比陽物更慢、更磨人,因為它不會退縮、不會停頓,只是一味地向深處壓入。謝廷淵轉著玉勢的手柄,讓它在體內微微轉動,玉衡的後穴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將玉勢咬得更緊。

「放鬆,」謝廷淵壓低聲音,「這東西比我的雞巴細,你若是連這個都吃不住,往後怎麼受得住更粗的?」

玉衡聽不懂「更粗的」是什麼意思,但他沒有問。他只知道父親總有新的辦法讓他難堪,而他能做的只是承受。

玉勢完全沒入之後,謝廷淵拍了拍他的臀瓣,說:「好了。含著它,跪到案下來。」

玉衡愣了愣,轉頭看他。

謝廷淵的眼神平靜而專制,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玉衡慢慢地從案上撐起身體,褲子還掛在膝彎,他彎腰將褲子提到腰際——玉勢在體內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冰涼的觸感從內部擴散開來——繫好腰帶,然後走到書案旁,跪了下去。

謝廷淵的書案下有足夠的空間容納一個人跪著,但空間不大,玉衡跪下去之後,膝蓋抵著地面,頭頂幾乎碰到案底。他垂著頭,雙手放在膝上,後穴含著那柄冰涼的玉勢,感受著它在體內隨著每一次輕微的呼吸而緩緩移動。

謝廷淵重新坐回椅上,提起筆,開始批閱公文。

時間在寂靜中一點一滴地流逝。玉衡跪在案下,開始還能保持姿勢不動,但時間一長,膝蓋開始發酸,腰也開始痠痛。更難熬的是後穴——玉勢在體內被體溫焐熱之後,觸感變得更加鮮明,他每一次呼吸都會牽動穴肉,讓玉勢在體內產生輕微的位移。那種被撐開的感覺持續不斷,既不是痛,也不是快感,而是一種無孔不入的異物感,像身體裡卡了一根永遠不會融化的骨頭。

他忍不住微微夾緊雙腿,試圖讓玉勢的位置固定一些,結果反而讓它陷得更深,圓鈍的頂端抵到了一個說不清的位置,一股酸麻從尾椎竄上來,玉衡沒忍住,輕輕「嗯」了一聲。

案上的筆頓了頓。

「不許動。」謝廷淵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沉而威嚴。

玉衡咬住嘴唇,不敢再動。

又過了約莫一盞茶的工夫,玉衡的大腿內側開始輕微地顫抖。玉勢在體內停留的時間太長,穴肉已經完全適應了它的形狀,開始不由自主地收縮、蠕動,像是要把這異物吞得更深。玉衡能感覺到自己的後穴正在主動含吮那柄玉器,這種身體的反應讓他羞恥得幾乎想死。

就在這時,書齋的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踢開。

玉衡渾身一僵,下意識地往案下縮了縮。

「父親。」

謝凌雲的聲音從門口傳來,語氣聽不出喜怒,帶著一種刻意壓低的平穩。他大步走進書齋,目光掃過空無一人的書案,然後落在案下——玉衡跪在那裡,臉色蒼白,眼神慌亂,衣袍整齊但微微鼓起的腰際說明腰帶下方有不對勁的東西。

謝廷淵擱下筆,抬起頭,神色如常:「進門不敲,誰教你的規矩?」

謝凌雲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走到案前,低頭看著跪在案下的玉衡,目光從他泛紅的眼眶一路往下,落在他微微岔開的雙腿之間。玉衡被他看得渾身發毛,本能地想往後縮,但他已無路可退。

「起來。」謝凌雲伸出手。

玉衡愣住,沒有動。

謝凌雲彎下腰,一把抓住玉衡的手臂,將他從案下拉了出來。玉衡踉蹌著站起來,體內玉勢的位置因為動作的變化而改變,圓鈍的頂端猛地頂到了一個敏感處,他悶哼一聲,腿軟得幾乎站不穩。

謝凌雲單手摟住他的腰,另一手已經探到他的腰帶上,解開,扯下褲子。玉衡的前端已經半硬著抬起了頭,而後面的股縫間,玉勢的頂端露了出來——瑩白的玉質上沾著半透明的黏滑液體,在午後的陽光下閃著濕潤的光。

謝凌雲的眼神暗了下來。

他抬頭看向謝廷淵,父子二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了一瞬,無聲地交換了什麼。

然後謝凌雲彎腰,一手穿過玉衡的膝彎,將他整個人打橫抱起,大步走向屏風後方的矮榻。

謝廷淵重新提起筆,語氣平淡得像在吩咐下人備茶:「輕些,許久沒操,別弄壞了。」

謝凌雲沒有回答。他將玉衡放在榻上,解開自己的腰帶,然後伸手握住玉衡腿間那柄玉勢的尾端,緩緩地往外抽。玉勢的抽出比插入更加磨人——插入時是一寸一寸地開拓,抽出時則是穴肉緊緊咬住玉身,像是在挽留。謝凌雲慢慢地轉著玉勢,讓它在體內轉了一圈,然後猛地拔了出來。

玉衡「啊」了一聲,後穴失去了填塞物,頓時湧出一股透明的液體,順著會陰流到榻上。穴口還維持著被撐開的形狀,像一朵被揉皺的花,微微張著,一開一闔。

謝凌雲沒有給他喘息的時間。他將玉勢隨手放在榻邊,解開褲腰,露出早已勃起的陽物,對準玉衡還未合攏的穴口,一挺而入。

玉衡仰起頭,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他的身體已經習慣了被進入,但每一次被撐開的感覺依然帶著微微的痛和酸。謝凌雲的陽物比玉勢粗了不少,而且帶著活物的溫度和脈動,玉衡的後穴被撐到極限,穴肉緊緊箍著入侵者,像一張貪婪的嘴。

謝凌雲沒有停頓,開始抽送。他的動作比父親粗暴,每一次撞入都帶著明確的意圖,像是要用身體在玉衡體內刻下自己的印記。屏風外傳來謝廷淵翻動書頁的聲音,沙沙的,隔著一層薄薄的屏風,像有人在旁邊看著一切卻默不作聲。

玉衡被這種「有人在聽」的感覺折磨得快要瘋掉。他想叫,又不敢叫出聲,只能緊緊咬著下唇,把呻吟壓在喉嚨裡。謝凌雲注意到了,低下頭,用舌尖撬開他的嘴唇,低聲說:「叫出來,讓他聽。」

玉衡搖頭,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謝凌雲沒有逼他,只是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陽物在玉勢剛剛鬆開的穴道裡進出得格外順暢,每一記都頂到深處,頂到那個玉勢剛剛碰觸過的位置。玉衡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那種酸麻的感覺再次湧上來,比剛才更加猛烈,從尾椎一路蔓延到腰腹、到大腿內側。

他不知道那是什麼感覺,但他的身體知道。他的後穴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一圈一圈地絞緊謝凌雲的陽物,像在主動含吮。謝凌雲低哼一聲,咬住他的耳垂,啞聲說:「你吸得真緊……父親剛才用玉勢餵你的時候,你也是這樣含著的嗎?」

玉衡沒有回答,因為他已經說不出話來了。他的身體在謝凌雲的撞擊下逐漸繃緊,腳趾蜷縮,腰背弓起,一種無法控制的痙攣從體內深處爆發出來——他射了,精液灑在自己的小腹上。謝凌雲目光一緊,隨即伸出手把精液在他不停起伏的小腹上抹勻,畫面淫靡不堪。

而謝凌雲抽插的動作始終沒停,反而趁著玉衡高潮時穴肉絞緊的時候一連猛插了幾十下,在玉衡高潮的餘韻中將自己的精液盡數灌入他體內。

射完之後,謝凌雲沒有立刻退出來,而是伏在玉衡身上喘息了片刻,然後慢慢地抽出陽物。混濁的白濁液體從玉衡的穴口緩緩流出,滴落在榻上,和剛才玉勢帶出的透明液體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謝凌雲低頭看了一眼,伸手用指腹將流出的精液又推回穴內,低聲說:「別浪費。」

玉衡躺在榻上,雙腿還掛在謝凌雲肩上,身體微微抽搐,眼神空洞地望著上方。屏風外傳來謝廷淵擱筆的聲音,然後是椅子被推開的聲音,腳步聲繞過屏風走了進來。

謝廷淵站在榻前,低頭看著榻上的景象——玉衡衣衫大敞、小腹有著異樣的水光、下身赤裸、腿間狼藉,謝凌雲的陽物還半硬著,玉衡的後穴正緩緩吐出一縷白濁。

他沒有說什麼,只是伸手從榻邊拿起那柄玉勢,在指尖轉了轉,然後俯下身,將玉勢重新抵住玉衡的穴口。

玉衡的身體本能地一縮,但他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了。

謝廷淵將玉勢推了進去,這一次比剛才更深。玉勢頂端抵住謝凌雲剛剛射過的位置,將那些精液堵在體內,一絲也漏不出來。他轉了轉手柄,感受著玉勢被穴肉緊緊咬住的觸感,然後直起身,對謝凌雲說:「抱他回西廂。」

謝凌雲像是明白了什麼,隨即聽話的彎腰將玉衡抱起,玉衡的頭靠在他胸前,眼睛半闔著,像一隻被玩壞的布偶。謝廷淵跟在後面,一路走回西廂。

進了西廂的門,謝凌雲將玉衡放在床上。玉衡以為這一天終於結束了——他感覺身體已經到了極限,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但謝廷淵沒有離開。他在床邊坐下,伸手解開自己的腰帶。

謝凌雲也沒有走。

玉衡看著父子二人一左一右站在床邊,一個正在脫去外袍,一個已經解開褲腰,忽然明白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他想開口說些什麼,但最後只是閉上了眼睛……

謝廷淵先上了床。他讓玉衡側躺,自己則跪坐在他大腿根處從後面進入,動作比之前都溫柔許多,但那種溫柔比粗暴更令人絕望——因為它意味著從容,意味著他並不急著結束,意味著他有的是時間慢慢享用。謝凌雲則來到玉衡面前,將半軟的陽物湊到他嘴邊。

玉衡張開嘴含了進去。

後穴被父親一下一下地頂著,嘴裡被兄長反覆進出,玉衡的身體在兩種節奏之間擺盪,像一艘被風浪推來推去的小船。他不知道過了多久——時間在西廂的帷帳內失去了意義,只剩下體液交換的聲響、粗重的喘息、和床板輕微的吱呀聲。

謝廷淵射在裡面,謝凌雲射在他嘴裡。他們交換了位置。謝廷淵這次讓他翻身仰躺,將陽物放入他嘴裡,謝凌雲則從正面插入他的後穴。兩種觸感交疊在一起,玉衡已經分不清哪個是父親、哪個是兄長了。是父親在吮吸他的乳頭?還是兄長在握著他的陽物?他只知道身體的每一個孔洞都被填滿了,沒有空隙,沒有喘息的餘地。

輪番幾次之後,玉衡終於徹底癱軟下來。意識也開始模糊,眼前的景象變得破碎而遙遠,像隔著一層水看人。他隱約聽見謝廷淵說了句「夠了」,又聽見謝凌雲說了句「還早」,然後是兩個人的爭執聲,低低的、壓抑的,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最後一切歸於安靜。

玉衡的意識浮浮沉沉,像是從深水裡慢慢浮上來。他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自己趴臥在床沿,一條腿還掛在謝凌雲的肩頭沒有放下。謝凌雲的陽物還有一半在他體內,半軟的、濕漉漉的,正緩緩地滑出來。謝廷淵站在床的另一側,正在繫腰帶,衣袍已經整理妥當,神色如常,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謝凌雲將最後一截陽物從玉衡體內抽出,隨手用床單擦了擦,也開始整理衣袍。

玉衡趴在床沿,臉上還殘留著乾涸的淚痕,後穴因為長時間的使用已經腫脹不堪,穴口翕動著但始終不能合攏,有液體正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他睜著眼,看著床帳頂端繡著的那一枝海棠花——那是夫人親手繡的,每一片花瓣都用淺粉色的絲線細細勾勒,在午後的斜陽裡泛著柔和的光。

他忽然想起來,今天是夫人離府的第一天。

太陽還沒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