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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共墮深淵

4 · 排泄羞辱,尊嚴掃地

時間像被拉成細絲,纏在頸上那圈鐵環磨出的紅痕裡。林美華分辨不出自己是在夢中還是清醒,整夜都是破碎的片段:金屬撞擊、隔壁房間女兒時斷時續的啜泣、自己穴口殘留的黏膩,以及龍哥最後那句話像蟲一樣鑽進耳裡,揮之不去。

她是被拉扯著頭髮拖下鐵床的。

頭皮一陣劇痛,她本能地伸手去護,手被反折到背後,粗糙的索套立即咬進手腕。膝蓋重重磕在水泥地上,她痛得悶哼,眼前還在模糊,就聽見身邊另一聲驚叫。

「媽——!」

是曉晴。林美華拼命轉頭,只看見女兒也是一身赤裸,雪白的肩胛被壯漢的大手按住,整個人跟著跪倒。曉晴的長髮黏在臉頰上,眼眶紅腫,頸上扣著同樣的鐵環,像條被拖出籠子的小動物。

「起來,走。」身後的壯漢只說了三個字,鐵環上接著的鏈子便猛地一扯。林美華被勒得嗆咳,踉蹌起身,腳底踩在冰冷的地板上,一路被拖向大廳。

大廳燈開得雪亮,白燦燦的光刺得她眼睛發痛。正中央鋪著一塊深藍色塑膠布,在日光燈下反著油亮的光,那顏色像某種預告,讓林美華的胃猛然揪緊。

母女被推到塑膠布中央跪下。冰涼的塑膠布貼著膝蓋和小腿,林美華不由自主地發抖。她不敢看四周,但餘光瞥見幾雙黑色的靴子,有人靠牆站著,有人蹲在地上抽煙,煙霧在燈光下慢悠悠地飄。

龍哥坐在一張摺疊椅上,手裡把玩著一根黑色的電擊鞭,那東西不過一尺來長,尾端包著膠皮,可林美華知道它的滋味。昨夜鞭打臀腿的灼痛還隱隱未消,她看見那東西,身體先一步縮了縮。

「六點整。」龍哥抬腕看看錶,打了個哈欠,語氣像在叫早飯。「兩位女士,昨天折騰了一天,身體裡也該存了不少東西。今天第一件事,清理乾淨。」

林美華還沒反應過來,就見一個壯漢端來兩個不鏽鋼盆,分別放在母女面前。那盆子寬大,像醫院裡給臥床病人用的便盆,此刻被擺在塑膠布上,用意再明顯不過。

「婊子,聽不懂人話?」龍哥的聲音不變,電擊鞭卻在空氣中揮了一下,炸開一響。曉晴整個人彈了一下,縮成一團。

另一名壯漢走到曉晴身後,一把扯住她的頭髮向後仰,逼迫她直起上身:「龍哥叫你們拉,就拉。」

「不要……我不要在這裡……」曉晴聲音細如蚊蚋,搖著頭,眼淚大顆大顆地掉。她的話還沒講完,壯漢的膝蓋就頂上她的後腰,把她推成一個半蹲的姿勢,同時電擊鞭的尖端點上她的大腿外側。

「刺啦——」

曉晴淒厲地叫出來,身體像觸電的魚般彈跳,尿液先是一滴滴漏,接著再也收不住,淅淅瀝瀝地灑在塑膠布上,匯成一小灘。她的臉漲得通紅,下唇咬得死緊,喉嚨裡滾出嗚咽聲,那聲音裡混著極度的羞恥和身體不受控制的驚慌。

「曉晴!」林美華嘶聲喊她,腦子裡像被火燒過,一片空白。

「輪到你了,太太。」龍哥用鞭子點點她的肩頭。那接觸讓林美華肩頭一縮,像被菸頭燙了一下。「你要我動手,還是自己來?你女兒已經給你看過怎麼做了。」

林美華的嘴唇顫抖,小腹因為一整夜的恐懼和早晨的寒涼而陣陣絞動。她試著憋住,但越憋越痛,額角滲出冷汗。龍哥不耐煩地嘖了一聲,朝壯漢使個眼色。

那壯漢繞到她身後,一手掐住她的下顎強迫她仰頭,另一手按壓她的腹部。林美華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長悶,整個人劇烈地抖,腸道像被撕開,溫熱的穢物不受控制地排出來,落在塑膠布上。淚水同時湧出她的眼眶,混著鼻涕糊了一臉,她再也分不清哪裡在痛、哪裡在燒。

兩股不同的氣味混著鐵鏽一般的寒涼空氣,在燈光下散開。廳裡有男人笑了,低低地、懶懶地,像看了一場不值得鼓掌的表演。

「好,這樣才乖。」龍哥站起身,慢慢踱到母女中間。「既然清乾淨了,就互相把上面也弄乾淨。曉晴,去舔你媽的下體。美華,你負責舔你女兒的肛門。」

林美華以為自己聽錯了。她張著嘴,像被抽掉了所有言語。曉晴也僵在原地,全身像篩糠似地抖。

「沒學過嗎?」龍哥笑了笑,電擊鞭在曉晴後腰上一點,藍光一閃,曉晴慘叫著向前趴倒,臉幾乎貼在林美華黏膩的大腿內側。「不學,就再來。直到你們學會了為止。」

林美華的眼淚掉得兇,她努力想伸手去扶女兒,手卻被鏈子扯著,只碰到曉晴的髮絲。曉晴抬起臉,眼裡全是驚恐和絕望,兩行清涕掛在鼻下,嘴一張一合,像要說「媽,我不要」卻發不出聲音。

可鞭子沒有等人。

曉晴被身後的男人抓著後頸,整張臉壓進林美華腿間。她的嘴唇先碰到那片濕滑的皮肉,比她想像中更燙,混著一股腥臊與尿液蒸散後的黏稠氣味。少女本能地縮,後頸卻像被鐵鉗夾住,她嗚嗚地哭,氣管裡全是自己的嘔逆聲,舌頭被迫伸出來,笨拙地舔過母親穴口邊半乾的穢液。

林美華的腰猛地弓起,羞恥感像針一樣密密麻麻刺進來。她想夾緊腿,卻只夾住了女兒的頭顱。腿心的觸感濕潤而溫熱,每一道舔舐都像在撕開她僅存的那層殼。她知道自己應該推開女兒,可繩子綁著手,全身虛軟得像被抽了骨架。

「媽,對不起……對不起……」曉晴的哭聲悶在她腿間,伴著一聲幾近撕裂的乾嘔,嘴裡嚐到的全是母親身體的味道和自己失控的酸楚。

「別在蛋殼上磨蹭。」龍哥用靴尖踢了踢曉晴的肋側,力道不重,卻足以讓少女哀鳴出聲。他轉向林美華:「你也開始。你女兒後面還沒人清理,你當媽的,總該知道怎麼疼女兒吧?」

林美華只覺得五臟六腑都絞成了一團。她被推到曉晴身後,那具年輕的身軀跪趴在塑膠布上,圓翹的臀部泛著淚痕與薄汗,白得像被扯破的宣紙。她的視線落在女兒股間那處泛紅的凹褶,隨即像被燙到般移開。

「快點。」鞭子落在她的屁股上,一條火辣辣的痕跡。林美華哭著把臉湊近,嘴唇碰到曉晴肛口邊緣乾涸的穢物時,胃裡湧上一波猛烈的酸水。她用盡全力忍住,眼淚如雨墜落在女兒臀瓣間,舌頭機械地伸出去,生澀地舔過那道褶。粗糙的顆粒混著唾沫被捲進嘴裡,她再也壓不住乾嘔,整個人抖得如秋天裡最後一片葉子。

「嘔——」

母女兩個同時發出那種令人心碎的聲音,像照鏡子般,一個在母親腿間乾嘔,一個在女兒臀後作嘔。那些穢物殘留的氣味縈繞不散,任憑怎麼舔也像洗不掉似的,一層層滲進舌面與喉嚨。

廳裡安靜了一瞬,只有錄影的紅點閃爍。張浩舉著手機站在幾步外,嘴角勾著,呼吸因興奮而微微急促。他走近兩步,手機鏡頭從林美華顫抖的唇滑到她半塌的腰,再移到曉晴緊閉的雙眼。那雙他親過的唇,此刻沾滿不堪的汙痕。他的喉結滾動,眼底有種病態的滿足,像等了多年的一場盛宴終於端上桌。

陳建國被綁在大廳角落的暖氣管上,雙手反綁,嘴裡塞著破布。他整個人蜷縮成一團,額角貼著骯髒的地板,眼睛睜著,卻像瞎了一般。他數度想別開臉,可每次轉開,鞭子就落在女兒或妻子的身上。他只能直勾勾地看,眼白佈滿血絲,喉嚨深處發出野獸似的悲鳴。

林美華不記得自己舔了多久,只記得女兒的體溫、那微微張合的穴口、和一聲聲被吞進肚子裡的哭。她的膝蓋磨得又痛又麻,頸上的鐵環在低頭時壓著氣管,呼吸又短又急。嘴裡的氣味像凝固了一樣,任憑唾液吞了再吞,也沖不淡那種令人絕望的苦澀。

「可以了吧?媽……好髒……好噁心……」曉晴氣若遊絲地哀求,嘴唇還貼著母親的大腿內側,整個人已經軟到快要癱下去。

「差不多了。」龍哥蹲下來,手肘支著膝蓋,拿菸在母女中間點了點。「明天開始,我會給你們喝點東西、洗一洗。學習讓客人爽,不是每個都像昨天那樣好打發。」

他站起身,走到林美華身邊,靴尖壓住她散落在地上的長髮,微微用力。林美華整個人被扯得歪向一側,頸上鐵環跟著勒進皮肉,氣流半卡在喉管裡,只能發出嘶啞的抽氣。

「你們兩個加起來算四十歲上下吧?一百多歲沒你們這麼難教。」龍哥彎腰,帶著菸味兒,幾乎貼著她的耳畔說:「明天開始,要學會怎麼伺候男人。學不好,曉晴的洞口,就讓外面的男人輪流來教。」

他鬆開腳,拍拍手上的灰,頭也不回地走向大廳門口。

林美華癱倒在塑膠布上,穢液和汗漬黏著臉頰,髮絲散亂。她連眼睛都幾乎睜不開,只看見女兒同樣倒在不遠處,赤裸的肩胛微微起伏,嘴半張著,嘴唇上還殘留著亮晶晶的水痕。兩個人的手被鐵鏈連在一起,誰也碰不到誰,可指尖都向著對方,微微蜷曲,像在空氣裡尋著最後一點體溫。

天還沒亮透。幾條人影晃了晃,粗魯地拽起她們往走廊深處拖去。鐵環撞在牆上,發出冰冷而遙遠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