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之後,又過了兩天。
對林美華與陳曉晴而言,這兩天是被無盡恐懼填滿的二十幾個小時。她們被分開囚禁,每隔一段時間就被拖出去洗澡、灌水、綁上不同的姿勢,繼續被調教。那些人像對待牲畜一樣對待她們,用粗糙的手指和冰冷的器具反覆撐開她們的穴口,強迫她們做出反應,直到身體再也分不清疼痛與快感的界線。
陳曉晴已經哭到沒有眼淚可流。她唯一記得的是母親隔著牆傳來的哭聲,和那面該死的電視螢幕上母親被凌辱的畫面。她不知道自己在這兩天裡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每次陷入黑暗暈厥前,那些男人的雞巴或器具都還插在她身體裡。
林美華則徹底麻木了。除了被強制高潮時不受控制地痙攣失禁,她再也沒有自主的動作。但她心中始終緊盯著一個念頭:曉晴還活著,她必須撐下去。
直到第三天清晨,房門被踹開,兩個壯漢進來時手上多了一副鐵環。
「今天,你們母女要一起上課。」壯漢獰笑著把鐵環扣在林美華的脖子上。那鐵環內側帶著細密的刺,貼著皮膚時不會見血,但只要拉扯就刺得生疼。林美華被拖出主臥,赤裸的雙膝撞在走廊地板上,一路被拖行到盡頭那間她從未進去的房。門裡面很暗,只有正中央一盞白得刺眼的燈垂在屋頂中央,照亮地上一塊巨大的軟墊。陳曉晴已經跪在那裡了,脖子上同樣鎖著鐵環,全身赤裸,兩條腿被迫分開,緊挨著的大腿內側還有前一天留下的指痕與乾掉的體液痕跡。
「媽——」陳曉晴一看見母親就被壯漢壓下肩膀,只能紅著眼眶縮在原地。
林美華也跪到女兒身旁。母女兩個同樣赤裸的身體在燈下靠得很近,但雙手被鐵環垂下的短鍊反扣在腰後,不能碰到彼此。林美華拼命壓低聲音:「曉晴……他們有沒有……」
「我沒事、我沒有……他們……他們用那些東西……」陳曉晴發抖著,「媽,我好怕……」
「你們母女感情很好啊。」龍哥的聲音從暗處傳出,接著皮靴敲地板,龍哥走到燈光下,居高臨下地看了她們,「那就好。今天讓你們熟悉一下家庭互動,以後接客才不會生疏。」
龍哥彈了彈手指。暗處的門被打開,兩個男人被押了進來。
陳建國第一個被推進光裡,全身赤裸,手被反扣在背後,中廣的身材在燈下顯得更不堪。他臉上有瘀青,嘴角裂了一道,眼神慌亂地在房內遊移,看到妻子與女兒光著身子跪在地上的那一刻,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頹下肩膀。
「建國……」林美華喃喃喚道。
張浩跟在後面被押進來。他同樣全身赤裸,但身上沒有一點傷痕。他的頸子和手腳都沒上鎖,只有兩名壯漢站在他兩側,像看人犯似的,沒有真的出力押著。陳曉晴看見男友的那一刻,眼裡閃過一點震動:「張浩……你……你為什麼……」張浩沒有看她,目光從進門起就黏在林美華身上。他年輕結實的身體在燈光下繃得筆直,兩腿間那根東西半硬著,像是早就知道今天會發生什麼。陳曉晴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嘴唇開始發抖。
龍哥滿意地拍了拍手。「你們兩個男人,今天的任務很簡單。建國,你當著所有人的面,和你的老婆林美華性交。張浩,你從你女朋友的媽媽後面插進去,幹得她大聲一點。」
陳建國的身體僵硬得像石頭。他嘴巴開合了幾次,才擠出聲音:「不、不行……求求你們……那是我老婆、那是我女兒……」
「電擊槍。」龍哥只說了三個字。
陳建國還沒來得及再求,押他的壯漢就從腰間抽出一把黑色電擊槍,直接抵住他的後腦。電流滋滋作響,離他的頭皮不到半寸。陳建國整個人彈了一下,發出一聲極其窩囊的哀號,整個人癱軟在地,全身抽搐。龍哥慢悠悠蹲到他面前:「我剛剛是不是說過,任務很簡單?你不做,我們就讓曉晴當著你的面被所有人輪姦,你在旁邊看,幹完再殺你。」陳建國顫抖地抬起頭,淚水直接從眼眶掉出來。
「你不要碰我女兒!我做……我做……」
龍哥不耐煩地揮手。一名壯漢把陳建國拖到軟墊上,解開他手腕上的束縛。陳建國手腳發軟,花了幾秒才勉強撐起身體。龍哥又踢了他的腰一腳:「爬過去,趴在你老婆身上。」
陳建國像條老狗似的爬到林美華面前。他近距離看著妻子的臉,看見她脖子上鎖著鐵環、乳房上留著清楚的指印,眼淚不停地掉。「美華……對不起……對不起……」
林美華的嘴唇顫抖,長長的眼睫一片濕氣,但她沒有撇開臉,只是低低地應:「我做得到,你快點……別再拖了。」她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像是這兩天的折磨已經把某部分的她殺死了。陳建國抖著手扶起林美華的腿,把她放倒在軟墊上。他自己跪在她雙腿間,陰莖卻軟軟地垂著,無論怎麼搓弄都硬不起來。
「不中用的東西。」龍哥嘖了一聲,對壯漢使個眼色。
一名壯漢走上前,粗暴地掰開林美華的雙腿,將她的腿壓成 M 字形。林美華沒有抵抗,甚至連閉腿的力氣都省了。她的穴口暴露在燈光下,陰唇因前兩天反覆被操弄而微微紅腫,但仍泛著一層濕亮的水光。壯漢用三根手指直接插進她的陰道攪了兩下,拔出來時手指上沾滿黏稠透明的淫水。
「你老婆都濕成這樣了,你還在幹什麼?」壯漢把那些淫水抹在陳建國的嘴上。陳建國噁心地乾嘔,但只能吞下去。
「你不行,就讓張浩先來。」龍哥冷笑道。
張浩立刻向前。他根本不需要人逼,走到林美華身後,用手託起她的腰,年輕的雞巴已經完全硬了,龜頭脹得赤紅,青筋纏繞在發燙的莖身上。他單手抓住林美華的頭髮往後一拉,讓她的頭往後仰,背脊被迫弓起。他把自己的龜頭湊到她穴口磨了磨,那地方又熱又滑,陰唇像吸吮似的微微張開。
「阿姨,我從第一天看到妳的時候,就硬到現在了。」張浩貼著她耳邊說,嗓音低得不像是二十歲的男孩。他下腹往前一挺,整根雞巴順著滑膩的淫水直接頂到深處。
林美華的嘴張開,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氣音,那聲還不及變成哭喊,張浩就抽出去又整根撞入,囊袋打在她腿心上,啪的一聲響亮。她整個人往前彈,乳肉劇烈晃動,脖子上的鐵環被扯得嘩啦響。
「叫啊,阿姨。」張浩一邊操她一邊揪緊她的頭髮,「我等這天等很久了。妳知道嗎?每天晚上我聽著妳和建國叔做愛不過癮,我都在想妳的騷穴幹起來會是什麼聲音。」
他每頂一下,林美華的膝蓋就往軟墊裡陷得更深。她的視線因為頭髮被拉住而朝向前方,正好看到陳建國跪在自己女兒的腿間。龍哥已經把陳曉晴推正,逼她仰躺,雙腿朝兩邊分開,然後按著陳建國的頭往女孩濕淋淋的穴口湊過去。
「舔。」龍哥命令。
陳建國痛苦地閉上眼睛,伸出舌頭。他的舌頭碰上女兒陰唇的那一刻,陳曉晴全身抖了一下,失態地哭出聲:「不要……爸……不要舔……」
「不吃你女兒的逼,就讓壯漢當你的面幹她的屁眼。」龍哥不耐煩地補了一句。
陳建國只能張開嘴,整張臉埋進女兒腿間。他的鼻子和嘴都被陳曉晴的嫩穴包住,舌尖笨拙地舔著她的陰蒂。陳曉晴的腰一陣一陣地發抖,哭叫聲裡混進了喘。她的身體被前兩天調教得敏感得嚇人,那根溫熱的舌頭掃過陰蒂時,她的小腹用力收緊,腳趾全都繃直。
「啊、不……爸……那裡……不要舔了……啊……!」
她嘴裡喊著不要,臀部卻不由自主地往前挺,把整個嫩穴往父親嘴裡送。淫水從她的穴縫流出來,糊了陳建國滿嘴滿下巴。
龍哥滿意地看著這一幕,又轉向林美華。張浩早已把她操得跪不住,整個人陷在軟墊裡,只有腰被張浩的大手攬著高高翹起,那根年輕的雞巴在她穴裡進出得飛快,抽出來時棒身上沾滿了林美華的汁液,在燈下亮得像塗了油。
「曉晴,看看你男朋友,他把你媽幹得正爽呢。」龍哥踢了踢陳曉晴的腳。
陳曉晴勉強偏過頭。她的眼睛被淚水糊得看不清,只看見母親像母狗一樣趴在地上,男友的腹肌用力撞擊著她肥白的屁股,那羞恥的啪啪聲連她和父親這裡都聽得一清二楚。最殘忍的是,她清清楚楚地聽見母親嘴裡漏出的聲已經不是純粹的哭了。
「啊……啊……哈……不……那裡……太深了……」
「是這裡嗎?」張浩猛地頂到最深,龜頭撞上子宮口,林美華整個人痙攣了一下。張浩低聲笑了,抓著她的腰不放,專注地朝那個點又重又快地操,囊袋不停拍打她的陰蒂。
「不要……啊、啊!會壞掉……哈……別這麼快……啊——」林美華攀不住東西,指尖在軟墊上抓出深深的痕。
「阿姨,夾這麼緊還說不要?妳的騷穴裡熱得跟火爐一樣。」張浩喘著氣,狠狠往裡頂了兩下,「爽就叫大聲點,讓建國叔和曉晴都聽清楚妳被我幹得多舒服。」
「不……嗯啊……不、是……不是……啊……!」
林美華拼了命否認,可她的穴肉背叛她到了極點,每一抽都發出黏膩的水聲,陰道內壁緊絞住張浩的雞巴,像是貪婪地不讓它出去。身體裡的愉悅和屈辱同時漲到一個臨界,她的視線在晃動間與女兒對上。
陳曉晴正被父親的舌頭逼得無處可逃,她的陰核腫得發痛,雙腿不自覺夾緊了陳建國的頭。父親粗硬的鬍碴磨著她細嫩的腿根,她嘴裡發出的哭喊慢慢變成了斷續的哼聲:「嗯……爸爸……不要……我快……快不行了……啊……」
龍哥看準時機,一腳踢在陳建國的後腰上:「還不快插進去!你真的想看自己女兒被別人上嗎?」
陳建國抬起頭,嘴邊全是女兒的淫水。他哭著點頭,雙手抓住陳曉晴的腿,把自己那半硬不軟的雞巴頂到她穴口。陳曉晴的穴口又窄又嫩,剛被他舔得濕透了,龜頭滑了兩下就陷了進去。
「啊——!」陳曉晴的哭叫拔高,整個人向上弓起。自己的父親正在進入自己。這念頭比任何異物更兇猛地撞進腦子,讓她的內壁立刻痙攣著縮緊,把陳建國的那根沒吞到底就夾得死死的。
「曉晴……對不起、對不起……」陳建國邊哭邊挺腰,整根沒入。他一動,陳曉晴就哭得更厲,可她的身體背叛了血緣,陰道不顧一切地吸吮著父親的雞巴,交合處不斷擠出透明的汁液。
「不要……爸……你出去……啊……不……不要動……嗚……好大……好燙……」陳曉晴的哭喊碎成一塊一塊,字句全被父親的抽插撞散。
另一頭,張浩低吼一聲,把林美華整個人翻成側躺,抬高她一條腿,從側邊重新插入。這個姿勢讓他的雞巴頂得更深,林美華眼前一白,陰道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直接高潮了。她嘴巴大張,整張臉都扭曲了,卻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發出像哭又像笑的長音。
「啊……啊啊……要去了……停、停下……我不行了……哈啊……!」
張浩不理她,反而加速猛幹她高潮中極度敏感的穴。林美華整個人像觸電般亂扭,卻被張浩牢牢鎖在懷裡。她的淫水被雞巴攪得四處噴濺,軟墊上濕了一大片。
龍哥繞到房間中央,環視著兩對交合的身體,像在看滿意的作品。「陳家四口……這不是挺好的嗎?媽媽給女兒的男友幹到高潮,爸爸在女兒的逼裡哭著亂插。你們就是天生該做這門生意的命。」
這番話像最後一根針,刺穿林美華僅存的一點神智。她勉強轉頭,看向身旁不到半公尺處的女兒。陳曉晴也正被父親壓著操,雙腿掛在父親的臂彎裡,整個人被頂得不住往上滑,又總是被父親抓回來。女孩的嘴裡含著自己的手,想壓住哭聲,卻仍漏出破碎的呻吟和某種無法抑制的高亢喘音。
母女四目相對。
陳曉晴的眼淚像斷線一樣落在軟墊上,她的身體卻在父親身下顛簸、迎合,穴肉吃得嘖嘖有聲。林美華的淚水也順著太陽穴流進髮際,她被張浩從側後方操得兩眼失神,乳房上下晃盪,乳尖因為強烈的快感而硬挺,下腹佈滿自己噴出的水光。
「媽……啊……!」
「曉晴……嗯啊……!」
兩人的叫聲重疊在一起,又被身後男人的低喘和肉體撞擊聲吞沒。張浩一把將林美華抱起,讓她的背貼著自己的胸膛,以把尿的姿勢朝前張開雙腿,整個通紅的穴被他的雞巴從下往上撞得啪啪作響。林美華頭往後仰,枕在張浩的肩窩,兩條腿無力地大張,穴裡的水順著張浩的雞巴往下滴,拉出一條又一條透明的銀線。
陳建國見狀,也抱起女兒的腰,讓她上半身懸在軟墊邊緣,大開著雙腿承受自己父親的正面操幹。少女的肉體潔白柔軟,被男人的手抓出紅痕,嫩穴濕淋淋地吞嚥著那根她叫不出名字的性器——她知道那是爸爸,可她越是想,穴裡就絞得越緊,快感就堆得越兇。
「曉晴……爸爸快……快要……」陳建國滿臉漲紅,表情痛苦又猙獰,腰抽動得愈來愈快。
張浩也跟著低吼:「阿姨……我要射了,全射進妳的子宮裡……」
林美華已經高潮了三次,整個人都陷入半昏迷,只能無力地呻吟:「不要……不要射進去……會懷孕……啊……!」她的穴肉卻背叛她,像要把雞巴吸進最深處似的拼命絞緊。
張浩用力一頂,龜頭抵住子宮口,悶哼著射了。林美華的腰劇烈弓起,喉嚨裡逸出一串破碎的長音,雙腿徹底癱軟。她感覺自己的小腹一陣陣發燙,全是年輕男人灌進去的精液。
幾乎同時,陳建國也全身抖動,在女兒的陰道裡射了。他哭喊著想拔出來,腰卻不聽使喚地繼續抽送,把精液一股股送進最深處。陳曉晴尖叫著到達高潮,嫩穴劇烈痙攣,夾著父親的雞巴噴出一波淫水。
四個人交疊喘息,軟墊上到處是精液、淫水和眼淚。
龍哥蹲在軟墊旁,從口袋裡掏出煙點上,朝天花板緩緩吐出一口白霧。「很好。今天的家庭倫理課,兩位女士都學得不錯。接下來,我們會安排更多人來驗收成果。」
他彈了彈煙灰,笑得像在同朋友商量事情:「如果表現好,你們的影片賣得出去,那欠債也許能慢點清。如果表現不好……」他瞥向一旁癱軟在地、兩眼茫然的陳建國和張浩,沒有把話講完。
林美華和陳曉晴再次對視。兩人的眼裡除了未乾的淚水,還多了某種正在崩塌卻又不敢承認的東西。那東西像從她們交合過後還在發燙的下腹深處慢慢蒸騰上來,裹住四肢,讓連伸出手去摸摸女兒的臉都變得遙遠。
她們沒有說話。房裡只剩肉體高潮後細細的痙攣,和龍哥吸煙時煙頭燃燒發出的細微噼啪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