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業第一週的星期四下午，天氣悶得像蒸籠，柏油路面被太陽曬得浮起一層熱浪。雙喜檳榔攤的七彩燈泡即使在大白天也轉著，紅的藍的綠的光斑落在騎樓地磚上，像撒了一地的廉價糖果。
阿莉站在冰櫃前補貨，身上穿著阿海昨天新給她的衣服——一件深V領的白色緊身T恤，領口直接開到胸口下方，半個乳房露在外面，白色棉布被撐得緊繃，乳溝像一道深不見底的白嫩裂縫，兩團乳肉從領口兩側擠出來，隨著她彎腰的動作晃動。下半身是黑色皮短裙，裙擺短到幾乎遮不住大腿根部，只要她稍微彎腰，裙底風光就會一覽無遺。她腳上踩著一雙銀色細跟涼鞋，腳趾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這是阿海上禮拜帶她去夜市買的。
這一週下來，阿莉已經不再像第一天那樣渾身僵硬了。她補貨的動作俐落許多，彎腰時雖然還是會下意識用手壓一下領口，但不再像之前那樣驚慌失措。甚至，她發現自己學會了一點小技巧——遞檳榔給客人的時候稍微側身，讓乳溝的角度更明顯，客人掏錢的速度就會快很多。
「阿莉姐，兩包菁仔。」一輛藍色貨車停在攤前，司機搖下車窗，眼睛直勾勾盯著她的胸口。
阿莉轉身從架上拿下兩包檳榔，走到車窗邊，微微彎腰遞過去。白色T恤的領口往下墜，兩團乳房幾乎要從領口彈出來，乳溝深到可以夾住一支手機。她感覺得到司機的目光像蒼蠅一樣黏在她的胸口，但她只是維持著職業笑容：「總共一百。」
司機掏錢的時候動作特別慢，眼睛一直沒離開她的領口。阿莉接過鈔票，轉身走回攤位，皮短裙包裹著的臀部隨著步伐左右擺動，裙擺晃動間，大腿內側的白嫩肌膚若隱若現。
阿海坐在櫃檯後面，手裡夾著一根菸，目光像釘子一樣釘在阿莉身上。她今天這身打扮比前幾天更露，白色T恤的領口低到幾乎露出乳暈邊緣，每次她彎腰，那兩團白花花的乳肉就像要從衣服裡滾出來。黑色皮短裙緊貼著她的臀部曲線，圓潤的臀瓣把裙擺撐得往上縮，只要再往上個兩公分，臀線就會整個露出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那地方已經硬了。這一週來，他幾乎每天都是這個狀態，光是看著阿莉在攤位前晃來晃去，他的雞巴就會不自覺地充血。晚上回家沖冷水澡的時候，腦子裡全是她彎腰時領口墜開的畫面，乳溝深處那道陰影，汗水沿著鎖骨滑進去的路徑，還有她大腿內側因為穿短裙而摩擦出的微紅痕跡。
但他沒急著動手。他享受這個過程，看著她一天比一天更習慣這身打扮，一天比一天更依賴他，那種慢慢收緊繩索的感覺比直接撲上去更有滋味。
下午兩點，檳榔攤沒什麼客人。阿莉坐在櫃檯旁邊的小板凳上滑手機，雙腿交疊，皮短裙的裙擺因為坐姿往上縮，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她低著頭看螢幕，領口自然垂墜，從阿海的角度看過去，幾乎可以看到她乳房的整個側面弧度，乳肉飽滿地貼在棉布內側，乳頭在布料上頂出一個微微的突起。
阿海正要開口說點什麼，一輛粉紅色的機車停在攤前。車上下來一個女人，年紀大概三十五、六歲，穿著黑色細肩帶背心和牛仔熱褲，露出一雙曬成小麥色的長腿。她摘下安全帽，甩了甩一頭挑染成酒紅色的長捲髮，臉上畫著濃妝，假睫毛又長又翹，嘴唇塗著亮粉色的唇蜜。
「請問，你們還有在徵人嗎？」她的聲音帶著菸酒嗓的沙啞，但語氣很客氣。
阿海站起來，打量了她一眼。這女人身材瘦高，鎖骨明顯，胸部不算大但形狀挺翹，黑色背心的領口開得很低，隱約可以看到乳溝。熱褲短到臀線下方，大腿外側還有一小塊褪色的刺青，看起來像朵玫瑰。
「妳之前做過什麼？」阿海問。
「做過檳榔攤，也做過夜班。」女人說，從口袋掏出一包菸，抽出一根叼在嘴上。「我叫美華，之前在工業區那邊的檳榔攤做，後來老闆收了，就沒做了。」
阿海點點頭，正要繼續問，美華卻自己走進攤位裡面，把包包放在櫃檯上，像已經被錄取了一樣。「這邊生意怎麼樣？我看地點不錯，對面是工地，應該很多工人會來買吧？」
「還行，晚上比較好。」阿海說，目光在她身上轉了一圈。這女人身上有種風塵味，跟婉儀那種年輕辣妹的氣息不同，也跟阿莉那種生澀的人妻感不一樣。她像是已經在社會底層混了很久，什麼場面都見過，什麼男人都遇過，身上那股菸味和廉價香水味混在一起，反而有種說不出的騷勁。
「妳什麼時候可以上班？」阿海直接問。
美華笑了一下，吐出一口菸：「現在就可以啊，反正我也沒事。」
阿海看了阿莉一眼。阿莉抬起頭，表情有點猶豫，但什麼都沒說。這一週來她已經習慣阿海做主了，檳榔攤的大小事都是他在張羅，她只是負責上班和收錢。
「那妳今天先試做看看，晚班，跟婉儀一起。」阿海說。「制服的話——」
「我有。」美華打斷他，從包包裡翻出一件螢光綠的細肩帶小可愛，布料少到幾乎只是一條布繞過脖子和胸口。「我自己帶了，以前上班穿的。」
說完她也不避諱，就在櫃檯後面把黑色背心脫掉。阿莉愣了一下，下意識轉頭看向阿海。阿海則是若無其事地靠在牆邊，眼睛直勾勾地看著美華。
美華裡面穿的是一件黑色蕾絲胸罩，罩杯薄到可以隱約看到乳頭的形狀。她解開胸罩背扣，兩團乳房彈出來，不大，大概B罩杯，但形狀很漂亮，乳頭是淺褐色的，乳暈小小一圈。她拿起那件螢光綠小可愛套上，布料只勉強遮住乳頭，大半個乳房都露在外面，側乳的弧度一覽無遺。
「怎樣，可以吧？」美華拉了拉小可愛的下擺，挺起胸口，乳頭在螢光綠的薄布料上頂出兩個明顯的突起。
阿海扯了扯嘴角：「可以。妳跟婉儀一起站外面，她等下就來了。」
美華點點頭，從包包裡拿出一面小鏡子開始補妝。阿莉坐在旁邊，眼睛不知道該往哪裡放，最後低下頭繼續滑手機，但手指在螢幕上滑來滑去，根本沒在看內容。
三點半，婉儀騎著她的白色機車來了。她今天穿了一件亮粉色的繞頸小可愛，下半身是牛仔短裙，裙擺短到臀線下方三公分，一雙長腿曬得發亮。她看到美華，挑了挑眉：「新來的喔？」
「美華，今天試做晚班。」阿海說。「妳帶她一下。」
婉儀上下打量了美華一眼，笑了一下：「好啊。」然後湊到阿海耳邊，用只有兩人聽得到的音量說：「你又找一個來，這麼貪心喔？」
阿海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別亂說，去招呼客人。」
傍晚五點，工地工人開始下班，檳榔攤前陸續有車停下來。婉儀和美華站在騎樓下，一個螢光綠一個亮粉色，像兩盞人形霓虹燈。婉儀的長腿在牛仔短裙下晃來晃去，美華的側乳在螢光綠小可愛邊緣若隱若現。兩個人一起彎腰遞檳榔的時候，四團乳房在領口晃動，場面相當壯觀。
「小姐，兩包菁仔，兩罐啤酒！」一輛載著三個工人的貨車停下來，駕駛座的男人眼睛在婉儀和美華之間來回掃。
婉儀扭著腰走過去，彎腰把檳榔和啤酒遞進車窗，胸口幾乎要貼到車門上。美華跟在後面，側身靠在車窗邊，讓螢光綠小可愛的側面露出來，乳房的弧度在夕陽下泛著光澤。
「總共兩百四。」婉儀說，聲音又甜又膩。
司機掏錢的時候，後座一個年輕工人探出頭，盯著美華的胸口看：「小姐，妳新來的喔？之前沒看過妳。」
「今天第一天。」美華笑了一下，吐出一口菸，煙霧在兩人之間飄散。
「身材不錯喔，有沒有男朋友？」
「你買多一點我就告訴你。」美華眨了一下眼睛。
那年輕工人立刻掏錢：「再兩包！再兩包！」
阿莉站在櫃檯後面，看著外面兩個女人熟練地跟客人調笑，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滋味。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色緊身T恤，領口雖然開得很低，但跟婉儀和美華比起來，她的打扮簡直算保守了。她拉了拉領口，又拉了拉裙擺，手指在皮裙邊緣搓來搓去。
阿海注意到她的動作，走到她旁邊，低聲說：「怎麼了？不習慣她們這樣穿？」
阿莉搖搖頭，聲音很輕：「沒有……只是覺得，她們好厲害。」
「厲害什麼？」
「就是……很自然。」阿莉說，目光跟著婉儀的身影移動。「我穿這樣還是會不好意思，可是她們好像完全不在意。」
阿海笑了一下：「她們做久了，習慣了。妳也會習慣的。」
阿莉沒有回話，只是繼續看著外面。夕陽把騎樓染成橘紅色，婉儀和美華的身影在光線裡晃動，螢光綠和亮粉色的小可愛反射著刺眼的光。她的目光最後落在阿海身上，發現他正盯著自己的領口看。如果是三天前，她會立刻用手遮住胸口。但現在，她只是稍微側了一下身，讓領口的角度沒那麼暴露，卻沒有完全擋住。
這個細微的變化，阿海全看在眼裡。
七點多，天色全黑，檳榔攤的七彩燈泡在夜色中轉得更加刺眼。婉儀趁著沒客人的空檔，走進攤位後面倒水喝。她經過阿海身邊的時候，用手指勾了一下他的腰帶，低聲說：「後面，五分鐘。」
阿海沒說話，只是點了一下頭。
婉儀走進攤位後方的小儲物間，那裡面堆著幾箱檳榔和飲料，空間狹窄，只有一盞黃色的燈泡懸在天花板上。阿海等阿莉去招呼客人，才起身走進儲物間，順手把門虛掩上。
婉儀已經把繞頸小可愛的繩子解開了，布料垂在腰間，兩團乳房赤裸地露在外面。她的胸部不算大，但形狀飽滿，乳頭是粉紅色的，乳暈小小一圈，在黃色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她靠在堆疊的飲料箱上，嘴角掛著笑：「那個新來的好騷，你故意的吧？」
阿海沒回答，直接伸手握住她的乳房。掌心貼上去的瞬間，婉儀發出一聲輕哼，乳頭在他的指縫間變硬。他用拇指搓揉那粒粉紅色的突起，感受到它在指腹下逐漸充血脹大，觸感從柔軟變得緊實。婉儀的呼吸變得急促，她伸手去解阿海的褲頭，拉鍊拉下的聲音在狹小的儲物間裡格外清晰。
「快點，等下阿莉姐會發現。」婉儀低聲說，但語氣裡帶著興奮，而不是緊張。
阿海把她的牛仔短裙往上推到腰際，裡面是一條黑色丁字褲，細繩陷在臀縫裡，布料小到幾乎遮不住什麼。他用手指勾開那片薄布，婉儀的陰戶已經濕了，淫水從肉縫裡滲出來，在黃光下泛著水亮的光澤。他的手指沿著肉縫上下滑動，沾了一手的濕滑，然後用中指慢慢插進去。
「嗯……」婉儀咬住下唇，雙手抓著他的肩膀，陰道內壁緊緊咬住他的手指，濕熱的嫩肉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阿海把手指抽出來，又插進去，反覆了幾次，每一次都帶出更多透明的淫水，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
他解開自己的褲頭，雞巴彈出來，龜頭脹成紫紅色，馬眼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他扶著雞巴對準婉儀的穴口，龜頭在濕滑的肉縫上蹭了兩下，然後慢慢插進去。
「啊……好大……」婉儀仰起頭，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的陰道被阿海的雞巴撐開，嫩肉一層一層地包裹上去，龜頭頂到最深處的時候，她的子宮口被撞了一下，一陣酥麻從下腹蔓延到全身。
阿海開始抽插，動作不快但很深，每一次都頂到子宮口才退出來。雞巴進出時發出噗滋噗滋的水聲，淫水被攪成白色的泡沫，沿著她的臀縫往下滴。婉儀的乳房隨著撞擊上下晃動，乳頭在空氣中畫著圈。她伸手抱住阿海的脖子，把臉埋在他肩膀上，嘴裡斷斷續續地發出悶哼。
儲物間外面，阿莉正在招呼一個買檳榔的客人。她彎腰從冰櫃拿飲料的時候，隱約聽到後面傳來什麼聲音，但客人催著找錢，她沒有多想。
儲物間裡，阿海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的雞巴在婉儀的穴裡進出，龜頭每次拔出都帶出一圈嫩紅色的陰道內壁，插進去的時候又整根沒入，恥骨撞在她的大腿內側發出啪啪的悶響。婉儀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她咬著阿海的肩膀試圖壓住聲音，但快感太強烈，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要射了。」阿海低聲說，抽插的頻率變得更快更猛。
「射在裡面……射在裡面……」婉儀喘著氣說，雙腿夾緊他的腰，陰道內壁一陣一陣地收縮，把雞巴咬得更緊。
阿海用力頂了幾下，龜頭撞開子宮口，一股濃精直接灌進婉儀的子宮。射精的瞬間，他的雞巴在她體內劇烈跳動，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出來，灌滿了整個陰道。婉儀被燙得全身痙攣，雙手死死抓住他的後背，指甲陷進皮肉裡，陰道深處湧出一股溫熱的液體，跟著一起高潮了。
兩人維持著同一個姿勢喘了好一陣子。阿海把雞巴從她體內抽出來，龜頭離開穴口的時候發出輕輕的「啵」一聲，一股白色的精液跟著從陰道口流出來，沿著她的大腿往下淌。
婉儀從旁邊的紙箱上抽了幾張衛生紙，蹲下來擦拭。她抬頭看了阿海一眼，嘴角掛著滿足的笑：「你每次都這麼久，害我腿都軟了。」
阿海拉上褲頭，拍了拍她的屁股：「出去吧，別讓阿莉起疑。」
婉儀重新穿上小可愛，拉了拉裙擺，用手指梳了梳頭髮，然後若無其事地走出儲物間。阿莉正好轉頭看到她，婉儀衝她笑了一下：「好熱喔，我去拿瓶水。」
阿莉點點頭，目光在婉儀微紅的臉頰上停了一秒，然後移開。
阿海從儲物間走出來的時候，阿莉正在整理收銀機裡的鈔票。她抬頭看了他一眼，問：「裡面有什麼東西嗎？你們兩個都跑進去。」
「檢查一下存貨，檳榔快沒了，明天要叫貨。」阿海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阿莉沒有追問，低下頭繼續數錢。她數到一半，突然發現自己胸口有點涼，低頭一看，白色T恤的領口不知道什麼時候滑到幾乎露出乳暈邊緣。她伸手拉了一下領口，但沒有像之前那樣驚慌失措，只是若無其事地調整了一下位置，然後繼續手上的工作。
阿海靠在櫃檯邊，點了一根菸，目光落在阿莉的側臉上。她的睫毛在七彩燈泡的光線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嘴唇因為悶熱而微微泛紅，鎖骨上的汗珠在燈光下閃爍。她整個人散發出一種熟透了卻渾然不覺自己多誘人的氣息，那種從抗拒到習慣、從羞恥到麻木的轉變，正在一天一天地發生。
而他只需要繼續等。
外面的霓虹燈繼續轉著，紅藍綠的光斑落在騎樓地上，落在阿莉的銀色涼鞋上，落在她大腿內側那截白嫩的肌膚上。檳榔攤前的馬路不時有車經過，車燈掃過騎樓的時候，阿莉胸口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會在光影中短暫浮現，然後又隱入七彩燈光的迷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