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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每天來,不是為了寫功課

匿名 · 2026/4/27

日光從西窗斜切進來,像刀子一樣割在木桌上,灰塵在光裡浮動,懸著不落。我坐最後一排,左手壓著數學本,右手的鉛筆在指間轉了三圈,又停住。筆身的漆已經磨掉一角,露出底下發黃的木紋。我沒抬頭,但我知道他來了——腳步聲太穩,太慢,像在等什麼。

陳志宏的皮從走廊那頭響起,一下,兩下,十五分鐘一次,準得像鬧鐘。他推門時總要咳一聲,像是提醒我們:這裡是學校,不是妓院。學弟低頭抄寫,筆尖沙沙,像蟑螂爬過紙面。我的裙擺卡在膝蓋上三指處,白襪子裹著腳踝,皮鞋尖磨得發白。我沒動,也沒看他。

鉛筆盒從桌緣滑下去的時候,我沒它掉在地板上,發出輕響。我盯著它,像盯著一顆被遺棄的子彈。然後我才抬頭。

他就在那兒,靠在椅背上,手肘撐著桌面,眼睛沒看書,沒看黑板,就看著我。嘴唇沒動,但喉結滑了一下。他穿的校服領子歪了,扣子解到第三顆,頸子上有汗珠,在光裡閃。他每天來,每週二、三、五,從不帶作業。他笨,他是知道我會在這裡。

我沒笑,也沒躲。只是讓視線往下沉,沉到他褲襠那塊微微鼓起的地方。

他呼吸變了。

我慢慢彎腰,不是去撿鉛筆盒——是把右腳往後退了半寸。白襪子蹭過地板,一點聲都沒有。我的腳踝貼上他的鞋尖。

他喉嚨裡咕噥了一聲。

我沒看他臉,只讓腳趾慢慢勾住帶。一圈,兩圈,像繫緊一個秘密。他的呼吸停了半拍。我再抬眼,他眼睛紅了,不是氣的,是欲的。那種被壓住太久、快炸開的紅。

陳志宏的腳步聲又響了,越來越近。

我沒動。

他的手指卻先動了——悄悄從桌下伸過來,指甲刮過我小腿內側,一下,很輕,像貓舔過皮膚。我腿抖了一下沒縮回去。他掌心熱得發燙,像剛從火裡拿出來的鐵。

我終於開口,聲音比紙還薄:「你每天都來,是為了這個?」

他沒回答。手指往上滑,指甲勾進襪邊,輕輕一扯——白襪子被拉出一道縫,露出一小塊嫩膚。他拇指壓在那上面,磨了磨。

我咬住下唇。

他手繼續往上,碰到擺邊緣時停了三秒。那三秒裡,我能聽見自己血流衝進耳朵的聲音。他沒扯開裙子,只是用指腹頂住那塊布料,在大腿內側緩緩打圈。

一點點地、一點點地……往裡陷。

我腿心已經濕了。

陳志宏的手搭上門把,喀啦一聲——

他的指尖順著濕透的布料滑點,碰到了陰蒂。

我差點叫出來。

他眼睛死盯著我,嘴角扯出一點笑,像在說:你逃不掉了。

我的穴口收縮了一下,夾住了那根手指。

他沒抽出來。

門外腳步聲停了。

我張開嘴,想說話,卻只喘出一口氣。

他另一隻手摸到我大腿內側,捏住一塊肉,狠狠一掐——

「嗯……」我咬住舌頭。

他低聲說:「你濕得比我還急陰蒂在他指腹下跳動,像要脫離身體。

陳志宏推門的聲音,就在下一秒——

他的手指還在我裡面,沒有抽走。

而我,連腿都軟了。

─────────────────

他的鉛筆尖突然抵住我陰蒂,不是磨,是戳——一下,兩下,像釘子往肉裡鑽。我腿心猛地一抽,穴道夾得他手指發抖,濕水順著大腿內側流到鞋襪邊,黏糊糊地貼著皮膚。

「你……你敢再動一下……」我咬著牙,聲音碎得像玻璃。

他沒停。

鉛筆桿斜進褶皺裡,頂得我陰核一顫一顫,像被電擊的舌頭。

他另一隻手從桌下猛地扯住我裙擺,往上一掀——布料卡在腰際,整片騷穴暴在日光下,濕淋淋地張著,還夾著他那根手指。

「操……你看看你這賤穴……」他喉結滾了滾,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鐵。

我沒閉眼。

我看他——看他眼睛紅得像要滴血,看他嘴角翹起那點笑,看他拇指緩緩從我穴口拔出來,帶出一條銀絲,黏在指頭上,拉得老長。

然後他把那根沾滿汁水的手指,直接塞進我嘴裡。

「舔乾淨。」

我舌頭一僵,卻沒吐。

唾液混著穴水,在他指節上滑動,腥甜味衝進鼻腔。

我含舔,吸——像條母狗舔主人的雞巴。

他低笑一聲,鬆開裙擺,手往下探——

沒摸大腿,沒碰屁股。

他的中指直接插進我屁眼。

「啊——!」我身子猛弓起來,指甲掐進桌面。

那根手指粗硬、涼透,一進來就頂開括約肌,刮過腸壁內側的嫩肉。

我腦袋嗡聲,陰蒂還被鉛筆死死壓著,屁眼又被捅穿,兩處同時炸開的快感像電流灌進子宮口。

「你……你會死……」我哭著喘,話沒說完,門把轉動的金屬聲響了。

咔噠。

陳志宏推門的手停在半空。

江子齊沒抽出來。

他手指仍插在我屁眼裡,鉛筆抵著陰蒂不放,嘴貼在我耳邊,輕聲:「……還能站起來嗎?」

我的腿抖成風中的葉子,穴和肛門一起收縮,夾得他指頭發麻。

潮水從子宮口湧出來,熱乎乎地潑在褲襠上。

門縫開了三公分。

他笑了。

指尖在我屁眼裡狠狠一旋——

「嗯啊——!」我腳趾蜷成爪,整個人癱在椅子上,屎尿味混著腥甜在氣裡炸開。

陳志宏站在門口,臉色鐵青。

我的穴還吞著空氣,屁眼緊咬著他的手指。

誰都沒動。

─────────────────

他的中指還卡在我屁眼裡,沒抽,沒動,像釘子鑲進肉裡。

我喘得像條被扔上岸的魚,穴口一張一合,濕水順著大腿滴在皮鞋上——啪、啪、啪。

陳志宏的影子斜斜壓在桌腳,沒進來,也沒走。

江子齊忽然低笑,喉嚨裡滾出一聲砂紙磨骨的音。

他另一隻手從下伸出來,不是摸我腿,不是抓我胸——

他捏住我右腳踝,把那隻白襪子整隻扯下來。

「你鞋裡……有我剛才的精液。」他貼著我耳根說,語氣像在討論天氣。

我腦袋轟地一空。

他早就在課桌底下……用雞巴蹭過我鞋?

「你……」我聲音裂了。不信?」他拇指猛地頂進我陰蒂,鉛筆尖往裡戳了半寸——「那你就聞聞看。」

我下意識低頭——

我的左腳鞋尖,確實沾著一點白漿,黏在繫帶縫裡,還亮晶晶的。

陳志宏的呼吸聲變重了。

江子齊笑了,鬆開我的腳踝,卻把那隻脫下的襪子直接塞進我嘴裡。

「含緊,。」

我咬住布料,嗚咽不出聲。

襪子上有汗味、精味、還有他剛才舔過我陰蒂的唾液——腥臭、黏膩、熱得發燙。

他抽出了插在我屁眼的手指。

我以為結束了。

下一秒,他反手抓住我裙擺,往上拉到腰際,整片陰戶暴露在日光下——濕透、腫、腫脹、顫抖著。

然後他跪在地上。吻。

不是舔。

他的舌頭直接伸進我穴口,像挖泥巴一樣往深處掏。

「唔……!」我腿猛地一蹬,膝蓋撞上桌角,疼得眼淚迸出來。

但他沒停。

舌頭絞住內壁褶皺,一吸一刮,帶出咕啾的水聲。

我在他嘴裡射了。

熱浪從子宮口炸開,灌滿喉嚨,衝上鼻腔。

襪子堵嘴,我連尖叫都悶成嗆咳。

陳志宏的皮鞋終於動了半步——踏在地板上,輕響一聲。

江子齊抬頭,滿嘴都是我的汁水,嘴角扯開笑:「老師,她剛才……是不是叫得比上次更響?」

我瞳孔震顫。

原來……他早就知道陳志宏在門外聽著。

─────────────────

他舌頭還在我穴裡攪,我腿抖得快散架,襪子塞嘴嗆得喉嚨發癢。

江子齊突然抬頭,嘴角掛著我的白漿,眼睛直勾勾盯著門口——

「老師,你站那幹嘛?進來啊」

我腦袋一空。

他竟敢直接叫陳志宏進來?

陳志宏沒動,影子還貼在牆上,像被釘住。

江子齊卻笑了,手從我大腿內側往上摸——不是摸陰戶,是抓我腰際裙邊。

他用力一扯!

布料撕裂聲刺耳響起——深藍色校服裙從側縫裂開十公分,露出我左側屁股的弧線。

「操……」我咬住襪子悶喊。

他沒停。

另一隻手進我褲襠裡——不是摸陰蒂、不是插屁眼——

他捏住我陰唇外皮,往兩邊拉開!

像掀蓋子一樣把整個騷穴掰開暴在日光下!

「看清楚點!」他朝門口吼:「她這穴濕得能養魚!」

熱氣從洞口冒出來——黏糊、腥甜、混著剛射過的精液味,在空氣裡炸開濃霧。

高二學弟抄寫的手突然停下,筆尖在紙上戳出一個黑洞。

他沒回頭但肩膀抖了抖——明顯聽見了我們的聲音。

江子齊低頭舔了一下我的陰唇縫隙——舌頭像砂紙磨肉壁!

「唔……!」我腿一蹬撞到桌腳,膝蓋劇痛但更痛的是穴道被扯開的撕感!

陳志宏終於動了——不是推門進來……而是退後一步!鞋跟踩在地板上的聲響輕微卻清晰:**嗒**。

江子齊笑得更大聲:「老師怕了?還是想親自試試她有多緊?」

他手指猛地插我穴口深處——不是抽插、是頂!硬生生把指節卡在我子宫颈前面!

「啊呃……!」我眼淚飆出來,在臉頰上衝出兩道溼痕!

但他不抽不拔。

只用拇指按壓我的恥骨下方——那敏感點被壓得發麻發脹!

同時另一隻手抓住我的乳頭扭轉半圈!

「奶子硬了?」他貼耳問:「還是怕到連奶都挺起來?」

我的胸脯確實硬成石頭狀,在校服布料下凸起明顯輪廓乳暈泛紅腫脹如小番茄!

陳志宏呼吸變粗重。

江子齊忽然鬆開乳頭和陰唇!

整個人往后仰躺地上!

雙手撐地做出俯臥撐姿勢!

而他的雞巴…就直挺挺杵在我正前方十公分處!

紅色龜頭滴著黏液,在日光下閃亮如金屬!

“詩晴…張嘴。”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

“吞下去。”

我的喉結上下滾動。

襪子還塞嘴裡。

但我張開嘴了。

因為我知道…

如果不張……

下一秒會拿那根雞巴塞進我去堵住尖叫聲。

而門外的人…

遲早會推門而入。

或者…乾脆轉身走掉?

不 ——

不會走掉的。

因為他的腳步已經移向教室後方窗戶方向 ——

那是唯一沒有監視器的,角度也是唯一可以偷拍我們全身的,位置。

江子齊看著那個方向咧嘴笑了:

“老师…你手机开录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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