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在垃圾桶邊,指甲縫裡全是爛菜葉和油漬。熱褲短到快遮不住屁股,腳踝的膠布早就鬆了,一踩就磨皮。冷氣機在店裡嗡嗡響,像垂死的病狗,電燈泡一閃一閃,照得我影子在地上亂跳。五天了。每天這時候,他都站在收銀台後,眼睛沒看我,卻知道我來了。
罐頭堆到天花板,泡牆,空氣裡全是鹹菜味和發酵的醬油氣。老闆娘又在喊:「三塊五,最後一罐!」聲音尖得像刀子刮鐵皮。路過的小子們低著頭,耳朵紅得像燒過的鐵,不敢往這邊瞥一眼。我手伸進垃圾桶,摸到半個冷掉的雞腿,油膩膩的還帶點肉。我沒洗,直接咬「夠了。」
聲音從背後傳來,低,沉,像壓著什麼東西。我沒回頭。他從來不叫我名字,也不問我從哪來。他只給我飯,給我水,給我一張十塊紙鈔,放在我蹲的紙箱旁邊,像打發流浪狗。
我咬著雞腿,汁水順著下巴流,滴在褪色的小可愛上。紅色布料早被汗和油染成深褐色,貼在皮膚上,涼得像塊布。我聽見腳步聲靠近,皮鞋踩在碎玻璃上,咔噠、咔噠。他站在我後頭,影子蓋住我的背。
「明天別來了。」
我沒動。嘴裡的肉梗在喉嚨,吞不下也吐不出。他伸手了。不是拿走雞腿,不是推我走。他的手指碰上我鎖骨那道舊疤——三年前我爸用皮帶抽的像條蜈蚣爬在肉上。他指腹乾,硬,有老繭,磨得我皮膚發燙。
「你以為我不記得?」他聲音還是那樣,沒怒氣,沒溫度,像在說今天進了多少箱泡麵。
我終於轉頭看他。他穿灰T恤,領口鬆了,露出鎖骨,胸肌鼓得像裝了石頭。他沒戴眼鏡,但眼神比鏡片還銳利,盯著我眼睛,不眨一下。我喉嚨動了動,想罵他多可舌頭癱了。他另一隻手忽然伸進褲袋,拿出一張折得方方正正的鈔票——十塊,和以前一樣。
但這次,他沒放紙箱上。
他捏著鈔票,慢慢貼上我大腿內側。
我腿一顫。
那張紙鈔貼著我的穴口,溫度比皮膚高一點點。他指節蹭過陰毛邊緣,慢得像在。冷氣機突然停了半秒,電燈全亮——照見他拇指已經抵住我的小穴外緣,沒有插進去,就那麼壓著,摩挲著濕透的布料。
我沒躲。
屁眼一縮,腿心直接噴出熱水來。
「明天……」他低聲說,「穿裙子來。」
他轉身走回收銀台,背影像堵牆。
我還蹲著,手指死住自己大腿根,指甲陷進肉裡。那張十塊鈔票貼在我最濕的地方,被體溫蒸得發軟。
我知道他等的是什麼。
我也知道——
下一秒他會伸手扯開我的熱褲。
會把手指插進去。
會用那雙看帳本的手,一根一根掰開我的腿。
而我不會求他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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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回頭,但我知道他在等。
我蹲在那兒,手指還扣著大腿根,鈔票黏在穴口像塊發燙的布。腿心濕得能滴水,一顫就順著大腿內側滑下去,滴在涼鞋裡。我咬住下,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不是痛,是癢,是空,是想被填滿的賤。
「起來。」
他聲音從收銀台後傳來,低得像砂紙磨骨頭。我沒動。他知道我不會動。他走過來了——皮踩在油污地板上沒有聲音,只有我的呼吸越來越粗。
他站在我面前,影子壓下來。我抬頭看他胸肌鼓起的灰T恤領口,喉結滾了一下。
「明天穿裙子來。」
他又說了一遍。這次不是命令——是預告。
我張想罵他狗雜種,可舌尖舔到牙縫裡的雞腿油腥味時——舌根卻湧上一股酸澀快感。
「你……」我嗓音啞得像被砂紙擦過。「你是不是每天都在算我幾點來?」
他沒回答。右手進褲袋掏東西——不是鈔票了。
是罐頭開罐器。
金屬尖端抵上我的熱褲腰際時我才反應過來——那玩意兒冷得要命!貼著肚皮往下滑,在陰毛邊緣停住!
「啊!別…別用那個!」我出聲!
但他手指一勾就把開罐器塞進熱褲縫隙裡!鐵片刮過穴口外皮時激起一陣電流直衝腦門!
「閉嘴!」他低吼。「讓你穿裙子就是為了這個!」
話音未落他就把開罐器尖端下一壓!
「呃啊!」我整個人彈起來撞到垃圾桶!
金屬刺入肉壁的瞬間比高潮更刺激!不是插進去而是磨蹭!沿著穴道外圈一圈一圈打轉!磨得我陰唇腫脹發紫。
「再…再深!」我不知哪來勇氣大喊出口!
他冷笑一聲:「現在知道求了?昨天還裝清高呢?」
說完真把開罐器往下捅了一寸!
啪嗒——
體液噴濺聲清晰可聞!黃白混色液體直接潑在他牛仔襠部!
我看見他胯下那團凸起硬得變形了……
而我只是癱坐在地喘氣:
「明、明天…一定穿裙子…求你…先別停……」
他的指節突然卡住我的下巴:
「不準哭。也不準求饒。否則……」眼神掃過店門口方向——老闆娘推車回來的聲音隱約可聞……
但我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
因為他的,拇指正慢慢伸進剛被開罐器撕裂的,小穴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