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喘著氣把最後一塊體操墊塞進牆角，汗從髮際線滑下來，滴在鎖骨凹處。倉庫裡那盞老舊日光燈閃得像快斷氣，光影在我背脊上一跳一跳，連汗濕的白運動衫透出皮膚底下的紅暈。老張的吼聲從門外炸進來：「再不關門，明天罰掃廁所！」我踮腳去夠窗栓，手臂拉長時胸脯壓得更緊，布料貼著乳頭硬得發疼。
楊哲宇站在我身後兩步遠。他推著那箱生鏽的體操墊撞上鐵架，發出一聲悶響。我沒回頭，但感覺到他目光黏在我腰窩那道弧線上——像被火燙到似的我腿根突然發軟。他從不避開看我。每次練跑完他都盯著我看，眼神像要把我衣服燒穿。可今天不一樣。鐵門「咔噠」一聲自動落鎖的瞬間，空氣突然變稠了。
「嘉琪…」他聲音沙得不像高中生，像剛抽煙。
我轉身時撞到他胸膛。他沒退，反而往前頂半步，把我逼在堆滿籃球的架子前。汗味、橡膠味、還有他身上那股運動後發酸的，體味混在一起鑽進鼻腔。我的呼吸亂了節奏「你…你別靠這麼近。」，我伸手推他肩膀，掌心卻陷進肌肉裡——硬得像石頭。
「老張走了。」他低笑一聲，喉結滾動時蹭到我下巴。「門外沒人聽得到你叫。」
我心跳快到鳴。倉庫裡只剩我們兩個人的，呼吸聲和燈管嗡嗡作響。牆角那堆體操墊歪斜著，露出半截生鏽金屬邊緣，在昏光下泛著冷光——要是砸下去能打斷這該死的，氣氛嗎？
「你幹嘛我聲音抖得不像自己。
他沒回答。右手突然繞過我腰側，指尖擦過短褲邊緣時停住——那塊布料薄得能看見大腿內側的肌理線條。「你流汗了。」他指腹蹭上我的腰窩，熱度直接穿布料。「這兒…比昨天練球還濕。」
我咬住下唇想罵人，可喉嚨發不出聲音。他的拇指正壓著我左側髂骨下方那塊敏感點——上次接力賽撞倒時他也碰過這裡，當時我就腿軟跪在跑道上「你明明知道我不喜歡這樣…」話沒說完就被他堵住下半句。
他的唇壓下來時帶著牙齒的力道，在我嘴角磨蹭幾下才撬開我的牙關。舌頭探進來的瞬間我的膝蓋差點癱掉——太熱了、太了、太不像個十八歲男生該有的侵略性！我抓緊他後頸的衣領想推開，卻被他反手扣住手腕按在籃球架上。
「放開！」我掙扎時短褲邊緣被扯高半寸，大腿內側裸露出來泛紅肌膚。
「你抖成這樣還說不喜歡？」他的呼吸噴在我耳後。「乳頭都硬透了…要不要我把衣服掀開看看？」
我不敢動了。他的手掌順著我的脊椎往下滑，在腰窩處停住——那兒有個小痣是他上周看到的。「別碰那裡…」話出口才發現自己聲音帶著哭腔。
他的指腹突然用力按進我的恥骨上方——就是那塊敏感帶！一股電流從下腹竄上天靈蓋。「啊！」我尖叫出聲又被自己咬住舌根。
燈管閃了一下黑暗降臨前最後一秒照見他的眼睛：瞳孔擴大到幾乎吞掉虹膜，嘴角勾起一個殘酷的笑容。「你下面也濕了吧？」
他的手掌往下移，在短褲邊緣徘徊不去——我能感覺到布料摩擦穴口時傳來的酥麻感越來越烈！腿心已經濕透了…連他自己都聞得到吧？
就在指尖要滑進褲腰的那一秒——
「砰！」
隔壁倉庫傳來重物墜地聲！我們同時僵住。
但他沒有縮手。
反而低笑一聲，在我耳垂咬出一個牙印「怕什麼？反正門鎖死了…他們聽不到我們在幹什麼。」
我的穴口緊得發痛。
而他的手指……還停在那裡。
就差零點五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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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節一彎，短褲邊緣「嗤」地裂開半寸——布料勾住我大腿內側的汗毛，扯得穴口一陣抽痛。我還沒叫出聲，他就把撕下的布條纏上我的手腕，往籃球架鐵桿上一！「操你媽別動！」他喘著粗氣把我往體操墊拖，膝蓋撞到墊子邊緣時我終於喊出來：「楊哲宇你瘋了？！」
他沒理我。雙手掐住我腰側往上掀，白運動衫直接捲到胸——乳頭硬得像石子硌在他掌心。「妳這對奶子今天特別熱…」他低頭咬住左乳尖，舌頭繞著乳暈打轉時我腿心突然噴出一股熱液！「啊…不要舔那裡！」我扭腰想躲卻被壓得更緊，屁股陷進體操墊的凹痕裡。
「濕成這樣還裝什麼清高？」他右手捏住我右乳搖晃兩下，左手直接插進裂開的短褲縫隙——指節頂進穴口瞬間我就弓起背脊！「太了…慢一點！」可他根本沒停，三根手指硬生生撐開我的騷穴往裡鑽！我能感覺到指甲刮過陰道壁的刺痛感，加上體操墊的橡膠味混著自己發酸的體液味直衝鼻腔。
燈管突然閃三次！黑暗中他的呼吸噴在我小腹上：「怕黑？那我把妳眼睛蒙起來…」話沒說完就扯下運動衫下半截綁住我的雙眼。眼前一片漆黑時他的雞巴頂上了我的穴口——粗得像要撐爆我的肉洞！「你輕點…」我哭喊著伸手抓向空氣卻摸到生鏽金屬邊緣——那是牆角堆疊的體操墊！
他猛然挺腰插入！龜頭撞上子宮口那刻我尖叫破音：「啊！你的雞巴頂到最裡面了！」送速度快得像電鑽打牆——每一下都把我的，屁股從墊子上掀起三公分再重重砸回原處。「夾緊點。妳這賤穴要被老子操爛了。」他罵著，卻把左手塞進我嘴裡讓我咬住防止叫太大聲。
操墊底下傳來摩擦聲——是我們交合時臀部蹭動震動了，底層堆疊的器材。我能感覺到自己陰道壁被磨得，火辣辣疼，可下面還是止不住地，分泌黏液裹住他的雞巴。「再深一點…我要壞掉了…」知為何開始主動抬臀迎合他的衝刺頻率。汗水從額頭滴落進嘴裡鹹得發苦。
燈管終於徹底熄滅。黑暗中只剩我們交合時皮肉拍擊的，啪啪聲和他粗重喘息。他的右手，突然掐住我喉嚨在地板上：「叫大聲點啊嘉琪？讓老張聽聽妳有多賤？」話音未落就猛力抽插十幾下——我能感覺到精液正沿著，陰道壁往上湧！
就在射精前一秒，隔壁倉庫又傳來重物砸地！但我已經顧不得了——他的龜頭在子宮口炸開熱流灌滿全腔時我才發現自己正用指甲抓破了，他的後背皮膚。
黑暗中最後一句話是他貼著耳垂說的：「明天練球前...老子還要幹妳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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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喉結滾動的熱氣還黏在我耳後，我卻感覺到他抽身時那根雞巴從子宮口拔出的摩擦感——像拔火罐似的「啵」一聲，黏膩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我張嘴想罵卻噴出一口唾沫，喉嚨被掐過的地方火辣辣疼。「操…你這賤貨連射精都沒喊爽？」他冷笑著把運動衫塞進我嘴裡，布料吸滿我的口水和陰道分泌物。
我咬住布料悶哼一聲，手指意識抓向空氣——卻摸到自己大腿根部被撕裂的短褲破口。那處皮膚還在發燙，穴口被操得腫脹發麻，每次呼吸都牽動著陰道壁的痠痛。「再叫大聲點啊嘉琪？」他俯身牙齒咬開我手腕上的布條，指腹擦過我脈搏跳動的地方：「明天練球前…老子要你跪在籃球場邊等我。」
黑暗中突然傳來金屬碰撞聲——是牆角堆疊的接力棒被我們交合時震落我聽見他伸手去撈那些器材的窸窣聲，下一秒就感覺到冰涼的塑膠桿抵住我的恥骨上方。「喜歡這個？」他用接力棒前端戳進穴口縫隙，在黏液裡攪了兩圈：「比老子雞巴細吧？但妳這穴夾得比上次緊多了。」
「不要…用那個碰我！」我扭腰想躲卻被他壓住胯骨——那根塑膠桿頂進三公分時突然卡住！我能感覺到它刮過陰道褶皺的刺痛感，加上自己剛高潮完還痙攣的肌肉收縮。「啊…好痛！」哭喊聲被嘴裡的布料悶成嗚咽，可下身竟又滲出一股溫熱液體包覆著接力棒。
「濕成這樣還說不要？」他抽出塑膠桿往自己褲襠一抹——沾滿我的水滴落在我的小腹上。我能聞到那股腥甜味混著汗臭直衝鼻腔。「明天早上六點…穿短裙來籃球場找我。」話音未落就把接力棒塞進我腿心縫隙：「現在給老子夾緊它！」
閉眼咬牙承受那冰涼異物頂進穴口深處時，突然想起什麼——管理員老張不是說過，倉庫自動鎖門機制嗎？可現在鐵門明明沒關死！月光從高窗斜射進來照見地，上散落的，護具和跳繩還有我們交合時蹭歪的，一排籃球。
「你是不是故意不關門？」我想掙脫却被他掐住下巴抬起來看他的眼睛——瞳孔還是擴大的狀態像野獸盯獵物。「怕什麼？反正妳腿心都被老子操爛了…」他低頭舔掉乳尖滴落的汗珠：「明天早上六點...老子要在全校面前幹妳一次。」
話音剛落就把我翻過來按趴在體操墊上！臀部被掰開時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肛門括約肌都在抽搐。「別碰屁眼！」尖叫聲還沒他就把整根雞巴抵上肛門周圍——粗得像要把我的菊花撐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