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庫落鎖後，她脫下了運動衫

我喘著氣把最後一塊體操墊塞進牆角，汗從髮際線滑下來，滴在鎖骨凹處。倉庫裡那盞老舊日光燈閃得像快斷氣，光影在我背脊上一跳一跳，連汗濕的白運動衫透出皮膚底下的紅暈。老張的吼聲從門外炸進來：「再不關門，明天罰掃廁所！」我踮腳去夠窗栓，手臂拉長時胸脯壓得更緊，布料貼著乳頭硬得發疼。 楊哲宇站在我身後兩步遠。他推著那箱生鏽的體操墊撞上鐵架，發出一聲悶響。我沒回頭，但感覺到他目光黏在我腰窩那道弧線上——像被火燙到似的我腿根突然發軟。他從不避開看我。每次練跑完他都盯著我看，眼神像要把我衣服燒穿。可今天不一樣。鐵門「咔噠」一聲自動落鎖的瞬間，空氣突然變稠了。 「嘉琪…」他聲音沙得不像高中生，像剛抽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