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在雙槓旁，抹布擦過鉛球表面，鐵鏽黏在指尖，黏膩得像剛踢完球的襪子內襯。更衣室裡空得嚇人，風扇嘎吱轉著，水龍頭滴答滴答敲地板，像在倒數會第一個被叫去「處罰」。校規貼在牆上，紅字寫著「淋浴區僅限男生使用」——但週五晚上沒人管這套。籃球隊拿了冠軍，足球隊輸得徹底，教練連臉都懶得露，全給他們自己「玩」。
我擦完最後一顆球，手肘撐在膝蓋上喘氣。臭襪子還掛在置物櫃門把上，汗味濃到能嗆死蟑螂。我有點潔癖，最討厭這味道，可今晚沒人幫我換、沒人替我沖澡——因為籃球隊長說要「特別關照」我們這些輸家。
水聲突然停了。
不是關水龍頭的那種停。是有人站在那裡，屏住呼吸的停。
我抬頭。
淋浴間門縫開了三公。水珠沿著瓷磚滑落，在地上積成一小灘反光的水窪。那道縫隙後頭站著個人影——赤腳踩在溼地磚上，背對我，肩胛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他沒穿衣服。腰線以下全是水痕和泡殘跡。一隻手撐在牆上，另一隻手正慢條斯理地擰乾毛巾——那條毛巾是我們足球隊專用的深藍色毛巾。
操……是他。
林峻澤。籃球隊長。冠軍隊長。全校女生眼裡的陽光男神現在他站在我面前這間破舊更衣室裡，赤裸著背脊對我笑。
「冠宇啊……」他轉過身來，嘴角勾起一抹笑，眼角卻沒動。「你擦器材這麼認真？真不像輸球的人。」
他走近一步。水珠著他的胸肌滑進腹肌凹槽裡，在燈光下閃得像要滴進我的褲子裡。
「教練說……你們足球隊輸了要受罰。」他伸手摸了摸自己濕漉漉的髮尾。「但我覺得……罰太輕沒意思。」
我的喉滾了一下。
媽的……他怎麼知道我在看他的腹肌？那六塊肉被水打濕後更明顯了——每一道線條都像刀刻出來的連肚臍都深得，能塞進我的指節。
「你想怎麼罰？」我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
他。不是笑話那種笑——是獵人看到獵物自己跳進陷阱時的笑。「你不是最討厭臭襪子嗎？」
他彎腰撿起我剛掛上的臭襪子，在鼻子前晃了晃。「聞聞看？還是……你比較想用嘴巴處理它？我的雞巴硬了。
硬到褲子拉鍊卡住、皮帶勒進肉裡的地步。
他把襪子甩到地上，在我腳邊彈了一下。「跪下來撿起來吧？或者……你希望我幫你脫褲子？」
我的手指抽搐了一下。
不行……不能這麼就屈服……
可他的眼神太賤了——挑眉、舔唇、指尖輕輕戳自己的乳頭。「來啊？不敢的話……明天晨練我就讓全隊看你穿女更衣室的，暖氣管毛巾跑步。」
操！他連這個都知道！
我咬牙往前一步——
比我更快。
一把抓住我的衣領往下拉！我的臉直接撞進他的胸膛！濃烈的汗味衝進鼻腔！混著沐浴乳香和男體熱氣。他的乳頭蹭過我的下巴。硬得像石頭。
「幹……你故意的吧？」我喘罵道。
「對啊～」他低笑一聲，在我耳邊吹氣：「誰叫你是輸家？」
他的手掌滑下我的背脊，在腰際停住——手指插進褲腰邊緣！
「別動喔……不然我就撕開你的，運動短褲讓全校看看你褲上有多少汗漬～」
他的指節磨蹭著我的胯下！
熱！腫！硬！
媽的……我要爆了……
但他還沒插！
只是把拇指壓在我的龜頭前端！
透過布料壓出形狀！
「叫一聲『哥』來聽聽？」他的聲音沙啞帶笑「不然我不放開你這根小騷棒～」
我的牙齒咬破嘴唇！
血腥味混著汗臭鑽進腦袋！
不行……不能叫……
可他的拇指開始畫圈……
磨著……
頂著……
夾緊……
「哥…」我從喉嚨擠出聲音：「操放開…我要射了…」
他笑了：「好～那就讓我看看你的『處罰成果』吧～」
手掌猛然往下扯開褲腰！
冷空氣撲上濕熱肉體！
龜頭彈出瞬間——
他俯身吻住我的嘴！
舌頭撬開牙關探！
同時右手猛掐住我的蛋囊！
左手按住後頸往下一壓！
整個人被壓向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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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壓在地上，臉貼著冰涼的瓷磚，喉嚨還塞著他剛才的吻。他的體溫像烙鐵燙在我背上，手指掐著我後頸不放，另一隻手直接扯開我褲子拉鍊——那聲金屬摩擦刺得我發麻。
「操你媽的林峻澤……」我喘得像快斷氣，卻沒掙扎。蛋囊被他捏得生疼，雞巴卻硬到發脹，頂在褲襠裡磨蹭布料，熱得要噴火。
他低笑一聲，俯咬住我耳垂：「叫哥。不然我把你的臭襪塞進你嘴裡。」
我不吭聲。牙關咬緊到顫抖。
他冷笑一聲，突然鬆開手——卻不是放過我。而是一把拽起我的頭髮往淋浴間拖！
水龍頭關！水流正從上方衝下來，在地上積成一灘混著汗臭與肥皂泡的污水。他把我按進去，冷水劈頭蓋臉砸下來，冷得我全身一縮。
「跪好！」他命令道，聲音壓過水聲。「聞我的腋下、下、腳底——每一個地方都要吸一口氣！敢皺眉？明天晨練你就穿女更衣室的毛巾跑三圈！」
我張嘴想罵人——可他的手掌已經捂住我的鼻口！
濃烈的汗味衝進腦袋！是剛打完球的腥味！混著沐浴乳香跟體液酸臭！他的腋窩貼在我臉上摩擦。
「吸啊！」他惡狠狠地吼。「賤貨就該用鼻子舔主人的味道！」
我不自覺地吸了一口——嗆得喉嚨發癢！
他又把腳擡起來架在我肩：「再來這裡！腳底板給老子聞仔細了！」
那味道……比襪子還濃烈十倍！濕漉漉黏膩膩地貼在我鼻尖上！
「操……」我想吐卻不敢動。
他抓起自己脫下的運動短褲甩到我嘴：「含住它！用舌頭舔乾淨裡面那層汗漬！」
布料沾滿黏滑體液塞進嘴裡時我才明白——這不是處罰……這是調教！
我要崩潰了……
可他的手已經滑到胯下握住我的雞巴！
粗粝掌心住龜頭猛搓幾下——熱流瞬間衝上脊椎！
「射不准！」他低語著，在水柱下將陰莖對準我的嘴。「張開嘴讓我操你的賤穴……操爛你的喉嚨再灌滿你肚子！」
話音未落他就往前頂進！
龜頭撞開牙關直捅喉管！
嗚呃——
淚水跟口水一起飆出來挂在下巴上滴入水中濺起小水花。
他在抽插中狂笑：「夾緊點賤貨……讓老子感受你喉嚨在收縮…啊…爽死老子了」
每一次深插都頂到最深處震動聲帶讓我發不出完整叫聲只會痙攣般吞咽唾液混合精液預備物順著，嘴角流下滴落在地，上形成小小銀線反射燈光閃爍如毒蛇信子
抽送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重撞擊都讓我在地，上彈跳起來又被壓回去膝蓋磨破皮滲出血絲混入污水變暗紅色漩渦
終於……
他在一次猛烈撞擊後停頓兩秒猛地，拔出龜頭對準我張大的，嘴巴噴射第一股精液灼熱粘稠直接灌進道引發劇烈咳嗽但，同時也引爆了我的高潮
我在咳喊中爆射出白色洪流噴灑在他大腿內側和地，板之間形成一道弧線隨著，最後一波抽搐而結束整個過，程只有持續不斷嘔吐與喘息交織成淫靡樂章
而就在這一刻淋浴間外傳來巨大撞門聲＋警報器鳴笛＋教練嘶吼：
「誰在裡面搞什麼鬼？！馬上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