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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電之後,她沒走

匿名 · 2026/5/2

我赤腳踩在冰涼的磁磚上,腳趾蜷縮著,指尖還沾著剛才擦地板的水漬。這棟老公寓每晚十一點準時斷電,像被誰掐了脖子似的整棟樓瞬間沉進黑暗裡。我習慣了,有點喜歡這種安靜——沒有人敲牆、沒有人放音樂、連冰箱的嗡鳴都停了。只有樓梯間那盞應急燈,微弱得像快斷氣的螢火蟲,黃光晃在牆上,影子拉得老長。

我穿著薄棉衣,不是特意挑的,就是隨手從衣櫃抓出來的那件。領口鬆垮,袖子太長,下擺蓋到大腿中段。頭髮剛洗完沒吹乾,散在肩上,濕漉漉地貼著背脊。我沒開燈,摸走到客廳窗邊想看看外面有沒有車經過——結果什麼都看不見。連路燈都熄了。

「操……」我低聲罵了一句,聲音在空屋裡回盪。

冰箱還開著門。我忘了關。裡面那盒牛奶應該快變質了。蹲下來把門合上時手指碰到冰塊,冷得一激靈。這時我才發現——對門那戶居然有光。

不是應急燈那種黃光。是白光。從門縫底下滲出來的那種冷白光,在地板上畫出一道細長的線。

我盯了三秒。

俊凱住在對門三年多,從來沒見他開過夜燈。他總是十一點前就熄燈睡覺,連手機藍光都不肯留。有次我半夜起來倒水撞見他站在玄關發呆,他說自己怕黑——這傢伙現在居然亮著燈?

我穿上拖鞋走到門口,手指搭在門把手上又猶豫了一下。

「他會不會在拍照?」

他做攝影師的在街頭拍人像、拍市集、拍破舊招牌和老店招租告示。我看過他相機裡的照片——都是些孤單的人、空蕩的巷口、褪色的霓虹招牌底下蹲著抽菸的老伯。他的作品總帶著一種……被遺忘的氣味。

但我還是敲了門。

三下。輕輕的。

裡面沒有聲音。

我又敲了一。

這次聽見椅子挪動聲。

門打開了。

俊凱站在門框裡,身上穿著一件深灰色背心和牛仔短褲,額頭還掛著汗珠。他左手捏著相機底片捲軸,右手撐在門框邊緣壓住體重。心肩帶勒進肉裡,在鎖骨下方拉出兩道淺痕。他的髮尾濕黏黏貼在頸側——剛洗完澡?還是拍完照流汗?

「優格?」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你怎麼……」

「我家跳電了。」我把舉起來晃了晃。「冰箱還開著門……我想問你有沒有備用電池或者行動電源?」

他愣了一下才讓開身子讓我進去。

屋裡比我想像中整潔得多——地上沒有雜物、書架排得整齊、沙發上鋪著一素色毯子摺疊得方方正正。唯獨桌上散亂一堆底片盒和沖洗液瓶子,在螢幕冷光下閃爍反光。

「你等一下……」他轉身去抽屜找東西時背肌微微收縮了一下。「行動電源在床頭櫃……」

我站在原地沒動。

他的房間很小但佈局舒服:落地窗對外看得到隔壁大樓陽台曬的衣服;牆角擺一台老式空調機;床尾靠牆放了一個木製矮櫃上面堆滿書籍和咖啡杯盤;窗拉到一半遮住一半月光——但最吸引我的是他背後那道痕跡:

一道淡淡的紅色印子從肩胛骨一路延伸到腰際,在皮膚上若隱若現——像是被什麼東西勒過留下的壓痕?還是曬傷?

「找到了!」他轉身舉起一個黑色行動電源。「這個可以充手機跟小風扇……」

我看向他手上的,行動電源時目光卻不由自主往下移——

他的短褲邊緣卡在大腿根部附近,布料緊繃貼合肌肉線條,在站姿下微微鼓起一塊弧……

我的喉嚨動了一下。

「謝謝你啊……」,我把行動電源接過,來的,時候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指節。「你一個人在家也挺寂寞吧?」

「嗯?」他抬眼望過來。「你這麼說……是有事要找人聊天嗎?」

我不說話,只是笑了,一下把電源塞進睡衣口袋裡,然後,順勢靠到沙發扶手上身體往前傾一點點讓領口自然滑落露出鎖骨以下那一小片肌膚溫熱又柔軟在他視線掃過,的,地,方泛起細微顫抖

「其實我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還活著啦」我故意拖長語氣笑嘻嘻說道「畢竟每次半夜經過你家都感覺你在裝死耶」

俊凱嘴角抽動了一下但很快壓下去低聲回應:「我是怕吵到妳睡覺才不敢開燈啊」

「喔~原來是這樣喔?」我眨眨眼裝恍然大悟,然後,突然伸手戳了,他的,胸膛一下軟綿綿的,手感讓我忍不住多按幾秒鐘

「幹…妳這樣碰我真的會忍不住…」他的,呼吸明顯變粗重起來聲音壓得,很低幾乎是氣音

我就知道他会这样反应所以我故意慢悠悠地,把手指從胸口滑下來掠過,腹肌邊緣停在他短褲腰線處用指甲輕輕刮了,一下布料

「忍不住什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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