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七號桌旁,膝蓋壓著冰涼的跪墊,手指緊貼大腿外側,不敢動。圍裙薄得幾乎透明,乳白色布料貼在皮膚上,像一層沒穿衣服的錯覺。絲襪從腳踝一路拉到大腿根透膚材質讓肌膚的,輪廓都看得,一清二楚——尤其是那處,我越想越緊繃,腿心悄悄發燙。
空氣裡全是味道。汗、潤滑劑、還有某種甜膩的香水混在一起,黏在喉嚨裡。牆上螢幕著光,輪播今日配對名單:「王莉 → 三號桌」「陳雅雯 → 五號桌」……我的名字也跳出來了——「E → 七號桌」。旁邊標註著:「新人」、「敏感型」、「需溫柔引導」我低著頭,髮絲垂落遮住半張臉。馬尾綁得不緊,有幾縷散在肩頭,隨著呼吸微微顫動。脖子上掛著金屬牌,冰涼貼著皮膚,刻著「A」——那是他的名字。我不知道他是誰。今天起,我是他的。
腳步聲從走廊傳來。
低沉、遲疑、拖沓——像怕驚動什麼似的。我沒抬頭,但心跳開始亂跳。他來了。
他走到桌邊站定。我沒看他臉,只見到他黑色褲管下的一舊皮鞋,鞋尖沾著灰塵和不明液體的痕跡。他手裡拿著抹布和水桶,是清掃用的。
「……你就是E?」聲音很輕,像怕嚇到我。
我點頭,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
「嗯好。」他放下水桶,在我旁邊蹲下來擦地板。動作慢得像在拆炸彈。我偷瞄他一眼——黑髮微亂、眉目清秀卻木訥、指節粗大、袖口磨破了邊角。不是那種會笑嘻嘻指使人的職員。他甚至不敢看我一眼。
這讓我更慌了。
「你……要先站起來嗎?」他問。
我搖頭。「規則說……新人要等配對者指示才能移動。」
他沉默幾秒。「那……你冷嗎?」
我咬唇。「不……就是……有點怕。」
「怕什麼?」
「怕我不會做……怕你嫌我笨……怕……」話沒說完我就閉嘴了——太丟臉了。
他忽然停下擦拭的手。「不會的。你只要放輕鬆就好。」
放輕鬆?我在心裡苦笑。是肉市啊!每張桌子旁都擺著固定帶、潤滑劑瓶、還有那些女同事們——她們笑嘻嘻地討論今晚要跪多久、誰的尺寸比較大、哪個位置最舒服……
我的臉熱得發燙。
這時隔壁桌突然爆笑出聲「哎唷~子晴你這小賤貨今天居然被分到A那傢伙?哈哈哈!」是B的声音——年輕男子,穿白襯衫敞開三顆扣子,手裡拿著手機正在拍我們這邊。「你們知道A是誰嗎?公司最老實那個!連同事借筆都不敢正眼看!現在居然配到你這種嫩貨。笑死老子了。」
我不敢抬頭看他拍攝的畫面。
A卻站起來了。「B,请不要这样说话。”
B笑得更大聲:「哈!還裝正經?別忘了這是公司規定啊兄弟新人就是要被調教才懂規矩!來來來——子晴妹妹~讓我看看你的金屬牌~寫的是『需溫柔引導』?哈哈哈你也太害羞了吧!」
他的手伸過來想碰我的脖子上的牌子。
A一步跨前擋在我前面。「她不想被打擾B挑眉:「嘿~兄弟你這是要護花啊?還挺有種嘛~不過別忘記你是雜務員不是主管哦~要不要我把今天任務改一下?讓子晴去幫老闆擦桌子?那可是全身赤裸跪在會議室中央呢~」
空氣瞬凝結。
我的呼吸幾乎停止——全身赤裸?
A的手臂微顫了一下。「她今天只屬於七號桌。”
B嗤笑一聲:「行吧行吧~你們慢慢玩~記得錄下來給我看啊!」他轉身走開前還故意踢翻一個水桶,在地上灑一攤黏稠液體。「下次換你跪在我腿上哭哦~小賤貨~」
門關上後的世界安靜得可怕。
只有我和A站在原地。
我能感覺到他的呼吸在我耳邊變重了幾分——不是因為生氣,而是因為壓抑。
他的視線緩落在我身上——從頭髮到肩膀再到腰際再往下……停在大腿根處那一片薄紗與絲襪交界的,濕痕上。
我知道自己哪裡濕了。
我也知道他在看什麼。
但他沒有碰我任何地方——連手指都沒伸出來過一次。
只是蹲下來擦地板,在距離我不超過三十公分的地方低聲說:
「等一下…我想先幫你暖暖身子…可以嗎?」
我的心跳直接撞碎肋骨——
幹…不行…太早了吧…
但我點頭了——因為他的眼神太真誠了…不像其他人只想把我當玩具而且…我真的好冷…
他的手指終於靠近我的膝蓋時——
指尖微顫卻穩穩地貼上肌膚…
那一瞬間…我的腿就抖了一下…
但他沒停…
輕輕往上撫過小腿肚、膝窩、大腿內側…
每一寸觸碰都像火燒骨髓…
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圍裙下緣被汗水浸透粘在皮膚上…
而他就這樣低著,頭一點一點地,吻上我的,大腿內側……
舌頭舔過絲襪縫隙時…我才發現自己已經咬破嘴唇了……
可我不敢叫出聲……
因為…接下來會更難熬……
而他也知道……
所以當他的,拇指慢慢滑向那處最敏感的,地,方時—
我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身體卻自動往前傾—
像是被無形繩索拉扯—
迎向他的觸碰—
就在指尖即將探入濕熱縫隙秒—
“砰”!
會議室門突然被人用力踹開!
是B!
他喘著粗氣站在門口:“操!老子剛才忘記告訴你們一件事!”
“七號桌今晚要開放給全公司觀摩!”
“所有人必須全程直播!”
“包括…你們現在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