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赤腳踩在地毯上，腳底被灰撲撲的纖維磨得發癢。圍裙下襬只到臀上三寸，每次彎腰都怕它往上縮，露出更多皮膚。絲襪是公司發的透膚款，緊得大腿根都在發熱腳踝那條細繩綁帶已經磨紅了一圈——這是我第一次外派清潔，手心全是汗。
門外貼著時程表，上面寫「進戶人員須著公司統一裝束，不得穿著內衣或鞋襪」。我沒敢問為什麼要這樣只是照做。圍裙是乳白棉質的薄得能透出腰線輪廓；絲襪是黑色的貼腿肉貼到我走路都得小心翼翼。我推開門的時候，冷香從我身上飄進去——那是早上噴的香水，想蓋住緊張。
屋裡很亂。地板積灰，沙發堆滿速食盒和髒衣服。電視在放紀錄片，沒聲音。他坐在那兒，手裡捏著遙控器，眼睛盯著螢幕，像尊石像。我低頭進來，沒敢看他臉。
呃…先生您好，我是清潔公司派來的…」聲音小得快聽不見。
他沒回頭。手指在遙控器上敲了兩下。
我開始掃地。動作輕得像怕吵醒他。可越掃越覺得後背發燙——我知道他在看我不是偷瞄那種看法，是直接、赤裸、盯著我的腿、我的腰、我的腳踝紅痕……那種目光讓我喉嚨發乾。
「你第一次來？」他終於開口。
「嗯…」我點頭，不敢抬頭。
「圍裙太短了。「啊？」
「你彎腰的時候……」他頓了一下。「我看見你屁股了。」
我整個人僵住。臉燙得像被火烤過。手裡掃把掉在地上。
他笑了聲：「別怕。我不會告你違反規定——除非你故意讓我看到更多」
我咬住下唇沒說話。心跳快得要衝出喉嚨。
他站起來了。
高大的影子落在我身上。
我低著頭不敢動。
他走到沙發邊坐下——不是坐回原位——而是換到離我最近的那一端。「繼續掃吧。」語平靜得像在說天氣。「我不動你。”
可我知道他在動眼神——從我的髮梢掃到小腿肚，在絲襪接縫處停頓，在腳踝紅痕上盤旋，在圍裙下擺邊緣徘徊……每一下視線都像有溫度，在皮膚上烙印。
我把掃把撿起來時手抖得很厲害。
他忽然伸手拿起桌上一個空泡麵碗。「這是你打掃範圍？」語氣帶著笑。「還是說…你要等它自己長腿跑進垃圾桶？」
「對不起！馬上處理！」我衝過去接碗時急——裙子往上縮了一截！
他眼神一沉。「別急著遮掩嘛…」聲音壓得很低。「我又不會吃掉你。”
話音落下的瞬間——
他的指節擦過我的手腕內側。
不是碰錯位置。
是故意的。
那一秒電流竄過全身從手腕直衝小腹！我的呼吸停了半拍！
「啊…！」我輕呼一聲立刻捂嘴！
他笑出聲：「這麼敏感？」
我不敢回答。
他把碗遞給我時手指又碰到了我的指尖！這次更久！更熱！
「下次記得手套？」他挑眉看著我顫抖的手指。「還是說……你不戴手套比較方便讓我摸？」
我的腦袋一片空白！
耳根燒得要冒煙！
可身體卻像被釘在地上——一步也挪不動！
他又坐回去：「繼續打掃吧…別讓我等太久我機械地挪步子去收垃圾袋時腿軟得幾乎跪下！絲襪磨著大腿內側越來越熱！心跳聲大到我自己都能聽見！
“幹...她這樣我真的受不了...”
“媽的...她連呼吸都在抖...”
“她的眼神...根本就是在求再碰她一次..."
這些念頭在我腦子裡炸開！但我什麼都不敢說出口！
只能低頭繼續擦桌子...
直到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筆記本邊緣！
他又伸手過來拿筆記本——手掌覆在我的手背上！
這次沒有移開！
溫度透過皮膚傳導進！比剛才更強烈！
他的拇指在我掌心畫圈...
一圈...兩圈...
“幹...我要爆了..."
“她現在肯定濕透了吧..."
“媽的...再碰下去我就要直接把她按在沙發上了..."
就在我快要崩潰時—
他突然鬆開手「你今天表現不錯...」語氣溫柔卻帶著掌控感。「明天同一時間還來嗎？」
我不敢抬頭看他：「會...會的...」
“明天？”
“還來？”
“這賤貨居然答應了？”
我的心臟快跳出來了……
但他下一秒站起來走向廚房：「順便幫我把冰箱整理一下吧…裡面有點臭味。”
我的雙腿還在抖…
但手指已經不由自主地伸向冰箱把手…
我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但我沒有停下…
因為...
我真的忍不住想看他再靠近一次…
哪怕只是用眼神逼我也好…
哪怕只是指尖輕觸也好…
只要是他...
我就願意把自己完全交出去...
就算他知道我在怕…
就算他知道我在抖…
就算他知道我在濕...
他也會繼續玩弄下去—
直到我把最後一點防線都拱手讓出—
就在這一刻—
他的手指再次拂過我的後—
溫熱、濕滑、帶著命令般的力道—
輕輕捏了一下—
然後低聲說：
“乖女孩…別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