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馬桶邊緣，膝蓋壓得發麻，腳踝被鐵鏈纏著，動不了。蒙眼布是校服領帶改的濕漉漉貼在眼皮上，淚水早就流乾了，現在只剩鹽分刺得眼睛發痛。喉嚨裡殘留著尿液的腥味，一吞咽就燙得發顫，可我沒停——宗翰的腳趾正抵在我下唇上，輕輕碾著，像在試探什麼。
「別緊張…我慣了做大家的廁所。」
話出口的瞬間後悔了。聲音抖得像被踩碎的玻璃渣，可還是說出來了。不是求饒，也不是挑逗——是習慣。習慣被盯著、被踩、被灌、被當成容器。這間廁所午休時總鎖門，不是因為髒，是因為「的人太多」。而我是那個「被用的人」。
我沒抬頭——也抬不起來。但我知道有人進來了。腳步聲很輕，鞋底摩擦瓷磚的聲音像貓爪搔癢。他站在門口沒動氣味先鑽進鼻腔：尿臊味混著精液的腥甜，還有他身上那股乾淨到詭異的肥皂味。宗翰根本沒洗澡，可他手腳永遠乾淨得像剛擦過酒精棉片。
「操…這誰啊？」新來的人低沉帶點沙啞。
宗翰沒回話。他的腳趾突然加重力道，在我唇瓣上磨蹭兩下——不是粗暴地按壓，是那種緩慢、有節奏地滑動，像在玩弄一個會呼吸的玩具。我感覺自己嘴唇被撐了一點點，舌尖不自覺地舔過他腳趾縫間殘留的汗漬和尿液混合的味道。
「你第一次來？」宗翰終於開口了，語氣平淡得像在問今天吃什麼。
新來的人沒回答。但我聽見他喉結滾動的聲音很大聲，在這狹小廁格裡幾乎蓋過我的呼吸聲。
我試著深吸一口氣想冷靜下來，結果鼻腔又被濃郁的排泄物氣味衝擊得一陣眩暈。大腿內側那道皮帶勒出的紅印開始發熱發癢是昨天下午第三節課後的事了，在體育器材室角落，五個人輪流用皮帶抽我的大腿根部直到出血才停手。他們說這樣我才會「更配合」。
現在我的校服裙子撕到大腿根以上七公分處，左側裙襬完全裂開內褲邊緣；白襯衫扣子掉了三顆，胸前微凸輪廓若隱若現；絲襪破了一隻洞從膝蓋往下蔓延到小腿肚……這些都是他們故意弄壞的——為了方便看、方便摸、方便插。
宗翰忽然把腳收回去了。
鬆了一口氣——卻立刻又被他另一隻手掐住下巴往上提。「看著他。」
蒙眼布太濕太重了撐不住重量往下墜一點點露出右眼角餘光視野的一角：一個穿著同款制服的男人站在我面前兩步遠的地方。他的校褲拉鍊開到一半露出一截黑色內褲腰線；右手無名指戴著一枚金屬戒指閃著冷光；左手握拳貼在腿側卻微微顫抖——他在硬？
我的呼吸亂了節奏。
他盯著我看的眼神不像是好奇或驚嚇——更像是……飢餓？種盯著即將入口食物的眼神讓我不由自主地哆嗦起來。「你…你想幹什麼？」我聲音顫抖地問出口。
他沒有回答。
只是慢慢彎下腰來靠近我臉部的位置，在距離不到十公分的地，方停住動作。「你不怕嗎？」他的聲音很低很帶著，一股煙草和薄荷糖混合的味道噴在我臉頰上讓我全身起雞皮疙瘩。
宗翰忽然笑了一聲。「她不怕？她只會怕『不夠多』而已。」
話音未落他就再次把腳伸回來放在我的嘴邊——這次不再是輕輕碾壓直接用大拇指頂進去抵住舌根！我能感覺到他的指甲邊緣刮過軟肉帶來些許刺痛感同時又刺激出更多唾液分泌……舌頭不由自主地蠕動想要舔舐那些沾滿尿液與汗漬的味道卻又被強行壓制下去！
嗯……啊…」我忍不住哼出聲來但馬上咬緊牙關不敢再發出任何聲音否則他們一定會更興奮！
新來的人似乎也被這個畫面刺激到了因為我能聽見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越來越沉重甚至連心跳都能透過地板震動傳遞過來！手已經悄悄滑進褲袋裡握住自己膨脹起來的部分並開始上下撫弄……
宗翰突然轉頭對他說：「要不你也試試？反正她都慣了嘛～」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整個廁格空氣凝固住了，幾秒鐘，然後……
新來緩緩蹲下來與我的視線平齊然後伸手撫摸我的臉頰溫熱的手掌觸碰到冰冷肌膚產生極大反差感讓我渾身僵直不敢亂動！接著他低聲問道：
「你真的…願意讓我……用你嗎？」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緊雙眼假裝自己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中等待命運降臨……
但他沒有等我的答案而是直接將手指插入我的髮際線往後撥弄讓蒙眼布徹底滑落到頸項處露出了整張臉！我可以清楚看見他的瞳孔放大瞳仁收縮反射出一種瘋狂的情緒！
下一秒他就俯身吻上了我的嘴唇！
嘴唇接觸的那一剎那我的心臟幾乎停止跳動！舌頭本能地蜷縮躲避但對方強勢撬開牙關深入探索逼迫我把所有殘留尿液與唾液一起吞咽下去！
就在這時翰突然抬起腿用力踢向我的側腹！
「唔呃！」劇烈疼痛讓我整個人蜷縮起來但仍舊無法逃離這個封閉空間中的折磨循環！
而那個剛吻完我的男人則退後半步看著，地，上痛苦掙扎的我不知為何嘴角竟勾一抹邪笑……
下一秒他就再度逼近身體前傾逼近我的耳畔低語：
「曉柔…你知道嗎？其實我很早就注意到你了……每次經過，走廊看到你在擦窗戶時露出的小腿肌肉都會讓我想把你按在牆角狠狠操一頓……」
他的氣息噴在我的耳上帶著灼熱溫度讓我全身酥麻無法自控！
─────────────────
他耳語的熱氣還黏在耳垂上，我卻被宗翰一把拽住頭髮扯離地面——髮根撕裂的痛讓我尖叫出聲，但他沒停，直接把我臉按進馬桶水裡！冰涼濁水灌進鼻腔嗆得我劇烈，可那雙手死死壓著不放，直到我四肢抽搐才鬆開。
「咳…咳啊——！」我仰頭大口喘氣，淚水混著馬桶水從眼角滑落，喉嚨火辣辣地疼。宗翰卻笑著蹲下來掰開我的：「瞧你這副賤樣…連尿都吞得這麼香。」他用拇指抹過我嘴角殘留的液體送進自己嘴裡舔舐，眼神像刀子刮過我的乳溝。
新人突然伸手扯開我校服鈕釦！布料撕裂聲刺耳起，露出胸前被勒出淤青的皮膚。他低聲說：「我要你用舌頭舔乾淨內褲邊緣的濕痕。」話音未落已將我翻面壓在馬桶座上——屁股高高翹起、臉貼冰冷瓷面、雙腿張開成M型！
「不要…求你別這樣…」我哭喊著掙扎，可腰被他膝蓋頂住動彈不得。新人冷笑一聲從褲袋掏出鑰匙晃在我眼前：「現在去走廊？還是繼續在這裡當我的口交玩具？」他手指著我大腿內側往上滑，在紅印最深處用力掐了一把！
「啊！」疼痛讓我弓背嘶叫，但下一秒他的，拇指已塞進我嘴裡逼我吮吸——指節磨蹭牙齒發出嘎吱聲，唾液順著下巴滴到馬桶緣。「乖點…不然我就把你綁在門口讓全校男生排隊操你的，賤穴。」
宗翰趁機解下皮帶纏住我的手腕扣在馬桶水箱上！鐵鏈冷硬貼膚激起全身戰慄。「你們…要幹什麼？」聲音顫抖如風中殘。
新人卻忽然跪下來把雞巴抵在我後庭猛力一撞！龜頭卡在屁眼外圈摩擦得滋滋作響。「先試試這個位置能不能撐開你的母狗肛門？」他咬著牙根用力頂入半寸就停住——肉壁緊縮攣、酸脹感炸開腦髓！
「不……不要插這裡！」，我把臉埋進瓷面哀求，可屁股已被兩隻手掌固定無法移動分毫。新人俯身咬住耳垂低語：「等會兒我在走廊操爛你時會讓每個路過，的人看到子宮口是怎麼被撐到發紫的…」
話音未落宗翰竟掏出一根細鐵鏈穿過我的乳環鎖死！金屬冰冷刺入肌膚瞬間激發高潮前兆——酥麻電流竄遍脊椎直衝腳趾！新人趁機將整雞巴狠狠捅進肛門深處！
「呃啊啊——！」尖銳爆鳴衝破喉嚨時鐵鏈隨之震盪碰撞馬桶蓋發出清脆響聲。他的，龜頭撞擊腸壁每一下都像要把內臟攪碎般劇烈。「夾得緊…這賤穴果然是專為操爛設計的！」他粗喘著加速抽插，同時左手抓緊我的，乳房往兩側拉扯使乳暈扭曲變形！
汗水從額角滑落滴入眼中刺痛難忍，但我已無法眨眼——視野模糊間，只見自己大腿內紫紅印記隨著，每一次衝擊顫抖擴散如潰爛傷口！新人，突然掐住頸部迫使，我看向鏡子反射畫面：渾身濕透、奶子搖晃、肛門漲紅蠕動中擠出白色黏液……
「看到了嗎？這是屬於我們的母狗誌。」他在後方狂野撞擊同時對鏡中的我说道。
而那串鑰匙仍掛在他腰際隨動作叮噹作響，在密閉空間裡回盪成催命符咒般的節拍。
─────────────────
───────────
鑰匙叮噹聲還沒散去，新人已一把扯開我校服下襬！布料撕裂如皮肉剝離，他手指直接探進我腿間猛挖——指節刮過腫脹的陰蒂時我整個人彈跳起來，可手腕被鏈鎖死只能徒勞掙扎。「賤穴還在滴水？真不愧是廁所母狗。」他邊說邊把濕漉漉的手指塞進自己嘴裡舔舐，喉結滾動吞咽的聲音比抽插更刺耳。
宗翰突然從背後掐我脖子往後拉！我的臉被迫仰起正對鏡子——那張臉浮腫泛青、淚水混著鼻涕糊滿下巴、乳環隨呼吸晃動撞擊鎖骨發出輕響。「看清楚了嗎？這就是你被操到失禁的模樣。他低笑著用腳趾碾過我的唇瓣，「等會兒我要你張嘴接住他的精液…一滴都不能漏。」
新人卻突然將整根雞巴從肛門抽出！黏稠腸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瓷面上拖出長長銀。「別急…先讓你的騷穴喘口氣。」他粗喘著蹲下來掰開我屁股縫——龜頭抵住菊蕾猛力一頂！肉壁瞬間撐開爆發滋滋聲響，腸道蠕動收縮像要把他屌絞斷般劇烈。「啊啊——！」尖叫卡在喉嚨裡化成嗚咽，脊椎骨節被撞得咔咔作響。
宗翰趁機解開鐵鏈扣環！金屬碰撞聲中他把我翻面壓回馬桶蓋上——雙腿高高架在他肩頭、陰戶完全在空氣中顫抖。「現在輪到你的賤穴了。」他手指戳進我濕滑的穴口攪動兩圈，然後猛然抽出按在我嘴邊：「舔乾淨…這是屬於你的味道。」
我顫抖著，張嘴吮吸指尖時新人已跪下來對準陰道猛插！龜頭撞擊子宮口發出悶響，每一次抽送都帶出大量白濁液體噴濺在小腿內側。「夾得真緊…這騷穴就是為操爛設計的！」他咬牙加速衝刺，同時左手掐住我的，乳房往兩側扯使乳暈扭曲變形。
汗水從額角滑落滴入眼中刺痛難忍，但我已無法眨眼——視野模糊間只見自己大腿內紫紅印記隨著每一次衝擊顫抖擴散如潰爛傷口！新人忽然掐住頸部迫使我看向鏡子反射面：渾身濕透、奶子搖晃、陰戶漲紅蠕動中擠出白色黏液……
「看到了嗎？這是屬於我們的母狗誌。」他在前方狂野撞擊同時對鏡中的我说道。
而宗翰竟掏出一根細鐵鏈穿過我的乳環鎖！金屬冰冷刺入肌膚瞬間激發高潮前兆——酥麻電流竄遍脊椎直衝腳趾！新人趁機將整雞巴狠狠捅進肛門深處！
「呃啊啊——！」尖銳爆鳴衝破喉嚨時鐵鏈隨之震盪馬桶蓋發出清脆響聲。他的，龜頭撞擊腸壁每一下都像要把內臟攪碎般劇烈。「夾得緊…這賤穴果然是專為操爛設計的！」他粗喘著加速抽插，同時左手抓緊我的，乳房往兩側拉扯使暈扭曲變形！
汗水從額角滑落滴入眼中刺痛難忍，但我已無法眨眼——視野模糊間只見自己大腿內紫紅印記隨著每一次衝擊顫抖擴散如潰爛傷口！新人突然掐住頸部迫使我看向鏡子反射畫面：身濕透、奶子搖晃、肛門漲紅蠕動中擠出白色黏液……
「看到了嗎？這是屬於我們的母狗誌。」他在後方狂野撞擊同時對鏡中的我说道。
而那串鑰匙仍掛在他腰際隨動作叮噹作響密閉空間裡回盪成催命符咒般的，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