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風扇在頭頂轉得,懶洋洋的嗡嗡聲像蚊子卡在耳道裡。陽光從窗簾縫鑽進來,一條金黃窄帶橫過課桌,正好落在我的膝蓋上。我沒動,鉛筆盒還是放右腿上,左手無名指那道疤被光線照得,發白。校規抄了三遍,墨水都乾了,字跡還是一樣歪。我不在乎。
他坐在最後一排,。不是因為他吵,是他總在那裡——每天午休,連著兩週。他寫錯題,寫三遍,然後停下來盯著我。我不看他,但他看久了,我就覺得大腿內側有點發燙。百褶裙短了點,今天穿的襪子又滑下去一截,小腿裸露在光裡,像被誰偷偷揭了層皮。
他沒說話,也沒動。只是把筆擱在桌上,指尖敲了兩下,像在數心跳。我低裝在翻練習本,其實感覺他的視線從我腳踝爬上去,滑過裙擺,停在那片沒被布料蓋住的皮膚上。我沒閉腿。我喜歡他這樣看。
風扇突然停了一秒,空氣靜得能聽見自己呼吸。我悄悄把鉛筆盒往內側挪了挪,指尖碰到大腿根,輕輕一勾。裙邊就揚得更高了。我沒抬頭,但我知道他看見了。到他身上那股味道——檸檬汽水混著汗,還有……什麼金屬味?他口袋裡有東西在動。
我終於抬眼。
他正盯著我,眼睛沒眨。嘴角沒笑,但下顎緊了。我看出來了——他在硬。
我慢慢把左手伸進鉛筆盒裡,手指摸到那支削得尖尖的鉛筆,慢慢轉了半圈。然後,我沒看他的臉,直接把在裙邊縫隙裡,輕輕往裡送了半寸。
「你每天都特地來這裡,對吧?」我說,聲音像被風扇磨過,啞得不像自己。
他喉結動了一下,沒回答。但我看見他右手悄悄伸進牛仔褲口袋,指節蜷成拳,抖得厲害。
我沒抽開鉛筆。反而又往下壓了壓,讓布料緊貼住陰蒂。那一下,熱流突然衝上腹,我差點咬住舌頭。腿心濕了,一點點,但夠了——褲襠黏住皮膚,滑膩膩的。
他終於動了。站起來,朝我走過來一步。
教官在講台上打盹,鼻涕泡快裂了。
我抬起眼,直勾勾盯著他,不躲也不逃。鉛筆還在那裡,抵著最肉,一點點磨著。我的呼吸變短了,胸口起伏得厲害。
他停在我桌前,距離不到一尺。我能聞到他呼出來的氣——熱的帶點鐵鏽味。
他的手伸進褲袋,掏出來的不是筆,是個小圓柱體,銀色,微微發燙。
「這是什麼?」我問。
他沒回話。只是把那東西輕輕放在我膝蓋上。
冰涼的金屬貼上內側的一瞬間,我的穴口猛地收緊,濕得一塌糊塗。
他的手指還沒碰上我,但我已經開始發抖了。
他低頭看著我,眼裡沒有笑,只有一句話沒說出口:
「你再夾緊一點,我就讓你喊出來。」
─────────────────
我喉頭滾動,沒應聲,右手卻已從鉛筆盒底層摸出那支削尖的鉛筆,指節發白地捏緊。他銀色玩具還壓在我膝上,冰得我穴口一縮再縮,濕得褲襠全黏住大腿側。我當著他面把鉛筆塞進裙縫——不是磨陰蒂,是直接頂進肉縫裡!「啊…操你媽…」我咬牙低吼,指尖掐進桌沿木紋,腿抖得像要散架。
他喉結又滾一下,沒阻攔。反倒解開牛仔褲鈕扣,拉鍊滑落聲刺耳得像撕布。那根硬屌彈出來時我眼角餘光掃到——粗得嚇人,冠狀溝泛紅腫脹,前端沾著透明黏液。他用左手握著自己雞巴搓了兩下才开口:「夾緊點…讓我看你高潮前會不會尿出來。」
我不理他話語的挑釁。右手在裙下把鉛筆往深處捅!尖端刮過肉壁的摩擦聲清晰可聞——啪嗒、啪嗒、啪嗒——我急促呼吸形成節奏。左膝上的銀色跳蛋突然震動起來!嗡鳴聲穿透布料直衝子宮口!「操啊——。」我猛地弓腰撞上桌面邊緣,奶子被震得亂晃,在白襯衫下撞出波浪形痕。
教官鼻涕泡還沒破。
林廷宇俯身過來時帶著汗味和鐵鏽腥氣。他沒碰我身體,只把嘴貼到我耳後:「再捅深一點…我就把你裙子全扯下來操爛你賤穴。」話音未落右手已伸領口抓我的乳頭!拇指與食指捻轉間我能感覺乳暈腫脹發熱。「啊…幹死我吧…求你了…」我在震動與揉捏中崩潰嘶喊。
跳蛋頻率突然升級成高頻震顫!子宮口像被電般痙攣收縮!鉛筆卡在最深處被肉壁夾住拔不出來。「呃啊!」我尖叫破音同時全身抽搐跪倒課桌下——屁股撅起朝天暴露濕透的三角褲邊緣。
林廷宇,立刻跨步站到我背後蹲下身去。他的手探入我的內褲邊緣直接抓住跳蛋電源鍵猛按到底!超高頻震動瞬間灌滿整個骨盆腔!「操……這是要把我操斷嗎?!」我在地,板上扭成麻花時瞥見窗外走廊人影閃過——但不是教官。
下一秒他的雞巴頂上我的屁眼環周!
「別插這裡……我要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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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插這裡……我要射了……」
話沒說完,我臀肉已先一步绷紧到发抖——他那根硬屌顶在肛门环上,前端热得像要烫穿皮肉。我右手还死握着铅笔卡在阴道深处,左手却已意识地抓向桌底边缘,指甲刮过木纹发出刺耳声。「操…别等我求你…」我嗓音撕裂般挤出,腰背弓成桥状,奶子贴着地板蹭出湿痕。
林廷宇没回答。他左手突然掐住我后往下一按!我的脸瞬间撞上冷硬地砖——额头磕得生疼,但更痛的是屁股被他膝盖顶开的力道!“啪”一声闷响,三角裤边沿全被扯到大腿根!湿漉漉的阴唇和肛门环完全暴露在空气——还有他正对准的位置。
“你他妈自己动。”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再不动我就把你屁股掰开灌满精液。”
我咬牙闭眼猛扭胯部!铅笔在体内刮擦的摩擦声更响了——啪嗒、啪嗒、嗒——同时左膝跳蛋仍在高频震颤!子宫口像被电击般抽搐收缩,尿意冲上膀胱却硬憋住。“呃啊…干死我吧…求你插进来…”我在撞击中嘶喊破音。
就在这时——
教室后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不是教官。是值日生陈雅婷抱着一叠作业本走进来换扫帚。她穿着校服短裙站在门口愣住三秒才反应过来:“苏品萱?你在干嘛?!”她声音尖锐到穿透整个空教室。
林廷宇没回头。更用力把我的头按在地上:“叫大声点。”他说,“让全校都知道你是母狗。”
陈雅婷吓得手一抖作业本全散落地上。“你们…你们不能在这里…”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林廷宇打断:“闭嘴。要么滚出去装看不见,要么留下来看我们怎么烂她的穴。”
我全身发抖却没停动作。右手猛推铅笔更深!尖端撞到宫颈口的瞬间爆发出一股热流冲进骨盆腔。“啊啊啊——!”我在地板上剧烈痉挛抽搐,尿液终于失控喷涌而出,在地砖上画出透明水痕。
陈雅婷尖叫着转身跑出门外。
林廷宇这才慢悠悠抬起右腿跨过我的,腰侧蹲下身去。他的鸡巴前端沾满前列腺液,在阳光斜切进来的,金黄窄带里泛着油光。“现在没人了。”他说,“我要从屁眼里开始灌精。”
我没挣扎。反而主动把臀瓣张开更大些——湿透的阴唇黏连着大腿内侧皮肤,在震动与尿渍中闪闪发亮。“来啊…”我喘息断续地说,“把我操成肉便器…”
他拇指勾住跳蛋电源键按到底!
超高频震颤直接灌进直肠壁!
“呃呃呃!”我在地,板上疯狂扭动双腿踢打桌脚时听见自己喉咙里爆出一声野兽般的哀嚎——而他的龟头顶上了,肛门环周最薄处……
“忍着点。”他说,“这次让你射完就拔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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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雞巴頂著我肛門,沒進,就那樣磨著。
我喉嚨發緊,卻笑出聲:「你不敢?怕我咬斷你屌?」
他沒回話,右手突然從我裙下抽出來——沾滿陰液的鉛筆,尖端還黏著子宮口的黏膜。
他把它塞進自己嘴裡,舔得嘖嘖響。
「你剛才……用這根……插爛自己低聲問,眼睛盯著我。
我喘著氣點頭,屁眼一收一放地夾住他龜頭:「對。你現在才來?晚了。」
他猛一扯我頭髮,把我臉拽到課桌底下——
那裡,還有半支沒拔出來的跳蛋,正卡在我陰道口,震得整張桌腳都在抖。
「你敢再動一下,」著我耳邊說,「我就把這東西塞進你嘴裡,然後從肛門灌滿精液。」
我沒求饒。反而把腿張得更開,讓那跳蛋在體內撞出黏膩水聲。
「你要是不敢射……」我咧嘴笑,舌頭舔過乾裂的唇,「我就爬出去,當著教官的面,把你剛才舔過的鉛筆插進自己尿道。」
他呼吸一滯。
下一
龜頭猛地頂破肛環!
「操!」我嘶吼出聲,全身像被鐵鉗夾住般繃直!
腸壁瘋狂絞緊,逼得他屌根一顫!
不是插入。是硬生生撐開。
皮肉撕裂聲清脆得像撕膠帶。
熱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混著我剛尿的尿和他淌出的前列腺,在地板上匯成一小灘。
「你這賤貨……」他咬牙低吼,腰腹狠狠一撞!
我屁股被撞得往前滑,膝蓋磕上桌腳,痛得眼前發黑。
可更痛的是——他的雞巴越頂越深,頂到直腸最裡頭時,竟反向收縮了一下!
像有舌頭在裡面舔我的子宮口。
「你…你怎麼會……」我聲音斷了。
他冷笑:「你以為你一個人得爽?」
他左手突然探入我腿心——捏住那支跳蛋的電源線,猛地拔了出來!
震動停了。
可他的雞巴,在我腸道裡開始上下抽動——緩慢、沉重、每一下都像要把我腸子攪成泥。
「聽好了。」他貼在我耳後低語,熱氣噴進耳蝸:「我不會射。」
我瞬間痙攣:「你騙人你只要夾得夠緊……」他忽地停下,只用龜頭頂著我的括約肌打轉,「我就讓你永遠都……想吞下去。」
我喉嚨裡滾出哭音,指甲抓進木板縫裡——
卻再也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
我喉嚨裡還卡著半聲哭,指甲已經從木板縫裡拔出來——
不是放棄。是換手。
左手摸到課桌邊緣那支被我甩掉的圓珠筆,筆身沾滿黏液和血絲。
我反手一勾,筆尖頂進自己左乳頭的硬塊上,用力往下壓!
「啊——!」痛得我屁股猛一縮,腸壁像被鉤子扯住般往內收!
林廷宇的龜頭立刻被夾得發抖,他低吼一聲:「你瘋?」
我笑出聲,聲音沙啞帶血:「你不是說……不射嗎?那我就自己弄出血來刺激你。」
他沒停。反而更重地撞進來——每一次抽送都讓我的腸子跟著顫抖!
但我右手沒放開圓珠,繼續在乳頭上畫圈、戳刺、扭轉!
血珠從乳暈滲出來,在白襯衫上染成小紅花。
他看見了。呼吸突然變粗。
「操……」他咬牙吐出一字,腰腹開始加速——不再是緩慢折磨,狂野衝刺!
肛門括約肌被撐到極限,每一次退縮都像要撕裂皮肉!
可我不求饒。反而抬起右腿跨過桌面邊緣——
把整個陰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看清楚!」我嘶喊著用左手抓起桌橡皮擦塞進自己陰道口:「我要你看著我把這東西塞進去……然後再插進你的屁眼!」
他眼睛瞬間赤紅。
下一秒直接把我整個人從地上拎起來扛在肩上!
課桌被撞翻!書本散落一地!他的雞巴還插在我肛門裡沒拔出來!
我們跌坐在講台邊緣——我的背脊壓著粉筆灰堆積的木台面,臀部懸空垂下。
他雙手掐住我的大腿內側肌肉往上掰開:「張大點!我要讓看到自己的肉壁怎麼吞掉我屌根!」
我閉不上眼。只能死盯著自己濕透的陰唇在空中顫動——
而他的龜頭正從肛門裡抽出時帶出一大坨黏稠腸液,在陽光下閃亮如油漬!
「來啊!」喘息斷續地尖叫:「把你精液灌滿我的腸道……然後再塞進我的嘴裡!」
他突然停住動作。
低頭看我一眼後——伸手從褲袋掏出一個透明塑膠套裝的小型震動棒!
不是跳蛋。是能調頻率帶電擊功能的成人玩具。
他把它貼在我濕透的陰核上輕輕按了下去……
第一波電流竄進神經末梢時——
我把舌頭伸出去舔了他的下唇:
「這次……我要跟你一起高潮……」
話還沒說完,
電流炸開!
個人像被雷劈中般弓起背脊尖叫出聲!
而他的雞巴也同時頂到底端——
龜頭前端抵住直腸最深處時猛然爆發:
熱液噴濺感順著腸壁一路衝到喉嚨口……
我在講台上癱軟下來時聽見也低吼一聲:
「操…終於…射了…」
但還沒結束。
因為那支震動棒還在我陰核上嗡鳴不停……
而且現在正在自動切換成高頻脈衝模式。
我能感覺體內兩股熱流交錯湧動:
一股是他的精液緩慢滴落至骨盆底;
另一股是我的,子宮口正在收縮擠壓那支電擊棒。
喉嚨滾出含糊不清的話語:
「別…別停…讓我…尿出來…」
他的手指卻已探入我的嘴裡:
捏住舌尖往後拉扯「叫大聲點……讓整個教室都知道你是誰的女人。」
─────────────────
他手指掐著我舌尖往後拉扯的瞬間——
我喉頭突然一緊,不是高潮後的餘韻,是生理性的反胃!
「嘔…」一聲乾嘔從喉嚨擠出,胃酸灼得食道發燙!
但他沒放開。反而用力把我的下巴往上扳,讓我整張臉被迫仰起對著天花板!
「叫啊!」他聲音嘶啞帶笑:「你不是要尿嗎?先把我名字喊出來再放你尿!」
電擊棒還在我陰核上嗡鳴——高頻脈衝像小刀在經末梢刮擦!
我腿根抖得像風中樹葉,子宮口收縮得越來越緊,那支塑膠棒被擠得直打轉!
「林…林廷宇……」我勉強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聲音斷成三截!
他低一聲,右手突然離開我的大腿內側——
卻不是去關震動棒。而是直接抓住我右腳踝往上抬!
我的屁股瞬間被撐開到極限——肛門環還掛著他的精液殘渣,在陽光下閃亮黏稠!
而他的左手已摸向自己褲腰帶!
「別…別再插了……」我顫抖著求饒,但話沒說完他就把皮帶抽了出來!
那條黑色牛皮帶末端還沾著血絲和白漿——是他剛才射在我腸道裡的殘留物!他沒塞進來。而是用皮帶前端纏住我的左乳頭狠狠往下拉扯!
「啊!」乳頭被勒到幾乎要撕裂的痛感炸開腦門!
可更瘋的是——那支電擊棒居然自動切換成『爆發模式』!
一股烈電流從陰核竄上脊椎尾端——像有人拿火鉗捅進骨髓!
我的身體猛地彈起又砸回講台邊緣,粉筆灰揚起一片霧氣!
就在這時——
教室後門突然傳來一聲輕響。
不是推開是鎖扣彈開的聲音。
我們同時僵住。
但下一秒他就俯身咬住我耳垂低吼:「別動。繼續叫。」
他的呼吸熱辣地噴在我頸窩:「讓他們聽清楚你是誰的女人……不然我就把你肛門灌滿精液再塞進垃圾桶。」
我嚇得渾身發冷卻不敢停嘴——因為那支震動棒正隨著我的心跳加速而調節頻率!
每一次脈衝都讓子宮口抽搐一次,像是要把裡面所有東西都逼出來!
「林廷宇……我是你的……賤穴……你的狗……」話語破碎不成句,但我硬是把每個字都喊出口!
他嘴角揚起一抹獰笑,在眾人面前也敢這麼做?真他妈刺激。
就在此時—
講台下方傳來細微腳步聲。
有人蹲下來了。
從裙底縫隙能看見雙磨白帆布鞋和灰色校服褲管……
是隔壁班那個總是偷偷看我的女生。
她手裡捏著手機鏡頭正對準我們的位置……
而她居然笑了。
輕聲說了一句:
「原來學姐也是會哭的啊?」
林廷宇沒理她。只是下巴扳得更高些:
「繼續喊。讓她拍個夠。」
我不知哪來的力氣抬起右手抓住她的髮尾往下拽:
「拍啊!拍給全校看!我要你們都知道這具身體是我送給林廷宇的肉便器!」
電流再次炸時——
我的臀肉猛地夾緊講台邊緣木紋,
子宮口劇烈收縮把那支震動棒頂出半截,
而肛門環則隨著每一次脈衝微微張合,
噴濺出混合精液與腸液的黏稠物質滴落在地,板上……
一小灘泛黃水漬。
他舔掉我眼角溢出的眼淚:
「乖女孩…現在可以尿了…但記得要叫出名字才行哦?」
─────────────────
我左手無名指那道淡疤突然刺痛——像被針扎進神經末梢!
沒等他再舔我眼角,我就自己扯開白襯衫第二顆鈕扣!
布料撕裂聲像紙張被硬掰斷,鈕扣飛出去撞上黑板邊「叮」一響。
右腕立刻反綁在講台鐵架上,左腕跟著纏上去——布條勒進皮肉的壓迫感讓乳頭自動挺立!
舌頭不受控制地往外伸長,舌尖顫抖著迎向他手指方向——喉嚨還卡著才嘔出的胃酸味。
「看清楚!」我抬眼盯住蹲在講台下的偷拍者:「你手機鏡頭要拍就拍全!」
她手抖得快拿不穩手機,但鏡頭沒移開半分。
林廷宇腳尖輕輕挑起磨白的樂福鞋——鞋底沾滿剛才噴濺的黃濁液體,在陽光下泛油光!
他沒說話。只是用鞋尖把我的腳背往上推,逼我赤足踩進那灘濕黏混合物裡!
腳趾陷進去瞬間——核電流又炸開!子宮口收縮力道比之前更猛,震動棒被擠得幾乎彈出來!
「啊…啊啊…」我咬破下唇才沒叫出名字。血珠混著口水滴在講台上。
但他俯身貼近耳根:「出來。叫我的名字。不然我就把你肛門塞滿精液再灌進垃圾桶。」
話音未落——
教室後門傳來急促敲擊聲!是值日生陳雅婷!
她聲音穿透玻璃窗:「蘇品萱!教官說你留堂遲到要抄十遍校規!」
林廷宇冷笑一聲:「讓她進來看清楚『遲到』是什麼意思。」
陳雅婷推門而入時驚得倒退兩步——眼睜睜看著我雙手反綁、舌頭外伸、赤足踩在自己的分泌裡發抖!
她的手機鏡頭也對準了這一幕。
而我的身體正隨著每一次脈衝顫抖不止——肛門環張合頻率加快,殘留精液和腸液沿大腿內側滑落,在地板畫出細長水痕!
「林……」我喉嚨出半個音節就被自己咬斷。
子宮口劇烈抽搐一次!震動棒頂到最深處卡住不動了……
一股熱流從膀胱直衝而出——卻被強行憋住!
尿意脹得小腹發麻發燙,像有火炭在盆裡翻滾!
陳雅婷嚇得捂嘴倒退一步:「你們……你們不能這樣……」
林廷宇突然伸手抓住她的髮尾往前拽:「你也想當我的玩具?還是想拍完發給全校?」
她臉色煞白不敢動。
我看著她的眼神卻越來越狠:
「拍啊!」我把舌頭甩向空中晃了一下:「告訴他們這具身體是我主動獻祭給他的肉便器!」
電流再次炸裂時——
我的屁股猛地夾緊講台邊緣木紋,
子宮口劇烈收縮把那支塑膠棒頂三分之二,
而肛門環則隨著每一次脈衝微微張合,
噴濺出混合精液與腸液的黏稠物質滴落在地……
一小灘泛黃水漬擴散開來。
他舔掉我眼角溢出的眼淚:
「乖女孩…現在可以尿了…但要叫出名字才行哦?」
─────────────────
我喉嚨發乾,卻把舌頭舔過上顎——那股鹹腥味混著胃酸,比他剛才塞進我嘴裡的精液還濃!
「林廷宇…」三個字從牙縫擠出來時,小腹猛然一抽!
膀胱炸開瞬間——尿柱衝破括約肌直噴地面!
不是細流!是像被高壓水槍轟出的黃濁柱狀物,砸在講台邊沿濺起水花,打濕陳雅婷的鞋尖!
她尖叫一聲後退撞翻椅子,手機脫摔在地——鏡頭朝天還在錄!
而我身體正隨著排尿節奏劇烈顫抖!臀肉夾得木紋都快裂開!
他右手突然捏住我左乳頭往後拉扯——皮膚被扯到幾乎撕裂的痛感讓我整個人弓腰背!
「叫大聲點!」他咬住我耳垂低吼:「讓全校聽見你有多賤!」
我張嘴卻只噴出一口唾液混合血絲——喉嚨已經啞了。
但他沒放開。左手反而順勢滑進裙底,三根手指捅進濕透的陰道口!
不是緩慢插入!是像用螺絲刀鑽孔般硬生生旋轉著推入深處!
子宮頸被頂到時那種悶痛感讓我差點昏過去——但更狠的是他指尖勾住內部肌肉往後扯動!
啊啊啊…操你媽…」我終於吼出第一句完整髒話。
他笑了一聲:「對了…就是這種聲音。」
手指繼續在里面攪拌、拉扯、戳刺——每一次動作都伴隨黏稠液體從大腿內側溢出,在地板畫出新的軌。
陳雅婷蹲在地上撿手機的手抖得厲害,鏡頭晃動中拍到我的腳趾因高潮收縮而蜷曲成爪狀。
她試圖關機卻按錯鍵——錄影界面跳出提示:「儲存空間不足」
這時我才發現自己褲襠早透了。不是尿液。是剛才高潮噴射後持續滲出的愛液與前列腺液混合物,在陽光下閃著油光。
林廷宇突然抽出手指貼在我唇上:「舔乾淨。不然我就把你的陰道縫起來當擺設。」
我把舌頭出去舔那三根沾滿體液的手指——味道又腥又澀,但我舔得比吃飯還認真。
他另一隻手卻趁機抓住我的髮尾往後拽:「現在跪下來。用屁股對準門口。讓那個偷拍的小賤人看清楚你是怎麼被爛的。」
我雙膝一軟跪倒在講台前緣——臀瓣因剛才激烈收縮仍微微張合著。
陳雅婷嚇得捂住眼睛,但指縫還是漏光看著這一切。
而林廷宇已解開褲釦露出勃起狀態的雞巴龜頭前端掛著透明黏絲,在陽光下泛金黃色澤。
他沒立刻插進去。而是用龜頭磨蹭肛門周圍皮膚一圈圈畫圈:
「這次我要從屁眼開始灌精……你準備好了嗎?」
我的身體已經不受控制地痙攣:
「等…等一下…我想先…先射一次再讓你操……」
─────────────────
他沒答應,卻把雞巴往我腿間一壓——龜頭卡在陰唇縫裡,像烙鐵般滾燙。
「要射?」他低笑,手指突然鉗住我左腳踝往後扯,讓膝蓋砸上講台邊緣,整個人向前滑跪,臀部高高翹起。
我沒來得及叫,那根跳蛋就從陰道深處被他用指甲勾了出來——還連線,甩出一串黏絲。
他把它塞進我嘴裡。
「咬緊。」他命令。
我立刻咬住,舌頭裹住震動的塑膠頭,喉嚨一縮,卻沒吞下去——反而故意用牙齒碾磨。
「乖。」他捏住我後頸,另一手抓著自己雞巴對準肛門,不插進去,只是頂住入口一圈圈磨。
「你不是想射?」他聲音像刀刮過骨頭:「那就夾著它。」
我懂了。
我把大腿內側肌肉一收——跳蛋在嘴裡瘋狂顫動,同時陰道口死命夾住那根硬物前端的龜頭。
沒插入。只是貼著。但我的身體已經開始抽搐。
「啊……好漲……」我喘得不像人聲,唾液混著跳蛋的震感從嘴角滲出,滴在鎖骨上。
他的呼吸了。
「再夾緊點。」
我咬得更狠,喉嚨發出嗚咽,下體卻主動向後挺送——讓他的龜頭更深嵌進我肛環邊緣的褶皺裡。
陳雅婷在門口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
「別拍了……」她哽咽著喊:「她快死了……」
林廷宇沒理她。
只把左手伸進我裙底——三根指頭捏住我陰往上拉!
「現在!」他低吼:「想射就叫!」
我張開嘴——
卻不是尖叫。
是吐出那支跳蛋,唾液連成銀線,在陽光下晃了一下。
然後我對著天花板笑了:
「你敢射進去……我就把你剛才舔過的鉛筆……插進你睪丸裡。」
空氣靜了三秒。
他的雞巴忽然狠狠一頂——
龜頭破一層薄皮,整個刺進我的屁眼!
沒有停頓。
直接灌到最深處。
我腦袋嗡地炸開,雙眼翻白,小腿抽筋般亂蹬。
而他在後面,低聲笑:
「你真賤……」
下一秒——
溫熱精液像熔岩般從腸道深處倒灌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