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書房的木椅上,膝蓋並攏,腳尖輕輕點地,襪子邊緣被我無意識扯得微微歪斜。徐老師站在我右側,黑色鋼筆在白板上劃出一串極限定理的推導式,粉筆灰沾袖口,像幾道被風吹散的灰線。他沒穿西裝,只一件深灰襯衫,領口扣到第二顆,喉結隨著講解微微滑動。我盯著他手背凸起的青筋,指尖卻早把課本邊角揉得發。
窗外張阿婆的叫賣聲穿透玻璃:「新鮮芋頭粿——三塊一顆!」那聲音像一把鈍刀磨過我的耳膜。我沒抬頭,可呼吸變重了。書房裡只有粉筆摩擦白板的沙沙聲、他低沉的講聲、還有我心跳撞胸腔的咚咚聲。牆上掛著我去年數學競賽的獎狀,邊角被風吹得微微捲起——那時他還沒來教我。
「蔡欣儀。」他忽然停筆,轉身看我。我嚇得指尖一,課本啪地合上。
「你剛才走神了?」他聲音沒起伏,可眼神像探照燈打在我臉上。我低頭咬唇,髮尾垂落遮住半邊臉頰。「沒有……我在想……」話沒說完自己都覺得假。
他兩步,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讓我不自覺夾緊大腿。他彎腰時袖口滑到手肘,露出一截小臂肌肉。空氣裡,突然有股皂香混著墨水味——是他身上常有的味道。「你指數函數那題算錯三次。」他伸手抽走我的課本,翻到那頁紅圈圈起來的答案。「這裡要代入極限值時不能直接代入分母為零的,情況——」
「我知道……」我小聲插嘴,可聲音顫得不像自己。「可是……我想問個問題。」
眉頭微蹙:「什麼問題?」
我深吸一口氣,把椅子轉過來面對他。百褶裙隨動作輕晃一下,膝蓋仍併得緊緊的。我看著他的眼睛——深色瞳孔裡有光在跳動。「徐老師……」喉嚨乾澀得痛。「我這樣……算不算好看?」
他僵住。
不是笑也不是怒,就是整個人定在那裡。筆從指間滑落,在木桌上彈了一下才停住。
「你問什麼?」他聲音壓低了。
「就是……」我把雙手放在大腿上,指甲掐肉裡。「穿這套制服、坐這裡、被你盯著講題……算不算好看?」
空氣凝成膠狀。窗外張阿婆叫賣聲遠去,只剩下我們之間粗重的呼吸聲交纏。
他沒說話。
可下一秒——
他的手掌忽然覆上膝蓋。
不是輕撫也不是推開——是直接按下去!力道大到讓我屁股離椅面半公分!溫熱掌心透過布料貼住我的肌膚,我能感覺到血管搏動從他指尖傳來。
「妳知道妳在玩火嗎?」他的嗓音沙得不像人聲。
我不答話——因為嘴巴張開後就再也合不上了。
他又往前傾身一點點。鼻尖幾乎碰上我的額頭。我能聞到他呼吸裡淡淡的,薄荷牙膏味和一點煙草殘香(雖然從沒見過他抽菸)。他的從我的眼睛一路往下掃——停在我胸前微微起伏的地方、再往下掠過腰線、最後落在被裙子蓋住的大腿根部。
「妳父母不在家吧?」他低語。
我點頭——連脖子都在抖。
「那就別裝乖學生了。」他的拇指突然往上挪裙擺邊緣畫圈。「告訴老師……妳想要什麼?」
我的手指猛地抓緊裙邊布料——布料被拉扯出細小皺紋。「我不知道……」
「撒謊。」他的手掌沿著大腿內側慢慢往上爬!布料被擠壓出褶痕!我能感覺自己腿心開始濕熱黏膩!
就在指尖快要碰到褲縫時——
門外突然傳來鑰匙插進鎖孔的咔噠聲!
我們同時僵住!
那是我爸媽提前回來了?
還是……只是幻聽?
徐老師的手還停在我的大腿上!
而我的穴口濕透了!
幹……我要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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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穴口還在淌水,他卻一把扯住我裙擺往上拉,布料卡在大腿根勒出紅痕。
「別動。」他嗓音像砂紙磨骨頭,另一手已摸到我內褲邊緣,指甲輕刮過濕透的布料,「你這賤穴……早濕成這樣了?」
我腳趾蜷縮,皮鞋裡的襪子全被汗黏住,喉嚨發不出聲,只能顫著。
他忽然拽我手腕往後扯——我整個人被拖離椅子,屁股撞上白板,粉筆灰簌簌掉進領口。
「徐老師……」我啞著嗓子求他,可話沒說完,他已經把我的腿架到他肩上,裙擺卷到腰際,內褲被他用鋼筆尖一勾就撕裂。
冷風貼上最敏感的肉縫,我出聲:「不要在這裡——!」
「誰准你說話?」他單手掐住我喉嚨,另一手直接把兩根手指捅進我騷穴——
「操!你裡面全是水!跟爛了似的!」
我腿心狂抽,陰唇夾得他指節發白,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滴,在木地板上砸出一小片深色圓點。
「嗯啊……快、快點……」我不知哪來的膽子,居然自己腰蹭他手指,「想被你灌滿……求你……」
他低吼一聲,猛然抽出手指,沾滿蜜液的指頭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後狠狠抹上我嘴唇。
「舔乾淨。」
我張嘴含住,舌頭舔過他每一寸指節,喉嚨發出咕嚕聲響。
他忽然將我翻身壓在白板上,胸脯貼著冰涼的板面,乳頭擦過粉筆痕跡刺得生疼。
「把屁股翹高。
我哭著撐起腰,雙手死抓板緣,裙擺吊在腰間晃蕩。他沒脫褲子——直接解開皮帶,拉開拉鍊,粗硬的雞巴彈出來撞在我穴口。
「來……」他掰開我臀瓣,龜頭頂著腫脹的陰核轉圈碾壓,「自己套上去。」
我抖著手抓住他那根熱鐵般的東西,對準洞緩坐下——
「啊……!」
整根插進去的瞬間,我後腦撞上白板,粉筆斷成三截摔在地上。他沒動,就這麼讓我一點點吞進去,直到他的腹肌緊貼我的臀肉。
「你這賤逼……」他掐住我腰捏出紅印子,「吞得比上次還緊?是不是每晚都拿玩具塞自己?」
「沒、沒有……」我淚地搖頭,「只有你……只有你進來過……」
他忽然抽出來半截,又猛地貫穿到底——
「再說一遍。」
「只有你!只有你的雞巴能填滿我的賤穴!」我嘶喊出來,乳房因劇烈顫抖甩動拍打白板,啪啪作響。
就在這時——
不是鑰匙聲。是拖鞋踩木板的吱呀聲。
有人在上樓。
距離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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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在被他頂得發抖,腳趾扣進木地板縫隙,卻聽見樓梯第三階木板「吱——」一聲長響。
不是幻覺。
他猛然掐緊我腰眼,雞巴硬得像要戳穿我子宮口,卻死牙不動——只低吼:「閉嘴。」
我喉嚨被他手掌壓住,只能從鼻腔擠出嗚咽聲,淚水順著頰邊滑進耳後。
他另一手突然往下探,五指張開按住我陰阜猛搓——
「啊?叫給人聽啊?」他指甲刮過我的小穴肉瓣,「讓你爸媽知道他們乖女兒是個騷貨?」
我腿心猛地一縮,穴道夾得他雞巴根部青筋暴起!淫水混著前次內射的精液從內側潑灑出來,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黏亮痕跡。
「唔……!」我咬破嘴唇才沒尖叫出聲,血味混著蜜液流進喉嚨。
樓梯聲音停了。
但門把正在轉動!
徐振威眼底閃過色——下一秒把我整個人掀翻過來!我的背撞上書架邊緣,《微積分精要》哗啦砸落一地!
他跪在我身側,一手扳開我大腿根往自己胯下塞——
「自己坐上去!」
我不敢遲疑!雙手住書桌邊緣,屁股往上抬到最高點——然後重重落下!
「啊!」整根雞巴貫穿到底的瞬間,我後腦勺撞上鋼筆筒倒下的金屬聲與門外的敲門聲同時炸響!
「欣儀?在家嗎?」隔壁張阿婆的聲音!
徐振威猛地捂住我的嘴!掌心沾滿唾液與血絲還貼著我的唇瓣不放——他的陰莖卻在洞裡狂抽起來!每一下都頂到子宮頸最深處發出悶響!
「嗯…嗯…我在他掌心裡含糊地哭喊:「求你…輕點…會被聽到…」
他忽然鬆開手,在我耳邊喘息如野獸:「那就別出聲……用身體求饒。」說完手指插入我的屁眼猛挖!
我全身劇顫像電一樣彈起又落下!乳頭磨蹭過桌面堆疊的作業本紙頁粗糙刺痛皮膚!
門外傳來第二聲敲擊:「欣儀?你媽讓我送薑茶來喔~」
徐振威低笑一聲,在肛門和陰道同時抽插狠狠捏住我的乳尖扭轉:
「叫她等等……老師正幫你補習『生理反應』呢……」
就在此刻——
書桌抽屜突然被從外面拉開了半寸。
是風吹的?
還是……
有人站在門口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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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屜縫隙裡伸出一截灰布袖口——不是風。
我全身血液瞬間結冰,卻被徐振威從後腰狠狠一頂,雞巴撞得我子宮口發麻!他手指仍插在我屁眼裡打轉,另一手卻突然扯開我手服領結——鈕釦崩飛撞上白板「啪」一聲!
「叫啊!」他咬住我耳垂低吼,陰莖在穴道內螺旋式抽插,「叫給你阿婆聽!」
我張嘴想喊——卻被他掌心捂住喉壓回桌面!作業本紙頁磨蹭乳頭的刺痛讓我尖叫卡在胸腔!淚水滴在《微積分》習題集上暈開墨跡。
門外傳來第三聲敲擊:「欣儀?薑茶放門口囉~」
徐振威突然開我的嘴,在我耳邊喘息如野獸:「說。」
我顫抖著吐出氣音:「謝…謝阿婆…你放著就行…老師還在教書……」
話沒說完,他整根雞巴猛地抽出半截——又狠狠捅進去!道壁被撐到極限的撕裂感讓我指甲深深掐進桌面木紋!
「教書?」他捏住我右乳尖扭轉一百八十度,奶子晃動拍打課本封面發出悶響,「那妳說說看…老師現在教妳什麼?」
嗚咽著求饒:「別、別再弄了…會被發現…」
他冷笑一聲,左手從屁眼抽出沾滿黏液的手指——直接抹在我唇瓣上!
「舔乾淨。」
腥甜體液混著血絲滑進喉嚨的瞬——
抽屜突然又被拉開兩寸!
這次是整隻手伸進來了!
灰布袖口下露出半截青筋暴起的手背——正朝我的筆袋挪動!
徐振威眼神驟冷。下一秒把我整個翻過身壓在書桌上!我的臉貼《三角函數精解》扉頁,鼻尖蹭到油墨味與汗味交織的紙張。
他單膝跪地撐住我的大腿根,右手掐住我脖子往後扳頭——左手卻猛力撕開我的百褶裙襬!
布料撕裂聲像劃破空氣。
我看見自己雪白大腿內側佈滿紅痕與淫水反光。更嚇人的是——那隻灰袖手竟從抽屜探出半個手掌,在筆袋旁摸索什麼東西!
徐振威低笑一聲,在我耳邊噴熱氣:
看清楚了嗎?有人正在偷看妳賤穴流膿呢……」
話音未落,他忽然用拇指按住我的陰核猛搓三圈——
我在劇痛與快感交織中失神大喊:
「啊!」
這聲尖叫穿透木門時——那只灰袖手猛地抓住了我的橡皮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