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在器材室鐵櫃前，手指在跳繩和體操墊之間亂翻，護腕明明就放在這裡——媽的誰動過？腳邊堆成小山的器材散發著橡膠與汗臭混在一起的氣味，牆角那台老舊除濕嗡嗡作響，像在喘氣。走廊燈光忽明忽滅，每閃一次，影子就在地上抽搐一下。遠處拖把聲沙沙響，聽起來像有人正一寸寸把地板擦乾淨——但這地方早該空無一人。
我抬頭想口氣，視線卻被淋浴間門縫下那道水痕勾住。一縷細細的水流正從門底緩緩爬出來，在防滑磚上蜿蜒成蛇。水珠反射著天花板那盞昏黃燈光，像在引誘我過去。我腦子在想「女生不該進來」，腳卻已經站起來了。
門沒關緊。
我伸手推開一條縫——蒸汽撲面而來，混著沐浴乳的甜香和熱水蒸騰的潮濕氣味。裡頭沒開排風扇，霧氣濃得吸進肺裡。我看到她了。
吳雅婷背對我站在最裡面的蓮蓬頭下，黑色長髮濕漉漉垂到腰際，水珠沿著頸線滑進鎖骨窩裡，在胸骨上聚成小水窪才滴落。她只披一件半薄浴巾，腰間鬆垮繫著，兩邊垂下來的布料幾乎蓋不住臀線。雙腿筆直修長無遮，赤足踩在溼漉漉的地磚上，腳趾微微蜷縮。她沒轉身，手還舉在頭頂搓洗髮絲——看得清楚：那浴巾被水浸透後貼在皮膚上，乳頭輪廓隱約可見。
「你找什麼？」她聲音很平靜，像在問今天作業寫完了沒。
我喉結滾了一下。「護腕…遺落在這邊。」
她終於轉過了——不是急躁地回頭看我，而是慢悠悠把左手從頭頂放下來，在肩胛骨旁輕輕一抹水珠滑落。她的眼睛直盯著我，冷靜得不像高中生。「那你現在找到人了。」
我腦子炸開——她知道我在看什麼那雙眼睛根本就是在挑釁！我的雞巴已經硬到頂著褲子撐出明顯輪廓了。我想轉身走人、想假裝沒看見、想大聲喊老師——但我動不了。
「你不怕被教官抓到？」我的聲音抖得不像話。
她嘴角微微起。「你怕？那你現在就可以走啊。」說完竟抬起右腳往後一蹬——踢開腳邊那塊防滑墊！水花四濺到小腿上冰涼刺骨。
我忍不住往前跨了一步。「這裡是男生更衣室…」
「我知道。」她往前逼近我面前兩步之距。「所以我才會選這裡洗澡啊——因為知道不會有人來嘛…直到你出現。」
她的聲音太近了！我能聞到她身上沐浴乳混著汗味的誘惑香氣！她的乳頭因冷空氣或興奮而硬挺起來薄紗布料下凸起兩個小點！我的手指已經開始顫抖。
「你…你為什麼敢這樣？」我的聲音像破風箱。
「因為我看你偷瞄很久了啊～」她突然伸手一把扯開浴巾左側綁帶！布料往下滑落至腰際！一半雪白側腰和深陷的臍窩！「每次體育課換衣服都躲在最後面偷看女同學…連呼吸都屏住…你以為我不知道？」
我的褲子快撐不住了！龜頭脹得發痛！
「雅婷…你別這樣…」我的聲音是哀求。
「別怎樣？」她冷笑一聲突然靠近一步！胸脯幾乎貼到我胸口！我能感覺到她的熱度穿透薄衫傳來！她的右手突然從浴巾底下伸出來直接抓住我的褲襠前端。
「幹！」我低吼一聲差點跪下去！
手不重也不輕地捏了一下我的肉棒前端！指腹磨蹭龜頭位置！熱度從掌心傳進來直接衝腦門！
「你看你都硬成這樣了還裝什麼純情男學生？」她的臉貼近我的耳朵輕聲說：「現在是你要走…我要把你按在牆上玩？」
我的呼吸完全亂掉！雙腿發軟！
她另一隻手慢慢沿著，我的腹肌往上摸進T恤領口內側……指尖碰到鎖骨時停住了……
然後緩緩往下移動……越過肚臍……再往下……
她的手指搭在我褲腰上了……
扣子被一根根掰開……
拉鍊慢慢下滑時發出金屬摩擦聲……
我的雞巴彈出來時撞到她的掌心！
她低笑一聲：「真不小嘛～」
她的拇指正壓在我龜頭冠溝處上下摩擦……濕熱感指腹傳來……
我就要射了……不行……不能現在……
但她的嘴卻湊近了我的耳垂輕咬一口：
「你想插進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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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把扣住她手腕，指節發白地把她往鏡前拖！她沒掙扎，反倒笑出聲，濕髮甩在肩頭濺我一身水珠。鏡面映出她赤裸的背脊和晃動的巨乳——浴巾早被水浸透貼皮膚上，乳頭硬挺得像兩顆小石子頂著薄布。我壓著她後頸讓她跪下來，膝蓋砸在溼地磚上發出悶響。「張嘴。」我嗓音沙啞得不像自己，手指勾起她下巴逼她仰頭她的唇離我龜頭只有半寸，熱氣噴在我肉棒上讓它又漲大一圈。
「你不怕射進去？」她舌頭舔過下唇，眼神卻冷得像刀。「上次偷看體操隊換衣時……你褲子都濕了對吧？」
沒回話，只用拇指抹開龜頭溢出的黏液蹭上她嘴角。她的舌尖突然彈出來舔舐我的指腹——粗糙的觸感刮過敏感處讓我小腿肌肉瞬間繃緊！「操……雅婷你他妈別玩火！」我掐住她後頸推，讓龜頭直接頂進她微張的嘴縫。她的喉嚨發出嗚咽聲，唾液混著我的前液順著嘴角流到鎖骨窩裡，在鏡中形成一道反光的水痕。
「爽嗎？」她含糊地問，舌面磨蹭我的溝時還故意吸吮。「你偷窺時幻想的是不是這個畫面？看著自己雞巴插進女同學嘴巴裡？」
我咬牙把陰莖往深處送幾公分，直到撞到她軟腭才停住。「閉嘴……別說話……」話還沒說完就被吞吐打斷——她的臉頰凹陷下去又鼓起，在鏡中形成詭異的波浪形曲線。唾液從我們接合處汩汩溢出滴落在地磚上，混合著沐浴乳泡沫泛起粉紅色泡泡。
突然有金屬碰撞聲從門外傳！是體育器材室方向！雅婷猛地縮脖子想躲開我的壓制，但我左手死死按住她的後腦勺不放。「別動！」我低吼一聲把陰莖抽出來半截又狠狠頂進去——這次是直衝喉底。她的淚水瞬涌出眼眶，在鏡中映成兩道閃亮的銀線。「咳…咳啊。」她的嗆咳聲被我的抽插堵在喉嚨裡變成悶響。
「怕了？」，我把陰莖抽出到只留龜頭卡在唇縫間轉圈摩擦。「剛才不是還說玩嗎？」我的右手，突然探進浴巾下沿抓住，她的左乳猛捏一把——乳肉在我掌心彈跳得，像果凍一樣軟嫩。「叫啊……叫給外面聽啊～」，我把陰莖根部抵住，她的下巴上下磨蹭讓精液滴在鼻尖上。
傳來急促腳步聲！是教官巡邏時間到了！雅婷的眼淚滑落的速度更快了卻沒停下吞吐動作反而加大力度用舌根刮擦我的尿道口！「幹…你要射了對吧？」她在喉嚨深處發出顫音：「射進去啊…讓教官聽到你在女學生嘴裡爆種的声音～」
我睜大眼睛盯著鏡中倒影——看見自己的臉扭曲成怪物模樣、看見雅婷被涙水浸透的眼睛依然冷靜如冰、看見我們交纏的身體正隨著，每一次抽插震整片牆面。陰囊開始收縮抽痛提醒我要爆發了……
「等下……先别射！」雅婷突然用門牙輕咬我的龜頭冠溝讓我倒抽一口氣！
就在這時走廊燈光忽然熄滅三秒再亮起——教官的手電筒光正從門縫底下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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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拽她膝後，她整個人被拖得往前撲倒，雙腿大張跪在門縫前，陰莖還卡在她喉嚨深處。教官的手電光從門底竄進來，正好打在她濕透的陰毛上——那撮黑毛被水黏成一綹，正隨著我的抽插輕顫。
「吞……再吞深點。」我低吼，左手捏住她下顎強迫她張嘴，右手扯她一縷濕髮往後拉，讓她的臉貼緊門板。「你不是想讓他知道嗎？」
她喉結滾動，唾液順著我的肉棒滴在門縫邊緣，混著地磚上的水漬蜿蜒成一條細線。舌頭卻沒停，拚命舔舐我的馬眼，像在確認我要不要射。
手電光突然停住，靜止三秒——
她猛地吸氣，喉嚨收縮到極致！整個像溫熱的絞肉機裹住我整根屌！我大腿內側抽搐，精液直衝前列腺，快爆了！
「嗯…啊…」她終於發出聲音，不是哭，是笑，喘著氣說：「你……射進來我就喊出來。」
我咬牙低吼：「你敢！」
「你不敢射，才是孬種。」她舌尖突然勾住我尿道口往外一拉——那瞬扯感讓我腳趾蜷縮，腰身幾乎癱軟。
手電光開始移動了！光斑從門縫滑上牆壁、天花板、再掃回地板——正對準我們交合的部位！
她沒躲。
反而把腿往兩側撐開，臀部向前頂，用陰道口壓住我根部摩擦。濕熱的騷穴緊貼著我睾丸，一顫一顫地吸吮，像在我射給外面聽。
「操……你他妈真瘋了……」我深陷進她大腿內側的嫩肉裡，指甲掐出紅痕。
「是你要來偷看的啊～」她吐氣如絲，嘴角溢出的白沫滴在我腳背上。「現在換我玩你了～」
手電光忽然熄滅！
黑暗中，她的嘴唇再次含住我，舌頭狠狠刮過鈕的溝壑——
「我要射了！」我嘶聲怒吼，身體前傾把整根屌捅進她食道深處！
就在這時——
門外傳來金屬鑰匙碰撞的脆響。
她瞳孔驟縮，喉嚨卻猛地一吸！
我不等思考，腰胯瘋狂撞擊她的頸部，精液炸開的瞬間灌滿她胃裡——
「唔……呃……」她嗆咳著吞咽，眼淚狂湧卻仍不嘴。
門鎖，喀啦一聲輕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