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醫院走廊的燈管滋滋作響,黃光像舊膠片一格一格卡著流動。牆面泛著尿液與酒精混雜的霉味,監視器的紅光在天花板緩慢旋轉,照出護士鞋底碾過地磚的濕印。陳曉柔走過第十二號房,腳步沒停,視線掃過床號標籤——十三號。她指尖捏著病歷夾,皮膚下青筋微微動,呼吸壓得極淺。四十五秒,她記得規則。但這三天,她總在第十三號門口多站了三秒。
門把轉動時,她影子先滑進去。
楊森云沒睡。左腿石膏癱在床沿,赤裸上身汗濕,腹肌像刀刻出來的線條,在昏光裡泛著油光。他盯著她進來,喉結動了動,沒開口。他沒病,他只是想聽她說話時,氣從鼻腔溜出來,像貓爪輕搔過耳膜。
「例行檢查。」她聲音低,像被棉被裹過。
她走近,白大褂下淺藍裙子緊貼大腿,及膝絲襪在燈下泛著霧面的柔光,腳踝纖細得像一折就斷的瓷器。她沒戴手套,手指卻冷得像冰塊,按在他胸骨上時,他差點喘不過氣。
聽診器貼上皮膚,她前傾,髮絲掃過他鎖骨。他聞到她髮尾的洗髮精味——不是醫院統一發的薄荷香,是某種帶甜的茉莉,混著絲襪纖維裡蒸出的一縷體熱。
「心跳太快。」她說,沒抬眼。
「你靠近一點,它就不跳了。」他低聲。
她沒退,也沒應。指尖滑到他右胸,壓了壓,又往下停在肋骨邊緣。她的指甲剪得很短,卻在那處輕輕畫圈。他呼吸亂了,陰莖在褲子裡脹得發疼,早已硬成鐵棒,頂起一塊明顯的鼓包。
她看見了。
沒躲,沒驚慌。只是把聽診器收回袋裡,動作慢得像在解一道數學題。然後,她從白大褂口袋掏出一包棉片,撕開,用酒精擦擦手背——那雙手,剛剛摸過他胸口、肋骨、腹肌。
她蹲下來了。
不是為了檢查腿傷。
是為了靠近他的褲子。
她的臉貼近他大腿內側,髮絲垂落,幾乎要碰上他鼓脹的布料。空氣凝固了。監視器紅光掃過她低垂的眼睫,掃過他因緊繃而顫抖的小腹,掃過那條被汗水浸透、微微發亮的絲襪邊緣——那是她剛房時,偷偷從更衣室抽出來的那雙,還帶著她私密處的濕氣。
他喉嚨滾了滾:「你……」
她抬頭看他一眼,眼神溫柔得像在哄睡小孩,可唇角卻勾起一點極輕的弧度。
然後,她的手指,緩慢地、堅定地,伸進了他的褲頭。
指腹貼上龜頭的一瞬間,他整個人繃直了。
她沒進去更深。
只用拇指,在馬眼上輕輕蹭了一下。
他的腿猛地一顫,陰莖在她指下跳動,熱得像要炸開。
她沒動。
也沒抽回手。
只是垂著眼,任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指縫間脈動、滲液、發燙。
走廊的燈管突然閃了一下。
監視器紅光停住,對準他們兩人的臉。
她還在笑。
而他差點喊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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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拇指一壓,馬眼滲出的黏液沾滿指腹,滑進他褲縫。
他喉嚨一癟,沒喊出聲,卻從齒縫漏出一聲悶哼——「操……你別……」
她沒停。
另一隻手探進白大褂,摸出聽診器。
冰涼金屬貼上他陰莖根部,他整條脊椎猛地弓起,雞巴彈跳一下,濺出半滴液,甩在她手背。
「你心跳……」她低語,聲音像裹著絲襪的棉花,「比剛才快了兩倍。」
聽診器往下移,圓盤壓住他脹紫的龜頭,耳麥貼在她耳垂。
呼吸聲、脈動聲、液體在尿道口擠壓的啵噠聲——全灌進她腦子。
她笑了,輕得像蚊子振翅。
然後,她把聽診器抽開,改用舌尖。
舌尖上他馬眼,一圈,慢吞吞地打轉,把那點精漿全捲進嘴裡。
他雙手死抓床單,指節發白:「 fucking……你敢……」
她沒抬頭,舌頭繼續往下,舔過他溝壑分明的腹肌,一路滑到褲腰邊緣,牙齒輕咬住那層薄布——
撕啦一聲。
棉質內褲被扯斷,鈕扣彈飛,砸上。
他的雞巴完全暴露出來,粗得像燒紅的鐵棍,青筋爆凸,在空氣中微微顫抖,前端還掛著她剛舔過的濕亮水痕。
她沒急著碰它。
反而站起來,緩緩脫下左腳的淨化鞋。
腳踝一轉,淺藍絲襪包裹的腳掌踩上他大腿內側。
熱度、柔軟、絲綢摩擦的細微窸窣——全碾敏感皮膚上。
他倒抽一口氣,雞巴跳了三下,精液已經頂到尿道口。
「想射?」她問,聲音甜得像糖衣毒藥。
他咬破嘴唇:「……你想我射在哪?」
她沒回答。
只是用腳趾夾住他龜頭,往上提——
再猛地往下一壓!
雞巴狠狠撞進她腿心,絲襪被滲出的黏液浸貼著陰唇的輪廓。
她的腿根夾得極緊,腳掌還在磨蹭他的莖身,每一下都像用砂紙擦過神經末梢。
「嗯……」她終於呻吟出聲,睫毛顫動,「好熱……你的雞巴……」
他喘得像要斷氣:「……你這賤貨……」
她的右腳突然鬆開,轉而勾住他後頸——
整個人跨坐上他胯,絲襪腿滑下床沿,膝蓋卡在他兩側,屁股對準那根早就硬到變形的肉棒——
臀縫張開,濕潤的騷穴對準龜頭,緩緩下沉。
穴口卡住肉刃的一瞬間——
警報聲炸響!
紅光瘋狂閃爍!
走廊外傳來急促腳步聲。
但她沒停。
只是低下頭,在他耳邊呢喃:「……幹死,楊先生。」
她的騷穴,終於吞進第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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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穴口卡住那寸肉棒,還未完全吞下,門外腳步聲已逼近到門縫下——皮鞋跟敲在磁磚上,一聲、兩聲、三聲,像倒數。
她沒停。
反而用膝蓋頂住他大腿內側,臀部往下壓得更深,騷穴內壁緊裹著龜頭,濕熱的肉褶一層層絞住他最敏感的那塊筋脈嗯……進來……」她啞著嗓子,喉嚨裡擠出氣音,「楊先生……你射在裡面好不好?」
他喉結狂滾,腰桿猛地向上挺,陰莖被她緊夾得幾乎抽搐,馬眼一縮,一滴透明黏液從龜頭裂縫滲出,滑進她穴口深處。
門把——轉動了半圈。
她的睫毛沒顫,手指卻伸進自己裙底,兩根指頭直接插進濕的陰唇,邊擠邊說:「你聽……外面的人……是不是想進來看我們幹多賤?」
話音未落,她整個人驟然向下沉——
穴口猛地吞入第二寸!
腸壁像吸盤般死死嘬住他的冠狀溝,每根肌肉纖維都在收縮、攪動、舔舐。他渾身劇震,精囊脹到要爆,尿道口瘋縮,濃稠的前液不斷湧出,順著她肛門與陰道之間的縫隙,黏稠地淌下腿根。
「啊……操……你這婊子……」他終於吼出來,聲音破了音,手指抓爛床單,指縫滲出血絲。
她俯身咬住他耳垂,舌尖舔進耳洞:「你現在射出來……我就讓你看到……誰在監控畫面前看著我們燈光忽明忽暗。
監視器的紅點,在天花板上緩緩移動,最終定格在他們交合的部位——
鏡頭拉近,清晰映出她的陰唇完全包覆住他的龜頭,鮮紅的肉縫裡嵌著青紫的粗棒,淫水正沿著他根部滴落,在床單上洇開一大片透明圓斑。
她笑了。
輕輕鬆開咬住他耳朵的牙齒——
抬起屁股,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緩緩上下蹭了兩下。
「聽到了嗎?」她低語,聲音甜如蜜糖,「監視器……錄下來了。」
他的呼吸斷了。
下一秒——
她的身體狠狠坐下去!
第三寸!
第四寸!
陰道像吸血藤蔓般瘋狂收縮!
他整條脊椎炸開,精液衝上尿道口的瞬間——
門,被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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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被推開的瞬間,陳曉柔沒回頭。
她臀部反而狠狠壓下,整根肉棒直捅進子宮口,腸壁像被撐裂般痙攣,熱液噴湧而出,黏稠地灌滿她穴底,順著大腿內側流到淨化鞋的塑膠鞋跟上。
「啊……幹……你進來了……」她喘著,聲音卻不驚慌,反而更柔,楊先生……你射了……對不對?」
楊森云喉嚨裡滾出野獸般的嗚咽,腰桿瘋狂上挺,精關崩潰,精液像開閘的水龍頭,一發接一發地衝進她深處,溫熱的漿液從陰唇縫擠出,滴在床單,也濺上他自己的腹肌。
門口的人影沒動。
只聽見一聲輕輕的、吸氣的聲音。
她終於過頭——
白大褂敞開,裙擺翻在腰際,絲襪腿還掛在腳踝,淨化鞋的鞋尖正抵著他睪丸,鞋跟那條凸起的消毒紋路,一下、一下,碾過他最敏感的會陰。
「葉護理長……」她笑著開口,語氣像在報告體溫,「您來得正好。」
葉宗翰站在門邊,石膏腿僵直,右手還握著病夾,眼睛瞪得通紅。
他喉結動了動,沒說話。
但他的左手——
緩緩伸進白大褂口袋。
掏出一支聽診器。
然後,他抬腳,把石膏腿踩在床沿,慢慢蹲下。
聽診器圓盤,貼上她正不斷收縮的騷穴口——
冰冷金屬壓住濕透的陰唇,耳麥貼在他耳際。
呼吸聲、蠕動聲、精液被擠出時的咕啾聲——全灌進他腦子。
她躲。
只是低下頭,用舌尖舔過自己陰蒂,再抬眼看他:「聽得清楚嗎?……你的聽診器……現在聽的是我……被操爛的聲音。」
他咬住牙關,青筋暴起。
聽診器猛地往裡一頂!
她的身體瞬間繃直,穴道劇烈收縮,殘留的精液被逼得噴出半寸,在燈光下拉出細——
「嗯……啊……」她喉間溢出破碎音節,手指抓緊床單,「再……再深一點……」
葉宗翰沒停。
聽診器繼續往內推進——
直到圓盤完全卡入她的子宮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