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打得我雨衣上的水珠亂濺,十點四十七分,南門公車站像被世界遺忘的角落。我站在遮雨棚邊緣,手電筒光束斜斜打在她胸前——那張濕透的教師證在光下泛著微黃,「謝宛蓉」三個字被雨水暈開一點邊緣。
她沒抬頭,手指緊掐公文包皮面,指節發白。淺藍洋裝貼在身上,腰線到臀線的曲線被水勾勒得毫無保留。黑絲襪邊緣浸得亮,雨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沒動,像在等什麼。
我走近一步,雨聲壓過腳步聲。手電筒光移開證件,在她胸口停了兩秒——乳溝被濕布料擠得若隱若現。「謝老師,你今天的到紀錄已達三次。」語氣平靜得像念天氣預報。「按規章需提交書面說明。」
她喉嚨動了一下,沒說話。
我把雨衣掀開一角披上她肩頭,故意不幫她拉緊領口。布料垂落一半搭她右肩,左肩裸露在外,雨水直接打在鎖骨上。她抖了一下。
「我等你寫完。」我把電子板轉向她,屏幕亮著未填表格。「再陪你等下一班車。」
她終於抬眼——眼神裡有火、有怨、還有不住的慌亂。我盯著她的嘴脣微微張合,像魚離水前最後一次呼吸。
「王秀蘭女士!」候車亭另一端突然爆喊一聲。戴老花鏡的老太太猛拍手錶:「這班車再不來我就遲到了!遲到了啊聲音尖銳得刺破雨幕。
陳志豪靠在柱子上咧嘴笑,眼神黏在謝宛蓉身上不放。「喂~老師~淋成這樣還能站得住喔?」他故意拉長尾音。
謝宛蓉臉頰漲紅,手指攥緊公文包子到發顫。
我低聲說:「寫吧。不然今晚你走不了。」
她咬住下唇,在電子板上敲字的手指顫抖。我站在她身後半步遠的位置,能聞到她髮絲裡混著雨水與洗髮精的氣味——甜帶酸。她的背脊隨著打字動作輕微起伏,洋裝布料隨著呼吸貼緊又鬆開腰腹。
我右手搭上她的椅背——不是扶、不是撐、是壓制。指尖碰觸到布料下溫熱的肌膚時,她整個人僵住。
別動。」我聲音壓低。「寫完才能走。」
她的肩膀抖了一下。
電子板螢幕反射出我們兩人的倒影——我的下巴抵在她腦後髮際線處;她的睫毛垂落,在臉頰投下細影;我的手掌沿椅背滑下,在她側腰窩停住。
「你…要幹什麼?」她的聲音幾乎聽不見。
「規章沒寫我要幹什麼?」我嘴角扯出一抹笑。「但你今天確實違規了——而且不止一次遲到而已。」
我的手指探進洋裝下襬與腰際之間的空,在濕透的布料與皮膚接觸處輕刮一記——那裡已經熱得不像話。
「唔…」她的氣息頓住。
陳志豪在旁邊吹口哨:「哎喲~監察員大人今天這麼有興致啊?」
王秀蘭又開始錶:「再不來我真的要走了!這班車再不來我就遲到了!」
謝宛蓉猛地站起身想逃——但我左手早扣住她的手腕往回拉。「坐下。」力道不大卻不容反抗。「表格還沒簽名呢。」
她的臀部撞回塑膠面時發出悶響。我俯身靠近耳際:「你今天穿這身來上班……是故意讓我看到的吧?」
她的呼吸亂了節奏。
我把電子板關掉塞進雨衣口袋,在椅子邊沿坐下來——大腿貼上她的大腿外側。「現在開始算則執行階段了。」我的聲音貼著她耳廓震動。「你負責配合;我負責執行規章細則第五條第七款:『對屢犯者可採取臨時拘束措施』——直到你完全服從為止。」
她的腿在我碰觸下微微顫抖。
急著脫衣服、也不急著碰穴或雞巴——先讓身體熱起來、讓心跳加速、讓神經繃緊到極限才是最有效的懲罰方式。
我把手掌從腰際滑進洋裝後襟下方,在濕透的內褲邊緣摩挲一圈後突然掐住肉一把——力道重到讓她在椅子上彈了一下。「疼嗎?」我問得很輕柔。
「嗯…」她閉眼呻吟一聲。
我把臉埋進她頸窩吸氣——香水味混著汗水與雨水的味道衝進鼻腔。「你的穴現在應該已經濕了吧?她的屁股在我掌心扭動起來。「不要…別這樣…」
「別這樣?」我笑了一聲把手指插進內褲縫隙,在陰唇外側畫圈磨蹭。「那你說該怎麼樣?
─────────────────
「該怎麼樣?」我手指在她濕透的陰唇外圈畫了個圈,指甲刮過肉瓣時她腿一抖,喉頭擠出半聲呻吟。「你說啊,謝老師——是想我繼續玩你穴,還是想我直接操進去?」
沒答,嘴脣咬得發白。雨水順著髮絲滴在她鎖骨窩裡,像淚水一樣往下流。我左手突然掐住她後頸往下一壓——她的臉被迫貼上我雨衣胸口,鼻尖撞到證件牌發出輕響。
「王蘭!你再吵我就把你名字記進違規名單!」我抬聲吼過去,聲音蓋過雨勢。那老太婆嚇得手一抖,眼鏡歪到鼻樑上:「你…你這人怎麼能這樣!我要投訴。」
陳志豪在柱子笑出聲:「哎喲~監察員大人今天真硬氣啊~」他故意把煙頭彈向謝宛蓉腳邊,火星濺在濕地上嘶啦一聲。「老師~你的黑絲都快透明啦~要不要借你條毛巾?」
謝宛蓉身子猛地一。我趁機把右手從她內褲縫裡抽出來,在她大腿內側抹了一把——指節沾滿滑膩的愛液。我把那根手指舉到她眼前晃了晃:「瞧瞧,你的穴多賤——光磨蹭就淌成這樣。」
她閉眼頭避開視線。
「別躲。」我把手指塞進自己嘴裡舔淨,鹹腥味混著她的騷氣衝上腦門。「現在換我撕衣服——你不配自己脫。」
我的指甲沿著洋裝肩帶縫線猛然一扯——布料崩裂的聲音雷還響。左肩整片布料剝落至腰際,蕾絲胸罩被雨水浸透緊貼乳溝,深色布料下兩團巨乳輪廓清晰可見。
「唔…不要!」她伸手想去遮胸卻被我一手按住手腕壓回椅背陳志豪吹口哨吹得更響:「操~這奶子真他媽大!王秀蘭你看清楚點!這叫遲到嗎?這叫勾引啊。」
王秀蘭尖叫:「你們這些人太不像話了!我要報警!真的要報警!」但她步沒動一步。
我把雨衣公文包甩到兩人之間當屏障,在椅子扶手上坐穩後直接掰開她的大腿。「既然你不肯說該怎麼樣……那就由我決定——先用雞巴頂開你的穴口看看有多緊。」
她的屁眼在我手掌下微微收縮不…不行…外面有人…」聲音顫抖得像風中殘燭。
「外面?」我冷笑著把褲拉鍊拉到底。「現在是誰在喘氣?誰的陰唇在我指縫裡吸吮?誰的奶子因為怕被看到而挺得更凸?是你自己這地方變成操場的。」
我把龜頭抵上她濕淋淋的穴口,在黏膩肉壁前停住不進也不退。「求我插進去……用嘴說『幹』字……不然我就讓陳志豪來幫忙檢查你的,私處合不合格。」
她的呼吸促如狗喘息,在耳垂上留下熱氣與水珠混合的味道。
陳志豪拍手起鬨:「對對對~讓老師跪下來求你們肏爛,她的賤穴啊~」
王秀蘭終於轉身要走——但腳步踉蹌撞到長椅扶手跌跤。
我看著謝宛蓉的眼角泛紅、嘴角抽搐、乳尖硬得幾乎刺破蕾絲……
然後狠狠頂入第一寸肉壁時聽見她在喉嚨深處爆發出野獸般的嗚咽:
「幹……幹死我……」